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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自己 的 聲音 已經 變 得 不 存在 了 。 到 後來 , 夫妻 間 的 爭吵 越來越 少 , 可是 她 卻 越來越 不 快樂 , 每 天 日復一日 的 過日子 , 沒 什麼 樂趣 可 言 , 後來 診斷出 罹患 第一 期 的 卵巢癌 。 我 對 她 說 : 「 每 個 人 在 人生 的 舞台 上 , 都 要 發出 自己 的 聲音 , 這 是 為了 和 別人 形成 共鳴 , 成為 和弦 。 每 個 聲音 都 有 它 存在 的 價值 和 必要性 , 就 像 交響樂團 , 每 樣 樂器 都 是 不可或缺 的 , 各別 發出 的 聲音 都 是 重要 的 , 與 其他 的 樂器 能夠 產生 搭配 。 今天 如果 你 沒有 自己 的 聲音 , 用 別人 的 聲音 取代 你 , 成為 你 生命 的 主軸 , 那麼 在 人生 的 舞台 上 , 就 沒有 你 存在 的 必要 , 你 內在 生命 的 創造 之 火 將 因此 熄滅 , 生命力 也 出 不 來 了 。 」 我 相信 是 在 生命力 被 阻塞 的 情況 下 , 讓 她 的 癌症 基因 開始 活動 。 她 的 內心 已經 沒有 存活 的 意志 , 已經 沒有 自己 的 聲音 。 她 有 她 的 人生 , 卻 找 不 到 舞台 , 這 是 一 件 多麼 可悲 的 事 ! 後來 在 進行 第二 、 三 次 的 諮商 中 , 她 開始 猶疑 不定 的 說 : 「 我 現在 終於 有 一點點 自己 的 聲音 , 可是 我 到底 該 選擇 有 自己 的 聲音 而 與 先生 衝突 、 與 周圍 的 環境 形成 對立 , 還是 寧願 做 一 個 沒有 聲音 的 人 , 以 維持 表面 的 和諧 ? 」 個案 的 成長 背景 裡 , 從小到大 看 著 父母 不斷 因為 意見 不合 而 吵架 , 所以 她 一直 在 當 協調 者 。 她 覺得 一旦 有 自己 的 聲音 , 想 過 自己 的 生活 , 就 會 變 得 孤獨 , 會 跟 周圍 所有 的 人 絕裂 , 所以 她 選擇 當 一 個 沒有 聲音 的 人 , 把 自己 的 意見 、 想法 和 感受 壓抑 下來 。 而 結婚 之後 , 婆家 的 人 畢竟 不 是 自己 家 的 人 , 使 她 更加 戒慎 恐懼 , 拚命 想要 討好 他們 , 但 心 中 又 有 抗拒 。 她 害怕 自己 的 聲音 出來 之後 , 會 破壞 了 婚姻 。 我 告訴 她 : 「 有 自己 的 聲音 並 不 必然 會 與 別人 產生 衝突 。 人 與 人 的 相處 並 不 是 比 誰 的 聲音 大 , 或是 誰 才 有 資格 說話 , 而是 在 聲音 和 聲音 之間 取得 溝通 、 協調 。 夫妻 之間 應 各自 發出 自己 的 聲音 , 為 彼此 找 個 合音 , 形成 一 首 完美 的 二重唱 。 如果 妳 的 婚姻 裡 只 容許 一 種 聲音 , 那 還 要 妳 幹什麼 ? 妳 的 存在 有 必要 嗎 ? 」 當 個案 的 聲音 再度 被 啟動 的 時候 , 她 的 癌症 基因 會 變 得 不 活動 , 其他 的 基因 則 再度 活動 , 以 重建 她 的 免疫 系統 , 癌細胞 會 被 消滅掉 , 因為 她 的 生機 出現 了 。 我 協助 她 慢慢 發出 自己 的 聲音 , 從 很 小聲 開始 , 讓 那 個 聲音 可以 在 先生 、 婆婆 、 小叔 的 聲音 之間 找到 它 的 位置 。 在 維持 她 音質 的 同時 , 也 試 著 尋求 與 其他 聲音 的 和諧 , 而 不 是 衝突 和 爭吵 。 當 內在 受阻 的 創造 之 火 再度 被 啟動 的 時候 , 你 將 為 自己 的 生命 找出 最 想 唱 的 那 首 歌 。 當 那 首 歌 被 找到 了 , 你 就 有 了 一 個 全新 的 未來 。 你 對 未來 越 有 期待 , 越 覺得 它 是 可行 的 , 就 真的 會 擁有 一 個 你 所 想望 的 未來 。 在 與 個案 做 諮商 的 過程 中 , 表面 上 , 彷彿 我 只是 跟 個案 進行 對話 交流 , 其實 在 這 互動 的 過程 中 , 個案 的 基因 改變 了 , 從 一 個 強力 的 毀滅性 基因 , 變成 一 個 充滿 生機 的 基因 , 再度 活躍 了 起來 , 將 腫瘤 和 有害 的 物質 代謝 、 排除掉 , 也 重建 了 免疫 系統 , 這 就 是 我 所謂 以 心靈 改變 基因 的 身 心靈 治療 法 。 這樣 的 基因 治療 和 實驗室 裡 的 基因 治療 是 截然不同 的 。 實驗室 固然 可以 製造出 很 有 活力 、 很 健康 的 基因 , 但 這 個 基因 是 在 誰 的 身體 呢 ? 大家 想必 明白 我 的 意思 : 重點 不 在於 給 他 一 個 多 好 的 基因 , 而是 誰 在 跟 這 個 基因 互動 ? 是 我們 的 心 啊 ! 基因 藍圖 是 為 生命 藍圖 而 服務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自己 的 生命 藍圖 。 在 人生 當中 , 我們 都 有 自己 想要 完成 的 事 , 所以 有 一 股 求生 的 動力 , 讓 我們 得以 從事 所 想望 的 任何 活動 。 基因 為 我們 服務 , 讓 這 一切 成為 可能 。 如果 沒有 基因 的 活動 , 我們 所有 的 生理 活動 都 將 變 得 不 可能 , 一切 生命 的 活動 也 都 不會 存在 。 基因 藍圖 是 為 我們 的 生命 藍圖 而 服務 的 , 它 充滿 各 式 可能性 , 是 一切 生理 活動 的 基礎 。 因為 我們 有 個 對 未來 的 生命 藍圖 , 對 未來 的 承諾 和 希望 , 這 直接 啟動 了 基因 所謂 生理 活動 的 機制 , 讓 我們 的 各 個 生理 系統 能夠 完美 運作 , 以致 我們 可以 上班 、 吃飯 、 睡覺 , 可以 結婚 生子 , 可以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, 可以 和 別人 互動 、 從事 我們 日常 生活 所 需 的 各 種 活動 。 不管 是 身為 總統 , 或是 一 個 賣 蚵仔 麵線 的 攤販 , 基因 都 為 每 個 人 的 生命 提供 了 生理 上 的 基礎 , 得以 過 我們 的 生活 。 我們 從事 的 每 一 件 工作 , 是 由於 基因 在 背後 撐 著 我們 , 它 是 生命 和 所有 一切 的 動力 , 調節 了 我們 的 生理 活動 , 沒有 基因 , 這 一切 都 不會 存在 。 有 一 派 科學家 提出 相反 的 意見 , 認為 基因 本身 想要 存活 , 而 透過 我們 來 繁衍 , 以 延續 它 自己 的 生命 。 我們 只不過 是 基因 的 寄主 , 是 基因 的 傀儡 , 而 基因 以 存活 為 一切 的 出發點 , 其 本質 是 自私 的 ; 這 和 所謂 「 生物 達爾文 主義 」 及 「 社會 達爾文 主義 」 , 一切 以 競爭 為 出發點 , 適者生存 , 不 適 者 淘汰 , 都 是 當代 的 謬誤 觀念 。 這 種 說法 意味 著 : 我們 的 靈 為了 它 自己 的 存在 , 所以 把 身 、 心 當成 傀儡 , 這 是 現代 醫學 可能 會 導致 的 一 個 盲點 。 現代 醫學 認為 身 、 心 、 靈 是 分開 的 , 可是 在 新 時代 的 觀念 裡 , 它們 是 合一 的 。 靈 具體化 它 自己 成為 基因 , 成為 生命 的 基礎 、 生命 的 來源 , 靈 也 將 它 自己 的 一 部分 變成 我們 的 心靈 、 人格 、 自我 , 所以 身 和 心 都 來自 靈 , 也 都 安然 地 住在 「 恩寵 的 狀態 」 , 只是 現代 心理學 、 醫學 將 人 的 心 及 身 引領 到 偏頗 的 方向 , 而 宗教 上 的 「 靈 」 卻 又 令 人 望 之 卻步 或 模糊 難解 。 如果 一 個 人 的 生命 藍圖 走到 了 困境 , 過 不 下去 了 , 就 像 我 剛才 提到 的 卵巢癌 個案 , 她 已經 找 不 到 活下去 的 意義 , 對 未來 生活 不 抱 期望 , 在 她 生命 藍圖 上 的 未來 消失 了 , 那麼 她 的 基因 藍圖 就 會 出 問題 。 因為 生命 藍圖 發出 訊息 給 基因 , 告訴 它 : 這 段 時間 辛苦 你 了 , 你 不 需要 再 為 我 服務 , 因為 我 已經 不 打算 有 未來 了 。 再 重複 一 次 , 基因 的 本質 是 信心 、 希望 和 愛 , 充滿 了 無限 的 可能 , 來 為 我們 的 人生 服務 。 可是 當 這 個 人 的 心念 告訴 基因 : 很 感謝 你 , 可是 我 過 不 下去 了 ; 那麼 基因 沒有 辦法 違抗 這 個 人 的 意志 , 沒有 辦法 堅持 它 的 主人 非得 活下去 不可 , 所以 在 基因 的 層面 上 , 它 做 了 一些 調整 , 癌症 的 基因 於焉 啟動 。 有 一 次 , 我 在 帶領 的 癌症 治療 團體 裡 做 了 一 個 練習 , 要 成員 們 將 過去 至 目前 的 生命 做 個 回顧 , 並且 開始 規劃 想要 過 的 未來 。 我 請 成員 們 規劃出 想要 過 的 未來 生活 , 以及 在 當下 該 採取 哪些 行動 才 能 達到 目標 。 可不可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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