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藝術 雖然 不 以 認同 政治 作為 藝術 的 基礎 , 七○年代 還 存在 其他 的 政治性 藝術家 。 馬克思 主義 藝術家 尤其 擅用 攝影 和 文字 , 來 表現 和 分析 勞動 議題 。 他們 透過 與 勞工 的 訪談 和 觀眾 互動 , 建構出 集體 的 敘述 , 並且 在 勞工 社群 內 展出 這些 作品 。 他們 的 分析 擴大為 對於 藝術 及 其 市場 的 批評 , 並且 在 美術館 和 藝術 雜誌 裡 呈現 。 直到 八○年代 中 , 具體 而言 , 大部分 這 類 工作 的 理論 面向 比 其 行動 面向 更 有 進展 , 然而 儘管 這 類 工作 在 理論 分析 上 清晰 易 解 , 但是 它 不 以 真正 的 改變 為 目標 。 羅絲勒 和 隆妮迪爾 ( Fred __UNDEF__ Lonidier __UNDEF__ ) 是 其中 幾 個 從 一 開始 就 講求 互動性 的 藝術家 。 整個 七○年代 , 在 族群 、 女性 主義 和 馬克思 主義 藝術家 間 , 尤其 在 西岸 , 已經 存在 大量 而 沒 被 承認 的 交流 , 因此 很 難 把 某些 構想 單 歸功於 某 個 團體 。 而 這些 人 也 常常 同時 屬於 幾 個 不同 的 團體 , 因而 促成 了 相互 的 影響 。 然而 我們 還是 可以 很 安全 的 說 , 在 同 個 年代 近 距離 內 一起 工作 的 藝術家 , 從 不同 的 視角 獲得 類似 的 結論 , 認為 藝術 的 本質 在於 溝通 , 一些 特殊 觀眾 所 清晰 表達 的 想法 就 成 了 新 類型 公共 藝術 的 基礎 。 最近 的 歷史 : 召喚 行動 這 個 新 公共 藝術 歷史 的 建構 不 是 在 做 材料 、 空間 或 藝術 媒介 的 類型 研究 , 而是 以 觀眾 、 關係 、 溝通 和 政治 意圖 等 想法 為主 。 我 認為 , 當前 公共 藝術 潮流 所 承繼 的 , 大多 是 來自 邊緣 藝術家 的 論述 。 然而 上述 所謂 的 「 潮流 」 不管 其 能見度 如何 , 在 八○年代 末 以前 , 它們 彼此 並 沒有 被 聯結 , 或 被 歸納出 一 個 核心 的 藝術 論述 , 如 公共 藝術 之類 。 有 四 個 因素 使得 這 兩 種 歷史 敘述 靠 到 一起 , 並且 使得 對於 公共 藝術 的 興趣 增加 。 首先 是 部分 來自 八○年代 保守 勢力 的 反撲 , 使得 族群 偏見 和 暴力 事件 增加 。 當 移民 使得 有色族裔 人數 暴增 , 他們 新生 的 政治 力量 , 和 清晰 有力 的 代言人 , 使得 美國 民眾 開始 注意到 族群 的 存在 , 即使 不一定 關注 議題 的 本身 。 對於 差異性 的 引入 , 帶起 了 對於 文化 深刻 問題 的 探討 。 視覺 藝術家 參與 國際 藝術 和 文學 交流 的 , 表達出 全 世界 有色 民族 文化 期待 的 改變 。 「 如果 , 」 科梅茲 — 平亞 開玩笑 說 , 「 我們 的 國際 主義 不再 是 由 紐約 、 巴黎 、 柏林 或 甚至 墨西哥市 所 決定 … … 而是 由 聖安東尼歐 ( San __UNDEF__ Antonio ) 和 曼谷 之間 來 決定 , 會 如何 ? 」 「 地理 的 即 政治 的 」 成為 政治性 藝術家 的 新 口號 。 第二 個 因素 在 八○年代 和 九○年代 早期 的 政治 對話 裡 , 嘗試 去 定義 過去 十 年 女性 的 貢獻 。 反 墮胎 力量 匯集 , 當 越來越 保守 的 最高法院 威脅 以 憲法 來 限制 墮胎權 。 一些 事件 , 包括 希爾 ( Anita Hill __UNDEF__ ) 在 有關 托瑪斯 ( Clarence __UNDEF__ Thomas ) 大法官 任命 的 電視聽證 上 的 證詞 , 使得 全 國 開始 討論 女性 權利 的 問題 。 九○年代 , 藝術家 再度 討論 性別 暴力 的 議題 , 呼應 七○年代 的 女性 主義 藝術家 , 但 這時 製造 者 已 包括 男性 和 女性 了 。 不 令 人 驚訝 的 , 政治 氣候 上 , 八○年代 末 又 可以 看到 一 種 五○年代 出現 的 文化 檢查 制度 , 然 其 尺度 到 哪裡 卻 不 為 人 所 知 。 而 這 第三 個 因素 與 前 兩 個 密切 相關 。 當政 者 花心思 的 檢查 與 保守 基本 教義 派 聯手 , 以 女人 、 有色 族群 及 同性戀 為 目標 。 這些 攻擊 更 使 我們 清楚 的 看到 , 這些 弱勢 團體 和 藝術家 的 權利 之間 的 連結 關係 , 於是 藝術 世界 單方面 的 展開 回應 。 這些 對於 公眾 能見度 高 的 藝術 作品 的 抨擊 , 大多數 是 暫時性 或是 以 攝影 表現 的 ( 但 也 包括 芝加哥 的 《 晚宴 》 〔 The Dinner Party 〕 ) , 它 使得 大家 對於 公共 藝術 更 抱持 一 種 持續 冷淡 的 態度 。 最後 , 對於 公共 藝術 新 形式 的 興趣 來自於 越來越 惡化 的 健康 和 生態 危機 。 由於 關心 愛滋病 、 污染 和 環境 破壞 , 藝術家 尋找 著 能 建立 意識 的 做法 。 有 愛滋病 的 藝術家 把 疾病 帶到 畫廊 , 真槍實彈 或 具象性 的 呈現 , 而 愛滋 運動 者 受到 六○ 、 七○年代 表演 藝術 的 啟發 , 也 到 街頭 搞 運動 。 環境 危機 是 許多 不同 媒材 藝術 表現 的 主題 , 包括 照片 、 文字 、 繪畫 、 裝置 和 表演 。 雖然 理論 上 說來 , 新 類型 公共 藝術 可能 為 政治 光譜 上 兩 種 人 所 為 , 一 種 是 沿用 前衛 藝術 形式 歷史 的 , 另 一 種 則 是 因 社會 背景 受 吸引 , 而 使用 這些 有效 的 、 自由 或 基進 的 創作 手法 。 但 上面 所 說 的 這些 議題 — — 反 種族 主義 、 對 女人 施暴 、 檢查 、 愛滋病 、 和 生態 破壞 等 , 都 是 傳統 左派 的 議題 , 但 它 同時 也 是 新 公共 藝術 的 主題 。 這些 對於 另類 公共 藝術 歷史 有所 貢獻 的 藝術家 中 , 有 些 人 在 他們 的 作品 中 早已 預見 當前 的 社會 和 美學 狀態 , 他們 都 自己 創造 自己 的 路徑 。 二十 年 來 對於 種族 、 性別 、 性取向 、 生態 和 都市化 議題 的 關注 , 有 些 案例 的 理論 深度 和 行動 策略 發展 得 非常 圓熟 。 這些 藝術家 大都 包含 在 後面 的 〈 作品 概要 〉 裡 , 他們 很 快 的 被 「 官方 的 」 公共 藝術 體制 吸納為 新 類型 公共 藝術 表現 的 範例 。 然而 不幸 的 , 這 種 零星式 的 認可 , 以及 對於 這些 藝術家 的 關注 和 影響 歷史 欠缺 了解 , 使得 沒有 把 他們 和 他們 所 來自 的 基進 的 歷史 延續 聯結 起來 看 。 艾莉西亞 目前 任教 於 舊金山 的 加州 新 學院 ( New __UNDEF__ Colleg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California ) 。 萵苣 農婦 ( Las Lechugueras/The __UNDEF__ Women __UNDEF__ Lettuce __UNDEF__ Workers ) 1985 這 幅 作品 位於 舊金山 教會區 ( Mission ) , 面積 1,500 平方 英呎 , 由 市政府 的 社區 發展局 與 舊金山 藝術 委員會 委託 製作 , 內容 關於 女性 移民 農工 。 畫面 中間 的 女子 懷有 身孕 ( 我們 可以 在 她 體 內 看到 胎兒 的 形體 ) , 大步 向 前 走 , 一 手 拿 著 豐收 的 萵苣 , 另 一 手 拿 著 一 面 彎刀 , 飛機 自 頭 上 噴 著 殺蟲劑 。 這 件 作品 靈感 來自 藝術家 個人 與 其他 人 的 相關 經驗 。 當 她 在 街 上 繪製 這 幅 壁畫 時 , 不時 有 人 上前 來 向 她 訴說 他們 務農 的 生活 故事 。 他們 會 問 她 來自 何方 , 講講 從前 在 什麼 地方 住 過 和 工作 過 , 並 會 彼此 交換 一些 軼事 。 壁畫 的 繪製 成 了 一 個 集體 敘事 的 舞台 , 提供 眾人 一 種 個人 與 社群 的 宣洩 管道 , 對 街坊 所 發生 的 一切 表達 自己 的 意見 , 觀眾 與 路人 因此 參與 了 他們 自身 視覺 文化 的 建構 。 在 她 日後 於 1990年 與 瑟凡提絲 ( Susan Kelk __UNDEF__ Cervantes __UNDEF__ ) 合作 的 作品 《 靈魂 的 喑語 》 (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Silent Language __UNDEF__ of the Soul __UNDEF__ ) 中 , 艾莉西亞 與 舊金山 教會區 ( 當地 居民 的 母語 主要 是 西班牙語 ) 的 小學 學生 、 老師 、 家長 , 則 一起 檢視 了 語言 以及 教育 。 艾琳 ( Jerri Allyn __UNDEF__ ) 曾 在 1976 至 1978年 於 洛杉磯 女人 之 家 的 女性 主義 工作坊 上課 , 因為 受到 啟發 , 艾琳 已經 發展出 自己 獨特 的 複合 媒材 表演 風格 , 讓 觀眾 可以 參與 她 兼具 幽默 與 痛苦 的 政治 敘事 。 她 的 作品 探討 個人 經驗 與 公共 議題 之間 的 交會點 , 內容 不一而足 , 包括 癌症 ( 在 她 母親 病逝 後 ) 、 女 同性戀 、 殘障 與 種族 等 議題 。 在 七○年代 女性 主義 以 政治 為 主題 所 從事 的 集體 創作 中 , 做為 一 名 創新 者 , 艾琳 成立 了 兩 個 重要 的 表演 團體 : 「 女 服務生 」 與 「 倖存 姊妹 」 。 「 倖存 姊妹 」 是 一 個 反戰 的 女性 主義 組織 , 成員 有 高可 ( Cheri Gaulke ) 、 安吉羅 ( Nancy Angelo ) 、 高丁 ( Anne Gauldin ) 、 與 瑪貝芮 ( Sue Maberry ) 等 , 她們 一 行 人 膚色 各 異 , 穿著 修女 服裝 , 與 藝術家 及 活躍 分子 連線 , 一起 對抗 戰爭 與 核子 危機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