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朋友 。 研究 者 用 「 正向 社交 互動 」 （ positive social interaction ， 通常 跟 大腦 中 多巴胺 的 釋放 有關 ） 、 「 負向 社交 互動 」 （ negative social interaction ， 這 跟 緊張 時 ， 大腦 釋放 的 荷爾蒙 如 兒茶酚胺 〔 catecholamine 〕 和 糖皮質 激素 __UNDEF__ 〔 glucocorticoid 〕 有關 ） ， 以及 「 社會 交換 」 （ social exchange ， 指 的 是 互動 ） 來 形容 。 我 會 用 「 關係 」 （ relation ship ） 這 個 字 ， 聽起來 比較 親切 。 但是 假如 你 有 正向 的 社交 互動 ， 不管 是 長久 的 還是 暫時 的 關係 ， 也 不管 是 跟 一 個 人 還是 很多 人 ， 都 會 為 你 的 大腦 帶來 好處 。 現在 是 數位化 的 時代 了 ， 這 個 互動 一定 要 親自 跟 人 接觸 才 行 嗎 ？ 研究 者 許久 前 就 知道 ， 對 那些 行動 不便 、 社交 孤立 的 老人 來 說 ， 網際網路 或許 可以 提供 一 個 完美 的 方式 ， 使 他們 能 跟 別人 互動 ， 而 不再 孤立 。 視訊 聊天 的 出現 為 我們 提供 了 很 好 的 研究 機會 ， 我們 想 知道 ： 在 家 聊天 也 能 提升 大腦 功能 嗎 ？ 這 個 答案 也 是 肯定 的 。 有 一 個 實驗 是 先 測量 八十 歲 上人 老人 的 執行 功能 ， 以及 跟 執行 功能 有關 的 語言 能力 。 所謂 的 執行 功能 （ executive function , EF ） 指 的 是 總管 行為 的 功能 ， 主要 由 大腦 前額葉 皮質 （ prefrontal cortex, PFC ） 處理 。 前額葉 皮質 位在 額頭 的 後方 ， 可 說 是 大腦 最 重要 的 一 個 部位 。 執行 功能 包括 認知 控制 （ cognitive control ， 例如 轉移 注意力 的 能力 ） 、 情緒 調控 （ emotional regulation ， 例如 控制 憤怒 的 能力 ） 和 短期 記憶 。 研究 者 在 測量完 老人 的 執行 能力 以 作為 基準 後 ， 開始 為 每 一 個 人 安裝 視訊 聊天 的 程式 ， 然後 開始 跟 這些 八十多 歲 的 老人 每 日 聊天 半 個 小時 左右 ， 持續 六 週 。 四 個 半 月 以後 ， 再 來 測量 他們 的 大腦 。 結果 發現 ， 這些 視訊 聊天 老人 在 執行 功能 和 語言 能力 上 都 有 大幅 的 成長 ， 效果 比 每 天 講 電話 半 個 小時 的 控制組 好 了 很多 。 這 個 結果 跟 其他 的 研究 數據 一致 ， 顯示 越 能 模擬 和 真人 接觸 ， 社交 經驗 就 越 豐富 ， 對 大腦 越 好 。 視訊 聊天 並 不 完美 ， 但 對 那些 不能 經常 出門 和 別人 接觸 的 老人家 ， 這 無疑 是 天賜 的 禮物 。 這 個 發現 值得 榮獲 美國 JD Power 銀髮族 顧客 滿意度 的 大獎 。 這 也 表示 你 該 拿出 你 的 社交 行事曆 ， 燙平 你 最 好 的 衣服 ， 出門 去 參加 各 種 活動 或 去 參觀 博物館 。 「 社會化 真的 可以 降低 認知 功能 的 下降 速度 嗎 ？ 」 這 個 問題 的 答案 絕對 是 「 是 的 。 」 那麼 ， 社交 互動 為什麼 有 這麼 大 的 力量 呢 ？ 有 兩 個 原因 ： 它 減少 壓力 ， 這 不但 能 維持 身體 健康 ， 還 有助於 維持 免疫 系統 的 功能 ； 而 它 也 可以 讓 大腦 活絡 起來 動 一 動 。 這 幾 種 記憶 會 一直 保持 強壯 ， 這 告訴 我們 一 個 好 消息 ： 你 的確 會 越 老 越 聰明 （ 中國人 說 ， 薑是老的辣 ！ ） ， 看 你 怎麼 定義 變 聰明 和 變 老 。 會 有 這樣 的 結果 顯然 是 因為 老人家 有 很多 經驗 ， 這些 經驗 提供 了 兩 個 好處 ： 第一 ， 老人 的 知識庫 比較 大 ， 所以 在 做 決策 時 ， 老人 的 選擇 會 比較 多 。 當 遇到 像 中東 和平 歷程 這 種 複雜 、 混淆不清 、 細節 瑣碎 的 議題 時 ， 老人 就 比較 佔上風 。 第二 ， 老人 的 決策 比較 不 衝動 ， 想 得 比較 仔細 。 老人 通常 決定 下 得 慢 ， 那 是 因為 他 有 許多 選項 去 考量 ， 他 的 大腦 有 許多 額外 的 記憶 痕跡 （ memory __UNDEF__ trace ） 要 去 啟動 。 老人 的 大腦 仍然 有 彈性 ， 也 有 可塑性 ， 只不過 ， 儲藏 的 訊息 越 多 ， 做 決定 就 要 花 更多 的 資源 ， 所以 老人 比較 不會 犯 愚笨 的 錯誤 。 有 一 篇 論文 如此 來 形容 這 個 現象 ： 「 健康 老人 的 腦 比較 不會 、 也 比較 不 需要 像 兒童 和 青少年 一樣 ， 對 環境 的 挑戰 做出 具有 彈性 的 反應 。 換句話說 ， 老人 有 很多 社會 經驗 ， 使 他 有 很多 反應 模式 可 選擇 。 」 你 可以 把 這 種 豐富 的 反應 模式 叫做 「 智慧 」 （ wisdom ） 。 說到 這裡 ， 柏恩斯 的 生活 又 給 了 我們 啟示 。 他 的 表演 橫跨 綜藝 歌舞 、 廣播 、 電視 、 電影 各 領域 ， 是 少數 在 二十世紀 所有 的 娛樂 媒體 中 都 發展 過 的 喜劇 演員 之 一 。 到 他 九十六 歲 時 ， 他 的 大腦 中 已經 充滿 了 工作 八十 年 來 所 累積 的 智慧 。 難怪 他們 要 他 扮演 上帝 。 現在 來 講 壞 消息 __UNDEF__ __UNDEF__ 並 不 是 所有 的 記憶 都 不 受 年齡 影響 ， 有 一 種 會 衰退 的 記憶 類型 ， 我們 可以 用 皮克斯 （ Pixar ） 過去 的 一 部 電影 來 說明 。 我 的 家人 都 很 喜歡 看 《 海 底 總動員 》 （ Finding Nemo ） 這 部 可愛 的 皮克斯 電影 。 在 這 部 電影 中 ， 尼莫 （ Nemo ） 的 爸爸 （ 一 隻 小丑魚 ） 看到 他 的 孩子 被 一 群 潛水員 抓走 ， 他 在 路 上 碰到 擬 刺尾鯛 多莉 （ Dory ， 電影 中 由 艾倫 ． 狄珍妮 〔 Ellen De Generes 〕 __UNDEF__ 配音 ） ， 多莉 興奮 地 說 她 看到 了 潛水員 的 船 ： 「 它 往 那邊 去 了 ， 跟 我 來 ！ 」 他們 兩 個 就 尋 著 船 的 尾跡 拚命 游 去 找 尼莫 。 但是 沒 多久 ， 多莉 就 慢下來 了 ， 她 開始 迂迴 前進 ， 疑神疑鬼 地 回頭 看 尼莫 爸爸 ， 好像 不再 認得 他 了 。 「 你 不要 再 跟 著 我 ， 好不好 ？ 」 多莉 突然 大聲 喊叫 ， 令 尼莫 的 爸爸 嚇 了 一 跳 。 「 你 在 說 什麼 呀 ？ 你 不 是 要 帶 我 去 看 潛水船 到 哪裡 去 了 嗎 ？ 」 尼莫 的 爸爸 吃驚 地 問 。 多莉 停下來 ， 突然 笑 起來 ： 「 嘿 ， 我 剛剛 有 看到 一 艘 船 駛過去 。 」 這時 她 的 大腦 重新 開機 ， 像是 啟動 的 火箭 般 活力 充沛 ： 「 它 往 那裡 去 了 ， 跟著 我 ， 它 往 那裡 開過去 了 ！ 」 語 畢 便 一溜煙 往 剛才 的 方向 游 去 。 尼莫 的 爸爸 很 受挫 ， 質問 她 剛剛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， 他們 停 了 下來 ， 她 解釋 道 ： 「 我 很 抱歉 ， 我 有 短期 記憶 流失 的 毛病 ， 我 會 突然 忘記 一些 事情 ， 這 是 家族 遺傳 的 關係 。 」 這 是 工作 記憶 的 一 個 可怕 例子 。 工作 記憶 是 一 種 認知 工作 空間 ， 我們 以前 叫 它 「 短期 記憶 」 ， 認為 它 是 一 個 簡單 的 、 被動 的 儲存 空間 ， 是 暫時 存放 資訊 用 的 。 但是 它 其實 遠 不只 這樣 ， 我們 還是 認為 它 是 一 個 暫時性 的 工作 空間 ， 但是 絕對 不 簡單 ， 也 不 被動 。 貝德利 （ Alan Baddeley ） 是 最早 創造出 「 工作 記憶 」 這 個 名詞 的 英國 研究 者 ， 他 認為 這 個 工作 空間 是 動態 的 ， 擁有 許多 次級 歷程 ， 它 的 功能 像 辦公室 桌 上 堆 的 牛皮紙 公文夾 ， 內 裝有 許多 不同 的 文件 。 他 說 的 全部 都 對 。 這些 工作 記憶 空間 用來 暫存 資訊 ， 其中 一 個 檔案夾 裡面 裝 的 是 視覺 訊息 ， 叫做 「 視覺 空間 描繪 本 」 （ visuospatial sketch pad ） ， 另 一 個 檔案夾 裝 的 是 語音 訊息 ， 叫做 「 語音 迴路 」 （ phonological loop ） ， 還 有 一 個 檔案夾 負責 協調 所有 檔案 ， 叫做 中央 執行 （ central executor ） ， 它 不 儲存 任何 記憶 ， 只 存放 一 個 追蹤 程式 ， 追蹤 其他 的 工作 記憶 在 做 什麼 。 工作 記憶 的 缺失 常 使 人 發窘 。 你 開始 常常 找 不 到 鑰匙 ， 忘記 你 本來 要 講 什麼 、 要 做 什麼 ， 或是 忘記 別人 在 講 什麼 、 做 什麼 。 你 跟 別人 講 一 件 事 ， 結果 別人 說 你 已經 講 過 了 ， 我們 都 有 過 這 種 經驗 。 這 種 記憶 的 衰退 可以 很 戲劇化 。 有 一 個 研究 說 ， 我們 在 二十幾 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