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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個人 沒有 養 狗 照樣 能 生活 。 但 我 也 接受 你 對 狗 的 看法 。 有 人 愛 狗 , 非常 重視 狗 , 向 朋友 吹噓 誇大 狗 的 聰明 靈性 。 現在 請 你 想 一下 , 反過來 也 是 如此 , 狗 會 喜歡 牠 的 主人 , 迷戀 主人 , 牠 也 會 炫耀 牠 的 主人 , 誇讚 主人 的 睿智 和 精明 。 就 像 一 個 人 實際 上 並 不 想 出去 , 但 因為 他 的 狗 喜歡 到 外面 蹓躂 , 他 就 得 帶 著 狗 到 外面 走走 。 狗 也 一樣 , 牠 也 會 盡力 幫助 主人 , 讓 主人 滿意 。 「 我 這 個 年輕 朋友 科林 就是 這樣 , 他 過來 看 我 , 並 不 是 請 我 幫 他 解決 問題 , 因為 他 有 信心 自己 就 能 解決 ; 而且 我 猜想 , 他 也 已經 解決 了 問題 。 不 對 , 他 擔心 的 是 我 無所事事 , 會 十分 孤獨 , 所以 他 就 丟給 我 一 個 他 認為 我 會 感興趣 的 問題 , 讓 我 有事 可 做 。 他 用 這 個 問題 向 我 挑戰 , 看 我 能不能 用 我 經常 告訴 他 的 方法 ─ 就 是 安坐 在 椅子 上 ─ 順利 的 解決 問題 。 我 懷疑 這 個 挑戰 的 背後 , 可能 稍微 帶 著 不安 好心 的 想法 , 實際 上 這 種 想法 對 我 而言 並 沒有 什麼 害處 。 說穿 了 , 就是 他 想 證明 , 解決 問題 畢竟 不 是 那麼 容易 。 是 的 , 我 的 朋友 , 這 倒是 千真萬確 ! 你 想 嘲弄 我 ─ 稍微 嘲弄 ! 我 並 不 怪 你 。 我 要 說 的 只 是 , 你 還 不 了解 赫丘勒 .白羅 。 」 他 挺起 胸膛 , 邊 用 手 撚 著 鬍鬚 。 我 看 著 他 , 深情 地 笑 了 笑 。 「 好了 , 」 我 說 , 「 請 你 告訴 我們 答案 吧 , 如果 你 已經 知道 的話 。 」 「 當然 我 知道 了 ! 」 哈凱松 不可 置信 地 盯 著 他 看 。 「 你 是 說 , 你 知道 誰 在 威布蘭 新月 社區 十九號 謀殺 了 那 個 人 ?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你 也 知道 是 誰 殺 了 艾娜. 布蘭 ?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你 知道 那 個 死者 的 身分 ? 」 「 我 知道 他 是 誰 。 」 哈凱松 的 臉 上 露出 懷疑 的 表情 。 礙著 局長 的 情面 , 他 仍舊 顯得 很 有 禮貌 。 不過 , 他 還是 以 懷疑 的 口氣 道 : 「 對不起 , 白羅 先生 , 你 說 你 知道 誰 謀殺 了 那 三 個 人 , 以及 原因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你 已經 掌握 確實 的 罪證 了 ? 」 「 這 個 , 倒 還 沒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, 你 是 憑 預感 破案 。 」 我 不 客氣 地 說 。 「 我 不 想 和 你 爭吵 , 親愛 的 科林 。 我 說 的 是 , 我 知道 一切 答案 ! 」 哈凱松 嘆 口 氣 說 : 「 不過 , 你 知道 , 白羅 先生 , 我 得 要 有 證據 。 」 「 這 是 當然 , 可是 根據 你 手 上 的 那些 材料 , 我 想 你 就 可以 找到 證據 了 。 」 「 我 沒有 把握 。 」 「 別 喪氣 , 警探 先生 。 你 知不知道 事實 真相 ─ 真的 知道 ─ 並 不 是 解決 問題 的 第一 步 吧 ? 你 不會 總是 從 那裡 判 案 吧 ? 」 「 不一定 , 」 哈凱松 嘆氣 說 , 「 有 一些 該 進 牢房 的 人 現在 還 逍遙法外 , 他們 知道 , 我們 也 知道 。 」 「 不過 , 這 種 機率 非常 小 , 不 是 ─ 」 __UNDEF__ 我 打斷 他 的 話 說 : 「 好了 , 好了 , 既然 你 知道 真相 … … 現在 就 讓 我們 也 知道 吧 ! 」 「 我 認為 你 還是 不 相信 。 不過 我 首先 得 告訴 你 : 相信 一 件 事 就 意味 著 , 如果 找到 了 正確 的 方法 , 各 種 線索 就 會 各就各位 , 這時 便 沒有 意外 的 狀況 了 。 」 「 看 在 上帝 的 份 上 , 」 我 說 , 「 請 你 趕快 說 吧 ! 我 承認 你 說 的 都 是 對 的 。 」 白羅 在 椅子 上 動 了 動 , 讓 自己 坐 得 更 舒服 些 , 然後 示意 警探 再 往 杯子 倒滿 酒 。 「 有 件 事情 , 我 的 朋友 , 你們 一定 要 弄清楚 。 不管 解決 什麼 問題 , 都 需要 有 事實 根據 。 而 要 找出 事實 , 就 需要 警犬 , 警犬 就是 去 找 東西 , 牠 會 把 那些 證據 一 個 接 一 個 地 帶回來 , 放 在 ─ 」 __UNDEF__ 「 放 在 主人 腳 下 , 」 我 說 , 「 這 我 承認 。 」 「 一 個 人 不可能 坐 在 椅子 上 , 只 閱讀 報紙 上 的 資訊 就 能 破案 。 因為 事實 必須 是 正確 的 , 但 報紙 上 的 資訊 向來 很少 正確 。 它們 把 發生 在 四點 的 事情 報導成 四點 一刻 , 把 一 個 人 的 姐姐 伊麗莎白 說成 是 他 嫂子 亞莉珊卓 。 可是 , 科林 , 我 這 隻 警犬 可就 能力 卓越 了 … … 我 可以 這麼 說 , 這 種 能力 已經 使 他 的 事業 成就 非凡 。 他 一向 有 驚人 的 記憶力 , 即使 是 幾 天 之後 , 他 還 能 把 一 段 對話 重複 敘述 出來 , 他 可以 精確 地 重述 。 意思 是 說 , 他 不 像 我們 大多數 人 那樣 , 只是 把 大體 的 意思 解釋出來 。 比方說 , 他 不會 只 籠統 地 說 : 『 十一點 二十分 , 郵差 來 了 。 』 而 會 描述 實際 發生 的 一切 , 比如 有 人 敲門 , 接著 有 人 手 裡 拿 著 信 走進 了 房間 , 這些 都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這樣 說 也 就 意味 著 , 他 的 所見所聞 就 像 我 在 現場 一樣 。 」 「 可是 也 只有 笨 狗 才 不 去 進行 必要 的 推理 , 是 嗎 ? 」 「 不管 怎麼說 , 我 有 了 事實 根據 , 因為 我 『 完全 掌握 狀況 』 。 你們 戰時 不 是 有 個 說法 , 說 是 『 全盤 了解 』 嗎 ? 當 科林 講述 這 個 案子 的 時候 , 我 的 第一 印象 是 , 這 個 案子 有 著 非常 古怪 的 現象 。 四 座 鐘 , 每 個 鐘 都 比 實際 時間 快 大約 一 個 小時 , 而且 屋主 都 不 知道 這些 鐘 是 怎麼 進到 房子 裡 的 , 至少 屋主 是 這麼 說 。 我們 不能 輕易 相信 任何 一 句 話 , 除非 仔細 查證 過 那些 證詞 之後 才 行 , 對 吧 ? 」 「 你 的 做法 和 我 一樣 。 」 哈凱松 表示 贊同 。 「 死者 躺 在 地板 上 ─ 看來 挺 有 身分 的 老人 。 沒有 人 認識 這 個 人 ( 同樣 的 , 這 是 他們 說 的 ) 。 死者 口袋 裡 有 一 張 名片 , 上面 印 著 R . H . 柯里 先生 , 丹佛街 七號 , 城鄉 保險 公司 的 字樣 。 可是 事實 上 並 沒有 城鄉 保險 公司 , 也 沒有 丹佛街 , 好像 也 沒有 柯里 先生 這樣 一 個 人 。 這 是 不利 的 證據 , 不過 這 仍 是 證據 。 現在 我們 進一步 分析 。 顯然 當天 大約 一點 五十分 的 時候 , 有 人 打電話 到 打字社 , 蜜莉森 . 佩瑪 小姐 要 找 一 名 速記員 , 三點 到 威布蘭 新月 社區 十九號 寓所 , 而且 還 特別 指名 要 希拉 .韋布 小姐 去 。 希拉 小姐 在 不 到 三點 之前 就 到 了 , 照著 指示 走進 客廳 , 發現 死者 躺 在 地板 上 , 於是 尖叫 著 衝出 了 房子 , 撲進 一 位 年輕 男子 的 懷抱 。 」 白羅 停 了 一下 , 看 了 看 我 。 我 點 了 點頭 。 「 撲進 我們 少年 英雄 的 懷抱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你 看 , 」 白羅 指出 , 「 即使 是 你 , 提到 這 件 事 的 時候 也 不禁 流露出 滑稽 通俗劇 的 語氣 。 整 個 案子 顯得 誇張 、 古怪 , 完全 不 真實 。 這 類 案子 只有 在 像 蓋瑞.葛雷森 這 種 人 的 作品 裡 才 會 發生 。 我 可以 提 一下 , 當 我 這 個 年輕 朋友 帶 著 這 個 案子 來 的 時候 , 我 正 著手 研究 過去 六十 年 那些 作者 苦心 筆耕 的 恐怖 小說 作品 。 非常 有意思 。 我 可以 把 實際 的 犯案 和 小說 內容 結合 起來 。 也就是說 , 假如 我 看到 一 條 狗 該 叫 而 沒有 叫 , 我 就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『 哈 ! 這 是 福爾摩斯 類型 的 案子 ! 』 同樣 , 如果 在 一 個 密閉 的 房間 裡 發現 了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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