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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中 的 許多 人 來 說 , 這 是 一 個 難以 理解 的 事實 。 然而 , 如果 沒有 理解 它 的 意願 , 一 個 人 永遠 不可能 真正 獲得 自由 。 耶穌 在 十字架 上 懇求 上帝 寬恕 那些 釘死 他 的 人 時 , 深刻 地 說明 了 這 一 點 : 「 父 啊 ! 赦免 他們 ; 因為 他們 所 做 的 , 他們 不 曉得 。 」 ( 路加 福音 二十三 章 : 三十四 節 ) 。 在 根植 於 「 本質 自我 」 的 擴展 體驗 層面 , 有意識 地 承認 一切 都 源於 「 神性 」 , 因此 沒有 任何 事 、 也 沒有 人 要 去 責備 或 原諒 。 一切 都 在 為了 把 你 推向 更 高 層次 的 和諧 而 服務 。 振動 寬恕 只是 透過 有 勇氣 轉身 面對 我們 曾經 無法 處理 的 全部 經歷 , 從而 使 我們 從 創傷 記憶 中 解放出來 的 行為 。 一 個 普遍 的 誤解 是 , 如果 一切 都 源於 「 神性 」 , 那麼 「 神性 」 必定 對 正在 展現 的 事物 有 偏好 或 反對 。 有 愛 , 就 一定 有 恨 。 如果 善 存在 , 那麼 惡 也 一定 存在 。 在 正義 面前 , 不公義 當然 也 存在 。 所有 這些 都 是 在 觀察 它們 的 意識 層次 上 形成 的 有限 觀點 。 然而 , 存在 是 在 無 選擇 的 覺知 層面 上 運作 的 。 偏好 是 一 種 小我 的 現象 。 當 你 對 某 事 有 偏好 、 感覺 被 吸引 或 厭惡 時 , 便 清楚 地 表明 你 是 從 你 的 小我 或 創造出來 的 自我 中 運作 的 。 存在 就 是 愛 , 而且 沒有 偏好 。 當 我 在 二○○三年 那 個 決定性 的 夜晚 體驗到 「 神性 」 時 , 它 是 一 個 包羅萬象 的 整體 , 平等 地 包含 了 有意識 和 無 意識 。 「 神性 」 既 不 贊成 也 不 反對 任何 事情 。 這 個 真理 意味 著 , 人類 正在 詮釋 「 神性 」 的 純淨 潛能 , 要不是 有意識 地 帶來 與 愛 一致 或 更 進一步 體驗到 合一 的 善意 結果 , 要不 就是 無 意識 地 透過 恐懼 , 在 一定 程度 上 加劇 集體 傷害 , 使 其 外顯 為 暴行 、 種族 滅絕 或 全球 不平等 , 還 有 更多 。 「 神性 」 並 不 是 我們 面臨 的 所有 疾病 或 挑戰 的 根源 。 我們 才 是 。 我們 抗拒 生活 中 正在 發生 的 事情 、 尋找 某人 或 某 事 來 怪罪 時 覺得 受害 的 時間 越 長 , 我們 就 會 受苦 。 「 神性 」 是 純淨 的 潛能 , 要不是 被 清晰 地 解釋 , 代表 它 是 為 世界 的 利益 而 閃耀 , 要不 就是 透過 扭曲 、 痛苦 或 傷口 來 詮釋 , 那 會 自動 分離 和 分裂 我們 , 允許 個人 或 團體 持續 對 他人 施加 痛苦 和 仇恨 。 你 可以 活 在 中立 狀態 , 既 不 支持 也 不 反對 。 耶穌 的 意識 是 完整 的 , 他 認知到 迫害 他 的 人 的 意識 水平 與 他 完全 不同 。 這 使 他 能夠 接受 一切 — 甚至 被 釘上 十字架 — 當作 是 他 天父 的 旨意 。 耶穌 說 : 「 父 啊 , 赦免 他們 。 」 這 是 很 重要 的 一 點 。 耶穌 的 人性 部分 並 沒有 原諒 他們 。 是 耶穌 的 「 存在 」 那 部分 、 耶穌 的 天父 那 部分 原諒 他們 。 轉變 無法 在 小我 的 層面 上 得到 。 轉變 是 一 種 恩典 的 行為 , 因此 只 能 在 「 神性 」 、 在 「 本質 自我 」 的 層面 上 找到 。 小我 無法 原諒 另 一 個 小我 。 只有 靈魂 才 能 以 同理心 擁抱 另 一 個 靈魂 並 找到 振動 的 轉變 。 透過 恩典 , 轉變 是 可能 的 。 一 種 與 創傷 的 新 關係 會 隨之 而 來 , 而 創傷 也 可以 被 轉化 。 但 很多 時候 , 那些 極度 認同 痛苦 的 人 無法 從中 解脫出來 。 在 極度 脆弱 的 狀態 下 將 創傷 交給 「 神性 」 , 才 能 找到 自由 。 向 「 神性 」 祈求 轉變 是 臣服 的 終極 之 舉 。 向 神性 祈求 轉變 是 臣服 的 終極 之 舉 。 在 我 十幾 歲 的 後 幾 年 , 經歷 過 一 段 艱難 的 時期 , 那時 我 的 家庭 處於 危機 之中 。 我 父母 之間 的 關係 有 一 段 時間 破裂 了 。 我 很 害怕 , 而且 不 想 感受到 自己 的 悲傷 , 更 不用說 我 父母 之間 大量 的 悲傷 和 傷害 。 那 是 一 股 我 無法 避免 的 強烈 情緒 , 因為 同理心 的 能量 天賦 是 我 承襲 的 遺產 。 為了 逃離 自己 的 痛苦 和 恐懼 , 我 開始 酗酒 和 吸毒 。 我 深深 抗拒 自己 和 人生 。 我 想 控制 我 父母 的 選擇 。 我 最 希望 的 不過 是 一 個 正常 的 、 充滿 愛 的 家庭 , 但 我 所 做 的 一切 都 無法 改變 正在 發生 的 事情 。 我 父親 很 容易 成為 令 我 沮喪 的 對象 。 在 我 眼 裡 , 我 無法 從 他 身 上 得到 負責任 的 、 可靠 的 力量 和 支持 。 無論 在 什麼 情況 下 , 他 總是 全神貫注 於 享受 美好 時光 , 同時 追逐 下 一 個 發 大 財 日 — 一 個 從未 實現 的 發 大 財日 。 另一方面 , 我 的 母親 , 是 我 的 磐石 。 她 下定決心 要 撫養 我們 , 給 了 我 一 個 充滿 愛 的 家 的 穩定性 , 以及 她 始終如一 的 存在 , 同時 一直 努力 為 我們 的 家庭 提供 經濟 基礎 。 因為 不 明白 會 導致 我 父母 行為 的 更深 的 錯綜複雜 性 , 在 我 還 不 成熟 的 時候 , 便 很 容易 怪罪 我 眼 中 父親 的 缺點 。 在 我 家人 經歷 一 段 必要 的 動盪 時期 時 , 反抗 和 麻痺 痛苦 似乎 是 度過 那 段 情緒 挑戰 時期 最 簡單 的 方法 。 在 那 段 時間 , 有 很多 次 我 對 父親 非常 嚴厲 。 我 想 傷害 他 , 就 像 他 傷害 我 母親 和 我 一樣 。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, 我 和 父親 那 種 人 之間 的 問題 越來越 多 。 在 我 最 痛苦 的 時候 , 我 發誓 有 一 天 要 在 經濟 上 成功 到 足以 養活 我 的 母親 , 相信 在 某 方面 這 會 讓 她 擺脫 我 從 她 身 上 感受到 的 痛苦 。 父親節 那 天 , 我 在 聚會所 靜修 時 , 覺得 非常 需要 打電話 給 父親 。 我 花 了 數 小時 、 數 天 、 數 週 處在 我 自己 的 不適感 中 , 對 生活 看似 欺騙 了 我 的 許多 面向 所 做 的 抵抗 , 最終 讓 我 了解到 我 錯誤 地 認為 是 父親 造成 的 痛苦 。 我 需要 和 他 建立 連結 。 我 需要 告訴 他 我 有 多 愛 他 , 以及 我 對 自己 造成 的 任何 痛苦 感到 多麼 抱歉 。 當 我 說完 時 , 電話 那 頭 出乎意料 地 沉默 。 然後 我 聽到 他 輕聲 說 : 「 我 只是 在 扮演 你 需要 我 為 你 扮演 的 角色 。 」 光 想到 這 份 透過 電話線 流淌 的 恩典 , 流過 整 個 國家 並 隨著 這 句 話 進入 我 的 內心 , 我 就 想 哭 。 我 父親 所 承認 的 深刻 理解 是 , 你 生命 中 的 所有人 — 那些 愛 你 、 恨 你 、 欺騙 你 、 從 你 身 上 偷取 和 祝福 你 的 人 — 只是 在 你 的 擴展 中 扮演 著 至關 重要 的 角色 。 每 一 個 人 、 每 一 種 情況 , 都 是 轉化 的 催化劑 和 覺醒 的 祝福 。 有 人 說 你 做錯 了 , 而 其他 人 也 冤枉 了 你 。 但 現實 是 , 人生 總是 以 最 高 的 形式 上演 , 讓 所有 參與 其中 的 人 學習 和 擴展成 他們 應該 成為 的 人 。 當 你 以 這 種 意識 運作 時 , 就 比較 不 容易 陷入 情感 糾葛 或 衝突 中 。 要 體驗 日常 互動 , 沒有 比 從 一 個 充滿 愛 和 與 你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連結 的 地方 出發 更 好 的 方式 了 。 人生 總是 以 最 高 的 形式 上演 , 讓 所有 參與 其中 的 人 學習 和 擴展成 他們 應該 成為 的 人 。 不要 誤會 我 的 意思 。 我 不 是 在 試圖 開脫 或 寬恕 任何 人 的 不良 行為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去除 批判 能 讓 你 體驗到 行為 的 真實 面貌 — 個人 觀點 瀘鏡 的 扭曲 , 其 放大 並 把 恐懼 和 痛苦 投射到 世界 上 , 而 不 是 合一 與 和諧 。 當 行為 散發出 能量 , 它 就 會 產生 效果 。 創造 一 種 特定 的 能量 並 賦予 它 動能 , 這 種 能量 就 會 進入 這 個 世界 中 並 影響 它 所 接觸 的 事物 。 我 的 意圖 只是 喚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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