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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情 、 充滿 著 對 生命 的 渴望 , 就 越 容易 創造出 一 個 新 的 未來 , 基因 藍圖 會 因為 主人 對 生命 藍圖 的 渴望 與 熱愛 , 而 產生 最佳 的 抗 癌 作用 。 這 個 關鍵 在於 : 人們 已 開始 認識 自己 是 誰 , 以及 什麼 樣 的 生活 是 自己 最 想 過 的 , 而 那樣 的 生活 又 如何 與 周圍 的 人 產生 一 種 良好 的 互動 , 如何 在 過程 中 克服 一些 技術 上 的 問題 , 並且 重新 燃起 對 生命 的 希望 。 這 不 是 空泛 不切實際 的 夢幻 , 而是 可以 在 當下 採取 行動 、 一 步 一 步 實現 的 目標 。 什麼 樣 的 生活 方式 會 讓 你 覺得 生命 是 有 意義 、 有 價值 的 , 而 這樣 的 意義 與 價值 絕對 不 是 別人 或 社會 賦予 的 。 你 的 基因 聽到 的 是 你 內心 深處 最 真切 、 也 最 忠實 反映出來 的 聲音 , 這 也 是 我 在 治療室 裡 聽到 的 聲音 ∣∣ 我 花 了 十幾 年 對 自己 的 自覺 及 對 人心 的 探索 , 才 聽到 的 聲音 。 很多 人 的 生活 陷入 了 困境 , 充滿 了 痛苦 、 無力感 及 悲傷 , 覺得 再 也 走 不 下去 了 。 此時 , 並非 突然 出現 一 個 科學家 把 他 的 基因 治好 , 就 可以 讓 他 活下去 。 心 怎麼辦 ? 即使 把 他 的 基因 治好 了 , 心 還是 死 的 啊 ! 縱使 治好 了 基因 , 如果 心 是 死 的 , 那麼 還是 會 把 那 個 已經 治好 的 基因 再度 弄死 。 這樣 的 基因 醫療 有 意義 嗎 ? 只不過 是 一 場 生物 科技 的 遊戲 罷了 , 那 是 基因 遊戲 , 而 不 是 尊重 生命 。 說 得 嚴重 些 , 其實 是 在 操控 生命 。 尊重 生命 是 在 身 心靈 都 予以 尊重 的 基礎 上 , 對 「 人 」 進行 治療 , 而 不 是 很 偏狹 的 對 「 基因 」 進行 治療 , 無視於 此 人 的 心 和 他 的 生活 。 當 一 個 人 對 他 的 生命 藍圖 和 未來 充滿 熱忱 , 每 天 醒來 就 像 一 個 小孩子 般 充滿 赤子之心 , 那麼 愉悅 , 對 未來 充滿 了 好奇 , 這樣 的 生命 連 多 活 一 天 都 是 賺到 的 , 那 時候 , 生命 的 長短 已經 不 重要 了 。 很多 癌症 病人 的 生活 是 一成不變 的 、 機械性 的 , 沒有 對 未來 的 渴望 、 熱情 及 活力 。 也許 你 覺得 他 的 生活 看似 過 得 不錯 、 很 美滿 、 沒有 問題 的 樣子 , 可是 我 告訴 各位 , 他 生命 裡 的 那些 熱情 、 那些 活力 , 都 已經 跑到 癌症 去 了 , 他 的 內心 覺得 「 死 」 也 是 一 個 不錯 的 選擇 。 現今 的 治療法 只是 用 手術 把 癌症 切除 , 用 化療 、 放射線 把 癌細胞 扼殺掉 , 可是 我 的 治療 卻 是 偷天換日 、 乾坤大挪移 , 把 腫瘤 的 活力 、 旺盛 的 基因 代謝 , 變成 生命 藍圖 中 的 熱情 , 變成 對 未來 的 渴望 , 一 個 令 人 喜悅 、 很 想 直 衝 而 入 的 未來 。 治療師 應該 和 癌症 病人 一起 找出 他們 的 生命 藍圖 , 為 目前 的 生命 困境 尋找 新 的 出路 、 新 的 調節 之 道 , 甚至 協助 他們 重建 生命 藍圖 。 例如 , 剛才 提到 的 那 位 卵巢癌 個案 , 她 再度 發出 屬於 自己 的 聲音 , 找到 她 愛 唱 的 那 首 人生 之 歌 , 也 找到 了 自己 的 立足點 , 而 不 是 在 她 的 聲音 和 先生 的 聲音 之間 爭 個 你死我活 。 她 的 歌 和 先生 的 歌 可以 比喻為 婚姻 裡 的 各自 表述 , 彼此 互補 , 就 像 陰 和 陽 一樣 , 孤 陰 不 長 , 孤 陽 不 生 , 它們 沒有 辦法 單獨 存在 。 當 她 慢慢 掌握到 這 個 訣竅 , 用 這 個 法則 和 先生 相處 , 便 能 產生 新 的 生命 藍圖 , 對 生命 再度 有 了 信心 、 希望 和 愛 。 當 生命 藍圖 再度 重建 , 基因 藍圖 也 會 跟著 改變 , 基因 裡 的 信望 愛 與 生機 、 免疫 系統 強壯 部分 被 啟動 , 而 毀滅性 的 癌症 基因 則 再度 變 得 不 活動 。 具體 上 , 可以 看到 的 是 , 這 個 人 越 活 越 快樂 , 越 活 越 健康 , 越 活 越 覺得 生命 是 值得 活 下去 的 , 覺得 自己 可以 過 一 個 有 意義 的 人生 、 一 個 想要 過 下去 的 人生 , 這樣 的 治療 才 是 真正 的 身 心靈 整體 治療 。 疾病 作為 暫時 的 團結 系統 疾病 常常 出現 在 人格 遇到 困境 的 時候 。 在 那 個 困境 裡 , 人格 找 不 到 生命 的 重心 來 將 精力 導引 到 某 個 明確 的 方向 。 在 生命 的 道路 上 , 比如 人生 階段 的 轉換 , 或是 從 壯年期 進入 老年期 的 時候 , 在 原來 的 方向 上 遇到 挫折 , 開始 質疑 、 打轉 、 困惑 或 痛苦 , 或 已 完成 階段性 任務 , 不 曉得 要 把 什麼 當成 下 一 個 重心 , 以 開展 他 的 未來 。 這 時候 , 人格 處在 失重 的 狀態 , 因為 不 知道 下 一 步 要 怎麼 走 , 不 明白 未來 還可以 做 些 什麼 , 找 不 到 這 個 階段 的 生命 意義 , 或是 該 去 做 什麼 , 而 處於 一 種 惶恐 、 焦慮 的 狀態 , 這 時候 人 很 可能 會 生病 。 生病 有 其 建設性 的 意義 ── 這 個 概念 恐怕 很少 人 知道 。 生病 就 像 倚靠 的 拐杖 一樣 , 讓 人格 有 喘息 的 空間 , 它 是 一 個 團結 系統 , 用來 幫助 整合 人格 。 讓 生活 圍繞 著 疾病 打轉 來 建立 生命 的 重心 , 而 暫時 讓 這 個 人格 脫離 原本 失去 重心 和 焦慮 的 狀態 。 在 這裡 , 疾病 的 出現 是 作為 一 個 團結 系統 , 為 的 是 讓 這 個 人格 有事 可 做 。 在 那 段 期間 , 他 的 生命 會 以 這 個 病 為 中心 , 發展 人際 關係 、 醫病 關係 , 開展 整 個 日常 生活 , 生活 暫時 有 了 重心 ── 只不過 是 圍繞 在 這 個 疾病 上 。 但是 , 這 場 疾病 只 能 作為 過渡 階段 。 如果 這 個 人格 沒有 開始 找到 生命 的 下 一 個 重心 及 方向 , 他 不會 把 這 個 拐杖 丟掉 , 一旦 丟掉 了 它 , 他 將 進入 更 焦慮 、 更 恐慌 的 狀態 。 疾病 有 其 建設性 的 意義 。 只有 當 疾病 達到 它 的 目的 , 而 仍 流連 不 去 的 時候 , 這 個 疾病 才 是 有 問題 的 。 疾病 作為 一 個 暫時 的 團結 系統 , 以便 人格 可以 在 生病 期間 做 內部 整修 , 重新 檢視 來時路 , 也 同時 思索 如何 開始 他 的 下 一 步 , 他 的 下 一 步 要 以 什麼 樣 的 方式 進行 。 生病 之後 , 他 開始 學會 感謝 , 學會 去 看 生命 的 深層 , 而 不只 是 看 表象 的 成功 或 賺 多少 錢 。 他 學會 和 別人 情感 交流 , 不再 把 自我 價值 等同於 事業 的 成敗 。 如果 一 個 人 不能 接受 自己 的 失敗 , 那 他 的 成功 是 虛幻 的 ── 因為 他 會 看不起 那些 失敗 的 人 。 癌症 是 教 一 個 人 回 過 頭 來 愛 自己 的 契機 , 他 將 因此 學會 由 世俗 的 標準 回歸 心靈 本質 , 而 非 以 更 苛刻 的 態度 來 批判 自己 做 得 好 或 壞 , 自己 的 人生 是 成功 還是 失敗 。 我 要 再 強調 一 次 , 一 個 人 並 不 需要 做 得 多 好 , 或是 追求到 完美 的 境界 、 符合 了 世俗 的 標準 , 才 能 肯定 自己 、 愛 自己 , 而是 先 要 打從 心 底 接納 自己 、 肯定 自己 、 愛 自己 ; 在 這樣 的 基礎 上 , 再 去 發揮 自己 的 能力 。 這 是 建立 在 肯定 自我 價值 的 基礎 上 去 表達 自我 , 而 非 骨子裡 覺得 自己 是 空 的 , 所以 必須 做 得 夠 好 來 證明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。 如果 一 個 人 必須 要 做 得 夠 好 , 才 能 證明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, 那麼 哪 天 做 得 不 夠 好 , 他 不 就 沒有 價值 了 ? 不 就 死路一條 ? 當 一 個 人 可以 承認 、 接納 他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, 有 一 天 他 做 得 不 好 , 大不了 再 做 一 次 , 可以 再 轉往 別的 方向 , 可以 自我 成長 , 或 再度 學習 , 瞭解 自我 存在 的 價值 並 不會 隨著 失敗 而 一起 敗掉 。 就 如同 畫家 不會 因為 畫 了 一 幅 很 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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