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希望 在座 的 各位 有 人 立志 成為 「 善用 自己 能力 幫助 他人 」 的 人 , 幫助 那些 軟弱 的 、 那些 掙扎 於 人生 道途 上 的 、 那些 恐懼 戰驚 的 、 那些 受 欺壓 被 逼迫 的 人 。 勇敢 守住 某 個 價值 。 讓 世界 因 你 而 不同 。 這 才 是 人生 永恆 的 財富 。 __UNDEF__ 我 並 不 是 因為 小時候 家 裡 被 「 蘭賽鎮 強暴犯 」 搶劫 , 才 立刻 下定決心 往 法律 這 條 路 走 , 年輕 的 我 還是 想 學 醫 , 進入 了 威廉 與 瑪麗 學院 主修 化學 , 成為 醫學 預科生 。 有 天 正在 去 實驗室 的 路 上 , 看見 布告欄 上面 寫 了 一 個 大大 的 「 死 」 字 。 我 停下 腳步 , 發現 那 是 宗教系 開 的 一 門 課程 , 地點 正好 就 在 化學 系館 裡 , 於是 我 就 修 了 那 門 課 。 這 堂 課 改變 了 一切 。 它 帶領 我 探索 一 個 非常 有趣 的 主題 , 讓 我 得知 世界 上 各 種 不同 的 宗教 如何 看待 生 與 死 。 於是 我 開始 雙 主修 宗教 。 在 宗教系 裡 , 我 學到 哲學家 、 神學家 雷恩霍爾 . 尼布爾 的 觀點 , 而且 深深 被 他 打動 。 尼布爾 雖然 看透 了 世上 的 邪惡 , 也 明瞭 人類 天性 的 限制 使得 我們 無法 真誠 地 愛人如己 , 但 他 仍然 描述出 一 幅 動人 的 現實 畫面 , 鼓勵 我們 在 這 個 有 缺陷 的 世界 裡面 竭力 追求 正義 公理 。 或許 尼布爾 不 聽 鄉村 音樂 , 從不 知道 樂手 比利 . 克林頓 ( Billy __UNDEF__ Curring ton ) 唱 過 「 上帝 偉大 , 啤酒 美味 , 人類 瘋狂 」 。 但 我 相信 他 應該 會 欣賞 這樣 的 歌詞 , 而且 我 相信 他 應該 會 想 在 後面 加 一 句 「 你 還是 要 努力 , 在 這 不 完美 的 世界 裡 , 追求 正義 公理 」 。 而且 尼布爾 相信 , 追求 正義 公理 的 最佳 方法 , 就 是 透過 政府 的 各 項 功能 來 達成 。 於是 , 我 慢慢 明白 了 , 當 醫生 不會 是 我 畢生 的 志業 , 反而 是 律師 能 有 機會 直接 參與 正義 公理 的 尋求 。 我 相信 , 這 條 路 才 是 改變 世界 的 最佳 途徑 。 第二 章 __UNDEF__ 忠誠 為 何 物 : 黑道 課程 Ⅱ __UNDEF__ 親近 你 的 朋友 , 更 要 親近 你 的 敵人 。 ── 艾爾 . 帕西諾 ( 飾演 麥可. 柯里昂 ) , 《 教父 三部曲 》 第二 部 __UNDEF__ 美國 共 分成 九十四 個 聯邦 司法 轄區 , 每 區 都 有 一 位 經過 總統 提名 、 參議院 通過 的 聯邦 檢察官 。 不同 地區 的 檢察署 所 擁有 的 規模 和 影響力 , 有 很 大 的 差別 , 而 位於 曼哈頓 的 紐約 南區 檢察署 不僅 規模 龐大 , 辦案 能力 也 備受 讚譽 。 這 間 檢察署 辦案 是 出 了 名 的 拼命 , 什麼 案子 都 要 管 , 多 年 來 大家 都 說 這 間 檢察署 在 判斷 自己 的 管轄權 時 , 只 會 考慮 一 點 : 這 個 案子 發生 在 地球 上 嗎 ? 如果 是 , 他們 就 會 管 。 我 在 一九八七年 加入 紐約 南區 檢察署 , 這 是 我 夢寐以求 的 工作 , 因為 我 終於 能 在 傳奇 人物 魯迪 . 朱利安尼 ( Rudy Giuliani , 時任 紐約 聯邦 檢察官 ) 手下 做 事 了 ! __UNDEF__ 一九八五年 我 從 芝加哥 大學 法學院 畢業 , 還 不 清楚 自己 想 當 個 什麼 樣 的 律師 。 不過 我 在 讀 法學院 的 第三 年 就 申請 了 聯邦 法官 助理 的 工作 , 在 聯邦 法官 身邊 當 一 到 兩 年 實習生 。 等到 在 法學院 的 最後 一 年 才 終於 得到 這 份 工作 , 協助 一 位 剛 來 曼哈頓 的 聯邦 法官 。 這 位 新來 的 法官 叫做 約翰 . 沃克 ( John M. Walker Jr. ) , 他 常 鼓勵 我們 去 坐 在 法庭 裡 , 看看 有 沒 有 什麼 有趣 的 案件 。 一九八六年 春天 , 還 真的 讓 我 看到 一 個 很 有趣 的 案件 : 當時 檢方 想 用 新 的 聯邦法 羈押 一 名 被告 而且 不得 交保 , 理由 是 這 名 被告 對 社會 極度 危險 。 而 這 名 被告 的 身份 還 真是 不得了 , 就是 安東尼 . 薩雷諾 ( Anthony “ Fat __UNDEF__ Tony ” Salerno ) 本人 , 紐約 五 大 黑幫 之 一 傑諾維斯 犯罪 家族 的 老大 , 江湖 人稱 「 胖 東尼 」 。 這時 我 才 瞭解 , 總統 要 我們 停止 調查 任何 「 弗林 針對 他 與 俄國 大使 的 對話 內容 , 提出 不實 說詞 」 的 事情 。 我 不 知道 總統 是 泛稱 所有 與 俄國 有關 的 調查 , 還是 可能 與 其 競選 活動 有關 的 部分 。 無論如何 , 因為 聯邦 調查局 是 獨立 的 調查 機構 , 所以 他 的 要求 讓 人 極為 不安 。 想像 一下 如果 希拉蕊 總統 要求 與 聯邦 調查局 局長 單獨 談話 , 叫 局長 放手 不要 再 調查 她 的 國家 安全 顧問 , 會 引起 什麼 反應 。 我 沒有 打斷 總統 , 沒有 抗議 他 的 要求 很 不 恰當 。 或許 我 應該 要 這麼 做 的 。 但 如果 他 不 知道 這 種 要求 不 恰當 , 他 為什麼 要 摒退 房 中 其他 人 , 包括 我 的 上司 和 副總統 , 好 單獨 跟 我 談話 ? 我 沒有 打斷 總統 , 反而 只 同意 說 「 他 是 個 好人 」 , 或 說 從 我 對 他 的 認識 中 , 他 似乎 是 個 好人 。 我 沒有 說 會 「 放手 」 。 總統 對 我 的 回答 沒有 反應 , 而是 又 很 快 回到 了 洩密 的 問題 上 。 對話 結束 , 我 起身 , 從 老爺 鐘 旁邊 的 門 出去 , 走過 門 外 的 一 大 群 人 , 包括 蒲博思 、 副總統 、 新任 衛生 與 公共 服務部長 湯姆 . 普萊斯 ( Tom __UNDEF__ Price ) 。 沒有 人 跟 我 搭話 。 我 在 車 上 發 email 給 同僚 , 說 他們 努力 替 我 準備 的 反 恐 簡報 進行 得 很 順利 , 但 「 現在 我 又 得 寫 一 份 備忘錄 了 」 。 意思 是 說 , 我 又 和 總統 進行 了 一 次 必須 記錄下來 的 對話 。 我 準備 了 一 份 非 機密 備忘錄 , 內容 是 這 次 關於 弗林 的 對話 , 跟 聯邦 調查局 資深 領導 團隊 討論 這 件 事 , 包括 副局長 麥凱比 、 幕僚長 瑞比基 、 總 法律 顧問 吉姆 . 貝克 。 只不過 一 個 月 多一點 , 我 就 已經 寫 了 好幾 份 備忘錄 , 關於 我 和 總統 的 會面 。 我 知道 我 必須 記住 這些 對話 , 不僅 是 為 了 對話 的 內容 , 同時 也 是 因為 我 知道 我 面對 的 是 一 個 對於 談話 內容 可能 會 說謊 的 國家 元首 。 為了 保護 聯邦 調查局 和 我 自己 , 我 需要 同步 進行 紀錄 。 聯邦 調查局 各 部門 主管 都 同意 , 不能 因為 總統 的 要求 而 擾亂 調查 團隊 觀察 弗林 , 或 更 廣義 地 說 , 調查 俄國 涉入 二○一六年 大選 期間 川普 競選 活動 的 事 。 這 點 很 重要 。 我們 並 不 打算 遵循 總統 的 要求 。 我們 還 得到 一 個 結論 : 因為 這 是 一 對 一 的 談話 , 我 的 發言 沒有 佐證 , 因此 並 沒有 必要 向 司法部長 塞申斯 呈報 。 就算 塞申斯 知道 了 , 我們 也 預期 他 很 有 可能 會 自請 迴避 , 不 涉入 與 俄國 相關 的 調查 ( 兩 週 後 他 也 確實 這麼 做 了 ) 。 當時 的 副部長 , 是 一 位 美國 檢察官 以 代理 副部長 的 身分 擔任 , 不會 長久 待在 這 個 職位 上 。 我們 決定 且 戰 且 走 , 一邊 繼續 調查 , 一邊 看 該 拿 總統 的 要求 怎麼辦 , 以及 總統 的 要求 會 對 調查 造成 什麼 影響 。 二月 十四日 與 總統 會面 後 , 我 指示 幕僚長 安排 我 與 司法部長 會面 , 時間 訂 在 隔天 早上 , 做完 週三 例行 威脅 簡報 之後 。 例行 會議 結束 後 , 所有人 都 離開 房間 , 只 剩下 司法部長 、 我 、 我們 各自 的 幕僚長 。 在 司法部 這 間 保安 會議室 中 , 塞申斯 隔 著 桌子 坐 在 我 對面 。 以前 林奇 部長 就是 在 同 一 個 地方 、 甚至 可能 是 坐 在 同 一 把 椅子 上 , 告訴 我 要 把 希拉蕊 的 電郵案 調查 稱為 「 事件 」 。 無關 人士 都 出去 後 , 我 實現 了 我 對 總統 的 承諾 , 向 司法部長 轉達 總統 對 洩密 的 顧慮 , 以及 總統 要 我們 更 努力 調查 的 期待 。 我 樂觀 地 相信 司法部長 應該 能 在 某 種 程度 上 控制 川普 , 因此 藉機 拜託 他 以後 別 再 讓 總統 與 我 一 對 一 談話 。 「 這 種 事情 不能 發生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是 我 的 上司 , 不能 被 摒除 在 房間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