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f the __UNDEF__ Newspaper ） 。 他 對 新聞 媒體 人性 本質 的 觀察 ， 今天 看來 ， 還是 有 它 的 價值 的 ， 而 對 廣播 n （ American __UNDEF__ Journal ofn （ American __UNDEF__ Journal __UNDEF__ of Sociology __UNDEF__ ） n （ American __UNDEF__ Journal __UNDEF__ of __UNDEF__ Sociologyn 》 （ American __UNDEF__ Journal __UNDEF__ of __UNDEF__ Sociology ︽ gy ） 裡 ︽ gogy ） Ⅰ 裡 ， 他 寫 了 一 篇 〈 報紙 自然 發展史 〉 Ⅱ （ The Natural Hist __UNDEF__ 。 4 二 、 問題 社會學 對 問題 念茲在茲 ， 是 記者 心目中 最 要緊 的 事 ， 因為 問題 的 品質 決 3 譯註 ： 於是 ， 就 不會 問到 「 有 這樣 的 工廠 」 ， 以及 「 化學 工廠 的 安全 程度 」 這 兩 大 關鍵性 的 問題 ； 也 不會 親耳 聽到 一 位 化學 專家 說 ， 連 他 都 不 知道 如此 震撼 的 答案 。 所以 說 「 寶物 沉 底 」 ， 訪問 有時 在 啟 融和 之後 ， 在 彼此 「 交心 」 之下 ， 就 會 如 「 倒 吃 甘蔗 」 漸入佳境 。 也 應 了 「 勝利 屬於 最 堅忍 者 」 「 一 勤 天下 無 難事 」 這 兩 句 話 。 4 譯 註 ： 答案 當然 是 否定 的 。 定 了 新聞 報導 的 好壞 。 而 事實 上 ， 就 一 個 哲學性 觀點 而言 ， 從 與 我們 相關 問題 的 本質 來 看 ， 誠 足以 反映出 我們 的 生活 品質 。 這 就是 為什麼 大多數 人 在 看到 電視 廣告 時 ， 領悟到 《 國家 詢問 者 》 （ __UNDEF__ National __UNDEF__ Enquirer ） 的 幽默 （ 也 真 多虧 了 他們 ） 。 《 國家 詢問者 》 是 一 份 四 開 小型 報 ， 力言 自己 是 一 份 會 想 問題 的 人 的 報紙 ， 是 一 張 想 知道 萬事 萬物 的 人 的 報紙 。 然而 不幸 的 是 ， 有 太多 太多 的 障礙 擋 在 問 個 好 問題 的 前面 ， 使得 問 這些 好 問題 的 人 ， 不啻 有 變成 社會 莠民 （ social pariahs ） 之 虞 。 這 許許多多 妨礙 著 問好 問題 的 壓力 ， 也 額外 地 給 記者 在 致力 於 向 新聞 來源 淘取 有 價值 的 資料 時 ， 增加 了 重重 屏障 。 試看 一下 這些 有助於 兒童 社會化 過程 的 格言 ： 「 小孩子 應該 是 看 得 見 ， 而 不 是 聽 得 見 」 5 「 問題 問 得 幼稚 ， 你 所 得 的 答案 也 就 幼稚 」 「 你 可以 心甘情願 地 被 人 當作 凱 （ 傻 ） 子 而 悶聲不響 ； 或者 開 你 的 金口 證明 給 人 看 」 「 輪到 你 講話 時 才 開口 」 「 沉默 是金 」 等等 。 所謂 社會性 壓抑 是 這樣 的 ： 當 小孩子 上 了 六年級 後 ， 他 就 會 知道 ， 如果 他 問 個 問題 ， 班 上 的 同學 就 會 認為 他 只是 在 向 老師 撒嬌 、 引起 他 的 注意 ， 如果 他 是 「 應該 」 知道 問題 的 答案 顯然 是 明知故問 ， 他們 就 會 嘲笑 他 ， 他 也 一樣 得 冒 著 引起 老師 注意 的 冷言冷語 。 有 一 班 六年級 學生 ， 一 次 討論到 有關 「 愛滋病 」 這 個 題目 ， 不久 ， 即 討論到 教育 、 電視 以及 保險套 。 一 個 女生 問 ： 「 甚麼 是 保險套 ？ 」 使得 她 的 同班 同學 捧腹大笑 。 也 真是 「 無法度 」 （ 沒法子 ） ， 在 休息 的 時候 ， 其他 的 同學 告訴 這 位 小女生 ， 他們 也 不能 確定 保險套 是 甚麼 ？ 這樣 看來 ， 沉默 不單 是 金 ， 簡直 是 安全 保障 了 。 5 譯註 ： 意即 小孩子 應該 安安靜靜 ， 而 不 是 吵吵鬧鬧 。 問題 ： 冒險 、 威脅 、 與 壓力 問 了 一 個 壞 問題 ， 可能 暴露出 個人 的 無知 — — 那 是 說 ， 你 沒有 掌握到 重點 ， 又 或者 是 你 錯過 了 ， 顯然 是 發生 在 其他 各 人 身 上 的 事 （ 又 或者 起碼 是 ， 其他 人 都 心知肚明 不 該 問 的 那些 問題 ） 。 問 得 一 個 好 問題 ， 可以 使 你 脫穎而出 ； 使 你 得以 改變 溝通 模式 ， 以及 轉變 你 與 涉及 資訊 交換 的 各 類 人等 之間 所 存在 的 種種 實質 關係 6 。 不過 ， 一直 堅持 不停 地 問 問題 ， 不 放棄 從 其他 人 身 上 淘取 更多 、 更 詳細 的 資料 ， 也 會 令 你 得到 一 個 「 整 人 為 快樂 之 本 」 （ badgering people __UNDEF__ ） ， 或者 不 是 一 個 忠實 聽眾 的 「 令譽 」 。 從 另一方面 來 說 ， 問 問題 也 會 使得 消息 來源 不悅 ， 或者 把 他 嚇怕 了 。 因為 問 了 又 問 ， 新聞 來源 就 以為 他 沒有 把 話 講 清楚 。 你 不必 在 學校 讀 很多 年 的 書 ， 就 會 碰上 一 位 這樣 的 老師 ： 已經 講授 了 三 次 又 指定 了 兩 次 課外 閱讀 （ 假設 ） ， 而 學生 還是 在 問 一 個 原則 上 已經 停止 討論 的 論題 ， 老師 因而 大為 光火 。 這 位 學生 的 問題 ， 對 老師 來說 可能 是 一 個 威脅 ， 因為 無論 是 甚麼 原因 ， 這 表示 那 位 老師 並 沒有 將 課文 在 課堂 上 解說 得 一清二楚 。 更 不幸 的 是 ， 學生 很 快 就 「 學會 」 不 去 問 問題 ， 而 那 位 老師 則 更為 光火 — — 因為 他 把 精彩 的 講義 發給 學生 ， 竟然 沒有 人 問 問題 。 問題 本身 也 會 是 一 項 令 人 不安 的 威脅 — — 如果 答案 顯示出 新聞 來源 對 某 一 論題 並非 有 獨特 的 見解 （ 很多 人 有 相同 想法 ） ； 又 或者 顯示出 不同 的 意見 （ 甚而 是 相反 意見 ） 才 是 讜論 的 話 。 在 澄清 立場 時 ， 這 位 新聞 來6 譯註 ： 此 是 說 化 「 主動 為 被動 」 — — 人家 會 自動 找上門 ， 提供 消息 ， 而 不必 自己 勞心 勞力 地 去 「 挖 」 資料 了 。 源 也許 會 憬悟 到 ， 記者 或者 其他 的 人 還是 抱持 著 與 他 不同 的 意見 。 山姆 • 唐納生 （ Sam __UNDEF__ Donaldson __UNDEF__ ） ， 是 前述 ＡＢＣ 電視臺 駐 白宮 特派員 （ correspondent ） 。 他 在 一九八七年 所 著 的 《 等一等 ， 總統 先生 》 （ Hold on , Mr . President , Random __UNDEF__ House ） 一 書 中 ， 提到 打壓 問題 的 壓力 和 實際 情形 。 一 次 當 他 問及 雷根 總統 有關 在 華盛頓 興建 新 的 ＡＢＣ 新聞 大廈 的 決定 時 ， 就 踢到 公司 主管 的 鐵板 。 原來 ， 在 公司 主管 人員 及 雷根 幕僚 人員 心目中 ， 總統 不 是 在 那 個 場合 回答 問題 的 。 幸而 雷根 注意到 這 個 情況 ， 便 溫和 地 聞 ： 「 啊 ， 沒 問題 ， 山姆 就是 這樣 的 了 。 」 方才 解救 了 唐納生 的 尷尬 處境 。 唐納生 又 講述 了 另 一 個 與 合眾 國際社 （ UPI ） 記者 海倫 • 湯瑪斯 （ Helen __UNDEF__ Thomas ） 發生 爭執 的 故事 。 在 一 次 卡特 總統 為 一 位 副 新聞 秘書 舉行 的 生日 舞會 中 ， 他 和 卡特 總統 及 一 票 人等 談 得 正 起勁 ， 海倫 突然 來到 ； — — 唐納生 寫道 ： 禮貌地 打 過 招呼 後 ， 她 立刻 掏出 筆記簿 ， 同時 開始 問起 卡特 有關 他 即將 實施 的 能源 計畫 詳情 。 卡特 避開 了 。 起初 ， 我 因為 湯瑪斯 破壞 了 那 個 輕鬆 的 閒談 場面 而 大感 不快 。 但是 看到 卡特 的 反應 後 ， 我 則 認為 她 這樣 做 是 絕對 正確 的 。 7 當 克拉克 • 摩倫賀夫 （ Clark Mollenh off ） 剛 開始 成為 華盛頓 特派員 時 ， 由於 他 的 方式 以及 所 想 的 問題 使得 行家 們 大為 反感 ， 他們 就 設法 使 他 「 歸順 」 於 他們 的 陣營 。 摩倫賀夫 被 叮嚀 ： 「 你 問 一 位 美國 參議員 的 口氣 ， 就 不能 像 問 一 位 博克郡 稅務員 一樣 。 」 摩倫賀夫 始終 想 不 出來 有 甚麼 不同 ， 因為 在 他 心目中 ， 一 位 （ 聯邦 ） 參議員 與 一 位 郡 公務員 同 7 譯註 ： 這裡 是 說 卡特 既然 如此 三緘其口 ， 記者 就 應 不 放過 任何 一 個 可以 追問 的 機會 。 為 公僕 ， 分量 都 是 一樣 的 。 其實 在 記者 心目中 ， 最先 需要 浮上 心頭 的 ， 並 不 是 問 問題 的 過程 是否 倒 了 行家 或 新聞 來源 的 胃口 — — 這 種 後果 當然 並非 是 他 樂於 見到 的 ； 而是 在 這 一 過程 中 ， 是否 能 為 新聞 閱聽人 「 提領 」 得 有 價值 的 資訊 。 這 並 不 是 為 求 目的 不擇手段 ， 而 應該 說 是 一 個 原則 — — 記者 及 新聞 來源 ， 不會 因為 占 了 公眾 信賴 之 利 而 「 圖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