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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反對 無止境 的 向 外 需索 , 轉而 向 人 的 內在 心靈 去 探求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新 時代 運動 。 胡 因 夢 接觸 了 「 新時代 運動 的 理念 之後 , 明顯 地 感到 生命 起 了 變化 , 生活 中 時時刻刻 可以 體證到 自由 與 快樂 。 服務 最 樂 28 服務 最 樂 — — 鄭武俊 引發 別人 的 快樂 「 在 這 所 學校 裡 , 我 的 笑聲 最多 , 我 的 笑聲 最 大 , 所以 由 我 當 『 笑 』 長 , 哈哈 … … 永遠 笑臉 迎 人 的 鄭武俊 , 擔任 台南 啟智 學校 校長 已經 有 十幾 個 年頭 了 , 但是 他 和 那 群 天真 無邪 的 孩子們 玩樂 在一起 時 , 總是 忘 了 自己 的 身分 。 校地 有 三 甲 , 而 工友 的 編制 只 有 一 個 , 有時候 鄭武俊 也 捲起 褲管 , 幫 著 工友 一起 除草 、 清掃 廁所 。 有 人 對 他 說 : 「 你 當 校長 , 還 做 工友 的 事 , 不 覺得 太 委屈 嗎 ? 他 的 回答 是 : 「 我 做 工友 的 事 , 拿 校長 的 薪水 , 真 好 ! 一念之 差 , 生活 境界 便有 天壤之別 。 快樂 的 祕訣 「 我 只不過 比 老師 多 讀 兩 年 書 , 比 工友 多 讀 三 年 書 而已 , 其餘 大家 都 一樣 。 鄭武俊 把 自己 所 擁有 的 一切 看 得 極 淡 , 所以 能 常 保 快樂 。 他 說 : 「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並 不 是 他 擁有 的 多 , 而是 因為 他 計較 的 少 。 像 我們 這些 孩子 , 擁有 的 最少 , 從不 計較 , 所以 他們 無憂無慮 。 學校 辦 慶生會 時 , 鄭武俊 不惜 把 自己 的 身體 當作 道具 , 扮 豬 爬 、 學 狗 叫 都 無妨 , 只要 能 博得 大家 開心 , 醜化 自己 也 沒關係 。 他 認為 : 「 執著 於 自己 的 名位 , 而 畫地自限 的 人 , 是 自尋 煩惱 。 比如 你 把 坐 著 的 凳子 挪開 , 整 個 地板 都 是 你 的 天下 , 何其 灑脫 ! 鄭武俊 的 快樂 , 是 來自於 促使 別人 快樂 。 他 相信 快樂 跟 香水 一樣 , 當 你 灑 向 別人 的 時候 , 自己 也 會 沾染到 芬芳 。 「 世界 上 很多 東西 , 你 給 了 別人 , 自己 會 減少 , 但 只有 快樂 , 你 給 人 愈 多 , 自己 所 得到 的 也 愈 多 。 而且 建築 在 別人 快樂 上 的 快樂 , 才 是 真正 長遠 的 快樂 , 因為 根 是 甜 的 , 果 便 不會 是 苦 的 。 所以 當 有 人 問 他 , 如何 讓 「 自己 常 保 快樂 時 , 他 提供 的 方法 是 「 時時 引發 使 『 別人 』 快樂 的 念頭 。 不 捨不得 , 一 捨 就 得 在 旁人 看來 , 鄭武俊 為 智能 不足 的 孩子 付出 自己 , 最 難 得到 回饋 , 往往 徒勞無功 , 得不償失 。 但 實際 上 , 他 的 豐厚 收穫 是 無形 的 : 「 我 從 付出 當中 , 感受到 自己 的 富足 。 所謂 捨得 、 捨得 , 不 捨不得 , 一 捨 就 得 , 我 捨去 的 是 時間 和 精力 , 得到 的 是 心靈 上 的 充實 和 快樂 。 「 能 永遠 留在 世上 的 , 不 是 你 所 擁有 的 , 而是 你 所 付出 的 。 鄭武俊 認為 人生 的 價值 , 不 在乎 學問 的 好壞 、 名位 的 高低 或 財富 的 多寡 , 而是 在於 貢獻 的 大小 。 他 的 生活 態度 , 簡單 的 說 就 是 「 為 人 服務 。 在 他 的 案頭 , 寫 著 對 自我 的 期許 : 盡量 爭取 服務 的 機會 , 愈 多 愈 好 ; 盡量 擴大 服務 的 範圍 , 愈 大 愈 好 ; 盡量 提昇 服務 的 層次 , 愈 高 愈 好 ; 盡量 貫徹 服務 的 熱忱 , 愈 久 愈 好 。 得 饒 己處 且 饒 己 29 得 饒 己處 且 饒 己 — — 沈謙 為 自己 留餘地 為 他人 設想 隨著 年歲 和 智慧 的 增長 , 沈謙 從 生活 經驗 中 歸納出 一 個 處人 和 自處 的 原則 : 「 凡事 留 些 餘地 給 別人 , 也 給 自己 。 「 人 往往 會 越來越 慈悲 為懷 ,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 , 何必 苦練 『 七 傷 掌 』 , 在 傷人 之前 先 傷己 ? 同情 你 的 敵人 , 總 比 怨恨 舒服 些 。 沈謙 認為 成長 最 明顯 的 表徵 , 是 跨越 自我 的 藩籬 , 開始 設身處地 地 為 別人 設想 : 「 我 見 青山 多 嫵媚 , 料青山 見 我 應 如是 。 當 我 以 別人 為 可厭 , 自己 同樣 可厭 ; 當 我 以 別人 為 可愛 , 自己 也 隨之 可愛 起來 。 生活 的 樂趣 或 煩惱 , 常 取決 於 自己 的 一 念 之間 。 不要 勉強 自已 除了 善待 別人 之外 , 更 重要 的 是 , 不要 勉強 自己 。 以 個人 有限 的 時間 精力 , 面對 複雜 繁忙 的 社會 , 必須 學習 割捨 , 懂得 拒絕 。 沈謙 說 : 「 性情中人 , 當然 有情 有義 , 但是 應該 向 人 說 『 不 』 的 時候 , 千萬 別 不好意思 , 無謂 的 應酬 、 不 情願 的 演講 、 邀稿 , 沒 信用 的 人 又 來 借 書 、 借 錢 … … 等等 , 還是 立刻 拒絕 的 好 , 免得 徒增 困擾 。 「 應該 對 自己 說 『 不 』 的 時候 , 也 不要 猶疑 ! 在 海 上 漂流 的 半 個 月 裡 , 還 遇上 了 打劫 的 強盜 。 「 那 天 晚上 , 附近 海 上 有 四 艘 船 , 其他 三 艘 都 被 搜刮 過 了 , 一 片 哭泣 哀號 的 聲音 , 沒 錢 的 就 被 推下水 , 當時 我們 一家人 以為 死定 了 , 沒想到 海盜 不 上 我們 這 條 最 小 的 船 , 又 逃過 了 一 場 劫難 。 在 天津 、 青島 分別 過 了 一陣 寄人籬下 的 日子 , 受盡 了 叔父 與 嬸母 的 奚落 嘲諷 。 待 不 下去 了 , 再 舉家 移居 香港 。 父親 原是 香港 一 家 商號 的 經理 , 還 容許 他們 寄食 於 此 , 但是 一 年 後 , 姜成濤 久病 的 父親 過世 了 , 孤兒寡母 又 被 趕 了 出來 , 至 此 家人 只好 分散 , 各自 圖謀 生路 。 那時 姜成濤 才 小學 五年級 光景 , 隻身 再 回到 天津 , 去 投靠 從小 過繼給 別人 的 大哥 , 不久 , 天津 就 淪陷 在 共黨 鐵幕 中 了 。 唱出 中國人 共同 的 情感 在 姜成濤 坎坷 悲苦 的 童年 歲月 中 , 雖然 一直 和 貧窮 抗爭 , 但 他 在 辛勞 工作 時 , 始終 沒有 忘記 自己 擁有 一 副 天生 的 大 嗓門 。 他 用 大 嗓門 來 叫賣 , 更 用 它 唱出 心頭 塊壘 、 胸 中 積鬱 。 「 因為 嗓門兒 大 的 緣故 , 我 自小 就 對 喊叫 說唱 一 類 的 玩意兒 感到 興趣 。 在 市集 上 招攬 生意 之餘 , 我 最 愛 看 那些 走江湖 、 耍 把式 的 藝人 們 表演 。 像是 鐵板 快書 、 木板 大書 、 河北 大鼓 、 京韻 大鼓 、 山東 梆子 、 山西 梆子 …… 等 , 都 是 吸引 我 的 聲音 。 當 我 聽 著 、 哼 著 這些 音韻 時 , 彷彿 就 忘 了 生活 中 的 苦痛 。 「 母親 可以 算是 我 的 啟蒙 老師 , 晚上 常 在 做 針線活兒 時 , 一面 為 我 說 故事 , 或是 教 我 唱 些 民間 小調 , 引導 我 對 自己 民族 的 藝術 , 自己 鄉間 的 歌謠 產生 了 興趣 。 上 中學 的 時候 , 在 一 次 校 內 歌唱 比賽 裡 , 姜成濤 的 天分 被 一 位 北平 的 聲樂家 發現 了 , 鼓勵 他 學 唱歌 , 指點 他 進入 「 北平 音樂 學院 開始 正式 學習 音樂 。 畢業 之後 , 他 被 下放到 上海 附近 的 南匯 鄉下 勞動 。 共產黨 是 最 不 禮遇 藝術家 的 , 因為 藝術家 的 思想 最 難 控制 , 所以 被 共黨 極盡 詆毀 , 稱 他們 為 「 人渣 。 姜成濤 如同 其他 同學 一樣 地 被 下放 , 白天 參與 勞動 , 晚上 若 不 是 開會 檢討 , 就是 要 辦 晚會 , 唱歌 慰勞 農民 , 不但 心靈 受到 箝制 , 生活 條件 亦 是 難以為繼 , 苦不堪言 。 費盡 千辛萬苦 , 姜成濤 終於 擺脫 了 共黨 的 陰影 , 輾轉 逃到 了 法國 巴黎 , 繼續 音樂 方面 的 深造 。 在 一 個 自由 開放 的 國度 裡 , 他 才 真正 領略到 藝術 表達 的 可能 。 「 我 可以 任意 地 選擇 題材 , 盡情 地 傳達 情思 , 在 無限 寬廣 的 音樂 領域 中 , 我 開始 慎重 地 思考 自己 該 走 的 道路 。 曾經 流離失所 , 受盡 異族 欺凌 的 姜成濤 , 自然 培養出 濃烈 的 民族 意識 , 亟於 守護 屬於 中國 的 一切 , 曾經 目睹 身受 共黨 蠻橫 破壞 的 體驗 , 愈益 使 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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