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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事 更 深刻 周延 的 思考 。 A10 空中 魔鬼 編隊 掠過 。 … … 鎖住 敵人 , 按鈕 發射 … … 爆炸 的 火光 輝映 在 他 英挺 的 面龐 上 … … 敵人 死 得 很 遠 , 不足以 讓 我們 感受到 一 個 生命 的 消失 , 肉體 的 殘喪 … … M 的 上臂 被 曬紅 了 。 戰士 講解 著 A7 的 特色 。 雷鳥隊 上場 。 殺戮 繼續 被 美化 或 簡化 著 … … 「 敵人 」 並 不 明確 , 但 被 廣泛 使用 。 親愛 的 ㄌ , 當 人們 的 英雄 氣概 形成 時 , 他 自然 會 在 犧牲者 中 找尋 敵人 的 。 圖說 : 晨霧 圖說 : 湖 畔 綠湖 他 說 : 「 許久 沒有 看見 你 那樣 的 詩作 了 。 」 我 說 , 沒 什麼 可 說 的 。 但 你 知道 這 不 是 事實 , 親愛 的 ㄌ 。 長大 這 件 事 , 似乎 壓抑 著 我 避免 陳述 太 切身 的 遭遇 與 關懷 。 周全 的 思慮 與 無從 閃避 的 自我 要求 每每 使 創作 者 處於 更多 無謂 考量 的 脅迫 之下 。 這 次 , 我 的 脅迫 卻 來自 我 的 挫折 。 它 很 快 成為 其他 過失 最 合法 的 藉口 ── 但 我 不能 公然 引用 。 為了 掩護 生命 此 一 時期 的 謎底 , 我 洩漏 了 其他 一百 件 被 犧牲掉 的 秘密 。 但是 , 我 依然 會 脫口 念出 : ㄆ… … 綠湖 是 威省 許多 眼睛 中 的 一 顆 , 但 更 富於 表情 、 更 狂野 。 因為 它 有 著 最 深 的 心 。 我 和 K 曾 試圖 划 向 它 最 厚 的 水域 , 卻 被 報以 突兀 的 雨 和 使 我們 難以 返航 的 波濤 。 從 山頂 上 的 鐘樓 遠望 ( 在 那 陡 狹 的 迴梯 裡 , 我們 像 螺絲釘 般 , 被 緊密 地 拴進 樓頂 ) , 我 總 覺得 邊陲 在望 , 覺得 越過 那 地平線 , 或 再 加上 幾 個 北美洲 的 湖沼 , 我 將 眺見 北極 … … 而 事實 上 , 只是 我 的 心思 比 足跡 偏 北 罷了 ; 而 我 的 心思 , 甚至 也 還 沒 向 那 未知 的 旅途 踏出 一 步 。 我 想 寫 點 更 龐大 的 東西 , 朝 著 和 ㄆ 相反 的 方向 。 但 親愛的 ㄌ , 預期 的 慵懶 ── 當 午後 的 陽光 灑下 ── 確 已 蒙蔽 我 的 靈魂 了 。 圖說 : 另 一 個 角度 看 「 夢 的 塔 」 湖 街頭 也 有 一些 人 只 喜歡 紐約 , 但 不 關心 這 個 國度 。 他們 的 「 喜歡 」 還 被 幾乎 等量 的 不滿 、 無奈 與 疏離感 壓制 著 。 只有 紐約 承當得起 這樣 的 矛盾 與 不 慷慨 的 「 喜歡 」 吧 ! 從 地下鐵 、 唐人街 或 其他 公共 設施 , 我 看見 無數 破壞 的 痕跡 ; 那些 卑微 的 人 無力 抗拒 這 森嚴 的 叢林 , 沒辦法 刺痛 它 , 使 它 像 他們 一樣 苦痛 、 叫喊 ── 但 他們 可以 蔓延成 惡意 的 病菌 。 另 一些 異鄉 的 面孔 , 甚至 連 破壞 的 衝動 也 沒有 , 他們 只 想 具體 、 直接 地 得到 一些 生存 的 資源 , 然後 躲進 家 中 , 遠遠地 離開 這 個 城市 。 所以 , 我 不 曉得 這 座 城市 是 屬於 誰 的 。 一度 , 它 似乎 被 世界 攻陷 。 人們 走 在 古舊 的 建築物 下 , 內心 念頭 明滅 起伏 ; 高聳 的 大樓 把 街道 夷為 井 底 , 偉大 的 制度 使 人 變 得 卑微 。 親愛的 ㄌ , 第二 次 來到 這裡 , 我 發覺 我 更 能 直視 那些 不 屬於 電影 、 百老匯 、 金融 與 第五街 的 場景 。 例如 後 街 的 垃圾車 、 拉下 鐵門 的 藝廊 主人 、 陸橋 下 的 鐵絲網 、 加油站 的 平庸 、 法拉盛 的 平庸 、 生活 的 平庸 或 一 個 既 不 是 黑人 , 也 不 是 猶太人 、 東方人 的 放學 孩童 。 旅次 瑣記 人們 建造 了 高塔 , 為 了 要 看 得 更 遠 , 但 大部分 時間 , 則 被 它們 遮住 了 視線 。 親愛 的 ㄌ , 今晨 我 走出 ㄍ 的 住所 , 陽光 正 烘烤 著 這 片 不經意 的 住宅區 。 羅馬尼亞 房東 洗曬 著 地毯 , 遠處 傳來 幹線 無止境 的 車囂 。 我 感到 倦 旅 的 落寞 。 那 夜 , 我 鑽進 被窩 三 尺 深 的 地方 。 靈魂 睡 得 深沉 , 思維 熬 了 個 長夜 。 親愛 的 ㄌ , 快樂 是 不 容易 的 , 因此 不 快樂 就 不 明顯 了 。 或者 說 , 有 些 時候 , 人 的 情緒 裡 , 會 突然 缺席 了 這 兩 個 常 拌嘴 的 學童 , 而 陷入 一 種 太 寧靜 的 空虛 裡 。 圖說 : 在 結冰 的 「 夢 的 塔 」 湖 ( Mendota ) 上 越野 滑雪 的 乾癮 履冰 我 走向 湖心 , 那兒 有 一 個 細小 、 移動 的 人影 , 原來 他 正在 興高采烈 地 溜冰 。 然後 , 喀嚓 ! 他 摔 了 一 觔斗 。 天氣 晴朗 得很 , 白色 更 白 , 襯出 那 片 太 清晰 以致 眼睛 不堪 負荷 的 景色 。 而 腳 下 這 塊 舖 著 軟 雪 的 「 夢的塔 冰塊 」 , 正 以 溫柔 的 惡意 , 解除 我 的 體溫 。 對 亞熱帶 的 人 來 說 , 太陽 無助於 凍解 是 不可思議 的 。 但是 , 現在 , 親愛 的 ㄌ , 我 站 在 這兒 , 迎 著 耀目 的 陽光 , 硬是 捕捉 不 到 一點 預期 中 的 神奇 熱力 。 那 使 我 嶄新 地 理解 了 太陽 和 我們 之間 龐大 的 里程 。 沿著 原先 的 腳印 走回 湖岸 , 臉 已經 凍僵 了 。 還好 , 靠 著 勤奮 不懈 的 血液 循環 , 人們 才 可以 走 在 這 「 冷藏室 內 的 室 外 」 而 不虞 碎裂 。 但是 我 還是 感覺到 表皮 下 的 神經 被 寒意 攔截 , 而 嗡嗡 作響 。 親愛 的 ㄌ , 但 誰 能 否認 這 是 個 好 天氣 呢 ? 深邃 的 蒼穹 沒有 一 絲 霧氣 , 我 坐 在 臨 湖 溫暖 的 餐室 裡 , 湖 上 的 人影 活潑 、 渺小 得 可愛 。 圖說 : 從 湖 邊 看 野宴 半島 ( Picnic Point ) 湖 上 那 一 天 晚上 , 我們 又 跑到 結冰 的 湖面 上 , 朝 隱藏 在 霧 後 的 黑暗 瑀行 。 若 不 是 中間 有 巨大 的 裂縫 , 原先 , 我們 還 準備 走到 未曾 見面 的 對岸 。 當 我們 步下 燈火 通明 的 碼頭 , 興奮 幾乎 卡住 我們 的 呼吸 ── 薄霧 柔化 了 所有 的 光源 , 美化 所有 心思 。 走 在 原是 綠波 的 白色 廣場 , 屢屢 回頭 , 那些 向 我們 爭相 揮手 的 櫛次 的 建築 , 都 染上 童話 般 的 神采 ; 照 著 或 遠 或 近 的 燈光 , 替 我們 徙涉 的 雪毯 , 加上 各 色 的 蜜糖 ; 當 我們 走 得 更 遠 , 岸 上 的 景色 成為 一 張 燦爛 、 美滿 的 巨大 賀卡 ; 更 遠 , 它 成為 離地 飄忽 的 海市蜃樓 ; 更 遠 , 它 成為 地平線 後 的 北極 光 , 成為 聖地 。 霧 和 白皚 的 雪 造就 這 一 次 幻境 之 旅 。 在 湖 中心 或者 更 遠 的 地方 , 一切 都 看 不 見 時 , 我們 發覺到 我們 必然 也 蘊藏 著 螢光 ── 我們 成為 巨大 但 不 顯著 的 光源 。 黑暗 走近 , 圍成 一 圈 , 靜靜 地 覷 著 我們 , 靜靜 地 保持 距離 , 有 人 用 歌聲 去 打擾 他們 , 用 尖 得 讓 他們 消化 不 掉 的 高音 唱歌 , 但 他們 仍然 不 靠近 , 靜靜 地 和 白雪 對峙 。 我們 是 微弱 的 光源 , 寒冷 和 潮濕 正 被 吸入 我們 生命 的 燈芯 。 許久以來 , 這 是 夢境 第一 次 在 我 清醒 時 , 欺 得 如此 近 , 雖然 它 並 沒 伴隨 其他 被 日夜 渴求 的 事物 。 圖說 : 結冰 的 魔鬼湖 紐約 關於 紐約 , 我 記 得 不 多 了 ! 對 這 龐大 的 對象 , 我 的 觸角 還 沒 來得及 伸展開來 。 它 是 為 人性 較 好 的 部分 所 建造 但 住 著 人類 整 個 部分 的 城市 。 像 收藏 太 豐富 的 美術館 , 麻木 了 人類 感覺 壯美 的 官能 , 並 造成 一 種 奇異 的 干擾 , 以至於 其中 有 些 人 朝著 它 相反 的 氣質 生長 。 像 一 座 有 著 顯微鏡 效果 的 奇異 萬花筒 , 各 式 的 人性 和 可能性 , 無論 善惡 , 在 此 全 被 放大 了 , 讓 你 無從 辨認 。 你 不能 指 著 片斷 的 聳動 情節 說 : 「 這 便是 人性 。 」 或 說 : 「 這 便是 紐約 。 」 除非 遠遠 地 站 在 港 外 , 不 進入 它 , 只 看 它 的 天城 交界線 ( Skyline __UNDEF__ ) , 就 像 站 在 知識 外 看待 人性 。 螞蟻 是 無力 征服 大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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