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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 身體 部位 。 其他 模式 則 比較 有 區域性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們 可以 看看 兩 個 出現 在 髖骨區 的 常見 模式 , 髖骨 是 生物場 裡 的 一 塊 承載 面積 ( loaded area ) , 保存 著 許多 尚未 消化 的 情緒 , 以及 思想 與 行為 的 失調 模式 。 舉例 來 說 , 人們 常常 在 右 髖 關節 處 有 疼痛 或 其他 問題 , 我 治療 過 的 許多 個案 都 會 跟 我 抱怨 這些 問題 。 我 發現 幾乎 無 一 例外 的 是 , 右 髖 關節 有 問題 的 人 , 都 有 強迫性 過勞 的 模式 。 他們 會 不斷 地 移動 : 不斷 地 在 想 與 做 , 快快 快 。 這 種 想 太多 與 做 太多 通常 是 受到 罪惡感 與 不適任感 所 驅使 。 他們 的 做法 就 是 開始 把 所有 能量 形成 一 個 旋轉輪 , 放 在 右 髖 關節 外 的 場域 中 。 至今 為止 , 我 遇到 的 動 過 右 髖 關節 置換 手術 的 人 , 都 有 這 種 模式 。 接著 移動到 場域 左邊 的 位置 , 我們 會 發現 一 種 我 稱為 「 受害 者 情結 的 姿態 」 ( posture of victimhood ) 的 模式 。 這 種 模式 大約 集中 在 左 髖 關節 的 底部 , 位於 海 底輪 及 薦 骨輪 外 的 場域 。 當 我們 習慣 對 自己 訴說 無能為力 或 自我 責備 的 故事 , 以及 圍繞 著 未 被 滿足 的 需求 與 無 所 作為 的 挫折感 打轉 , 我們 的 能量 便 經常 聚集 在 這 個 區域 。 那 股 能量 的 感覺 就 像 是 打轉 。 像是 在 場域 裡 的 一 個 漩渦 , 讓 大量 的 生命力 落入 圈套 。 這 種 犧牲 模式 最後 經常 導致 能量 曲折 地 通過 身體 , 它 可能 會 去到 肝臟 , 我們 就 會 有 激動 、 憤怒 的 反應 ; 它 也 可能 進入 心臟 的 左邊 , 我們 就 會 有 難過 、 傷心 的 反應 ; 當 我們 老是 想 著 過去 , 持續 因為 某 個 事件 而 感覺 受到 犧牲 , 它 可能 會 往 上 跑到 第三 眼 的 右邊 。 這 就 是 一 種 不 平衡 的 曲折 模式 , 會 讓 我們 的 能量 偏離 中央 中線 的 位置 。 多 年 前 , 我 第一 次 注意到 受害 者 情結 的 姿態 是 個 明顯 的 模式 , 那時 我 正在 治療 一 位 個案 , 他 的 場域 中 有 著 大量 的 能量 受困 , 但 身體 的 受困 能量 卻 出奇 地 少 。 這 位 個案 苦於 能量 低落 、 消化 不良 、 無法 全心 投入 與 無力 。 我 在 他 的 場域 發現 了 許多 故事 , 他 也 非常 依戀 這些 故事 ! 這些 很多 是 憤怒 的 受害 者 情結 。 很 容易 看得出來 他 為何 苦於 消化 不良 , 他 感知到 不 公平 卻 未 表達出 憤怒 , 便 與 他 所有 的 內在 之 火 綑綁 在一起 。 關於 這 個 特定 主題 我 有 大量 經驗 可以 分享 , 因為 我們 或多或少 都 會 因 這 種 受害 者 情結 所 苦 。 我們 會 在 第二 部 回頭 探討 。 值得 一 提 的 有趣 現象 是 , 美國 的 髖關節 ( 及 膝關節 ) 置換 手術 數量 激增 , 而且 現在 比 過去 更 常見 於 青年 身 上 。 對 我 來說 , 這 種 現象 的 原因 一點 都 不 神祕 ! 每 次 只要 看見 有 什麼 東西 開始 往 下 跑到 身體 的 某 部分 , 在 振動 模板 、 我們 的 生理 藍圖 中 一定 有 某 個 問題 , 是 潛藏 在 身體 那 個 部位 的 情緒 或 心智 狀態 所 引發 的 問題 。 當 你 處於 這 種 想 太多 、 做 太多 的 不 平衡 狀態 , 所有 本來 應該 在 右 髖 關節 的 光 與 能量 就 會 被 吸到 場域 中 。 那 份 光 應該 要 為 你 的 細胞 、 組織 與 器官 帶來 秩序 、 結構 與 功用 , 當光 外泄 到 應該 出現 的 部位 的 右邊 , 當 光 變 得 不 平衡 , 這 個 部分 的 藍圖 就 會 遺失 。 當 身體 要 去 修復 細胞 , 因為 缺少 所 需 的 資訊 及 能量 , 便 無法 依循 藍圖 修復 問題 , 生理 機能 就 會 開始 變糟 。 生物場 調頻 就 是 找到 能量 打轉 的 地方 , 中和 困住 它 的 振動 模式 , 帶 著 意圖 用 音叉 將 能量 拾起 , 然後 引導 能量 回到 它 在 身體 中 所屬 的 地方 。 有 一陣子 我 的 中背部 特別 痛 , 我 就 訓練 兩 個 當時 分別 為 六 歲 與 九 歲 的 兒子 幫 我 治療 。 我 請 六 歲 的 兒子 概述 過程 中 發生 的 事 , 他 說 : 「 我們 在 把 不 屬於 那裡 的 能量 帶回 它 應該 在 的 地方 , 這樣 能量 就 可以 去 做 它 該 做 的 工作 。 」 帶領 與 經營 這 份 工作 這麼多 年 , 我 覺得 這 是 生物場 調頻 的 最佳 定義 之 一 ! 能量 遺傳學 : 人體 DNA 之 歌 的 調性 __UNDEF__ 在 決定 全心 投入 音叉 調頻 後 , 我 在 佛蒙特 的 小鎮 詹森 ( 人口 約 三千六百 人 ) 的 市中心 租 了 一 間 辦公室 。 我 的 門口 沒有 任何 招牌 , 但是 人們 總會 找到 我 來 為 他們 療癒 。 人們 一 個 接 一 個 地 走進 我 的 辦公室 , 跟 我 說 : 「 我 想 處理 祖先 世系 的 問題 。 」 或 「 妳 可以 幫 我 清理 遺傳性 問題 嗎 ? 」 我 不 知道 他們 是 如何 找到 我 的 , 但 我 總會 跟 他們 說 「 你 找 對 人 了 」 。 處理 生物場 模板 問題 時 , 我們 就 能 超越 自己 個人 的 經歷 , 因為 場域 裡 呈現 的 駐 波 不僅 包含 個人 的 生命 經歷 , 也 會 包含 著 祖先 的 調性 經歷 。 生物場 解剖學 的 一 個 重要 特性 , 我 稱 之 為 「 祖先 之 流 」 ( ancestral river ) , 位於 身體 左側 及 右側 之外 約 十 吋 的 地方 。 碰觸到 此 處 時 , 你 絕對 不可能 搞錯 , 因為 這裡 的 音調 很 明顯 與 瀰漫 於 場域 中 其他 區域 、 相對 一致 的 個別 基調 有所 不同 。 我 稱 之 為 「 河流 」 , 是 因為 它 感覺 就 是 如此 。 這裡 有 著 強烈 的 能量 電流 。 在 此 我 只是 推測 , 但 我 的 結論 是 以 數千 小時 的 臨床 經驗 為 基礎 : 身體 左側 保有 母系 相關 的 DNA 資訊 , 右側 則 保有 來自 父系 的 遺傳 資訊 。 這 個 區域 握有 你 繼承 的 基因 , 以及 我 所謂 的 「 能量 遺傳 」 ( energenetic ) 資訊 。 能量 遺傳 是 我們 的 DNA 之 歌 的 調性 。 我們 不只 繼承 了 頭髮 與 眼珠 的 顏色 , 也 繼承 了 祖先 的 情感 經驗 與 調性 特質 。 在 執業 的 早期 , 我 就 漸漸 明白 嬰兒 並 非 一 張 白紙 。 來到 這 個 世界 的 時候 , 我們 已 預載 了 各 種 程式 與 噪音 。 我們 帶 著 憂鬱 、 焦慮 、 與 金錢 有關 的 阻礙 、 上癮 傾向 來到 這 個 世界 。 這 種 不 平衡 的 音調 模式 已 設定 在 我們 身 上 。 我 見 過 有些 個案 的 場域 中 記錄 的 憂鬱 音調 可以 回溯 至 出生 時 , 結果 是 他們 的 父親 或 母親 就 有 憂鬱症 , 而 他們 則 繼承 了 那 種 音調 表現 。 那 在 身體 內在 的 交響樂團 中 創造 了 一 種 憂鬱 的 低音 。 我 處理 過 很多 有 憂鬱症 的 個案 , 他們 ( 不 成功 地 ) 嘗試 過 在 「 我 」 與 「 我 的 」 層面 上 處理 問題 , 卻 沒有 了 解到 根源 經常 比 他們 自身 還要 深遠 。 DNA 是 化學 的 , 更 是 振動 的 。 我們 帶 著 祖先 的 音樂 , 也 可以 實際 改變 內在 被 寫入 的 歌曲 調性 , 即便 它們 已 用 某 種 特定 方式 被 演奏 了 好幾 個 世代 。 處理 生物場 問題 , 就 有 機會 進入 振動 模板 , 去 擦 乾淨 我們 所 繼承 的 黑板 , 改寫 上 DNA 的 音樂 。 當 我們 將 音叉 伸入 祖先 之 流 中 , 引入 一 個 連貫 的 頻率 , 對於 淨化 在 我們 之前 就 已 存在 的 音調 表現 也 很 有 幫助 。 能量 遺傳學 的 影響 是 我 在 本 書 中 最 有力 的 發現 之 一 。 祖先 的 影響 與 世代 之間 的 創傷 是 身體 健康 與 福祉 的 一 大部分 , 但 大多 被 忽略 , 雖然 過去 幾 年 , 越來越 多 研究 都 顯示 那些 前人 的 難題 是 如何 影響 著 我們 。 美國 文化 太 注重 個體性 與 專注 於 未來 , 以致 我們 對於 那些 前人 的 影響 總是 視而不見 。 可以 這麼 說 , 我們 被 植入 了 拋棄 祖先 國度 的 程式 , 專注 在 成為 自力更生 的 男人 或 女人 。 但 我們 無法 解釋 的 是 , 當 你 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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