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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小 原則 , 比如 不耐 放 的 蔬菜 要 在 一 週 開始 先 使用 ; 葷食類 海鮮 、 肉類 要 間隔 著 做 , 才 不 膩 。 然後 是 做法 , 那 就 是 手藝 了 。 手藝 最 難 概述 , 袁枚 《 隨園食單 》 從 須知單 、 戒單 、 海鮮 到 茶酒 洋洋灑灑 十四 章 , 我 不過 做 幾 個 便當 豈 有 資格 論說 ? 不過 , 某些 美容 專家 說 的 「 沒有 醜 女人 , 只 有 懶 女人 」 , 這 說法 我 覺得 還 須 商榷 , 真的 太 醜 , 也 很 難 化 腐朽 為 神奇 吧 ? 做菜 卻 是 用心 一定 有 收穫 。 況且 , 食物 本身 大部分 都 是 天生麗質 的 , 只要 不 把 它 「 弄 難吃 」 。 以前 我 去 德國 跟 大哥 大嫂 生活 過 兩 個 月 , 我 大哥 對 德國 食物 有 句 名言 : 「 怎麼 難吃 怎麼 做 ! 」 那時 我 哈哈 大笑 , 現在 , 這 卻 是 我 戒單 裡 的 第一 戒 。 也就是說 , 只要 選擇 天然 的 食材 , 不 「 胡搞 瞎搞 」 , 把 好好 的 東西 弄 難吃 了 , 普天之下 的 食物 , 都 是 大自然 的 饋贈 , 本 都 是 美味 的 。 虔敬 之 心 對待 , 自然 能 做出 好吃 的 菜 — — 這 是 心法 。 實踐 之 道 , 每 一 道 菜 都 須 在 內心 琢磨 了 才 下鍋 , 連 蔥花蛋 也 不 馬虎 。 沒 碰 過 的 食材 , 一定 先 把 它 的 特質 研究 清楚 才 動手 , 不 自作聰明 ; 熟稔 的 菜色 , 則 經常 思索 變換 配菜 和 香料 。 也許 有朝一日 , 我 能 閉 著 眼睛 也 做出 好 菜 吧 ? 那 是 化 有 招 為 無 招 的 上乘 功力 了 , 我 還 早 。 小兒 最初 聽聞 我 打算 做 便當 時 , 滿懷 狐疑 , 如今 他 連 週末 也 不 想 上 餐廳 , 說 : 「 現在 覺得 外面 的 東西 都 很 難吃 ! 」 也 真是 狗腿 得 …… 撫慰 人心 啊 。 小 狗 與 廚房 __UNDEF__ 多 年 前 我們 家 養 過 一 隻 喜歡 吃 水果 的 北京 狗 「 娃娃 」 , 那時 牠 的 伙食 由 爸爸 負責 , 老一輩 不 像 我們 什麼 都 不 敢 給 狗 吃 , 牠 胡亂 吃 , 胡亂 長大 , 奇 的 是 對 肉 興致 普通 , 卻 最 愛 吃 水果 。 芭樂 、 蘋果 、 葡萄 、 蓮霧 都 吃 , 不 吃 楊桃 。 有 次 大哥 同學 來 , 爸 媽 好客 , 在 廚房 裡 忙進忙出 。 娃娃 先 吃 了 飯 , 叫 個 不停 。 哥 的 同學 疑惑 問 我 : 「 牠 在 叫 什麼 ? 」 「 要 吃 東西 啊 。 」 他 指 著 空 碗 : 「 牠 不 是 吃 過 了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附餐 還 沒 上 。 」 牠 要 我 爸 趕快 上 水果 啦 。 那 隻 娃娃 脾氣 很 大 , 尤其 討厭 別人 動 牠 的 「 飯碗 」 , 即使 牠 吃飽 了 , 去 拿 牠 的 空 碗 還 常 被 咬 , 我 一直 懷疑 牠 有 躁鬱症 。 我 現在 好命 了 , 養到 一 隻 乖巧 撒嬌 溫柔 可愛 的 小 狗 , 簡直 像 中 了 大樂透 。 尤其 孩子 長大 , 不 黏 我 了 , 小 狗 滿足 了 我 過多 的 母性 。 這 隻 迷你種 馬爾濟斯 , 有 很多 小名 , 我 最 常 喚 牠 「 寶寶 」 , 牠 只 有 一.七 公斤 。 家 有 小 狗 跟 家 有 寶寶 的 情況 , 有 許多 相似 之 處 。 比如 每 天 早晨 老公 出門 , 小 狗 依依不捨 , 發出 嬰兒 般 的 嚶嚶 之 聲 , 我 便 抱 著 牠 說 : 「 爸比 要 上班 賺錢 哪 , 才 有 錢錢 給 你 買 西莎 啊 。 」 有 位 出版社 編輯 聽聞 此 事 大驚 : 「 怎麼 跟 我 婆婆 講 的 話 一模一樣 ! 每 天 早上 我 出門 上班 的 時候 , 小孩 哭鬧 不 讓 我 走 , 婆婆 就 說 : 『 媽媽 要 上班 賺錢 , 才 有 錢錢 給 你 買 服服 、 奶粉 啊 。 』 」 __UNDEF__ 小 狗 與 寶寶 確實 有 許多 相似 之 處 , 尤其 是 在 廚房 裡 。 猶 記得 小孩 幼時 沒 幾 個 月 大 就 開始 厭 奶 , 弄得 我 緊張兮兮 , 還 曾經 因為 他 奶 吸 得 太少 而 坐 在 床 上 悲傷 落淚 ( 現在 回想 , 可能 是 產 後 憂鬱 吧 ) ; 然而 當 晚餐 煮好 , 他 倒 睜 著 骨碌碌 大 眼睛 看 著 桌 上 的 香酥 排骨 , 好像 在 說 : 「 我 要 吃 那 個 ! 」 現在 這 隻 「 寶寶 」 也 常常 不肯 好好 吃 飼料 , 卻 對 我們 的 食物 充滿 興趣 。 那 種 單純 的 快樂 記憶 一定 像 顆 種子 一樣 埋 在 我 的 心 裡頭 , 一旦 陽光 、 水分 條件 充足 時 , 便 冒出 芽 來 。 在 國外 生活 時 發芽 了 一 次 ; 辭職 在 家 待產 、 自己 帶 孩子 的 階段 再度 萌芽 過 。 而 這 一 次 , 就 像 拿出 塵封 已 久 的 老 樂器 , 但 心裡頭 , 有 了 許多 呼之欲出 的 旋律 ( 啊 , 外食 生涯 裡 , 吃遍 多少 的 餐館 啊 ) , 因此 毫不 猶疑 便 上手 了 。 有時 覺得 , 站 在 廚房 裡 的 我 , 其實 仍然 是 那 個 拿 著 芭樂 切 切 切 , 叫喊 著 : 「 賣 企 歸 湯 喔 ! 」 的 小女孩 。 廚房 也 是 兵家 之 地 。 我 有 個 木製 立體 刀座 , 插滿 兵器 , 大底 分成 切 水果 、 切 菜 、 切 肉 、 切 熟食 不同 大小 的 刀 , 另外 還 有 一 把 厚重 的 雙人牌 剁刀 。 有 不同 的 刀 , 就 有 相應 的 不同 砧板 。 切 蔬果 用 、 切 海鮮 用 、 切 肉 、 切 熟食 四 塊 一 組 的 小 砧板 , 還 分 綠 紅 白 藍 四 種 顏色 , 切 菜 時 , 特別 有 辦 家家酒 的 Fu 。 但 做菜 當然 有 家家酒 不會 有 的 危險 , 既是 兵家 之 地 , 難免 就 有 燒燙 切刺 種種 的 意外 , 我 最 大 的 敵人 是 火 。 切 菜 、 削 果 時 , 手 持 著 刀 , 不忘 提醒 自己 謹慎 , 意外 較 能 避免 。 也 曾 剝 蝦 時 被 蝦頭 尖 刺 刺傷 , 後來 在 新聞 裡 看到 有 人 被 活 蝦 刺傷 , 破傷風 以至於 要 截肢 , 真 嚇死 半 條 命 , 也 就 格外 當心 。 而 燙傷 , 常 來 得 措手不及 。 忙亂 中 誤判 鍋子 把手 的 熱度 、 不 小心 碰 著 使用 中 的 電鍋 這些 情況 偶爾 有 之 , 也 只 能 怪 自己 不 小心 ; 但 有時 燙傷 是 小心 也 難以 避免 的 , 譬如 油炸 的 時候 。 現在 手腕 上 就 有 兩 個 油噴 留下 的 瘢痕 , 像 兩 隻 小 蝌蚪 。 原則上 我 不 太 做 油炸 食物 , 不過 有 些 菜 的 做法 就 是 得 先 炸 過 取出 , 再 進行 下 一 步驟 , 乾煸 四季豆 、 魚香 茄子 、 三 杯 茭白筍 、 椒鹽 牛小排 、 紅燒 獅子頭 …… , 都 得 先 過 油 。 在 沸騰 的 油鍋 裡 投入 含 水 的 食物 , 要 完全 不 噴 不 濺 , 實在 困難 。 雖 儘量 把 食物 水分 瀝乾 、 擦乾 , 買 了 長 筷子 夾取 撥弄 , 還是 無法 避免 油花 四濺 。 我 二嫂 的 嫂嫂 菜 做 得 好 又 勤快 , 每 年 過年 她 回 娘家 都 是 嫂嫂 掌廚 , 據聞 媲美 五星級 餐館 , 一 大 家子 吃 得 盡興 還 可 打包 。 她 就 有 句 名言 , 沒 被 燙傷 過 , 表示 沒 真正 下 過 廚房 , 那 是 喜歡 烹飪 必得 付出 的 代價 。 她 還 曾經 被 油 濺 得 滿頭滿臉 , 哭 說 自己 毀容 了 。 我 一 聽 那 怎麼 行 , 我 是 絕不 犧牲 「 面子 」 的 , 家人 討論 起來 , 戴 面具 、 戴 蛙鏡 的 餿 主意 又 出來 了 。 現在 我 把 食物 投入 油鍋 時 , 一定 把 臉 撇開 , 手臂 噴到 也 就 算 了 , 臉 是 一定 要 顧好 的 呀 。 但 熱 油 沸騰 之 際 投食 , 臉 還 撇開 , 簡直 千鈞一髮 , 像 打仗 似地 ; 不然 拿 鍋蓋 來 擋 吧 , 這 就 更 像 戰場 上 拿 盾 了 , 所以 說 廚房 是 兵家 之 地 。 唉 ! 溫柔 之 必要 __UNDEF__ 偶爾 燙傷 之 必要 __UNDEF__ 一點點 藥膏 和 冷水 之 必要 … … __UNDEF__ 而 既然 做 便當 總得 繼續 做 下去 的 __UNDEF__ 廚房 裡 老 這樣 總 這樣 … … __UNDEF__ 節 瓜 節 瓜 , __UNDEF__ 要 我 對 你 唱歌 嗎 ? 如果 不 曾 親身 經歷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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