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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法 解決 及 面對 , 甚至 沒有 辦法 去 求助 他人 。 我 曾經 治療 過 一 個 乳癌 個案 , 這 個 病友 認為 : 如果 她 去 求助 , 是 一 件 非常 丟臉 的 事 , 讓 別人 看到 她 脆弱 、 無助 的 一 面 , 會 比 殺 了 她 還 難過 ; 所以 在 別人 面前 , 她 總 表現 得 很 完美 , 讓 人 以為 她 沒有 任何 問題 , 也 不 需要 別人 幫忙 似的 。 可是 , 她 的 內心 很 慌亂 , 沒有 辦法 調節 自己 內心 情緒 的 落差 。 我們 的 社會 存在 著 很多 的 扭曲 , 總 認為 唯有 做 個 好好 先生 或 太太 才 能 被 容許 。 我們 很少 真的 用 愛心 、 包容 去 對待 周遭 的 人 , 很少 讓 周遭 的 人 覺得 可以 全然 做 他 自己 而 被 接納 , 毋須 很 努力 地 表現 傑出 才 能 被 認可 , 毋須 賺 大錢 、 很 有 身分 地位 才 會 被 尊重 ; 而是 作為 一 個 個體 , 天生 就 有 存在 的 價值 , 可以 有 脆弱 的 地方 。 甚至 身為 一 個 大 男人 也 能 盡情 的 哭 , 能夠 顯露 脆弱 的 一 面 , 他 所有 人格 的 面向 都 可以 為 自己 及 外界 所 接納 。 當 一 個 小孩子 不 被 容許 發脾氣 的 時候 , 他 的 脾氣 會 更 壞 。 當 一 個 人 可以 很 自由自在 的 去 探索 情緒 , 他 會 知道 該 如何 去 調節 或是 宣洩 他 的 情緒 , 也 將 學會 如何 表達 情緒 , 並 在 社會 及 家庭 能夠 接受 的 範圍 內 做 他 自己 。 可是 , 我們 的 教育 及 社會 觀念 , 都 希望 人 不 應 有 脾氣 , 應該 很 溫和 , 不能 生氣 , 好像 生氣 就 是 在 找麻煩 , 就 會 破壞 形象 。 如果 一 個 人 流露出 脆弱 、 無助 或是 憤怒 的 那 一 面 , 常常 會 讓 人家 覺得 很 奇怪 。 似乎 每 個 個體 都 被 期待 永遠 保持 在 一 個 和平 假象 上 , 其實 這樣 的 觀念 是 不 對 的 。 我 期盼 癌症 患者 不要 為了 表面 上 的 形象 , 而 不斷 扭曲 自己 真實 的 內在 。 我 的 職責 之 一 是 , 幫助 他們 重新 與 內在 的 感受 產生 連結 , 然後 為 那 個 感受 找到 一 個 外在 世界 能夠 接受 的 表達 方式 ; 幫助 他們 去 做 他 自己 , 而 為 社會 與 環境 接納 ; 幫助 他們 可以 自由自在 呈現 他們 的 情緒 , 並非 被 期待 永遠 都 得 是 個 好好 先生 或 好好 太太 。 每 個 癌症 病友 的 背後 , 事實 上 隱藏 了 很多 未 被 表達 的 情緒 , 然而 那些 情緒 並 不 是 在 一 開始 就是 如此 憤怒 、 那樣 鬱卒 。 情緒 之所以 變 得 那麼 糟糕 , 是 因為 在 早期 的 時候 沒有 處理 , 不斷 地 以 錯誤 的 方式 累積 , 到 最後 連 當事者 都 沒有 辦法 去 面對 , 而 只 能 被 情緒 席捲 。 這 當中 夾雜 著 很多 的 怨恨 和 不滿 , 到 此時 要 重新 化解 這些 被 阻塞 的 情緒 並 不 是 不 可能 , 但 比較 困難 。 怎樣 才 能 把 這 股 被 阻塞 的 創造 之 火 , 從 一 個 扭曲 、 破壞 的 形式 ── 即 一 個 讓 癌 細胞 成長 擴散 得 更 快 的 形式 ── 轉變成 生命 中 一 股 正面 的 能量 呢 ? 又 如何 才 能 藉由 這 種 能量 去 開創 他 想要 的 生活 呢 ? 我 常常 告訴 病友 : 「 不要 想 著 等 你 病 好 了 , 你 要 做 些 什麼 。 而 應該 假設 現在 沒 病 , 你 要 做 些 什麼 。 」 很多 病友 總是 這樣 說 : 「 我 有 很 棒 的 理想 , 我 對 人生 有 很多 的 期望 , 只要 我 病 好 了 , 我 就 … … 」 我 直截了當 告訴 他們 : 「 如果 要 等到 那 一 天 , 不 知道 要 等到 什麼 時候 , 不如 你 假設 兩 種 情況 : 第一 、 假設 你 明天 就 會 死 , 那 你 甘不甘願 ? 如果 不 甘願 的話 , 就 立刻 去 做 你 想 做 的 事 吧 ! 如果 你 想 服務 人群 , 當下 就 去 做 , 不要 等 病 好 了 才 去 進行 , 否則 只不過 是 個 自欺欺人 的 想法 而已 。 第二 、 就是 假設 你 的 病 已經 好 了 , 身體 一天天 恢復 健康 了 , 那麼 去 做 你 想要 做 的 事 吧 ! 」 不要 盼 著 : 「 等 我 的 病 好 了 , 我 要 去 做 對 人類 有 意義 的 事 , 我 要 去 追逐 我 的 夢想 。 有 個 老伯伯 得 了 肺癌 , 本來 覺得 孩子 不 愛 他 , 根本 就 不 要 他 了 , 而 他 也 懶得 主動 和 他們 打交道 。 在 生病 的 過程 裡 , 他 開始 感受到 來自 家人 的 關懷 , 看到 孩子 真情 流露 , 他 為 之 動容 了 , 頭 一 回 感覺到 有 這麼多 人 關心 他 。 在 接受 治療 的 同時 , 他 改變 自己 的 人生觀 , 自我 反思 : 「 我 幹嘛 這麼 固執 ? 幹嘛 這麼 愛面子 ? 都 快 死 了 , 為什麼 不能 放下 ? 為何 要 如此 執著 ? 想 那麼多 幹什麼 ? 為什麼 要 讓 自己 變 得 那麼 痛苦 ? 人 活 著 是 為 了 追求 快樂 而 不 是 痛苦 ! 想開 點 吧 ! 」 人 一旦 面對 死亡 的 威脅 , 了悟到 這 一 點 , 對於 很多 舊 的 心結 、 很多 的 鬱卒 、 很多 的 不 爽 、 很多 的 看不過去 , 便會 開始 質疑 : 有 必要 嗎 ? 而 很多 負面 的 看法 也 會 就此 改變 了 。 他 開始 反省 自己 的 過去 , 發現 自己 老是 怨天尤人 , 隨便 對 別人 發脾氣 , 從不 體諒 別人 的 感受 , 總是 要 別人 順從 。 老伯伯 自從 生 了 這 個 病 之後 , 開始 真誠 的 自我 面對 , 不再 板著臉 、 不再 一味 地 要求 別人 讓 他 。 在 自我 反省 的 過程 裡 , 他 的 個性 改變 了 , 人生觀 也 調整 了 , 外人 誤以為 全 是 醫學 的 功勞 , 其實 不 完全 是 如此 ! 伴隨 著 治療 的 過程 , 我 常常 看到 病友 們 的 人生觀 改變 了 、 個性 調整 了 , 很多 過去 的 執著 放下 了 ! 在 很多 個案 裡 , 他們 不知不覺 地 經過 了 這些 階段 , 生病 前 和 生病 後 整 個 人 變 得 不 一樣 , 變 得 豁然開朗 。 因為 和 死亡 的 威脅 相比 , 還 有 什麼 好 放不下 的 ? 很多 人 其實 在 接受 治療 的 同時 走過 這 個 階段 , 但是 他 沒有 發現 , 以為 是 氣功 救 了 他 , 跳 元極舞 救 了 他 。 當然 , 這些 活動 都 有 幫助 , 但 恐怕 都 不 是 最 主要 的 因素 。 進入 第三 期 才 是 真正 奮鬥 的 開始 。 身 心 靈 是 一體 的 , 心靈 藉著 身體 來 展現 它 自己 。 所以 , 一 個 身體 上 的 癌症 , 事實 上 是 反映出 心理 上 的 絕望 , 這 一 點 再 強調 也 不為過 。 如果 我們 把 大部分 的 努力 都 放 在 對付 身體 的 絕症 , 那 是 在 和 影子 打架 , 沒有 抓到 問題 的 核心 、 找到 正主兒 。 當 癌症 個案 開始 從 絕症 覺察 到 心理 上 的 絕望 , 再 進一步 看出 心境 上 的 絕望 是 因 生活 上 的 困境 或 心 中 的 死結 , 那麼 , 他 要 面對 的 問題 才 真正 開始 。 一 個 人 不要 懶惰 到 期待 用 癌症 來 一了百了 , 那 只是 暫時 的 逃避 , 終究 你 還是 要 回來 面對 生命 的 ── 不論 生 前 或 死 後 。 大家 不要 以為 面對 生命 的 困境 和 絕望 是 很 容易 的 。 如果 可以 輕易 地 面對 , 又 怎會 發展為 癌症 ? 正 因為 不能 面對 、 無法 解決 、 越 掙扎 越 痛苦 , 問題 就 會 越 累積 越 嚴重 , 直到 有 一 天 , 問題 大 到 無力 解決 、 累 了 、 絕望 了 , 不再 覺得 生命 有 未來 , 癌症 就 出現 了 。 很多 人 以為 只要 逃避 面對 , 問題 就 不 存在 , 可是 沒有 一 個 問題 會 因 逃避 而 消失 ; 即使 暫時 避開 了 , 終究 還是 會 回來 , 甚至 以 你 覺得 陌生 的 癌症 形式 出現 。 也許 你 覺得 很 震驚 , 始終 無法 相信 這 個 事實 。 可是 在 我 治療 的 癌症 個案 身 上 , 卻 常常 「 踏破 鐵鞋 無 覓處 , 得來 全 不 費 功夫 」 ── 原來 它 就是 這樣 發生 的 ! 而 我 的 癌症 個案 們 也 會 恍然大悟 地 發現 : 原來 我 的 癌症 就 是 如此 形成 的 ! 很 遺憾 , 國內 很多 癌症 治療 團體 並 沒有 走到 第三 期 , 都 還 停留 在 第一 和 第二 期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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