責任 要 照顧 你們 … … 只要 葛雯 還 像 現在 這樣 ， 就 不能 把 你 和 傑森 送回家 。 她 很 茫然 。 她 遭受 的 打擊 現在 才 剛 開始 發作 而已 ， 需要 時間 慢慢 復原 。 所以 ， 我們 很 希望 你們 留在 這裡 多 住 一 段 時間 。 」 貝琪 說明 媽媽 的 狀況 ， 彷彿 我 對於 延後 回家 的 想法 會 讓 她 覺得 很 棘手 。 事實 上 ， 貝琪 說 得 對 ， 我 也 完全 明白 ， 媽媽 現在 這 個 樣子 ， 我們 實在 不能 回家 。 回家 之後 誰 來 照顧 她 呢 ？ 萬一 她 的 頭痛 復發 ， 我 該 怎麼辦 才 好 ？ 「 傑森 急 著 想 回去 上學 ， 」 貝琪 說 ： 「 所以 ， 明天 我 會 帶 他 去 阿斯本 ， 那 是 一 所 非常 好 的 小學 。 這裡 所有 的 學校 都 非常 好 。 你 知道 我們 這裡 獲得 全 國 品學兼優 獎 的 學生 比 其他 城市 都 多 嗎 ？ 」 「 傑森 很 喜歡 上學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覺得 這樣 對 他 很 好 。 」 「 然後 ， 我 也 會 帶 你 去 這裡 的 高中 註冊 。 」 我 突然 警覺 起來 ， 差點 打翻 手 裡 的 熱 可可 。 「 我 在 這裡 不 想 上學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為什麼 不 想 ？ 那 是 一 所 非常 好 的 學校 喔 。 」 「 那 不 是 重點 。 」 「 那麼 重點 是 什麼 ？ 」 「 我 今年 不 想 上學 ， 寧可 休學 一 年 。 」 「 噢 ， 戴維 … … 你 不能 那樣 做 。 」 「 我 看 不 出來 為什麼 不行 。 我 會 在 家 裡 念書 ， 也 會 研究 天文學 。 我 可以 趕上 進度 … … 我 知道 一定 可以 … … 我 全 都 想 過 了 … … 而且 我 會 幫忙 做 家事 ， 也 會 幫忙 照顧 傑森 ， 還 有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一定 要 去 上學 ， 」 貝琪 說 ： 「 你 已經 落後 一 個 多 月 了 。 」 看 得 出 她 心意 已 決 ， 我 沒有 選擇 的 餘地 。 虧 我 作 了 那麼多 美 夢 。 「 你 覺得 我們 會 在 這裡 待 多久 ？ 」 我 問道 。 「 我 沒辦法 告訴 你 答案 。 」 「 可是 我 必須 知道 。 這 很 重要 。 」 「 戴維 ， 我 也 不 知道 。 要 看 你 媽媽 的 狀況 。 」 「 但是 如果 不 知道 要 在 這裡 待 多久 ， 我 怎麼 能 去 上學 呢 ？ 」 「 那 有 什麼 關係 ？ 」 「 每 一 件 事 都 有關係 啊 。 我 非 知道 不可 ， 否則 交朋友 這 件 事 會 讓 我 很 困擾 。 」 「 你 當然 應該 交 些 朋友 ， 」 貝琪 說 ： 「 這 是 什麼 問題 啊 ？ 」 「 這 是 很 重要 的 問題 。 」 不過 我 看得出來 ， 她 根本 不 明白 我 在 說 什麼 。 多 做 解釋 也 只是 白費 力氣 。 貝琪 下樓 以後 ， 我 下 了 床 ， 沿著 走廊 走去 向 媽媽 說 晚安 。 我 沒有 敲門 就 打開 她 的 房門 。 她 坐 在 床 上 ， 四周 散落 著 很多 舊 照片 。 她 拿 著 一 張 爸爸 的 照片 貼 在 臉 上 ， 喃喃 說 著 ： 「 噢 ， 亞當 … … 我 好 想 你 。 」 她 開始 默默 流淚 。 我 關上 媽媽 的 房門 ， 不 想 讓 她 知道 我 看到 這 一 幕 。 15 __UNDEF__ 恢復 上學 之前 ， 我 只 剩下 三 天 自由 的 時間 。 我 每 天 都 和 小 狼 一起 待在 峽谷 。 他 總是 得 在 下午 兩點 以前 離開 ， 我 猜 他 有 工作 吧 。 我 沒有 問 他 任何 問題 ， 他 也 沒有 問 我 。 我 喜歡 這樣 。 小 狼 告訴 我 很多 阿納薩齊族 的 故事 ， 他們 是 古老 的 印第安人 ， 以前 住 在 這 個 峽谷 裡 ， 以及 這 個 地區 附近 的 峽谷 和 峭壁 上 。 他 帶 我 去 散步 ， 並 指給 我 看 一些 岩壁 上 的 穴居處 。 我 試 著 想 像 我們 兩 人 數百 年 前 的 樣子 。 老虎 和 小 狼 ， 一起 住 在 一 個 洞穴 裡 。 陽光 把 岩石 曬 得 暖烘烘 的 ， 我們 會 在 岩石 上 做愛 。 我們 會 養育 孩子 ， 孩子 們 胖嘟嘟 的 ， 而且 很 快樂 。 到 了 第三 天 ， 小狼 帶 了 一 本 書 給 我 ， 《 最早 的 美國人 》 ， 講述 這 個 地區 的 歷史 。 「 謝謝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會 看 的 ， 下 星期 拿來 還 你 。 」 「 不用 還 ， 這 是 要 給 你 的 。 」 他 說 。 我 打開 書本 。 他 在 第一 頁 寫上 ： 「 給 老虎 的 眼睛 ， 總是 讓 我 歡笑 。 小 狼 。 」 我 抬頭 看 他 。 「 那 個 是 ， 你 知道 的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知道 什麼 ？ 」 「 你 的 眼睛 ， 讓 我 想起 老虎 的 眼睛 ， 會 在 陽光 下 變換 顏色 ， 從 金色 變成 棕色 。 」 「 你 上 一 次 看到 老虎 是 什麼 時候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養 了 一 隻 貓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夠 相近 了 。 」 我 笑 了 ， 好 想 抱住 他 ， 也 好 希望 他 能 抱住 我 。 不過 他 沒有 ， 我 也 沒有 。 「 謝謝 你 送 這 本 書 給 我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也 謝謝 你 當 我 的 朋友 。 」 「 有 朋友 很 棒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是 啊 … … 我 知道 。 」 星期一 早晨 ， 貝琪 堅持 要 陪 我 去 洛沙摩斯 高中 。 她 問 我 需不需要 任何 東西 ， 大概 問 了 一百 次 。 我 對 她 說 不 需要 ， 她 卻 還是 塞給 我 十 元 ， 說 只是 以防萬一 。 「 你們 住 在 這裡 的 時候 ， 我 和 華特 會 給 你們 零用錢 。 當然 啦 ， 我們 也 希望 你 幫忙 做 家事 ， 不過 我 都 還 沒 問起 ， 你 就 願意 幫忙 ， 真的 很 乖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我 說 。 拿 貝琪 的 錢 讓 我 覺得 很 不 自在 ， 我 決定 和 媽媽 討論 一下 。 到 了 學校 ， 我們 向 一 個 腰 間 綁 著 計算機 的 男生 詢問 辦公室 在 哪裡 ， 可是 我們 轉錯 一 個 彎 ， 還是 找 不 到 。 貝琪 走到 一 群 女生 前面 停下來 ， 又 問 了 一 次 。 我 連忙 轉開 視線 ， 彷彿 我 與 這 一切 完全 無關 。 終於 到達 辦公室 後 ， 我 說 我 想 註冊 為 短期 的 轉學生 ， 但 學校 說 沒有 這 種 制度 。 他們 想 看 我 在 大西洋城 的 成績單 ， 以及 校醫 所 寫 的 健康 紀錄 。 我 開始 解釋 我們 沒有 帶 學校 成績單 ， 因為 本來 以為 只是 來 這裡 度假 ， 這時 貝琪 竟然 從 包包 裡 拿出 成績單 。 我 既 驚訝 又 困惑 。 貝琪 說 ： 「 我們 事先 申請 了 … … 就 在 上 個 星期 。 」 真 不 知道 該不該 相信 她 的 話 。 他們 請 我 坐下來 ， 說明 很 快 會 有 一 位 輔導 老師 來 找 我 。 貝琪 坐 在 我 旁邊 。 我 不 喜歡 她 一直 跟 在 旁邊 。 「 我 知道 你 今天 早上 有 很多 事 要 忙 。 」 我 說 。 其實 我 不 曉得 她 忙 不 忙 ， 只 希望 她 趕快 離開 。 我 想要 自己 處理 這些 事 。 「 沒有 什麼 事 是 不能 等 的 啦 。 」 貝琪 笑 著 說 。 我 可以 感覺到 她 根本 樂在其中 。 對 她 來說 ， 這 像是 一 個 新 遊戲 ， 扮演 「 現成 媽媽 」 的 角色 。 我 倒是 沒有 生 她 的 氣 。 我 自己 的 媽媽 在 家 裡 ， 吃 了 頭痛藥 ， 躺 在 床 上 睡 得 不省人事 。 如果 今天 早上 我 要 生 任何 人 的 氣 ， 也 是 生 媽媽 的 氣 。 終於 ， 我 說服 貝琪 一切 不會 有 問題 ， 她 可以 離開 了 。 我 再三 保證 我 會 很 好 ， 她 才 不 情願 地 站起來 ， 然後 親吻 我 的 臉頰 ， 簡直 像 是 接下來 會 一 整 年 見 不 到 我 似的 ， 真是 糗死 了 。 她 離開 之後 ， 我 大大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最後 ， 有 人 帶 我 去 輔導 老師 的 辦公室 。 我們 討論 應該 選 哪些 課 。 我 告訴 他 本來 在 大西洋城 選 的 課 ， 讓 他 幫 我 安排 這裡 的 課表 ， 包括 英文課 、 好像 叫 美國 文化 之類 的 課 、 幾何學 ， 還 有 法文 二 。 「 科學類 的 呢 ？ 」 他 問 著 ， 一邊 拉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