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印象 ， 另一方面 則 是 當 物質 接觸 炙熱 時 所 產生 的 變化 。 」 羅森塔爾 （ Rachel Rosenthal __UNDEF__ ） 熱愛 動物 與 崇拜 土地 的 羅森塔爾 是 當代 表演 藝術界 的 一 股 重要 力量 。 她 結合 了 劇場 、 舞蹈 、 繪畫 、 雕塑 、 幻燈片 與 文字 ， 還 有 錄音 與 現場 音樂 等 元素 ， 創造出 以 生態 和 動物權 為 主題 的 藝術 作品 ， 並 與 同時 預示 世界 末日 ， 卻 又 極度 樂觀 的 世界觀 緊密 相連 。 出生 於 巴黎 的 羅森塔爾 ， 在 納粹 入侵 法國 時 ， 先 是 與 俄羅斯裔 的 父母 遷往 巴西 ， 後來 又 前往 紐約 。 從 習於 霍夫曼 （ Hans H offmann __UNDEF__ ） 與 康寧漢 （ Merce Cunningham ） ， 並 於 1955年 搬到 洛杉磯 後 ， 她 終於 找到 屬於 自己 的 聲音 ； 次 年 還 與 丈夫 一起 成立 即時 劇場 （ Instant __UNDEF__ Theater ） ， 接連 幾 年 這 個 劇場 都 是 洛杉磯 演員 與 藝術家 的 即興 表演 實驗 劇場 。 在 七○年代 早期 仍 是 個 雕塑家 的 羅森塔爾 ， 是 透過 表演 藝術 才 重新 發現 其 劇場 根源 。 她 在 洛杉磯 「 女人 之 家 」 推出 第一 場 表演 《 瑞秋 的 膝蓋 》 （ __UNDEF__ Rachel 掇 __UNDEF__ Knee __UNDEF__ ） 。 自 1975年 開始 ， 已 有 近 三十 齣 由 她 編寫 、 導演 及 演出 的 全 長 表演 搬上 歐美 舞台 。 馬蘭卡 （ Bonnie Marranca ） 在 《 表演 藝術 雜誌 》 （ Performing Arts Journal __UNDEF__ ） 中 寫道 ： 「 羅森塔爾 作品 裡 的 深刻 主題 之 一 ， 就是 明瞭 生態 系統 與 人類 的 文化 系統 是 密不可分 的 。 這 種 洞察力 回歸到 古代 的 世界觀 ， 亦即 在 思索 任何 人類 事物 時 ， 要 將 歷史 、 神話 、 宗教 、 生態 、 哲學 與 美學 通盤 考量 進去 。 」 獲獎 無數 的 羅森塔爾 ， 曾 於 1989年 以 《 瑞秋 的 腦子 》 （ Rachel 掇 Brain ） 榮獲 奧比獎 （ Obie ） 。 他 者 （ The Others __UNDEF__ ） 1984 在 有關 動物 解放 的 大型 表演 《 他 者 》 中 ， 羅森塔爾 與 超過 三 、 四十 隻 活生生 的 蛇 、 馬 、 羊 、 兔子 、 倉鼠 、 貓咪 、 狗 、 老鼠 、 鴿子 、 鸚鵡 、 猴子 、 金剛 鸚鵡 和 一 隻 火雞 ， 一起 站 在 舞台 上 ； 這 齣 表演 是 對 強 凌 弱 這 個 主題 ， 進行 一 種 戲劇性 的 探索 。 羅森塔爾 在 這 齣 作品 裡 ， 先 是 描述 黑人 所 受到 的 壓迫 及 被 征服 的 婦女 ， 藉以 為 人類 在 運動 、 休閒 、 科學 與 農業 方面 ， 不斷 剝削 動物 的 調查 做好 準備 。 她 為 那些 假 科學 等 正當 名義 而 受到 剝削 的 被 害 者 說話 ， 她 傳達 訊息 說 ， 那些 動物 就 跟 地球 上 任何 有 感覺 的 生物 一樣 ， 都 應 受到 公平 的 待遇 。 羅森塔爾 會 為 每 次 表演 在 當地 的 報紙 上 刊登 廣告 ， 徵求 傳統 與 非 傳統 的 寵物 和 人 參與 表演 。 她 拜訪 了 八十五 家 以上 的 應徵 者 與 他們 的 動物 ， 以 確認 他們 瞭解 參與 這 項 表演 需要 做 些 什麼 。 羅森塔爾 在 位於 羅列 的 北卡羅萊納 大學 ， 與 《 有關 動物 權益 探討 》 （ __UNDEF__ The Case for __UNDEF__ Animal Rights ） 的 作家 雷根 （ Tom Regan ） 合作 ， 並 納入 新 的 標準 ： 每 一 隻 參與 表演 的 動物 ， 必須 有 過 受虐 及 被 營救 出來 的 經歷 。 在 這些 動物 排成 的 巨大 陣仗 中 ， 有 一 隻 翅膀 斷 了 的 貓頭鷹 ， 身體 被 香菸 燙傷 的 大 蟒蛇 ， 以及 一 匹 被 關 在 穀倉 裡 差點 餓死 的 馬 ， 節目單 上 還 印有 每 一 隻 動物 的 傳記 。 表演 結束 時 ， 舞台 上 還 會 多 了 一些 來自 當地 流浪 動物 之 家 的 貓 狗類 傳統 寵物 ， 最後 每 一 隻 來自 流浪 動物 之 家 的 動物 ， 都 會 被 觀眾 帶回去 收養 。 感情 的 漂流 者 （ A Floater __UNDEF__ of __UNDEF__ Feelings ） 1994 羅森塔爾 除了 有關 公眾 議題 方面 的 表演 外 ， 還 有 很 重要 一 部分 直接 觸及 了 社區 範疇 。 透過 她 在 1982年 一 場 表演 後 發展出來 的 工作坊 型式 ， 她 促使 社區 團體 創造 一 種 可 為 公共 資訊 工具 的 公共 表演 ， 提高 社區 對 社會 及 政治 議題 的 注意力 。 由於 健康 議題 ， 包括 個人 、 社區 和 世界性 的 ， 是 其 工作 最 重要 的 項目 ， 羅森塔爾 對 與 大眾 健康 團體 合作 備感 親切 。 《 感情 的 漂流 者 》 就 是 這 類 作品 的 代表 ， 這 齣 公共 表演 藝術 是 在 處理 物質 濫用 （ substance abuse ） 與 愛滋病毒 ／ 愛滋病 的 問題 ， 這 是 她 與 女性 居民 及 洛杉磯 的 「 原型 婦女 中心 」 （ PROTOTYPES Women 掇 Center ） 員工 一起 創作出來 的 。 這 個 由 多 人 同 台 的 場景 所 構成 的 集體 創作 與 表演 ， 與 由 真人真事 改編 的 三 分鐘 「 人生 故事 」 個人 表演 交織 在一起 。 羅森塔爾 說道 ： 「 我 相信 表演 藝術 在 灌輸 這些 婦女 自覺 與 能量 方面 ， 會 有 很 大 成就 … … 『 她們 』 能夠 克服 自身 的 困境 ， 並 學會 歡慶 生命 、 尊重 地球 ， 以及 發展出 幫助 自己 日常 生活 的 技能 。 」 羅絲勒 （ Martha __UNDEF__ Rosler __UNDEF__ ） 創作力 豐富 的 女性 主義 行動 藝術家 羅絲勒 住 在 紐約 ， 二十多 年 來 不斷 從事 評論 書寫 、 攝影 、 表演 藝術 與 裝置 藝術 方面 的 創作 。 自 七○年代 開始 ， 羅絲勒 便 在 洛杉磯 「 女人 之 家 」 那 個 具有 多重 脈絡 的 環境 裡 ， 與 一些 女性 行動 主義 理論家 、 馬克思 主義 藝術 理論 暨 實踐家 ， 以及 探索 藝術 與 生命 界線 的 表演 藝術 者 一同 創作 。 從 她 日後 的 作品 裡 ， 我們 仍然 可以 看到 這 段 豐富 的 經歷 所 造成 的 複雜 影響 ， 無論 是 現場 表演 還是 理論 撰寫 都 一樣 。 就 此 點 來 說 ， 她 所 設定 的 作品 觀眾層 類別 不一 ， 從 程度 極 高 的 藝術圈 （ 藉由 書寫 與 畫廊 的 裝置 藝術 作品 ） 到 街頭 的 一般 人群 （ 藉由 表演 藝術 、 明信片 與 公共 藝術 作品 ） ， 全 都 涵蓋 在 內 。 她 的 評論 書寫 主張 重新 評估 紀實 攝影 與 影片 的 窺淫 、 精英 本質 ， 而 她 的 藝術 創作 則 一直 在 處理 藝術 圈內外 的 經濟 與 消費 主義 ， 並 分析 婦女 與 少數 族群 是 如何 進入 資本主義 的 政治 環境 裡 的 。 提瓦納 的 女傭 明信片 （ Tijuana Maid __UNDEF__ Postcards ） 1975 《 提瓦納 的 女傭 》 是 羅絲勒 創作 的 一 系列 明信片 連載 「 小說 」 中 的 第三 部 。 （ 例如 ， 擁有 沿 著 高速 公路 開車 從事 特定 場所 創作 ， 而 不用 被 局限於 畫廊 牆 上 的 自由 ； 或者 擁有 把 教育 或 社區 工作 視為 藝術 的 自由 。 ） 意思 就是說 ， 我們 衡量 這 一些 藝術 的 成功 與 失敗 ， 必須 拋開 自足式 的 油畫 或 雕刻 美感 ， 更 不用說 它 拿 了 外在 世界 做為 象徵 參照 ， 以及 所 跨進 的 社會 領域 裡 的 倫理學 及 各 種 實務面 。 而 倫理學 代表 著 不同 的 特殊 喜好 與 文化 的 深度 差異 ， 這些 並 不能 如此 輕易 地 從 藝術 作品 的 本質 中 被 釐清 。 成功 與 失敗 是 暫時性 的 評價 ， 就 像 天氣 一般 的 善變 。 一旦 藝術家 不再 是 藝術 作品 的 負責人 ， 而 必須 與 其他 連結 ， 有時 是 不 特定 及 隨意 組成 的 ， 例如 學校 的 孩子 ； 有時 是 與 明確 的 機構 ， 像 政府 或 相關 機制 結合 ， 藝術 作品 變成 比較 不 是 「 作品 」 ， 而是 一 個 意義 形成 的 互動 過程 。 當 藝術 從 傳統 模式 分離出來 ， 並 開始 匯聚成 社會 本身 的 每 日 呈現 ， 藝術家 不僅 不能 自許 他們 的 「 天分 」 權威 ， 也 不再 能 主張 ， 所 發生 的 是 有 價值 的 ， 因為 它 是 藝術 。 事實 上 在 多數 的 例子 中 ， 藝術家 根本 不 敢 說 它 是 藝術 。 認真 的 公共 藝術 在 這 個 不 合 其 藝術 文化 的 美國 ， 也許 有 一 天 將 會 具 活力 的 呈現 在 類似 的 普通 生活 中 。 那麼 這裡 所 描述 的 就 真的 只 是 一 個 實驗 。 已故 的 藝術家 菲力歐 （ __UNDEF__ Robert Filliou __UNDEF__ ） 曾 說 過 ， 藝術 的 目的 是 去 揭露 生活 是 多麼 的 有趣 。 當代 實驗性 藝術家 的 任務 也許 就 是 不 間斷 地 去 探測 個中 的 矛盾 。 那麼 ， 或許 他們 給予 大眾 的 禮物 ， 就 只不過 如同 告訴 人 如何 繫 鞋帶 一般 。 （ 汪雅玲 譯 ） 第十 章 艾琳‧ 雷芬 榮譽 之 詞 評論家 的 聲音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