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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挑 了 新 的 顏色 : 藍色 、 紫色 、 灰色 與 黑色 。 我 想到 那 名 僧侶 與 他 的 順流 而 行 , 也 想到 幾 次 看 著 自己 的 精心 計畫 被 破壞 。 我 想到 在 水面 上 畫 的 線 、 飄浮 的 分子 與 變換 的 天色 。 這 其中 有 一 種 共性 , 跟 在 變化 之中 保持 平靜 與 耐心 有關 。 我 拿 了 更多 蠟筆 , 深棕色 、 草綠色 , 想 著 我 就 以 大自然 之 母 為 榜樣 , 她 雖然 還 沒 下定決心 , 但 一樣 在 創造 。 祝 你 有 個 好 夢 。 三 件 好事 __UNDEF__ 在 我 房子 的 最 高處 , 走 幾 步 階梯 , 往 上 一 層 , 有 個 角落 , 那裡 有 一 間 我 專屬 的 房間 。 那 是 一 個 窗 外 就 是 樹木 的 開闊 大 房間 , 有 木 地板 , 上面 放 著 幾 張 舊 地毯 。 我 有 一 張 書桌 、 一 個 書櫃 、 一 張 小 沙發 與 一 盞 燈 , 有 一 張 小 桌子 可以 拼拼圖 或 畫畫 , 還 有 很多 蠟燭 。 角落 有 一 張 軟軟 的 地毯 , 放 著 一 張 我 冥想 用 的 軟墊 。 這 確實 是 一 間 辦公室 , 我 在 裡面 完成 我 的 工作 。 但 這 也 是 我 讀書 、 聽 音樂 或 獨自 充電 的 地方 。 在 今天 這 個 晚春 的 下午 , 整 個 房子 靜悄悄 的 , 有 幾 扇 窗戶 是 開 著 的 。 我 替 自己 泡 了 杯 熱飲 , 爬上 樓梯 到 我 的 房間 。 樹 上 正 冒出 新芽 , 我 站 在 窗戶 前 , 往 外 看 了 一陣子 。 我 啜 著 飲料 , 看 著 一 隻 松鼠 坐 在 樹枝 的 彎曲處 , 尾巴 不時 甩動 。 我 放下 飲料 , 檢查 我 放 在 書架 或 窗台 的 幾 盆 盆栽 , 幫渴 了 的 植物 澆 一點 水 。 接著 , 我 開始 點起 蠟燭 。 我 花 了 幾 分鐘 , 就 像 是 一 種 儀式 。 我 喜歡 注意 某 一 個 當下 的 感覺 , 點 一 根 蠟燭 、 放 音樂 , 或者 只是 深 吸 一 口 氣 , 都 是 那樣 的 感覺 。 我 哼 著 歌 , 擦亮 一 根 火柴 , 點燃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蠟燭 , 直到 整個 房間 都 充滿 柔和 的 亮光 , 感覺 很 舒適 、 怡人 。 我 把 杯子 放 在 冥想墊 旁邊 , 然後 坐下 , 調整 坐姿 , 直到 弄清楚腳 和 臀部 該 放 在 哪裡 , 才 能 讓 我 坐 得 挺直 又 放鬆 。 我 拿 一 條 舊 的 薄 披巾 , 披 在 肩膀 上 , 蓋住 一點頭 。 我 不 冷 , 但 這樣 讓 我 覺得 有 安全感 與 專心 。 我 慢慢 做 了 幾 次 呼吸 , 回想 過去 的 二十四 小時 。 我 尋找 著 三 件 好事 , 可以 在 腦海 中 回顧 的 三 個 暖心 時刻 。 我 發現 這麼 做 能夠 讓 我 的 大腦 歸零 , 在 接下來 的 一 天 左右 , 似乎 可以 在 我 所 見 的 事物 當中 看到 更多 美好 。 我 平靜 的 腦海 中 , 浮現 了 一 段 記憶 。 前 一 天 晚上 在 床 上 , 我 的 愛人 在 睡夢 中 翻 了 個 身 , 一 隻 手 突然 碰到 我 的 手臂 。 我 的 愛人 沒有 醒來 , 但 緊緊 握 著 我 的 手腕 不 放 。 我 感覺 一 陣 滿足 蔓延到 全身 , 聽 著 緩慢 的 呼吸聲 變成 小小 的 鼾聲 。 我 在 黑暗 中 對 自己 笑 了 笑 , 再度 進入 夢鄉 。 我 現在 也 對 自己 笑 了 笑 , 裹 著 披巾 , 回想 著 被 所 愛 的 人 碰觸 是 多麼 舒服 的 一 件 事 。 我 呼吸 , 持續 坐 著 , 尋找 著 另 一 個 美好 時刻 。 那 天 早上 , 我 牽 著 狗狗 們 走入 新鮮 的 春天 空氣 中 , 我 停下來 , 在 院子 裡 梧桐 樹根 附近 採 了 一 株 鈴蘭 。 鈴蘭 的 莖 如此 纖細 , 鐘形 的 小小 花朵 如此 精緻 , 讓 我 不禁 站 在 那兒 讚嘆 它 的 美 。 春天 正在 填補 冬天 離開 後 在 院子 裡 留下 的 空隙 , 空氣 聞起來 十分 乾淨 , 光 是 深呼吸 就 感覺 得 到 療癒 。 我 的 狗 到處 聞 , 在 草地 上 追 著 彼此 跑 , 我 感受到 簡單 的 快樂 。 現在 , 坐 在 墊子 上 , 我 回想 著 那 種 感覺 , 並 在 腦海 中 來回 追溯 , 好 讓 這些 記憶 得以 永存 。 我 再次 瀏覽 我 的 記憶 , 找尋 美好 的 片段 。 我 想到 有 一 次 , 在 午餐 的 時候 去 拜訪 一 位 朋友 。 她 剛 生完 小孩 , 小孩 才 幾 週 大 , 我 帶 了 一 袋 日用品 給 她 , 在 她 小睡 片刻 、 淋浴 的 時候 幫 她 抱 寶寶 。 我 朋友 把 她 女兒 放 在 我 的 手臂 裡 , 輕 手 輕 腳 地 走出 房間 , 去 打理 一下 自己 。 這 個 剛 出生 的 寶寶 能夠 輕易 入睡 , 一下子 就 睡著 了 。 我 在 沙發 上 往後 靠 , 讓 她 的 頭 安放 在 我 下巴 下方 。 她 小小 身體 的 重量 壓 在 我 的 胸膛 上 , 感覺 真 棒 , 像是 體 內 有 顆 快樂丸 。 我 突然 覺得 很 安詳 、 很 滿足 。 我 把 鼻子 壓低 , 聞 著 她 的 味道 。 坐 在 我 的 小 房間 , 感受 午後 陽光 照 在 臉 上 , 一邊 回想 著 。 寶寶 的 重量 、 鈴蘭 細緻 的 莖 , 還 有 愛人 的 碰觸 。 我 讓 這 一切 都 停駐 在 腦 中 , 坐 著 。 這些 回憶 填補 了 我 內心 受到 打擊 或 遺失 的 角落 。 我 覺得 完整 , 幸福 , 安靜 。 祝 你 有 個 好 夢 。 用 三 件 好事 開始 你 的 一 天 __UNDEF__ 早上 醒來 時 , 先 躺 在 床 上 不要 動 。 不要 伸手 拿 任何 東西 , 就 躺 著 。 慢慢 地 回想 之前 的 二十四 個 小時 , 找出 三 件 發生 在 你 身 上 、 或是 你 看到 的 好事 。 可以 是 很 小 的 事 , 或 很 大 的 事 。 可能 是 原本 會 出 差錯 、 結果 卻 安然無恙 的 事 , 就 把 它 列入 。 可能 有 人 很 好心 或 很 有 耐心 , 也 把 它 列入 。 可能 你 在 工作 上 有 了 一點 進展 , 或者 找到 某 個 你 以為 遺失 了 的 東西 , 或者 你 看到 一 隻 狗 並 對 牠 微笑 , 都 把 它 列入 。 在 腦海 中 反覆 回溯 那些 時刻 的 感覺 。 把 你 的 大腦 當作 一 個 蝕刻 素描板 。 還 記得 怎麼 在 蝕刻 素描板 上 塗鴉 與 寫字 嗎 ? 你 是 怎麼 來回 重複 畫 幾 次 , 讓 線條 顏色 更深 的 呢 ? 對 這 三 件 好事 做 同樣 的 動作 。 現在 , 想想 你 把 蝕刻 素描板 放 在 某 個 地方 , 像是 書架 上 或 玩具箱 裡 , 過 一會兒 再 拿來 用 , 會 發生 什麼 情況 ? 就算 你 好好 搖晃 了 一 番 , 還是 可以 看到 深深 蝕刻 過 的 一絲絲 線條 痕跡 。 你 的 心 與 大腦 就 跟 那 個 畫板 一樣 。 如果 你 花 時間 在 好 的 事物 上 , 這些 事物 就 不會 輕易 地 離開 你 。 就 讓 我們 深刻 地 記得 這些 好事 , 累積 更多 美好 的 記憶 , 這樣 就算 在 生命 中 遇到 很 大 的 震盪 , 我們 仍 能 看出 美好 、 充滿 希望 之 處 。 麵包店 內 __UNDEF__ 我 站 在 店 裡 的 前 窗 旁 , 打量 了 一下 街道 。 早晨 的 陽光 在 建築物 上 投射出 一道道 光束 , 點亮 了 一些 面 街道 的 窗戶 。 角落 餐館 的 霓虹燈 穩定 地 閃爍發光 。 我 知道 客人 們 再 過 幾 分鐘 就 會 抵達 , 來 拿 他們 訂 的 貝果 、 點心 與 一條條 剛 出爐 的 切片 吐司 。 我 在 圍裙 上 拍掉 手指 上 的 麵粉 , 把 「 休息 中 」 的 牌子 翻到 「 營業 中 」 , 再 把 重重 的 橡木門 打開 , 回到 櫃檯 後面 。 我們 的 架 上 充滿 剛 出爐 的 瑪芬 、 麵包 和 吐司 。 咖啡 煮好 了 , 我 在 收銀檯 的 後方 藏 了 一 杯 熱 咖啡 。 我們 已經 準備好 了 。 我 最 喜歡 週六 早上 的 麵包店 。 在 週間 , 客人 匆忙 來去 , 急 著 買 早餐 和 咖啡 , 趕著 上班 。 但 到 了 週末 , 不管 是 麵包 師傅 或 客人 , 都 比較 放鬆 。 人們 緩緩 喝 咖啡 , 慢慢 翻閱 報紙 , 花 時間 好好 品嚐 果醬 甜甜圈 , 還 有 我們 每 天 都 喜歡 做 的 咖啡 蛋糕 。 門 上 的 鈴鐺 響 了 , 我 抬頭 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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