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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 秘書長 施品如 小姐 的 精神 支持 。 〈 附錄 一 〉 美麗 人生 的 告白 這裡 是 六 位 癌友 的 真情 故事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人間 處處 有 愛 : 周 小姐 的 故事 有 一 天 , 我 因 身體 不適 到 醫院 做 檢查 。 誰 知 那 一 天 竟 成 了 我 與 癌症 奮鬥 的 開始 。 我 罹患 了 子宮頸癌 , 頓時 感覺 完全 麻木 , 難以 相信 這 晴天霹靂 般 的 噩秏 , 竟 會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。 為何 我 會 得 了 這 種 病 ? 我 早已 忘 了 曾經 滴下 多少 淚水 。 也 不 記得 有 幾 回 因 想起 此 事 而 痛哭 。 我 的 心 中 除了 無數 次 的 吶喊 之外 , 還 帶 著 無奈 。 看 著 家人 、 親友 以及 心愛 的 兒子 , 我 決定 面對 一切 , 接受 與 癌症 搏鬥 的 事實 , 並且 開始 了 一連串 開刀 、 化學 治療 以及 放射線 治療 的 醫療 過程 。 在 漫長 的 一 整 年 療程 之中 , 除了 心靈 飽受 創傷 之外 , 還 須 設法 與 癌症 和平 共處 。 就 在 心灰意冷 、 有 著 滿腹 委屈 的 時候 , 有 位 朋友 引薦 了 我 到 「 新時代 中心 」 。 在 那裡 認識 了 很多 充滿 愛心 的 朋友 , 讓 我 在 面對 新 的 人生 時 , 還 能 保有 一 顆 無畏 的 心 , 得以 坦然 地 面對 現實 中 的 一切 。 我 與 新 時代 中心 許多 知心 好友 分享 彼此 的 心情 , 交換 彼此 的 經驗 , 就 像 兄弟 姊妹 般 互相 呵護 與 扶持 , 讓 我 覺得 人間 處處 充滿 了 愛 。 正 是 這 個 愛 在 默默 支持 著 我 , 讓 我 走出 了 癌症 的 陰影 。 在 許添盛 醫師 的 癌症 團體 裡 , 我 學習到 了 身 心靈 的 治療 方法 , 也 親身 體會到 心理 醫師 治療 病人 的 用心 。 基因 是 我們 的 靈性 藉以 用來 呈現 生 而 為 人 的 具體 「 載具 」 , 也 是 道家 所謂 「 道 成 肉身 」 的 意思 。 整 個 肉體 、 身心 的 運作 , 是 我們 靈性 作用 下 的 結果 , 而 靈性 在 物質 世界 具體化 的 呈現 就 是 基因 。 我 的 身 心靈 治療 法 , 其實 是 直接 對 基因 進行 治療 , 當 個案 和 治療師 進行 心理 上 的 互動 , 達到 最 深 的 根源 , 也 就 是 靈 的 層面 。 但 就 生物學 而言 , 這 正 是 基因 的 層面 , 那麼 基因 本身 在 這 過程 中 會 被 修復 。 這 也 是 為何 有 些 人 會 認為 基因 是 生命 的 遺傳 密碼 , 是 心靈 不斷 演化 形成 的 一 種 狀態 , 而 不 純然 只 是 生物性 的 現象 。 基因 本身 有 著 很 複雜 的 結構 , 並非 所有 的 基因 都 處於 活動 狀態 , 有 些 基因 是 活動 的 , 有 些 基因 是 不 活動 的 。 基因 的 調節 , 指 的 是 讓 一些 基因 從 不 活動 轉為 活動 , 而 另 一些 則 從 活動 轉為 不 活動 。 很多 的 治療法 並非 真的 改變 了 基因 的 基本 組成 , 只是 去 調節 基因 , 讓 不 好 的 基因 停止 表現 , 而 好 的 基因 得以 表現 。 就 如 大家 所 知 , 致 癌 基因 是 人類 基因 裡 的 天生 配備 , 是 一 種 自我 毀滅 的 裝置 , 是 當 心靈 打算 離開 物質 世界 時 , 讓 肉體 運作 結束 的 一 種 方式 。 在 新 時代 的 觀念 裡 , 認為 基因 的 本質 是 信 、 望 、 愛 。 當 我們 用 信心 、 用 希望 、 用 愛 來 治療 的 時候 , 其實 就 是 真正 的 基因 治療 。 真正 的 基因 治療 , 不 應 是 實驗室 裡 冷冰冰 、 無 人性 的 實驗 , 把 人性 與 基因 硬生生 地 分離開來 , 而是 用 一 種 對 生命 熱情 的 追求 、 自我 覺察 以及 自我 認識 的 方式 , 針對 人性 層面 進行 互動 , 以 達到 對 基因 外在 表現 的 調整 。 這 和 完全 忽略 人性 、 個別性 , 漠視 個人 整 個 人生 、 整 個 生命 真正 的 問題 , 只 用 基因 工程 的 技術 把 病 治好 了 , 是 完全 不 一樣 的 基因 治療 。 你 才 是 基因 的 主人人 不單 是 肉體 的 動物 , 很多 人 以為 , 一旦 找到 了 致病 的 基因 , 把 基因 修復 了 , 就 會 健康 。 我 想 這 是 一 個 很 狹隘 、 只 顧 物質 和 身體 的 思考 模式 。 我 曾 治療 一 個 卵巢癌 的 病人 , 當 個案 和 她 的 先生 第一 次 來 看 我 時 , 我 就 很 深刻 地 認知到 : 從 她 的 成長 過程 一路 走來 , 她 內在 的 創造力 完全 被 扼殺 了 。 尤其 在 婚後 , 她 開始 慢慢 的 以 先生 的 意見 為 意見 , 自己 的 聲音 已經 變 得 不 存在 了 。 到 後來 , 夫妻 間 的 爭吵 越來越 少 , 可是 她 卻 越來越 不 快樂 , 每 天 日復一日 的 過日子 , 沒 什麼 樂趣 可 言 , 後來 診斷出 罹患 第一 期 的 卵巢癌 。 我 對 她 說 : 「 每 個 人 在 人生 的 舞台 上 , 都 要 發出 自己 的 聲音 , 這 是 為了 和 別人 形成 共鳴 , 成為 和弦 。 每 個 聲音 都 有 它 存在 的 價值 和 必要性 , 就 像 交響樂團 , 每 樣 樂器 都 是 不可或缺 的 , 各別 發出 的 聲音 都 是 重要 的 , 與 其他 的 樂器 能夠 產生 搭配 。 今天 如果 你 沒有 自己 的 聲音 , 用 別人 的 聲音 取代 你 , 成為 你 生命 的 主軸 , 那麼 在 人生 的 舞台 上 , 就 沒有 你 存在 的 必要 , 你 內在 生命 的 創造 之 火 將 因此 熄滅 , 生命力 也 出 不 來 了 。 」 我 相信 是 在 生命力 被 阻塞 的 情況 下 , 讓 她 的 癌症 基因 開始 活動 。 她 的 內心 已經 沒有 存活 的 意志 , 已經 沒有 自己 的 聲音 。 她 有 她 的 人生 , 卻 找 不 到 舞台 , 這 是 一 件 多麼 可悲 的 事 ! 後來 在 進行 第二 、 三 次 的 諮商 中 , 她 開始 猶疑 不定 的 說 : 「 我 現在 終於 有 一點點 自己 的 聲音 , 可是 我 到底 該 選擇 有 自己 的 聲音 而 與 先生 衝突 、 與 周圍 的 環境 形成 對立 , 還是 寧願 做 一 個 沒有 聲音 的 人 , 以 維持 表面 的 和諧 ? 」 個案 的 成長 背景 裡 , 從小到大 看 著 父母 不斷 因為 意見 不合 而 吵架 , 所以 她 一直 在 當 協調 者 。 她 覺得 一旦 有 自己 的 聲音 , 想 過 自己 的 生活 , 就 會 變 得 孤獨 , 會 跟 周圍 所有 的 人 絕裂 , 所以 她 選擇 當 一 個 沒有 聲音 的 人 , 把 自己 的 意見 、 想法 和 感受 壓抑 下來 。 而 結婚 之後 , 婆家 的 人 畢竟 不 是 自己 家 的 人 , 使 她 更加 戒慎 恐懼 , 拚命 想要 討好 他們 , 但 心 中 又 有 抗拒 。 她 害怕 自己 的 聲音 出來 之後 , 會 破壞 了 婚姻 。 我 告訴 她 : 「 有 自己 的 聲音 並 不 必然 會 與 別人 產生 衝突 。 人 與 人 的 相處 並 不 是 比 誰 的 聲音 大 , 或是 誰 才 有 資格 說話 , 而是 在 聲音 和 聲音 之間 取得 溝通 、 協調 。 夫妻 之間 應 各自 發出 自己 的 聲音 , 為 彼此 找 個 合音 , 形成 一 首 完美 的 二重唱 。 如果 妳 的 婚姻 裡 只 容許 一 種 聲音 , 那 還 要 妳 幹什麼 ? 妳 的 存在 有 必要 嗎 ? 」 當 個案 的 聲音 再度 被 啟動 的 時候 , 她 的 癌症 基因 會 變 得 不 活動 , 其他 的 基因 則 再度 活動 , 以 重建 她 的 免疫 系統 , 癌細胞 會 被 消滅掉 , 因為 她 的 生機 出現 了 。 我 協助 她 慢慢 發出 自己 的 聲音 , 從 很 小聲 開始 , 讓 那 個 聲音 可以 在 先生 、 婆婆 、 小叔 的 聲音 之間 找到 它 的 位置 。 在 維持 她 音質 的 同時 , 也 試 著 尋求 與 其他 聲音 的 和諧 , 而 不 是 衝突 和 爭吵 。 當 內在 受阻 的 創造 之 火 再度 被 啟動 的 時候 , 你 將 為 自己 的 生命 找出 最 想 唱 的 那 首 歌 。 當 那 首 歌 被 找到 了 , 你 就 有 了 一 個 全新 的 未來 。 你 對 未來 越 有 期待 , 越 覺得 它 是 可行 的 , 就 真的 會 擁有 一 個 你 所 想望 的 未來 。 在 與 個案 做 諮商 的 過程 中 , 表面 上 , 彷彿 我 只是 跟 個案 進行 對話 交流 , 其實 在 這 互動 的 過程 中 , 個案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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