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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 , 像是 講 他人 的 案例 , 但 意 在 言 外 。 我 認識 一 個 年輕人 , 為了 追 女生 , 花 了 大 把 的 錢 , 結果 原來 是 被 利用 。 父母 跟 他 談 , 都 是 責怪 他 。 但 我 從 寂寞 入手 , 跟 他 談 交朋友 , 還 有 那 種 懊悔 , 還 有 想 放棄 生命 的 感受 。 要 能 這樣 陪 , 需要 大 把 時間 。 父母 常常 很 忙 , 家務事 多 , 孩子 功課 也 多 , 至於 生活 教育 , 好像 只 能 等 孩子 長大 慢慢 自己 摸索 。 多 陪伴 , 不見得 不會 發生 遺憾 , 我 認識 一 位 非常 有 風範 與 願意 傾聽 的 大師級 人物 , 他 在 女兒 用 很 激烈 的 方式 離開 這 個 世界 之前 , 告訴 我 , 他 的 女兒 就 是 悶 , 什麼 都 不 說 。 也許 , 陪伴 是 為了 讓 我們 在 這 個 世界 上 的 人 , 少點 遺憾 。 有 些 年輕人 在 這 世上 的 時間 這麼 短 , 不 知道 該 怎麼 調解 自己 那樣 橫衝直撞 的 煩惱 , 像 少年 維特 那樣 , 最後 想 用 極端 , 來 證明 自己 曾經 存在 。 我 很 遺憾 , 默默 地 哀悼 著 。 我 乞求 , 至少 事件 發生 的 這 幾 天 , 不要 再 責怪 父母 , 讓 他們 處理完 孩子 的 後事 。 白髮人 送 黑髮人 的 苦 , 他們 要 用 一 輩子 來 承擔 。 這 時候 , 少 用 一點 正義 , 多 一些 理解 , 以及 自我 反省 。 讓 我們 回到 自己 的 內心 , 而 不 是 一直 想 找 個 人 來 冒犯 。 一 個 小女孩 在 今天 早上 宣告 不治 , 看到 消息 的 時候 , 一時半刻 , 止 不住 想 哭 的 感受 。 我 因為 工作 的 關係 , 常 要 面對 許多 孩子 在 學校 、 在 家 裡 的 困境 。 有時候 , 大人 因為 自己 的 情緒 管理 問題 , 讓 孩子 平白 蒙受 讓 他們 身心 受創 的 對待 。 於是 , 我 的 職業病 , 便 讓 我 在 帶 孩子 長大 的 過程 中 , 不自主 地 想到 比 一般 家長 所 知 多 很多 的 故事 與 案例 。 尤其 今天 早上 的 新聞 , 又 勾起 我 害怕 的 情緒 。 我 得 坦承 , 有時候 , 我 帶 著 孩子 往 前 走 的 每 一 步 , 真是 膽戰心驚 , 我 常 要 鼓起 勇氣 。 然後 , 我 要 常 自省 , 去 區分 , 我 的 害怕 , 是 來自 真實 或 想像 ? 是 我 的 害怕 , 還是 孩子 的 害怕 ? 我 會不會 由於 我 的 害怕 , 限制 了 孩子 的 成長 ? 我 說服 我 自己 要 勇敢 的 過程 中 , 會不會 可能 讓 孩子 失去 我 的 保護 ? 很多 想法 , 我 常 沒有 標準 答案 。 所以 , 我 現在 越來越 清楚 , 硬是 想要 得到 標準 答案 , 只是 想 讓 內在 的 動盪 安然 , 並非 真實 外在 有 個 斬釘截鐵 的 答案 。 放手 本來 就 會 有 風險 , 孩子 跌倒 也 不見得 能 立即 爬起來 , 受傷 了 可能 難以 痊癒 , 受挫 可能 一下子 大 到 孩子 沒辦法 承受 。 想 時時 護衛 在 孩子 身邊 , 但 我 又 看到 , 直升機 父母 所 帶給 孩子 的 無奈 與 壓迫 。 我 真的 不 知道 , 管 與 不管 之間 , 有 沒 有 一 條 清楚 的 線 ? 人 活 著 就是 很 難 不 焦慮 , 焦慮 到 最後 , 就 是 「 無常 」 對著 我們 招手 。 「 無常 」 真的 來 了 , 它 可以 用 超過 一百 種 理由 , 把 孩子 從 我們 身邊 帶走 。 所以 , 我 知道 , 我 要 先 消化 我 的 害怕 , 再 來 面對 孩子 。 至少 我 知道 , 我 不 需要 用 我 的 害怕 , 來 增加 孩子 不 必要 的 害怕 。 孩子 有 害怕 才 懂得 保護 自己 , 但是 重複 暴露 在 新聞 之前 , 大人 任由 自己 的 恐慌 傾倒 在 孩子 身 上 , 那 就 不 必要 。 因為 過度 的 害怕 , 會 讓 我們 失去 生活 的 能量 , 讓 我們 不 敢 跨步 向 前 , 不 敢 堅持 自己 的 方向 。 今天 , 我 覺得 我們 有 正當 理由 , 害怕 哀傷 。 可是 , 我們 也 該 學 著 堅強 , 給 孩子 做 個 榜樣 。 願 小女孩 的 父母 家人 、 老師 同學 , 替 小女孩 好好 照顧 自己 。 這 段 時間 , 相關 的 當事人 都 不 好過 , 不用 強忍 悲傷 , 但 也 不要 忘 了 尋求 幫忙 。 學校 輔導 系統 應 介入 , 好好 跟 孩子 們 , 把 這 件 事 談 清楚 , 多些 動態 的 活動 , 可以 多少 替代性 地 宣洩 哀傷 。 讓 我們 社會 大眾 , 彼此 鼓勵 、 加油 , 用 社會 的 力量 , 來 化解 集體 的 難受 與 恐慌 。 用 溫暖 與 關懷 , 讓 家人 知道 , 不管 有 什麼 不 愉快 , 在 這樣 的 事情 發生 後 , 我們 知道 , 我們 願 做 彼此 的 支持 與 後盾 。 然後 , 請 媒體 發揮 力量 , 能 安撫 民心 , 閱聽率 不 是 在 社會 立足 的 唯一 。 既然 我們 的 生命 裡 包含 著 痛苦 , 那 我們 何不 善待 痛苦 , 讓 自己 好過 一點 。 其實 , 痛苦 也 是 一 種 情緒 , 它 告訴 我們 一些 事情 , 讓 我們 學會 成長 , 學會 面對 自己 。 如果 好幾 天 了 , 情緒 就是 走 不 出來 , 睡 不 好 , 也 吃 不 下 。 請 試 著 在 這樣 糟糕 的 處境 , 練習 感恩 。 感恩 是 一 扇 窗 , 讓 我們 看到 遠處 依然 有 光亮 , 感恩 的 對象 除了 生下 我們 的 父母 , 也 要 感恩 自己 一直 以來 的 努力 , 感恩 自己 擁有 的 東西 。 因為 感恩 是 一 種 進步 的 動力 , 它 常 會 驅動 著 我們 繼續 前進 , 繼續 生活 。 為 我們 受 的 恩 , 回報 以 善待 自己 , 關懷 他人 的 行動 。 別 把 放下 想 得 簡單 , 如果說 放 就 能 放 , 那 旁人 看起來 , 說不定 還 會 有些 疏離 冷漠 。 但是 , 當 我們 心 裡 有 另 一 個 過於 絕對 的 聲音 出現 , 「 我 沒辦法 ! 」 、 「 我 這 輩子 都 放不下 ! 」 , 那 也 過分 執著 在 過去 , 看輕人 天生 自我 療癒 的 潛力 。 以下 是 從 《 人間福報 》 看到 的 故事 。 聲名 遠揚 的 紅木山 清涼寺 大法 禪師 , 經常 有 各 地 的 僧信 二 眾 前來 問道 。 無論 什麼 人 來 提問 , 大法 禪師 大部分 的 回答 都 是 : 「 放下 。 」 例如 , 有 人 問 : 「 煩惱 很多 , 如何 去除 煩惱 ? 」 大法 禪師 說 : 「 放下 。 」 又 有 人 問 : 「 面對 人間 的 欺壓 、 打擊 、 委屈 、 冤枉 , 怎麼辦 ? 」 大法 禪師 仍然 說 : 「 要 放下 。 」 這 也 放下 , 那 也 放下 , 可是 大家 就是 不 懂 如何 放下 。 有 一 天 , 有 一 位 禪僧 前來 參問 : 「 請問 禪師 , 有病 的 人 能 參禪 嗎 ? 」 大法 禪師 說 : 「 沒有 什麼 不可能 的 , 你 要 放下 。 」 這 位 禪僧 說 : 「 我 就是 放不下 , 怎麼辦 呢 ? 」 大法 禪師 又 說 : 「 痛 了 , 就 能 放下 了 。 」 禪僧 一 聽 , 心 中 還是 猶疑 。 大法 禪師 不再 說 什麼 , 只是 拿起 茶壺 說 : 「 茶杯 拿來 , 我 倒 茶 給 你 。 」 禪師 慢慢 倒 水 , 滾燙 的 開水 倒 在 茶杯 裡 , 讓 禪僧 幾乎 拿 不 住 , 他 口 裡 喊 著 : 「 太 燙 了 , 太 燙 了 ! 」 然後 即刻 把 茶杯 朝 桌 上 一 放 。 大法 禪師 見狀 就 說 : 「 你 看 ! 痛 了 自然 就 放下 了 。 」 這 位 禪僧 從 最初 的 不 服氣 , 到 了 這 時候 , 心 中 也 不禁 佩服 , 若 有所 悟 。 說 實在話 , 讓 自己 鬆綁 , 跟 形成 執著 的 時間 , 可能 一樣 , 歷經 數 年 。 連 放下 都 要 催趕 , 那 真是 放不下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放不下 的 執著 , 能 讓 自己 不 那麼 苦 , 也 忍 得住 痛 , 繼續 生活 , 也 就 足夠 。 要 人生 過 得 一點 苦痛 都 沒有 , 那 是 太 執著 。 這 個 社會 , 常 要求 我們 很 快速 地 回應 問題 。 然後 , 暫時 的 沉默 , 就 被 指為 冷漠 。 其實 , 問題 越 複雜 , 就 越 需要 花 時間 了解 。 先 搞 清楚 事情 , 才 能 放對 心情 。 越 催 趕 著 自己 要 回應 , 容易 流於 反射性 的 情緒 , 那麼 就 會 先 採取 了 各自 不同 的 立場 , 然後 以 立場 來 論斷 是非 了 ! 如果 沉默 是 一 個 人 的 選擇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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