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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因為 那裡 既 便宜 又 可以 跳 很 久 , 但是 這 件 事 我 一直 不 敢 跟 先生 講 。 」 「 好 ! 」 我 終於 逮到 可以 實際 操演 的 例子 , 「 現在 佩玲 代表 妳 的 內在 自我 ── 想 跳舞 的 那 一 部分 , 妳 代表 妳 的 外在 自我 ── 知道 內心 想 跳舞 的 那 個 部分 , 我 來 演 妳 先生 。 我 ( 雅惠 先生 ) 的 觀念 是 : 跳舞 就 是 不 守 婦道 。 」 雅惠 ( 外在 自我 ) : 「 我 是 跟 女生 跳 啊 ! 舞廳 又 沒有 什麼 不 安全 。 」 我 ( 雅惠 的 先生 ) 說 : 「 我 就是 覺得 跳舞 不 是 一 個 正經 女人 應該 做 的 事 , 管 妳 是 跟 男生 跳 還是 女生 跳 、 去 地下 舞廳 跳 還是 在 公園 跳 。 我 的 觀念 就 是 古板 , 怎麼樣 ? 」 現在 這裡 有 三 個 人 , 一 個 是 雅惠 的 內在 自我 ( 佩玲 ) , 一 個 是 可以 跟 外在 世界 溝通 的 外在 自我 ( 雅惠 ) , 另 一 個 就 是 她 的 先生 ( 我 ) 。 我 問 雅惠 : 「 是 誰 握有 決定權 ? 又 是 誰 不 讓 妳 去 跳舞 ? 」 「 我 ! 能 和 外在 溝通 的 那 個 部分 。 」 雅惠 若 有所悟 地 回答 。 佩玲 ( 內在 自我 ) 繼續 說 : 「 連 跳 個 舞 都 不行 , 我 怎麼 這麼 可憐 , 都 是 雅惠 ( 外在 自我 ) 讓 我 受委屈 , 讓 我 感覺 活 著 沒 意義 , 就是 她 努力 的 討好 別人 , 漠視 我 的 存在 。 真正 讓 我 活 不 下去 的 人 是 誰 ? 是 雅惠 。 可是 我 就 是 雅惠 , 當 我 不 想 活 了 , 雅惠 還 活 得 下去 嗎 ? 」 佩玲 一語 道破 雅惠 的 盲點 : 一味 地 討好 別人 , 才 是 雅惠 不能 獨立 自主 的 最 大 因素 。 佩玲 ( 內在 自我 ) 說 : 「 在 這 個 情況 下 , 雅惠 ( 外在 自我 ) 沒有 辦法 面對 的 是 她 竟然 自己 傷害 自己 , 於是 先生 、 公婆 、 社會 標準 就 成 了 她 的 代罪羔羊 。 」 治療師 的 話 : 雅惠 怪 她 先生 不 讓 她 跳舞 , 因此 恨 她 先生 有用 嗎 ? 她 怪 先生 觀念 古板 , 卻 沒 想 過 讓 雅惠 內在 受委屈 的 人 到底 是 誰 ? 逼 著 雅惠 的 內在 非得 做 個 好 媳婦 的 又 是 誰 ? 是 誰 讓 雅惠 內在 受委屈 的 ? 是 她 先生 嗎 ? 答案 都 不 是 , 問題 的 原因 其實 在 雅惠 自己 ( 外在 的 自我 ) 。 真正 能 決定 雅惠 的 內在 會不會 受委屈 的 不 是 別人 , 是 雅惠 自己 。 雅惠 的 外在 自我 可以 決定 是否 因為 有 這樣 的 先生 、 公婆 , 就 一定 要 成為 這樣 的 自己 。 雅惠 的 小嬸 就 不 理 這 一 套 , 過年 不 回 公婆 家 去 歐洲 玩 , 她 不會 讓 內在 的 自我 受委屈 。 是 雅惠 的 外在 自我 讓 自己 受委屈 , 因為 她 希望 自己 是 個 好 太太 、 好 媳婦 、 好 員工 , 希望 大家 誇獎 她 。 事情 的 真相 是 她 媚外 、 委屈 內在 自我 , 不 讓 內在 自我 活 下去 , 而 其他 人 充其量 不過 是 幫凶 、 間接 殺手 。 靜默 了 一會兒 後 , 雅惠 說 : 「 我 現在 才 知道 自己 究竟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以前 我 得到 很多 掌聲 , 被 那些 掌聲 迷惑 了 , 但 心 裡 卻 有 著 說 不 出 的 苦 , 自己 也 不 知道 到底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」 說完 了 , 神情 顯得 放鬆 了 許多 。 此時 , 佩玲 ( 內在 自我 ) 壓低 嗓音 , 緩慢 而 輕柔 地 問道 : 「 雅惠 , 妳 以前 為了 得到 掌聲 , 只 知道 諂媚 先生 、 公婆 、 上司 , 委屈 了 我 , 現在 妳 看到 我 了 嗎 ? 感覺到 我 的 痛苦 嗎 ? 感覺到 我 的 悲哀 嗎 ? 如果 妳 還 停留 在 以前 做 的 現在 都 不 做 , 為 反對 而 反對 的 階段 , 就是 尚未 找到 真正 的 問題 , 還 沒有 開始 疼惜 我 。 」 我 ( 雅惠 先生 ) 接 了 下去 , 對 雅惠 說 : 「 其實 我 和 妳 的 目標 一致 , 也 希望 妳 能夠 快樂 , 可是 妳 老是 分化 我 和 妳 的 內在 自我 的 關係 , 覺得 我們 兩 個 並 不 相容 。 是 妳 卡在 我 跟 妳 的 內在 自我 中間 , 並 不 覺得 我 其實 也 是 妳 內在 自我 的 先生 , 也 希望 她 能 快樂 的 活下去 , 只是 妳 對 我 沒 信心 。 」 佩玲 ( 雅惠 內在 ) 看 著 我 說 : 「 雅惠 對 我們 兩 個 都 沒有 信心 , 她 不 相信 我們 兩 個 其實 是 能 溝通 、 能 和睦 相處 的 。 」 我 ( 雅惠 先生 ) 回答 : 「 雅惠 不 相信 當 內在 自我 說出 需求 時 , 我 會 接受 , 雅惠 不 相信 我 , 也 不 相信 自己 的 內在 自我 。 」 佩玲 ( 內在 自我 ) 說 : 「 雅惠 老 覺得 我 無理取鬧 , 沒 事 就 想 些 鬼點子 來 煩 她 , 沒 事 就 胡思亂想 , 打亂 她 的 生活 步調 。 」 我 ( 雅惠 先生 ) 繼續 對 佩玲 ( 內在 自我 ) 說 , 「 而且 雅惠 也 覺得 我 絕對 不會 同意 妳 。 」 佩玲 ( 內在 自我 ) : 「 雅惠 一廂情願 的 覺得 你 一定 沒辦法 跟 我 溝通 , 沒辦法 跟 我 相處 , 一定 不 愛 我 ! 」 「 是 雅惠卡 在 我們 中間 。 」 我 ( 雅惠 先生 ) 笑 著 回答 。 長久以來 , 雅惠 一直 卡在 內在 需求 和 外在 溝通 之間 。 佩玲 ( 內在 自我 ) : 「 對 啊 , 雅惠 一直 都 不 給 我們 相處 的 機會 , 說不定 我們 很 合得來 哩 ! 雅惠 應該 要 多 看看 我 , 照顧 我 呀 ! 」 「 沒 錯 ! 」 我 說 : 「 雅惠 要 先 覺察到 內在 自我 的 存在 , 看到 內在 自我 的 委屈 , 內在 自我 的 悲哀 , 應該 檢討 自己 是 如何 對待 內在 自我 的 , 居然 讓 內在 自我 再 也 不 想 活 下去 。 」 佩玲 ( 內在 自我 ) : 「 雅惠 一直 在 逼迫 、 壓縮 我 的 需求 , 一直 譴責 、 批判 我 。 」 「 我 以前 真的 是 這樣 。 」 雅惠 補充 說 : 「 我 不 曉得 自己 有 那麼多 的 需求 、 那麼多 的 渴望 。 經過 這 段 時間 , 我 才 發現 自己 很 喜歡 文學 和 藝術 , 為什麼 我 以前 都 不 知道 ? 」 我 ( 雅惠 先生 ) : 「 我 也 希望 妳 快樂 , 做 妳 想 做 的 事 , 可是 妳 從來 沒有 告訴 我 要 怎麼 對待 妳 。 「 先生 不 在 家 已經 很 孤單 了 , 小孩 沒 教好 對 妳 來說 更 是 雙重 打擊 。 」 我 再次 表示 我 的 同理 。 「 對 啊 ! 那 天 老大 晚上 出去 打球 , 沒有 打電話 給 我 , 我 等 門 等到 三更半夜 , 根本 沒辦法 睡 ! 」 孟君 說 。 孟君 扛 這 個 家 扛 得 好 辛苦 , 一 步 都 放 不 開 , 多 大 的 責任 和 重擔 啊 ! 「 做 父母 的 都 是 這樣 。 」 佩玲 提到 她 孩子 的 經驗 , 「 像 我 兒子 說 要 我 幫忙 辦 護照 , 我 打電話 到 宿舍 、 打手機 都 找 不 到 他 的 人 , 急 得 要命 , 那 時候 我 的 想像力 瞬間 放大 , 開始 猜 他 會 發生 什麼 事情 , 擔心 得 沒辦法 睡 。 隔天 電話 打通 了 , 原來 他 的 手機 沒 電 。 這麼 簡單 的 一 件 事 , 居然 被 我 想 得 很 嚴重 。 」 我 試 著 從 另 一 個 角度 鼓勵 大家 去 思考 , 「 生命 的 能量 都 耗 在 擔心 上 , 卻 又 不能 做 什麼 , 這 是 一 種 很 深 的 無力感 。 生命 對 我們 來說 , 難道 就 是 一連串 的 責任 嗎 ? 永遠 擔心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又 會 出 狀況 , 只有 眼睛 閉 了 才 能 沒 事 , 是 這樣 嗎 ? 」 雅惠 說 : 「 孟君 妳 自己 不要 牽掛 這麼多 。 」 她 是 這 個 團體 裡 最 有 行動力 也 最 樂於 改變 的 人 。 「 我 覺得 妳 自己 快樂 起來 , 孩子 自然 會 親近 妳 。 我 跟 兒子 說 我 不 太 會 跳 社交舞 , 兒子 就 教 我 跳 。 我 問 他 跟 媽媽 跳舞 是 不 是 全 世界 最 無聊 的 事 ? 他 說 不會 啦 ! 最 痛苦 的 是 他 寒假 回家 , 那時 我 心情 不 好 , 抱 著 他 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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