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 重要 史料 ， 而 如今 石碑 已 傾倒 ， 正 逐日 圮壞 。 假如 能 計劃 運用 相當 好 的 保存法 ， 相信 對 繼後 執修 史 之 筆 ， 從事 史蹟 考查 者 ， 裨益 非 淺 。 為 訪問 老朋友 ， 今天 在 東京 多 停留 一 天 。 東京 發 ， 抵 仙台 過夜 。 仙台 發 ， 抵 花卷 ， 下車 後 立即 搭 人力車 ， 日暮 時分 回到 故鄉 遠野 。 明治 四十五年 （一九一二） 五月 註解 1 關於 古人 的 逍遙遊 ， 指 日本 古代 平安 時代 能因 法師 的 事跡 。 參照 《 巡台日乘 》 明治 三十年 八月 六日 （ 伊能氏 進入 埔里盆地 ） 註解 ， 以及 《 巡台日乘 》 結尾 時 伊能氏 自已 引用 能因 法師 的 詩句 ， 表達 心跡 的 譯註 。 日本 的 奧州 地方 ， 現在 叫做 東北 地方 ， 古時候 被 認為 是 最 偏僻 的 地方 ， 離 京城 最 遠 ， 所以 寫成 「 道 之 奧 」 （ 道路 所 能 通達 的 的 最 遠 地方 ） 。 2 日據 時代 ， 台灣 的 理蕃 當局 不 定期 舉辦 帶 原住民 往 台北 或 日本 內地 的 參觀 活動 ， 目的 是 懷柔 其 心 ， 也 讓 他們 參觀 兵器 展覽 ， 以 收 嚇阻 的 效果 。 3 懇親會 即 聯誼會 ， 金魚 懇親會 的 性質 不詳 。 4 館 森氏 是 飽學 儒學 之 士 ， 寄寓 於 台灣 總督府 民政 長官 後藤新平 的 官邸 ， 他 與 小泉盜泉 、 伊能嘉矩 當時 被 視為 「 台灣 三 怪 」 。 5 台灣 三 怪 之 一 的 袖海 先生 對 另 一 怪 梅陰 先生 講起 另 一 個 怪人 的 故事 。 梅陰 先生 聽 得 津津有味 ， 一五一十 記 在 他 的 日記 裡 。 八 戶 宜民 的 身分 不詳 ， 待 查 。 食客 ， 在 這裡 指 「 書生 」 ， 求學 期間 寄居 於 同鄉 前輩 或 知名 人士 的 家 ， 幫忙 一些 雜務 的 學生 ， 食宿 由 主人 供應 。 6 明治 四十五年 伊能氏 再度 從 日本 來 台 的 時候 ， 台灣 總督府 正在 推行 「 五 個 年 計劃 理蕃 事業 」 ， 會議 的 重要性 可想而知 。 這 一 年 會議 由 蕃務 本 署 總長 親自 主持 ， 參加 者 都 是 南部 各 廳 警察課長 （ 兼 蕃務課長 ） 及 支廳長 等 官員 ， 因為 伊能 沒有 官職 ， 所以 列席 旁聽 。 他 在 五月 十六日 的 日記 ， 破例 引述 關於 「 蕃童 」 上學 的 情形 外 ， 對 會議 內容 都 保持 沉默 。 身為 提倡 「 蕃人 教育 」 的 伊能 ， 熱心 之餘 表達 對 兒童 教育 的 關心 。 伊能氏 對 「 理蕃 事業 」 所 推動 的 各 項 事務 ， 似乎 保持 一貫 的 超然 態度 。 購買 標本 方面 ， 原文 寫 「 購求 」 （ 搜購 之 意 ） ， 可見 伊能氏 平時 託 人 代為 尋找 持有人 ， 自已 掏腰包 購買 ， 帶回 收藏 於 自宅 的 「 台灣館 」 。 這些 重要 的 標本 和 史料 ， 在 伊能 去世 的 第二 年 （ 大正 十五年 ） ， 台北 帝國 大學 移川子之藏 教授 曾經 到 遠野 訪問 ， 用 公款 購回 標本 ， 現在 收藏 於 台灣 大學 人類學系 展示館 。 伊能氏 所 收集 的 地方志 等 史料 ， 則 贈給 台北 帝大 ， 以 「 伊能 文庫 」 名義 保存 。 7 水野遵 是 明治 二十八年 就任 的 第一 任 台灣 總督府 民政 長官 ， 曾 於 明治 七年 參與 牡丹社 戰爭 ， 著有 《 台灣征蕃記 》 。 這 本 對 台灣史 極 重要 的 日文 日記 ， 已 於 昭和 五年 （一九三○） 五月 在 日本 發行 ， 收錄 於 他 的 傳記 《 大路水野遵 先生 》 （ 大路會 編纂 ） 。 日記 未 刊行 以前 ， 日人 依田百川 於 明治 十八年 把 它 譯成 漢文 ， 引起 了 中國 學者 重視 。 譯註 者 曾經 比較 日記 原文 與 依田氏 的 譯文 ， 注意到 漢譯 只 是 節錄 部分 ， 而且 是 意譯 。 伊能氏 在世 的 年代 ， 水野遵 的 日記 原稿 尚未 公開 刊行 ， 所以 伊能 急忙 地 借閱 依田氏 的 節譯本 。 8 「 江戶長 」 是否 一 家 日本 料理店 的 名稱 ？ 待 查 。 明治 四十五年 （一九一二） 六月 註解 1 當年 台灣 是 日本 領土 ， 但 被 宣佈 為 疫區 ， 因為 日人 聞之色變 的 瘧疾 從未 停止 流行 。 瘧疾 ， Malaria __UNDEF__ ， 是 由 病 蚊 媒介 __UNDEF__ Malaria __UNDEF__ 原蟲 傳入 人體 內 ， 所 引起 的 急性病 ， 感染性 極 強 ， 病狀 是 惡寒 、 發抖 、 高燒 、 意識 喪失 ， 死亡率 高 。 伊能氏 在 台 十 年 期間 ， 感染 過 兩 次 惡性 瘧疾 ， 雖然 已經 治癒 ， 但 時而 復發 ， 健康 已 受損 。 2 這 是 五 、 七 、 五 、 七 、 七調 的 日本 短歌 ， 體裁 模仿 李白 的 七言絕句 「 朝 辭 白帝 彩雲 間 ， …… 輕舟 已 過 萬重山 」 。 逐字 翻譯 ： 「 朝越 逢 H 舊 關所 ， 日暮 已 過 足柄山 。 」 3 遠野 地方 在 山 間 ， 所以 稱 故鄉 為 家山 。 〈 南游日乘 〉 解題 本 篇 日記 也 是 伊能嘉矩 離開 台灣 返 日 後 ， 因為 要 接洽 公務 到 台灣 旅行 的 日記 。 這 是 繼 明治 四十二 年 後 ， 第二 次 到 台灣 旅行 。 日記 題為 〈 南 游 日乘 〉 ， 和 第二 篇 日記 〈 南 遊 日乘 〉 同 名 ， 只是 「 遊 」 改為 「 游 」 而已 。 按 「 游 」 通 「 遊 」 ， 我們 不 知道 為什麼 重複 使用 同 名 。 譯註 者 向 伊能嘉矩 的 兩 位 曾孫 ： 伊能邦彥 和 江田明彥 查詢 ， 還是 無法 獲得 線索 。 無論如何 ， 明治 三十三年 的 南 遊 ， 是 奉 總督府 派令 ， 從 台北 南下 到 南 台灣 進行 歷史 、 地理 及 蕃地 調查 ； 而 本 次 南 遊 ， 卻 是 從 日本 南下 到 台灣 洽公 旅行 ， 性質 完全 不同 。 為 尊重 伊能氏 的 原意 ， 日記 篇名 不 作 更改 ， 以 存 其 真 。 〈 南游日乘 〉 裡 所 記 的 ， 是 明治 四十五年 （一九一二） 五月 二日 到 六月 十二日 ， 一共 四十 天 的 旅行 ， 但是 實際 在 台灣 的 時間 ， 只 有 二十 天 ， 其中 的 八 天 用於 訪問 台灣 總督府 蕃務 本署 大津麟平 總長 ， 同時 每 天 列席 於 蕃務 總長 主持 的 各 次 蕃務 會議 。 議程 內容 和 他 正在 編纂 的 《 理蕃誌稿 》 有 直接 關係 。 明治 四十五年 ， 正 是 台灣 總督 佐久間在 馬太 以 激烈 手段 推行 所謂 「 五 個 年 理蕃 事業 」 的 第三 年 。 從 明治 四十三年 四月 至 大正 四年 （一九一五） 三月 的 五 年 期間 ， 實施 討伐 各 地 原住民 並 沒收 他們 的 槍械 ， 其 行動 會議 當然 是 公務 上 的 秘密 ， 列席 旁聽 的 伊能氏 無法 著墨 於 日記 上 。 倒是 一輩子 重視 教育 改革 與 原住民 教育 的 他 ， 還是 忍不住 地 大膽 引述 會議 中 台東廳 一 位 警務課長 的 話 ， 更加 凸顯出 伊能嘉矩 對 教育 的 熱忱 未 減 。 原來 ， 台東廳 的 原住民 學童 有 高昂 的 向學心 ， 但是 他們 的 父母 要 小孩 留在 家 裡 幫忙 農事 而 反對 上學 ， 雖然 是 這樣 ， 兒童 還是 很 踴躍 上學 。 有 一 天 ， 蕃童 公學校 的 一 位 老師 訓示 孝道 ， 叫 學生 聽從 父母 的 話 。 結果 ， 從 第二 天 起 學童 就 不再 上學 了 ， 聽 父母 命令 在 家 幫忙 做 事 。 這 件 意外 的 演變 ， 使 當年 也 擔負 教育 行政 工作 的 警務課長 十分 煩惱 ， 在 苦 無 對策 之下 ， 硬著頭皮 在 蕃務 會議 上 提出來 ， 請 上級 解決 。 這 篇 日記 也 透露 伊能氏 來 台 的 另 一 個 目的 ， 是 蒐集 台灣 史料 並 託 人 抄寫 ， 也 蒐集 民族誌學 與 民俗學 標本 。 他 回到 日本 後 專心 著述 台灣 在 清朝 時代 的 文物 制度 與 台灣 文化 發展 的 軌跡 ， 所 依賴 的 圖書 、 標本 很多 都 靠 自己 收集 。 回 日本 後 再 過 二十 年 ， 一 部 經典 之 作 《 台灣 文化 志 》 便 在 他 三十 年 如 一 日 ， 不斷 的 自我 鞭策 、 自己 努力 鑽研 的 情形 下 完成 了 。 明治 四十五年 （一九一二） 五月 踏上 南 遊 的 旅途 ， 家族 和 我 一起 乘 馬車 從 遠野 的 草廬 出發 。 這 時候 故鄉 剛剛 有 春色 萌動 ， 只有 部分 早 開 的 櫻花 。 進入 和賀郡界 ， 在 土澤 附近 看到 山7 的 黃花 ， 到 了 花卷市 ， 櫻花 已 全 開 了 ， 春色 正 濃 。 家族 要 到 等台 溫泉 泡 溫泉 ， 所以 在 花卷 和 他們 分手 ， 我 繼續 到 水澤 下車 過夜 。 到 「 國幣級 」 〔 國家 供奉 的 神社 〕 駒形 神社 參拜 ， 參觀 「 宵祭 」 ， 這裡 櫻花 都 已 凋落 ， 樹枝 長出 小小 的 新葉 。 搭 水澤 發 的 火車 ， 在 仙台 附近 望 著 窗 外 的 麥穗 ， 不久 ， 火車 進入 福島縣 境 內 ， 正 逢 杜鵑花 滿開 ， 在 白河 下車 過 一 夜 。 搭 白河 發 的 火車 到 矢板 ， 火車站 附近 的 小 山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