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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包 餅乾 — — 巧克力 餅乾 。 我 很 喜歡 這 種 餅乾 。 空 座位 有的 是 , 我 便 找 了 一 個 靠 窗 的 。 我 坐下來 開始 做 報 上 登載 的 填 字 遊戲 。 我 覺得 做 這 種 遊戲 很 有趣 。 過 了 幾 分鐘 來 了 一 個 人 坐 在 我 對面 , 這 個 人 除了 個子 很 高 之外 沒有 什麼 特別 的 地方 。 他 樣子 很 像 一 個 典型 的 城 裡 做生意 的 人 — — 穿 一 身 暗色 衣服 , 帶 一 個 公文包 。 我 沒 說話 , 繼續 邊 喝 咖啡 邊 做 我 的 填 字 遊戲 。 忽然 他 伸 過 手 來 , 打開 我 那 包 餅乾 , 拿 了 一 塊 在 他 咖啡 裡 蘸 了 一下 就 送進 嘴 裡 。 我 簡直 難以 相信 自己 的 眼睛 ! 我 吃驚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不過 我 也 不 想 大驚小怪 , 於是 決定 不予 理會 。 我 總是 盡量 避免 惹 麻煩 。 我 也 就 拿 了 一 塊 餅乾 , 喝 了 一 口 咖啡 , 再 回去 做 我 的 填 字 遊戲 。 這 人 拿 第二 塊 餅乾 時 我 既 沒 抬頭 也 沒 出聲 。 我 假裝 對 遊戲 特別 感興趣 。 過 了 幾 分鐘 我 不 在意 地 伸出 手 去 , 拿 了 最後 一 塊 餅乾 , 瞥 了 這 人 一 眼 。 他 正 對 我 怒目 而 視 。 第七 味 品德 -- 打好 品行 基礎 , 更易 成功 我 有點 緊張 地 把 餅乾 放進 嘴 裡 , 決定 離開 。 正當 我 準備 站起身 來 離開 的 時候 , 那 人 突然 把 椅子 往後 一 推 , 站起來 匆匆 走 了 。 我 感到 如釋重負 , 準備 等 兩三 分鐘 再 走 。 我 喝完 咖啡 , 折好 報紙 站起身 來 。 這時 , 我 突然 發現 就 在 桌 上 我 原來 放 報紙 的 地方 擺 著 我 的 那 包 餅乾 。 我 剛才 喝 的 咖啡 馬上 都 變成 了 汗水 流 了 出來 … … 不論 在 什麼 情況 下 , 當 我們 要 責怪 別人 的 時候 , 一定 要 先 檢討 自己 , 搞 清楚 真相 , 即使 責任 在 對方 , 我們 也 可以 採取 更 寬容 的 態度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最 好 的 消息 阿根廷 著名 的 高爾夫球手 羅伯特 . 德 . 溫森多 是 一 個 非常 豁達 的 人 。 說 「 不 」 的 時候 不僅 意味 拒絕 , 有時候 也 是 對 自己 的 肯定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第四 味 勇氣 -- 勇於 挑戰 , 膽氣 讓 人 敢於 展翅 不 迷信 權威 在 一 次 世界 優秀 指揮家 大賽 的 決賽 中 , 世界 著名 的 交響樂 指揮家 小澤征爾 也 是 參賽 者 。 當 他 按照 評委會 給 的 樂譜 指揮 演奏 時 , 發現 了 不 和諧 的 音符 。 開始 他 以為 是 樂隊 演奏 出 了 錯誤 , 就 停下來 重新 指揮 , 但 一 到 那裡 還是 不 對 。 他 覺得 是 樂譜 有 問題 。 這時 , 在場 的 知名 作曲家 和 評委會 的 權威 人士 都 堅決 地 說 樂譜 絕對 沒有 問題 , 是 他 錯 了 。 面對 眾多 音樂 大師 和 權威 人士 , 小澤征爾 經過 再三 思考 , 最後 斬釘截鐵 地 大聲 說 : 「 不 ! 一定 是 樂譜 錯 了 ! 」 話音 剛 落 , 音樂 大師 和 評委席 上 的 評委 們 都 報以 熱烈 的 掌聲 , 祝賀 他 大賽 奪魁 。 原來 , 這 是 評委 們 精心 設計 的 「 圈套 」 , 目的 是 以 此 來 考驗 指揮家 在 遭到 權威 人士 「 否定 」 的 情況 下 , 能否 堅持 自己 的 正確 主張 。 前面 參加 比賽 的 指揮家 也 發現 了 錯誤 , 但 最後 因 隨 聲 附和 權威 們 的 意見 而 被 淘汰 。 小澤征爾 卻 因為 勇敢 地 說出 了 「 不 」 而 摘取 了 世界 指揮家 大賽 的 桂冠 。 太 過於 迷信 權威 , 太過 於 顧及 權威 的 想法 , 你 會 失去 自我 。 在 各 個 領域 做出 突出 貢獻 的 人 , 都 是 敢於 對 權威 說 「 不 」 的 人 , 因為 如果 一 個 人 不 敢 質疑 權威 , 那麼 他 也 就 難以 攀登 自己 的 巔峰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第四 味 勇氣 -- 勇於 挑戰 , 膽氣 讓 人 敢於 展翅 生活 需要 勇氣 有 兩 個 人 一起 穿越 茫茫 的 戈壁灘 , 他們 帶 的 食物 和 水 都 用完 了 , 又 餓 又 渴 , 其中 一 個 還 生病 了 , 行動 特別 艱難 。 沒有 食物 還 能 堅持 幾 天 , 但 如果 再 找 不 到 水 , 他們 就 很 難 堅持 走出去 了 。 這時 , 其中 健康 的 那 個 夥伴 從 口袋 裡 掏出 一 把 手槍 和 五 發 子彈 給 另 一 個 人 , 並 對 他 說 : 「 我 現在 要 去 找 水 , 有 了 水 我們 就 好 辦 了 , 要不然 非 死 在 這 荒漠 裡 。 你 在 這裡 等 著 , 千萬 不要 離開 , 每 間隔 兩 個 小時 你 就 打 一 槍 , 槍聲 指引 我 , 這樣 我 就 會 找到 正確 的 方向 , 然後 與 你 會合 , 要不然 我 會 找 不 到 你 。 如果 你 打完 所有 子彈 的 兩 個 小時 以後 , 我 依舊 沒有 回來 的話 , 那 就 不要 再 等 我 , 你 一 個 人 看 是否 有 別的 辦法 堅持 走出去 。 」 另 一 個 人 點 了 點頭 。 找 水 的 人 離去 了 , 留下 的 那 個 人 就 滿腹 疑慮 地 躺 在 沙漠 裡 等待 。 他 按照 夥伴 說 的 話 去 做 了 , 每隔 兩 小時 他 就 打 一 次 槍 。 時間 在 焦急 的 等待 中 過去 , 已經 打 過 四 次 槍 了 , 每 打 一 次 他 的 憂慮 就 加深 一 重 。 只 剩下 最後 一 發 子彈 了 , 找 食物 的 人 卻 依然 沒有 回來 。 他 開始 擔心 , 一會 擔心 那 同伴 可能 找 水 失敗 、 中途 渴死 了 。 一會兒 他 又 擔心 同伴 找到 水 , 棄 他 而 去 , 不再 回來 。 他 越 想 就 越 害怕 , 越 怕 就 越 胡思亂想 , 就 在 緊張 的 等待 中 又 過 了 兩 個 小時 , 留下 的 這 個 人 徹底 絕望 了 。 夥伴 肯定 早已 聽 不 見 我 的 槍聲 , 等到 這 顆 子彈 用 過 之後 , 我 一 個 病人 還 有 什麼 好 辦法 呢 ? 我 只有 等 死 而已 ! 而且 , 在 一息尚存 之 際 , 兀鷹 會 啄瞎 我 的 眼睛 , 那 是 多麼 痛苦 的 事 啊 ! 還不如 … … 又 過 了 一 刻鐘 , 依舊 不 見 找 水 的 夥伴 回來 , 孤獨 與 死亡 的 恐懼 佔領 了 他 的 內心 , 他 終於 忍不住 了 , 他 舉起 了 槍 , 槍聲 響 了 , 槍口 對 的 是 自己 的 頭顱 ! 他 用 第五 顆 子彈 打死 了 自己 。 第四 味 勇氣 -- 勇於 挑戰 , 膽氣 讓 人 敢於 展翅 槍聲 響 過 後 不久 , 那 位 找 水 的 人 提 著 滿 壺 清水 , 並 帶 了 一 隊 駱駝 商旅 循聲 而 至 。 但 他們 所 看到 的 只 是 一 具 屍體 。 其實 這 個 人 只要 在 堅持 一會兒 就 可以 活下來 , 可 他 怕 朋友 不能 再 回來 , 他 沒有 勇氣 獨自 去 面對 , 因此 他 放棄 了 活 著 走出 戈壁 的 機會 。 歌德 說 : 「 如果 你 失去 了 財產 , 你 只 失去 一點 ; 如果 你 失去 了 榮譽 , 你 將 失去 許多 ; 如果 你 失去 了 勇氣 , 你 就 把 一切 都 失掉 了 ! 」 人生 的 道路 沒有 一帆風順 的 , 在 面對 曲折 與 坎坷 的 時候 , 你 也許 會 失去 活下去 的 勇氣 。 然而 , 「 千古 艱難 唯 一 死 。 」 連 死 的 勇氣 都 有 , 還 不 敢 堅強 地 活下去 嗎 ? 活 著 就 有 希望 , 希望 會 帶來 轉機 , 當 你 遭遇 慘淡 的 人生 時 , 勇於 面對 吧 ! [ 人生 好 滋味 ] 表面 的 勇氣 不 等於 真 的 勇氣 故事 一 -- 加州 一 所 學校 的 六年級 班 上 新 轉來 了 一 個 男孩 。 這 個 男孩 來自 阿肯薩斯 , 他 信仰 新約 聖經 。 新約 聖經 在 加州 這 地方 是 不 受 歡迎 的 , 但 男孩 還是 把 它 放 在 衣服 的 口袋 裡 帶到 學校 。 這 事 被 別人 知道 了 , 沒有 孩子 願意 理 他 , 而且 還 看不起 他 , 嘲笑 他 , 欺負 他 。 一 次 , 有 幾 個 男孩 堵住 了 他 , 翻出 他 的 新約 聖經 說 : 「 以後 別 再 把 聖經 帶到 學校 來 ! 宗教 和 祈禱 都 是 為 膽小鬼 設 的 , 你 就 是 一 個 膽小鬼 。 」 第四 味 勇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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