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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味 更 刁 了 。 偏偏 我 因為 那 場 公開 的 同志 婚禮 , 這 幾 年 變成 了 台灣 同志界 的 指標 人物 , 具有 公眾性 , 難免 就 會 被 拿到 放大鏡 下 好好 檢視 了 , 連 閃 都 無 處 閃 。 所以 , 同志 圈 那 套 美色 哲學 , 便 對 我 本來 就 嫌 自己 不 好看 的 那 個 心結 落井下石 , 大卸 八 塊 。 ???????????Ξ??????4 這 個 心結 其來有自 , 回想 我 成長 的 過程 , 只 記得 被 爸爸 嫌棄 , 說 我 是 小老頭 , 老是 愁眉苦臉 。 由於 不 常 笑 , 使 我 不 出色 的 五官 更 相形失色 了 。 原來 我 以為 僅僅 是 對 自己 的 外貌 沒 信心 , 直到 罹染 了 憂鬱症 , 一路 回顧 追蹤 , 才 驚覺 不僅 如此 , 我 的 整體 自信心 都 只是 勉強 粘結 , 有如 建立 於 沙地 , 即使 眼前 看起來 好端端 的 , 隨時 有 坍方 之 虞 。 我 對 外觀 的 遺憾 , 只不過 是 冰山 露出 的 一角 , 海平面 下 藏 著 一 座 驚人 的 龐大 岩床 。 譬如 剛 開始 時 , 在 我 的 內心 深處 , 常常 會 浮出 一 個 耳語 : ﹁ 要是 我 長 得 像 那 個 人 一樣 高 ︵ 或 一樣 好看 ︶ 就 好 了 ! ﹂ 慢慢 地 , 我 的 耳語 變成 了 ﹁ 要是 我 是 他 就 好 了 ﹂ ; 也就是說 , 我 想 當 A , 想 當 B , 想 當 C , 就是 不 太 想 當 自己 。 沒有 自信心 , 或者 自信心 低 , 照 專家 的 理論 , 都 是 源於 ﹁ 不 喜歡 自我 ﹂ 。 為何 會 發生 這麼 違反 常情 的 事 呢 ? 我 猜想 大概 肇因於 從小 沒有 獲得 被 肯定 、 被 賞識 、 被 熱情 喜歡 的 經驗 , 以致 長大 了 , 不 習慣 去 擁抱 自我 、 欣賞 自我 、 喜愛 自我 。 去年 在 我 二 度 赴 舊金山 療養 , 而 博士班 尚未 開課 的 那 段 期間 , 日子 對 我 真 像 一 疊 白紙 , 對 甚麼 都 失去 了 興致 。 我 那時 的 生活 簡化 到 吃 喝 拉 撒 睡 , 其餘 的 全 雲淡風輕 , 不予 理會 。 ????? 4 有 一 天 , 我 在 一 份 灣區 的 同志 社區 報 ︿ B.A . R .﹀ 上 看到 一 則 小啟 , 斗大 的 ﹁ 裸體 心理 諮商 ﹂ 攫住 了 我 的 目光 。 咦 , 這 是 甚麼 名堂 啊 ? 我 很 久 沒有 對 任何 事 多 瞧 一 眼 了 , 所以 這 幾 個 字 宛如 塗上 了 螢光漆 , 在 夜色 中 對 我 眨 眼睛 。 反正 , 我 閒 著 也 是 閒 著 , 便 打電話 去 問 個 究竟 。 對方 一 副 還 算 誠懇 的 聲音 , 回答 得 挺 熱心 , 解釋 人 在 裸體 時 , 可以 真正 地 解除 武裝 與 警覺 , 讓 內心 隱藏 的 癥結 不自覺 顯露出來 。 我 一 聽 , 覺得 好像 是 在 一 片 平淡無聊 的 沙堆 裡 , 發現 了 一 顆 晶瑩 的 綠 彈珠 , 有點 新鮮 。 後來 跟 葛瑞 商量 之下 , 他 鼓勵 我 去 瞧瞧 。 大概 他 認為 就算 只是 玩 噱頭 的 商業 手法 , 難得 我 有 好奇心 , 是 那陣子 陷 在 消沉 懶散 中 唯一 展現 的 一 絲 陽光 。 那 個 地點 距離 舊金山 要 半 個 小時 以上 的 車程 , 我 獨自 去 搭 加州 火車 , 嗯 , 很 寬敞 , 人 又 不 多 , 應該 是 一 個 愉快 的 旅程 。 不料 火車 駛到 一半 忽然 停 了 , 播音器 廣播 要 乘客 們 全部 下車 , 因為 一 節 車廂 的 底盤 著火 了 。 那 天 是 紐約 雙子星 大樓 被 恐怖 分子 駕 飛機 撞毀 的 前 一 日 , 所以 沒有 人 會 驚慌 , 想到 是 甚麼 可怕 的 攻擊 事件 。 不過 火車 突然 著火 了 , 全體 乘客 被迫 換車 , 那 倒 也 是 不時 ??????????? Ξ?????? 4 到處 旅行 的 我 生平 僅有 的 一 次 體驗 。 下 了 車 , 我 果真 看見 一 節 車廂 底部 的 一 個 長條 鐵箱 正 冒出 火 與 濃煙 , 情景 詭異 。 嘿 , 生活 裡 不 是 每 天 發生 的 怪事 , 讓 我 在 去 進行 一 樁 怪 實驗 的 路 上 遇到 了 。 所以 我 比 預定 的 時間 抵達 晚 了 , 那 人 很 親切 , 我們 相對 而 坐 。 我 並 沒有 真的 脫掉 衣服 , 他 說 沒關係 , 一切 只要 以 我 感到 最 舒服 的 方式 就 好 。 我 想 也 是 , 他 設計 裸體 心理 諮商 的 意義 , 在於 剝光 外在 的 偽裝 , 進而 暗示 自我 , 把 所有 內在 的 糾葛 和盤托出 , 因此 只要 我 能夠 盡情 無 保留 地 談 , 也 是 一 種 精神 的 裸體 諮商 吧 。 因為 , 幾乎 每 一 則 新聞 都 具有 強大 負面 能量 的 殺傷力 , 車禍 、 兇殺 、 欺騙 、 自殺 、 朋黨 營私 、 貪污 包庇 等 種種 ﹁ 實在 搞 不 懂 為何 我 非 要 知道 不可 ﹂ 的 這些 拉雜 新聞 , 衝 著 我 窮追 猛 砍 而 來 。 於是 , 那陣子 我 根本 不 敢 , 也 不 想 看 新聞 。 只是 沒想到 這時 我 的 精神 復原 狀態 已 相當 穩定 了 , 居然 一 不 謹慎 , 心情 稍 有 閃失 在先 , 抵抗力 驟然 減弱 , 還是 會 被 叩應 節目 逼到 角落 , 受困 在 後 。 很 諷刺 的 是 , 明明 應該 娛樂 觀眾 的 電視 , 有時 反過來 成為 傷害 觀眾 的 劊子手 , 讓 人 一點 也 樂 不 起來 。 所以 , 你 想到 過 嗎 ? 你 不 快樂 的 來源 , 極 可能 就 是 那 台 每 天 陪伴 你 、 娛樂 你 的 電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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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1 視機 ? 根據 我 的 觀察 , 容易 被 憂鬱症 或 任何 精神 官能 症 侵襲 的 人 , 多數 都 具有 接收 ﹁ 外界波 ﹂ 的 靈敏 體質 , 而 電視 不論 是 指 螢光幕 具體 的 ﹁ 放射波 ﹂ , 或是 內容 引申 出來 抽象 的 ﹁ 情緒波 ﹂ , 都 會 輕易 ﹁ 波及 ﹂ 這樣 一 對 敏銳 的 耳目 。 不過 , 你 可 不要 因此 把 你 家 的 電視機 砸掉 喔 , 固然 散播 怨恨 的 節目 像 癌細胞 侵襲 , 但是 仍 有 一些 好 節目 就 像 優質 細胞 , 能 強壯 我們 的 身心 。 電視機 是 我們 接收 能量 的 工具 罷了 , 它 本身 並 不 具備 對錯 、 好壞 。 如果 我們 透過 電視機 吸收 好 能量 , 那 它 就 是 珍貴 的 娛樂 。 否則 , 我們 透過 電視 吸收 壞 能量 , 那 它 不折不扣 就 是 加害 身 心靈 的 兇手 。 舉 個 例子 吧 , 放眼 這麼多 的 電視 節目 , 餵養 我 最多 愉悅 的 便是 緯來 日本台 播映 的 ﹁ 超級 變 變 變 ﹂ 。 這 個 有 創意 的 節目 一向 頗 獲 好評 , 對 尋常 觀眾 就 很 討好 了 , 對 身心 俱 累 的 人 尤其 有 安撫 的 效果 。 日本 民眾 報名 ﹁ 超級 變 變 變 ﹂ 踴躍 , 有時 更 是 全 家 , 或 班級 , 或 社區 總動員 , 樂意 來到 這 座 舞台 , 發揮 想像力 , 將 肢體 與 道具 巧妙 結合 , 達到 視覺 上 的 吃驚 、 意外 、 讚賞 。 例如 , 有 一 位 青年 側面 屈膝 仰臥 , 膝蓋 以下 罩 在 一 根 貌似 鋼管 的 紙套 裡 , 頭顱 則 ???????? 1 戴 著 一 口 鐘 , 當 他 弓起 膝 , 朝 自己 的 頭部 撞擊 時 , 在 黑色 佈景 的 掩飾 下 , 遠 看 就 像 有 人 在 推 懸掛 的 沈重 木槌 , 咚 咚 咚 敲打 晨鐘 。 為了 營造 敲鐘 的 畫面 , 他 必須 一直 以 屈起 的 膝蓋骨 拍撞 天靈蓋 , 嘴 中 還 不時 發出 匡隆隆 的 聲音 , 製造 音效 。 一 旁 的 評審 們 隱忍 著 笑 , 想 瞧 他 多 撞 自己 幾 下 , 表示 分數 的 燈號 開始 一 盞 一 盞 亮 了 , 跳躍式 地 往 上 激增 。 燈號 跳 得 激烈 , 他 撞 臉 就 撞 得 更 兇 , 觀眾 都 笑成 一 團 。 這 招 創意 十足 的 苦肉計 , 終於 使 他 過關 了 。 像 這樣 目睹 每 一 組 參賽 者 挖空心思 , 把 想像力 天馬行空 的 能耐 , 化作 精彩 的 表演 , 真是 賞心悅目 。 ﹁ 超級 變 變 變 ﹂ 在 日本 大概 稱得上 是 全民 運動 , 我 曾 看過 一 位 八十 歲 的 老阿伯 表演 木匠 幹活 , 起先 他 刨 木 、 磨 皮 , 看 不 出 甚麼 了不起 的 巧思 , 直到 他 敲 歪 了 一 根 釘子 , 將 褲管 捲起 , 利用 腳板 與 腳趾 的 弧度 , 塗 黑 化妝 成 一 把 板手 , 兩 根 腳趾頭 夾住 釘子 , 拱起 腳板 , 象徵 板手 那 根 彎曲 的 部位 , 慢慢 將 釘子 拔出 。 這時 大家 才 恍然大悟 , 咦 , 挺 有趣 的 嘛 , 評審 們 紛紛 給 高分 。 最 驚奇 的 是 ,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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