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狀況 尚可 , 目前 定期 回診 中 。 先生 是 職業 軍人 , 常年 不 在 家 , 育有 二 女 一 男 , 兒子 最 小 , 目前 就讀 國三 。 佩玲 : 我 的 助手 , 二十八 歲 , 已婚 , 對 心理治療 領域 有 極 高 的 興趣 和 熱忱 , 善於 察言觀色 , 反應 靈敏 。 方怡 : 五十 歲 , 一 年 前 診斷出 大腸癌 , 兩 個 月 前 剛 結束 所有 療程 , 有 二十 年 憂鬱症 的 病史 。 由於 受不了 公婆 的 作風 , 毅然 決定 和 先生 君豪 脫離 形式 上 的 婚姻 關係 , 目前 彼此 處於 同居 狀態 。 兩 人 有 一 子 , 原本 已 上大學 , 最近 被 學校 退學 , 方怡 對 此 甚為 苦惱 。 君豪 : 方怡 的 先生 , 個性 木訥 , 是 職業 軍人 。 孟君 : 四十六 歲 的 職業婦女 , 不善 言辭 、 任勞任怨 , 一 年 半 前 得 了 乳癌 , 已 完成 所有 療程 , 目前 定期 回診 中 , 由 雅惠 介紹 加入 團體 。 先生 外 派 至 台中 擔任 銀行 經理 , 兩 個 星期 才 回家 一 次 , 兩 個 兒子 目前 均 是 大學生 。 婉真 : 二十三 歲 的 女 大學生 , 罹患 骨癌 併 肺部 轉移 , 個性 純真 活潑 , 目前 與 父母 同住 。 鳳娟 : 四十一 歲 的 職業婦女 , 個性 樸實 , 四 年 前 得 了 子宮頸癌 。 自從 在 書店 裡 無意間 翻閱 許 醫師 為 癌症 患者 撰寫 的 《 絕處逢生 》 後 , 便 開始 參加 許 醫師 帶領 的 癌症 團體 迄 今 。 佳蓉 : 三十二 歲 的 女性 , 由 鳳娟 介紹 , 鳳娟 是 她 哥哥 的 同事 。 兩 年 前 得 了 子宮頸癌 , 自從 接受 開刀 手術 後 便 沒有 再 接受 任何 治療 。 與 先生 的 關係 不睦 , 現 分居 中 。 第一 回 聚會 後 , 她 便 放棄 繼續 接受 團療 。 第1 回 生命 裡 的 十字路口 向 過去 的 自己 告別 , 感謝 它 為 你 的 經驗 帶來 豐碩 的 果實 ; 全然 地 面對 現在 的 每 一 刻 , 因為 那 是 你 唯一 可以 做 的 事 。 今天 是 癌症 成長 團體 的 第一 次 聚會 , 出席 的 成員 一共 有 十 位 , 其中 包括 : 方怡 和 先生 結伴 參加 , 雅惠 的 旁邊 坐 著 女兒 姿穎 , 一 位 我 治療 多 年 的 病友 鳳娟 帶 了 朋友 佳蓉 前來 , 另外 還 有 淑莉 、 婉真 , 以及 我 的 助手 佩玲 。 由於 是 第一 次 見面 , 大家 顯得 有些 興奮 、 期待 , 以及 些許 的 不 自在 。 聚會 一 開始 , 我 首先 向 大家 簡短 地 自我 介紹 後 , 說明 本 團體 共 安排 有 十二 次 聚會 , 採 封閉式 ( closed groups ) , 也 就是 從 第一 次 聚會 開始 , 便 不再 接受 新 的 成員 , 每 次 歷時 三 個 小時 , 每 個 月 聚會 兩 次 , 每 次 討論 的 主題 依 團體 當時 的 狀態 自發 形成 , 治療 的 目標 在於 自我 察覺 和 生活 品質 的 提升 。 向 過去 的 自己 告別 我 請 鳳娟 先 開始 。 鳳娟 清 一 清 嗓子 , 開口 : 「 我 子宮頸癌 開刀 已經 四 年 了 , 當初 已 達 二 、 三 期 , 手術 後 一 年 半 回 醫院 複診 , 醫生 以 不可思議 的 眼光 看 我 , 而 朋友們 也 常 笑 著 問 : 妳 還 活 著 呀 ! 其實 , 癌症 並 不 可怕 , 每 天 都 有 人 死亡 。 我 的 座右銘 是 : 我 無法 決定 生命 的 長度 , 但 生命 的 品質 卻 是 我 可以 控制 的 。 」 再下來 是 雅惠 , 由 女兒 姿穎 陪 她 過來 , 「 我 今年 五十 歲 , 快要 退休 了 , 一 年 前 確定 得 了 乳癌 , 在 治療 期間 還 罹患 了 憂鬱症 , 前 幾 天 剛 做完 全部 的 化療 。 我 在 生病 初期 心情 低落 , 拒絕 同事 探訪 , 後來 禁不起 他們 的 要求 , 只好 答應 , 那 次 他們 包 了 遊覽車 到 醫院 。 後來 出院 請 了 四 個 多 月 的 假 , 心情 一直 不 好 , 但 同事 仍 希望 我 能 返回 單位 , 剛 上班 時 非常 痛苦 , 很 害怕 同事 的 眼光 。 後來 在 一 位 好友 的 協助 下 , 才 開始 和 其他 同事 打招呼 , 現在 也 能 坦然 地 告訴 他們 頭髮 是 假 的 。 反正 先發制人 , 免得 彼此 尷尬 , 而 自己 也 比較 快樂 。 」 緊接著 是 淑莉 : 「 我 是 乳癌 患者 , 兩 年 前 完成 所有 治療 , 目前 定期 回診 中 , 身體 狀況 還 不錯 。 」 「 我 是 骨癌 患者 併 肺部 轉移 , 二十三 歲 , 還 在 讀 大學 , 已 完成 所有 治療 , 我 是 看 了 許 醫師 的 《 絕處逢生 》 才 來 這裡 的 。 」 婉真 接著 說 。 佳蓉 則 簡述 自己 是 鳳娟 介紹 進來 , 兩 年 前 得 過 子宮頸癌 , 開刀完 後 便 沒有 再 接受 化學 治療 或 放射線 治療 至今 。 孟君 則 是 雅惠 介紹 的 , 一 年 半 前 得 了 乳癌 , 歷經 開刀 、 化療 、 放療 , 也 有 憂鬱症 的 傾向 。 最後 是 方怡 , 一 年 多 前 診斷出 腸癌 , 兩 個 月 前 剛 結束 所有 的 療程 , 已 有 二十 年 憂鬱症 的 病史 , 今天 先生 君豪 和 她 一同 前來 。 「 妳 在 治療 過程 中 , 心情 好 嗎 ? 我 在 體力 上 倒 還好 , 但 心情 總是 會 起起落落 。 」 雅惠 好奇 地 問 鳳娟 。 「 其實 我 在 治療 過程 中 , 心情 比 誰 都 好 , 因為 有 一 個 人 巴不得 我 早點 死 , 那 就 是 我 丈夫 , 當時 他 已經 有 外遇 , 所以 很 想 趕快 擺脫 我 。 我 想 你 不 要 我 就 算 了 , 為什麼 一定 要 我 死 ? 所以 心 中 反而 升起 一 股 強烈 的 求生 意志 , 而且 當時 我 還 參加 了 類似 的 成長 團體 , 然後 再 由 其中 一 位 成員 帶 我 來 這裡 。 」 鳳娟 想 了 一會兒 , 繼續 說道 : 「 治療 過程 中 遇到 心情 沮喪 時 , 我 便 開車 去 看 海 , 當時 並 不會 去 想 死亡 的 問題 。 其實 癌症 有 個 好處 , 它 讓 我們 還 有 時間 交代 遺言 , 寫下 遺書 , 而 不 是 突然間 撒手人寰 ! 」 治療師 的 話 : 根據 多 年 的 治療 經驗 , 我 發現 癌症 不但 不 是 絕症 , 還 是 一 項 禮物 。 很多 病友 自從 罹患 癌症 後 , 實現 了 以前 不 敢 實現 的 夢想 , 開始 勇於 表達 自己 的 想法 , 不再 自我 壓抑 。 所以 , 與其 說 癌症 是 絕症 , 毋寧 說 是 生命 品質 轉變 的 契機 ; 一旦 生命 品質 改善 了 , 往往 病情 也 好轉 了 。 在 團體 治療 時 , 我 希望 引導 他們 將 生命 重心 放 在 如何 讓 自己 過 得 更 好 , 而 不 是 怎麼樣 可以 讓 自己 逃過一劫 。 於是 我 接 了 下去 : 「 鳳娟 這 番 話 相當 有 道理 , 其實 我們 可 把 遺囑 視為 一 份 未來 計畫書 。 我 個人 相信 來生 的 說法 , 遺囑 不只 是 告別 這 一 世 , 而且 是 打算 下 一 世 如何 過 , 但 大家 不要 真的 等到 死 後 , 而是 一 寫完 遺囑 就 要 開始 用 另 一 種 心情 過日子 , 亦即 把 自己 面對 死亡 時 的 那 部分 當作 已經 死掉 了 , 也 就 是 在 今世 裡 的 轉生 、 再生 , 讓 我們 有 機會 面對 過去 , 因為 這 個 病 而 有 重生 的 機會 。 」 我 曾經 鼓勵 一 位 病友 辦 場 生前 告別式 , 把 親朋好友 找來 , 告別 過去 悲情 的 自己 , 甚至 做 個 衣冠塚 , 把 過去 不 愉快 的 回憶 埋葬 起來 , 把 不 喜歡 的 衣服 火化 。 想想 我們 會 得 癌症 , 就是 因為 內心 有 很多 不 快樂 、 痛苦 , 我們 一定 要 面對 並 告別 他們 , 做 了 這 個 動作 , 才 能 坦然 並 萌生 面對 未來 的 動力 。 他們 為 了 接近 兒子 , 便 在 學校 當 義工 , 兒子 要 去 哪裡 就 陪 他 去 , 也 不 主動 盯 著 他 念書 , 他 愛 念 就 念 , 不 念 就 不 念 , 只 跟 孩子 做 朋友 。 這 其間 , 我 朋友 連 出國 旅遊 上 飛機 前 , 兒子 還 詛咒 媽媽 的 飛機 出事 , 一路 走來 只 能 暗自 垂淚 。 三 年 過去 了 , 兒子 終於 想 讀書 , 他們 總算 熬 了 過來 。 他們 做到 : 爸 媽 是 很 關心 你 的 , 爸 媽 永遠 支持 你 , 站 在 你 這邊 。 」 淑莉 表示 認同 , 「 我 要 做 的 也 是 這樣 , 不要 讓 兒子 感覺到 我 給 他 很 大 的 壓力 , 我 想要 跨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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