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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它 是 甜甜圈 , 所以 會 覺得 可口 所以 感覺 很 開心 ; 而 在 另外 一些 人 眼 中 , 因為 它 中間 缺 了 一 個 洞 , 就 會 覺得 遺憾 而 變 得 不 開心 。 所以 , 快樂 不 快樂 完全 是 由 我們 自己 決定 的 , 而 真正 的 快樂 是 從 心 底 流出 的 。 據說 , 終南山 出產 一 種 快樂籐 。 凡是 得到 此 籐 的 人 , 一定 會 喜形於色 , 笑逐顏開 , 不 知道 煩惱 為 何 物 。 曾經 有 一 個 人 , 為 了 得到 無盡 的 快樂 , 不惜 跋山 涉水 , 去 找 這 種 籐 。 他 歷盡 千辛萬苦 , 終於 來到 了 終南山 。 可是 , 他 雖然 得到 了 這 種 籐 , 可 仍然 覺得 不 快樂 。 這 天 晚上 , 他 到 山 下 的 一 位 老人 家 裡 借宿 , 面對 皎潔 的 月光 , 不由地 長吁短歎 。 他 問 老人 : 「 為什麼 我 已經 得到 了 快樂 籐 , 卻 仍然 不 快樂 呢 ? 」 老人 一 聽 樂 了 , 說 : 「 其實 , 快樂 籐 並非 終南山 才 有 , 而是 人人 心 中 都 有 , 只要 你 心 裡 充滿 歡樂 , 無論 天涯海角 , 都 能夠 得到 快樂 。 心 就 是 快樂 的 根 。 」 這 人 恍然大悟 。 人生一世 , 草木一秋 , 能夠 快快樂樂 地 活 一生 , 是 每 個 人 心 中 的 夢想 。 但是 怎樣 才 能 求得 快樂 呢 ? 那 就 是 要 清醒 地 知道 快樂 之 道 的 根本 在 我們 自己 。 人 的 心靈 是 最 富足 的 , 也 是 最 貧乏 的 。 不同 的 人 之所以 對 生活 的 苦樂 有 著 不同 的 感受 是 因為 心靈 的 富足 和 貧乏 , 而 絕不 是 任何 外物 的 客觀 影響 。 內心 的 快樂 才 是 快樂 之 道 。 觀照 己心 , 切莫 苛求 。 若是 總 為 外物 的 求之不得 而 苦惱 , 那 你 永遠 都 不會 心 生 快樂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有 位 一 國 首富 , 論 財富 , 無 人 能 及 , 然而 , 他 這 個 在 別人 眼 裡 最 幸福 的 人 卻 總 覺得 生活 毫無 快樂 可 言 。 於是 , 他 將 所有 的 貴重 物品 各 樣 東西 都 裝入 一 個 大 袋子 裡 , 去 尋找 快樂 。 他 從 一 個 國家 遊歷 到 另 一 個 國家 , 但是 沒有 人 能夠 給 他 ││ 即使 只 是 一瞬 的 快樂 。 他 到 了 一 個 村子 , 一 個 村民 告訴 他 : 「 有 個 禪師 就 坐 在 村 中心 的 一 棵 樹 下 。 你 去 他 那裡 , 如果 他 沒有 辦法 讓 你 得到 快樂 , 那麼 你 就 算 了 吧 ! 即使 去到 天涯海角 , 也 沒有 人 能 讓 你 得到 快樂 。 」 富人 非常 激動 , 他 迫不及待 地 跑到 禪師 那裡 , 請求 禪師 讓 他 得到 快樂 。 並且 : 「 我 賺來 的 錢 都 在 這 個 袋子 裡 。 如果 你 能 讓 我 得到 快樂 , 我 就 把 這些 東西 給 你 。 」 禪師 沒有 回答 他 , 而是 忽然 從 他 手 中 搶 了 袋子 就 跑 。 富人 又 哭 又 叫 地 尾隨 著 他 。 因為 禪師 對 村子 裡 的 大街小巷 很 熟 , 所以 沒 跑 幾 圈 , 富人 就 被 禪師 甩掉 了 。 富人 簡直 瘋 了 。 他 哭喊 著 : 「 我 一生 的 財富 都 被 劫走 了 , 我 變成 一 個 窮人 了 ! 我 變成 一 個 乞丐 了 ! 」 他 哭 得 死去活來 。 最後 , 那 個 人 萬般 無奈 地 回到 禪師 剛才 坐 的 那 個 地方 。 卻 發現 袋子 早已 在 原地 了 , 富人 見到 了 袋子 , 趕緊 進行 檢查 │ │ 什麼 也 不 缺 ! 他 鬆 了 一 大 口 氣 , 一屁股 坐 在 那 個 袋子 上 , 喜極而泣 。 禪師 轉過來 看 著 他 說 : 「 先生 , 你 現在 快樂 嗎 ? 你 是 不 是 已經 得到 了 ? 」 富人 終於 醒悟 過來 , 然後 高興 地 說 : 「 多謝 禪師 指點 。 」 苦樂 是 相對 成立 的 。 具體到 我們 , 只有 在 深刻 體會到 某 種 失落 的 痛苦 之後 , 才 會 感覺到 真實 的 快樂 。 在 尋求 快樂 的 過程 中 , 由 苦樂 對比 產生 的 落差 而 感覺 快樂 , 難道 這 不 是 快樂 嗎 ? 當然 這 是 一 種 快樂 , 但 這 種 快樂 本質 上 是 一 種 假相 的 快樂 ! 為什麼 呢 ? 假若 這些 快樂 本質 上 是 真正 的 快樂 , 那麼 就 該 像 儲蓄 存摺 一樣 , 數字 總是 存款 而 非 罰款 ; 然而 尋求 豐足 的 人生 努力 過程 中 , 很多 時候 卻 像 在 提款 繳 罰單 一樣 。 因此 , 沒 錢 繳 罰單 的 時候 固然 是 苦 , 縱然 有錢 繳 罰單 也 不 是 快樂 的 , 因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為 兩 者 都 是 懲罰 的 緣故 。 然而 為什麼 有時 我們 會 感覺到 有錢 繳 罰單 是 一 種 快樂 呢 ? 而且 似乎 它 就 是 一 種 感受 上 很 真實 的 快樂 呢 ? 是 的 , 兩 種 痛苦 相比 之下 , 如果 落差 夠 大 , 就 像 由 大 苦 反 襯 小 苦 , 小 苦 反而 成為 快樂 一樣 , 就 像 罰 十萬 塊 改成 罰 十 塊 錢 , 這 種 反差 呈現出來 的 快樂 是 很 巨大 的 。 然而 懲罰 終究 是 懲罰 , 本質 上 不會 變成 獎賞 。 所以 , 如果 習 禪 的 方向 一直 滯留 在 所謂 的 「 趨 樂 避 苦 」 上 , 而 看 不 透 苦樂 的 相對性 、 本質 虛幻 的 真相 , 這 就 意味 著 無法 真正 入 禪 。 只有 我們 瞭解 滿足 慾望 的 快樂 永遠 是 虛妄 的 , 我們 才 有 希望 進入 清淨 涅槃 的 大樂 , 達到 生命 的 真實 超越 。 沒有 醜 就 無所謂 美 , 沒有 苦 就 無所謂 樂 , 細 品 世間 滋味 , 苦 過 痛 過 之後 才 能 得知 即使 是 平淡 也 有 一 絲 甘甜 可 嘗 。 寬心 的 智慧 一 天 晚上 三更半夜 , 智通 和尚 突然 大叫 : 「 我 大悟 了 ! 我 大悟 了 ! 」 他 這 一 叫 驚醒 了 眾多 僧人 , 連 禪師 也 被 驚動 了 。 眾人 一起 來到 智通 的 房間 , 禪師 問 : 「 你 悟到 什麼 了 ? 居然 這 個 時候 大聲 吵嚷 , 說來 聽聽 吧 ! 」 眾 僧 以為 他 悟到 了 高深 的 佛旨 , 沒想到 他 卻 一本正經 地 說道 : 「 我 日 思 夜 想 , 終於 悟出 了 ││ 尼姑 原來 是 女人 做 的 。 」 剛 說完 , 眾 僧 就 哄堂大笑 , 「 這 是 什麼 大悟 呀 , 我們 大家 都 知道 的 呀 ! 」 但是 禪師 卻 驚異 地 看 著 智通 , 說 : 「 是 的 , 你 真的 悟到 了 ! 對於 非 一般 的 人才 , 當然 應該 運用 非 一般 的 管理 手段 , 正 如 性空 禪師 為了 規勸 造反 頭子 , 用 的 是 吃 肉 破戒 的 方法 。 但 對於 有 能力 有 脾氣 的 人才 , 用 這 種 方法 加以 管理 , 估計 只 會 適得其反 。 所以 , 對於 特殊 人才 的 管理 , 大前提 是 審時度勢 , 寬 嚴 有 度 , 原則性 與 靈活性 相 結合 。 要 「 一半 清醒 一半 醉 」 , 該 管 的 要 管 、 不 該 管 的 事 就 不要 管 。 做人 也 是 一樣 , 該 認真 的 時候 一定 要 認真 , 但 認真 解決不了 問題 的 時候 就 不妨 裝 得 糊塗 一點 。 再說 , 糊塗 一點 也 不會 讓 自己 活 得 很 累 , 何 樂 而 不 為 ? 一半 清醒 一半 醉 , 真真假假 , 假假真真 , 這 生活 才 叫 生活 。 寬心 的 智慧 五代 後梁 高僧 契 此 , 俗稱 布袋 和尚 , 他 曾經 作 過 這樣 一 首 偈子 : 「 手 把 青苗 插滿 田 , 低頭 便 見 水 中天 。 六 根 清淨 方 為 道 , 退步 原來 是 向 前 。 」 很多 人 初 讀 這 首 禪偈 , 往往 會 迷惑 於 後 兩 句 的 涵義 。 前 兩 句 只要 是 見 過 農人 耕田 或者 親自 插秧 的 人 , 一定 能 體會到 禪偈 中 的 意境 。 但 如何 做到 「 六 根 清淨 方 為 道 」 ? 何謂 「 退步 原來 是 向 前 」 呢 ? 農人 插秧 , 一面 插 青秧 , 一面 往 後 步步 退 。 正 因為 他 手 拿 著 青秧 一步步 地 退 , 退 , 退到 田 邊 , 退 到 最後 , 他 就 把 所有 的 秧苗 全部 插好 。 大家 知道 , 插秧 必須 低頭 和 退步 。 正 因為 低頭 , 便 能 看 清楚 水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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