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 有沒有 明文 頒布 過 禁酒令 （ 沒有 這 方面 的 證據 ） ， 這 已 變成 該 公司 實質 文化 之 一 。 CTR 再 沒有 人 於 上班 期間 飲酒 ， 也 沒有 人 會 在 喝完 酒 後 去 拜訪 客戶 ， 甚至 下班 後 私下 去 喝 酒 ， 都 有點 冒險 。 除了 飲酒 和 衣著 外 ， 老 華生 也 把 個人 的 價值觀 加諸 公司 。 一九一七年 一月 ， 在 一 場 表揚 大會 中 ， 老華生 上台 對 員工 演說 。 他 開始 宣傳 健康 的 重要 ， 這 個 話題 似乎 偏離 了 一般 商業 性質 的 演說 。 他 對 聽眾 說 ， 要 多多 運動 和 呼吸 新鮮 空氣 ， 要 在 「 適度 的 時間 吃 營養 適度 的 食物 ， 」 同時 還要 睡眠 充足 。 整 套 老 華生 文化 的 特色 ， 開始 滲透 貫穿 CTR 。 曾經 受 過 牢獄之災 威脅 的 老 華生 ， 尤其 看重 正直 。 他 告誡 員工 ， 永遠 要 誠實 高尚 ， 尤其 是 在 與 對手 競爭 時 。 禮儀 和 禮貌 更 是 不可或缺 ， 不只 是 在 晚宴 上 要 舉止 得宜 ， 人 與 人 之間 彼此 相稱 也 得 冠上 先生 、 太太 或是 小姐 。 然而 ， 老華生 自己 的 行為 卻 不見得 時時 都 能 符合 他 的 宣導 。 只要 一 發 起 脾氣 ， 他 的 禮貌 就 不 知 跑 哪 去 了 。 老華生 骨子裡 帶 著 老 公司 NCR 的 文化 ， 現在 他 把 它 移植 進入 CTR 。 老華生 模仿 派特森 的 百 點 俱樂部 點子 ， 在 CTR 創設 百 分百 俱樂部 。 這 兩 家 公司 裡 ， 推銷員 業績 只要 達到 一定 程度 ， 就 可以 成為 當年 俱樂部 會員 ， 參加 長達 一 週 的 年度 表揚 大會 。 後來 ， 老 華生 又 將 好幾 套 NCR 的 政策 依樣 畫 葫蘆 ， 搬到 CTR 來 ， 像是 員工 鄉村 俱樂部 ， 成立 教育 訓練 學園 ， 以及 開辦 一 份 公司 內部 的 報紙 ， 做為 宣傳 工具 。 老華生 盡力 將 樂觀 的 氣息 融入 CTR 文化 。 他 希望 每 個 成員 都 能 和 他 一樣 ， 對 公司 的 未來 充滿 信心 。 大部分 CTR 員工 從來 都 找 不 出 任何 理由 ， 能夠 讓 他們 覺得 自己 的 公司 很 偉大 ， 因為 CTR 原本 都 快要 解體 了 。 但是 ， 老華生 希望 員工 能 看到 他 所 看見 的 。 「 CTR 的 遠景 ， 遠 超過 現在 我們 所 認知 的 ， 」 他 在 戴頓 參加 一 場 計算 磅秤 分公司 的 幹部 會議 上 ， 這樣 說道 ： 「 我 想 我 知道 這 家 公司 經營 階層 心 裡 在 想 什麼 ， 以及 他們 對 未來 的 期盼 。 這些 事情 意味 著 ， 每 一 個 參與 這 家 企業 創業 的 人 ， 都 希望 無窮 。 」 愈來愈 多 人 相信 老華生 那 一 套 了 。 偶爾 ， 老 華生 也 會 露出 不同 的 一 面 ， 幽默 一下 。 有 一 次 ， 六 名 CTR 及 列表 機器 公司 職員 來到 百老匯街 五十號 ， 與 老 華生 一起 開會 。 大夥 坐定 ， 開始 交談 後 ， 一 名 叫做 歐爾森 的 員工 ， 手 裡 抱 著 一 個 紙夾 ， 匆匆 溜進來 。 「 那 是 你 今天 要 演說 的 材料 嗎 ？ 歐爾森 先生 ？ 」 老華生 盯 著 那 人 手 上 厚厚 的 文件 ， 開玩笑 問道 。 「 不 是 的 ， 對不起 ， 我 今天 沒有 準備 任何 話 要 說 ， 」 歐爾森 連忙 正色 回答 ， 誤以為 老 華生 是 認真 的 。 接著 又 進來 兩 個 人 。 兩 人 都 是 海德 （ J . L . Hyde ） 的 助理 ， 海德 是 客戶 服務 部門 的 幹部 。 「 啊 ！ 真正 賣力 工作 的 人 來 了 ， 」 老華生 說道 ， 「 他們 總是 遲到 ， 因為 要 忙 的 事情 太多 了 。 」 「 抱歉 耽誤 大家 ， 」 其中 一 名 助理 答道 。 「 我們 知道 是 因為 你們 太 忙 的 緣故 ， 」 老華生 說 ， 「 不 像 在座 這些 閒閒 沒 事 做 的 人 ， 所以 他們 總是 準時 到 。 」 然後 老華生 轉向 列表 機器 部門 的 幹部 麥克拉迪 （ William Mac Lardy ） ， 「 我 想 你 可以 趁 現在 這 個 機會 ， 幫 你 的 馬鈴薯 農場 募款 。 」 滿 屋子 的 人 都 大笑 起來 。 但是 沒 人 提出 這 有 什麼 好笑 之 處 。 「 華生 先生 ， 前 幾 天 我 才 跟 你 說 過 的 ， 那 是 我 的 心頭 之 痛 呀 ， 」 麥克拉迪 故意 用 相當 戲劇性 的 怪 聲 怪 調 說話 ， 這 又 引起 一 陣 笑聲 。 「 人 都 到齊 了 嗎 ？ 」 老華生 問 。 豪斯頓 也 說 了 句 俏皮話 ， 「 沒 錯 ， 共 有 六十五 人 ， 好 大 一 群 哪 。 」 當時 房 裡 只 有 十 個 人 。 最後 ， 海德 總算 出現 了 。 「 現在 我們 可以 開始 了 ， 」 老華生 說 ， 「 那兒 有 張 椅子 是 我們 特地 為 你 留 的 ， 海德 先生 ， 請 上座 。 」 「 是 證人席 ， 」 豪斯頓 說道 。 「 請 上 證人席 ！ 」 老華生 誇張 地 說話 。 會議 正式 開始 。 大家 討論 應 如何 鼓勵 員工 購買 戰爭 儲蓄 郵票 ， 以及 參與 公司 發起 關於 一次大戰 的 贊助 活動 。 就 在 老 華生 重新 塑造 CTR 時 ， 他 也 在 重新 塑造 他 的 私人 生活 ； 只是 這 兩 者 間 的 界線 愈來愈 模糊 。 其中 包括 微軟 的 比爾 ． 蓋茲 、 奇異 的 威爾許 以及 克萊斯勒 的 艾科卡 。 這 群 CEO 當中 ， 最 具 華生 風格 的 ， 可能 要 算是 專門 研發 並 販賣 資料庫 軟體 給 企業界 的 甲骨文 公司 總裁 艾利森 （ Larry Ellison __UNDEF__ ） 了 。 艾利森 最 著名 的 事蹟 包括 ： 他 是 全 美 最 富有 的 人 之 一 ， 他 的 個性 很 古怪 ， 以及 他 販賣 的 科技 是 一般人 沒有 機會 接觸 的 。 艾利森 的 名氣 比 甲骨文 大 得多 。 華生 的 精神 還是 延續 下來 了 。 老華生 到底 是 怎樣 改變 了 世界 ？ 管理學 大師 杜拉克 有 第一手 的 觀察 ， 「 每當 我 在 日本 演講 提到 ， 日本式 經營 管理 充分 呈現出 日本 文化 時 ， 就 被 人 嘲笑 ， 一 次 又 一 次 ， 」 杜拉克 指出 ， 「 『 難道 你 不 知道 嗎 ？ 』 我 的 日本 友人 問 我 ， 『 當 我們 於 一九五○年代 展開 戰後 重建 時 ， 我們 到處 尋找 看起來 最 成功 的 企業 。 結果 發現 是 IBM ， 不 是 嗎 ？ 』 」 沒想到 ， 戰後 日本 的 經濟 重建 ， 竟然 也 有 老 華生 的 功勞 。 也 因此 ， IBM 和 日本 雙雙 在 進入 一九九○年代 時 受挫 ， 並 不 是 巧合 ， 當時 全球 企業 模式 正在 轉移 ， 老華生 那 一 套 管理 與 家父長 制度 已經 過時 了 。 好在 ， IBM 找到 了 新 領袖 葛思納 ， 他 一方面 保存 IBM 的 核心 價值觀 ， 一方面 也 做 了 些 調整 ， 以便 在 現代 市場 上 與 人 競爭 。 但是 日本 還 沒 找到 ， 或是 還 不 打算 去 找 新 領導人 ， 來 做 同樣 的 調整 。 以下 是 老 華生 一生 中 幾 個 最 重要 的 人物 在 他 身後 的 情況 ： 菲利普斯 繼續 擔任 IBM 副董事長 直到 一九五六年 底 ， 之後 便 退休 了 。 菲利普斯 死 於 一九六四年 。 威廉斯 變成 湯米 不可或缺 的 第二 號 頭目 ， 後來 成為 IBM 總經理 。 他 於 一九六六年 五十五 歲 時 退休 ， 搬到 佛羅里達州 去 享受 高爾夫球 與 溫暖 的 氣候 。 威廉斯 死 於 一九八二年 十二月 三十日 。 蘭德 在 老華生 死 前 一 年 ， 他 購併 了 另 一 家 電子 科技 公司 斯佩里 ， 更名為 斯佩里蘭德 公司 。 一九五六年 時 ， 蘭德 已經 七十 歲 了 ， 但 依舊 留在 公司 。 合併 後 ， 他 的 頭銜 是 副董事長 ， 並 繼續 負責 UNIVAC 分支 ， 這 個 部門 的 市場 逐年 流失 ， 生意 都 轉到 IBM 那兒 去 了 。 最後 ， 蘭德 於 一九五九年 退休 。 當時 ， UNIVAC 在 電子 計算機 市場 占有率 約為 百分之十 ， IBM 則 為 百分之七十 。 一九七三年 ， 斯佩里蘭德 打輸 了 一 場 官司 ， 他們 原先 聲稱 擁有 廣義 的 電腦 概念 專利權 。 斯佩里蘭德 的 兩 家 對手 ， 「 漢偉 」 和 「 數據 控制 」 公司 僱請 的 律師 說服 了 法庭 ， 他們 指稱 是 愛荷華州 的 阿塔納索夫 發明 了 電腦 ， 至於 UNIVA 的 發明人 艾科特 與 莫渠利 ， 是 在 參觀 阿塔納索夫 的 機器 後 ， 挪用 了 他 的 點子 。 斯佩里蘭德 的 專利權 申請 因此 而 無效 。 該 公司 又 掙扎 了 十多 年 ， 然後 在 一九八六年 和 另 一 家 博訊 電腦 公司 合併 ， 組成 新 的 優利 系統 （ Unisys ） 公司 。 二○○二年 的 優利 系統 公司 ， 年 銷售額 為 六十億 ， 這 個 數額 約為 IBM 同年 銷售額 的 十四分之一 。 金妮 丈夫 過世 後 不久 ， 金妮 便 賣掉 位於 紐約 的 寓所 ， 但 仍 保留 新 迦南 那 棟 住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