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勝 了 外面 的 女人 ， 我 贏 了 ， 而且 贏 得 漂亮 ， 心 裡 不由得 佩服 自己 處理 事情 的 15 犀利 人妻 的 反擊 142 方法 。 打完 電話 ， 我 請 看護 拿 鏡子 給 我 看 ， 哇 ！ 我 的 臉 像 肉餅 一樣 大 ， 眼袋 浮腫 ， 臉頰 透出 一 層 淡淡 的 青黑色 ， 斑點 呼之欲出 ， 有 著 雙下巴 ， 以及 著 虎背熊腰 的 身材 ， 看起來 像是 個 五 、 六十 歲 的 老太婆 。 心 裡 想 著 ， 難怪 老公 對 我 性趣 缺缺 ， 連 自己 看 了 都 會 討厭 ， 於是 我 下定決心 該 減肥 、 該 保養 了 。 看 著 熟睡 的 老公 ， 我 請 看護 把 寶貝 抱給 我 ， 看 他 長長 的 睫毛 ， 紅嘟嘟 的 小 嘴 ， 天使 般 的 臉頰 ， 聞起來 有 肥皂 清香 的 頭髮 ， 貼 著 肩膀 甜甜 的 睡著 時 ， 覺得 天地 之 大 ， 幸福 不 就 是 我 懷抱 裡 小小 的 溫暖 ！ PART2 譜出 完整 人生 143 踏出 人生 的 第一 步 兒子 的 一 歲 生日 快 到 了 ， 老公 說 菲律賓 非常 重視 小孩 生日 ， 所以 他 精心 設計 了 一 場 盛大 的 派對 ， 把 整 個 餐廳 都 包下來 ， 還 特地 把 婆婆 從 菲律賓 接過來 參加 生日宴 。 會場 佈置 的 好 可愛 ， 讓 我 眼睛 為 之 一 亮 ， 有 好多 好多 各 種 顏色 的 氣球 ， 有 圓形 的 、 有心形 的 ， 每 顆 氣球 上面 都 寫 著 ： 「 Baby , Happy birthday !
 
」 婆婆 看到 如此 場景 ， 感動 的 頻頻 拭淚 。 我 雖 沒有 流淚 ， 心 裡 也 充滿 無限 感激 ， 知道 老公 的 用心良苦 ， 了解 他 有 多麼 的 愛 兒子 ， 也 打從 心 裡 原諒 他 之前 的 過錯 。 巧 的 是 生日 當天 兒子 竟然 也 不 喝 母奶 了 ， 改喝 沖泡 牛奶 ， 他 也 剛好 學會 走路 ， 踏出 了 他 人生 的 第一 步 。 他 不再 需要 人 牽 著 手 ， 大膽 的 放手 自己 走 ， 想 伸手 去 抓 每 顆 氣球 ， 展露 他 活潑 好動 的 個性 。 他 對 周遭 的 環境 滿懷 驚奇 ， 努力 舞動 小 手 、 小 腳 ， 猶如 初生之犢 不畏 虎 一般 ， 恣意 的 奔跑 、 跳躍 、 試探 四周圍 的 樂趣 。 雖然 跌跌撞撞 ， 一會兒 哭 、 一會兒 笑 ， 在 餐廳 16 踏出 人生 的 第一 步 144 裡 肆無忌憚 的 為所欲為 ， 但 他 似乎 不以為意 。 我 又 氣 又 心疼 ， 因為 他 每 一 次 跌倒 ， 我 都 不能 在 第一 時間 去 抱 他 。 幸好 婆婆 機警 ， 每 一 回 都 快速 抱起 他 ， 所以 沒有 造成 多 大 傷害 。 看 著 兒子 ， 我 突然 恍然大悟 ， 發現 小孩 有 著 與生俱來 的 探索 能力 ， 當 媽媽 的 我 就 放手 吧 ！ 讓 寶寶 盡情 發揮 他 的 天賦 。 這 場 派對 辦 的 很 成功 ， 我們 邀請 了 一百多 人 ， 老公 的 朋友 居多 ， 有 菲律賓人 、 有 日本人 、 有 美國人 ， 還 有 我 的 朋友 臺灣人 ， 像是 到 了 聯合國 一樣 。 雖然 大家 互 不 相識 ， 但 笑容 就 是 最 好 的 國際 禮儀 ， 不 是 嗎 ？ 當天 晚上 ， 大家 酒足飯飽 盡興 而 歸 ， 老公 也 拿 著 錄影機 拍下 每 個 人 的 身影 ， 收穫 最多 的 當然 是 兒子 ， 他 收到 好多 衣服 和 一 大 堆 玩具 ， 而 我 也 省 了 不少 買 玩具 的 錢 。 一 歲 多 時 ， 兒子 開始 長 牙齒 ， 也 走 得 更 穩 了 ， 不再 跌跌撞撞 。 他 開始 牙牙學語 ， 每 天 咿咿呀呀 的 ， 很 好玩 。 老公 工作 的 時候 ， 只 剩下 我 和 兒子 單獨 相處 ， 我 會 叫 看護 幫 我 把 兒子 抱到 大腿 上 坐好 ， 綁好 安全帶 ， 用 電動 輪椅 載 他 到處 逛逛 。 我 和 老公 打賭 ， 看 兒子 會 先 開口 叫 爸爸 還是 媽媽 ， 也許 我 與 兒子 朝夕 相處 ， 所以 他 先 開口 叫 我 媽媽 ， 我 感動 的 當場 流下 眼淚 ， 當 媽媽 的 滋味 真 好 。 老公 一邊 激動 、 一邊 吃 PART2 譜出 完整 人生 145 醋 著 說 ： 「 為什麼 你 先 叫 媽媽 ， 快點 叫 爸爸 ， 叫 Daddy 。 」 瞧 他 忿忿不平 緊張 的 樣子 ， 我 笑翻 了 。 看 著 兒子 慢慢 長大 ， 手腳 活動力 也 很 正常 ， 發展 和 一般 小孩 一樣 健康 ， 以前 所 擔心 的 問題 也 一掃而空 ， 心 裡 感到 很 安慰 。 他 開始 亂 塗鴉 ， 把 客廳 及 房間 的 牆壁 當作 畫紙 ， 踮 起 腳尖 ， 攀爬 著 沙發椅 及 床頭櫃 ， 把 牆壁 塗 得 亂七八糟 ， 原本 白色 的 牆 也 成 了 世界 奇觀 。 此外 ， 他 似乎 和 電視 遙控器 有 仇 ， 他 會 把 它 拿去 啃 ， 口水 全 都 流進去 裡面 ， 不然 就是 和 遙控器 爭風吃醋 ， 不 讓 我 看 電視 。 他 會 趁 我 不 注意 的 時候 ， 把 遙控器 拆光 ， 再 拿去 泡 水 ， 我 氣 極了 。 因為 我 無法 起來 按 電視 頻道 ， 一定 要 遙控器 放 在 手 上 才 方便 ， 老公 買 了 一 個 新 的 萬能 遙控器 設定好 後 ， 告訴 兒子 不要 動 媽媽 的 遙控器 ， 否則 要 打 屁屁 。 結果 ， 隔天 可憐 的 遙控器 已經 在 洗碗槽 裡面 了 ， 看護 見狀 大叫 一 聲 ： 「 你 完蛋 了 ， 爸爸 回來 你 就 糟 了 。 」 老公 捨不得 打 他 ， 又 買 了 一 個 新 的 ， 這 回 他 不但 拿來 啃 ， 還 把 它 拆掉 再 拿去 泡 水 。 最後 家 裡 所有 的 遙控器 無 一 倖免 ， 全部 都 在 澡盆 裡面 啦 ！ 因為 他 剛 長 牙齒 ， 所以 我 幫 他 取 一 個 綽號 叫 「 破壞王 」 。 我 記得 他 一共 破壞 了 八 支 遙控器 ！ 16 踏出 人生 的 第一 步 146 滿 兩 歲 時 ， 他 喜歡 爬上 我 的 電動 輪椅 上 玩 操縱桿 ， 好奇 的 要 操作 ， 即使 老公 打 他 的 小 手 好幾 次 ， 警告 他 很 危險 ， 他 都 不以為意 。 由於 脊髓 損傷 如果 有 了 褥瘡 ， 很 容易 引起 敗血症 或 蜂窩性 組織炎 而 奪走 性命 ， 大哥 看 在 眼 裡 ， 也 怕 父母 太 累 ， 因 PART1 從 天堂 墜入 煉獄 31 此 建議 三哥 在 一樓 的 後 陽臺 用 木板 隔出 一 個 小小 的 房間 ， 好 讓 我 方便 沐浴 。 記得 有 一 次 我 感覺 肚子 怪怪 的 ， 我 跟 媽媽 說 ： 「 我 要 上廁所 ！ 」 可能 因 長期 照顧 太 累 了 ， 媽媽 竟 不耐煩 地 回答 我 說 ： 「 明天 再 上 啦 ！ 我 累死 了 ！ 」 爸爸 聽 了 生氣 的 說 ： 「 怎麼 能 只 進 不 出 呢 ？ 明天 不要 給 她 吃飯 就 不會 大便 了 ！ 」 爸爸 一邊 罵 著 一邊 拉 著 特製 便盆椅 ， 把 我 褲子 脫 了 ， 一把 抱到 便盆椅 上 ， 然後 蹲下去 戴上 手套 ， 幫 我 刺激 肛門 挖出 大便 ， 嘴 裡 喃喃 地 唸 著 ： 「 我 上輩子 造 了 什麼 孽 ？ 這 輩子 要 這樣 伺候 妳 ！ 」 雖然 爸爸 爸爸 臉 上 的 表情 不悅 ， 但是 我 可以 感受 他 的 心 中 一定 萬般 不捨 ， 因為 我 是 她 的 掌上明珠 。 我們 家 裡 在 種田 和 種 橘子 ， 不過 有 五 個 孩子 要 養 ， 家境 並 不 富裕 。 小時候 看 哥哥 幫忙 爸 媽 種田 ， 我 會 好奇 地 拿 著 鐮刀 想要 一起 幫忙 割稻 ， 然而 爸爸 因為 心疼 我 ， 便會 生氣 地 對 我 說 ： 「 女孩子 曬黑 會 嫁 不 出去 妳 知道 嗎 ？ 快 回去 ！ 」 媽媽 送 點心 時 ， 我 會 戴 著 斗笠 偷偷 跟 著 去 ， 如果 看到 爸爸 的 臉色 不對勁 ， 我 會 害怕 的 說 ： 「 我 是 來 吃 點心 的 啦 ！ 」 03 黑暗 人生 降臨 32 此時 他 會 生氣 的 責罵 媽媽 ： 「 以後 不准 她 來 田 裡 知道 嗎 ？ 要是 受傷 了 或是 跌倒 了 怎麼辦 ？ 」 每 年 中秋節 賞月 時 ， 我們 會 在 前院 中間 舖上 棉被 ， 爸爸 媽媽 會 說 好多 有趣 的 客家 俚語 ， 逗 得 我們 沒 聽 過 這些 俚語 的 兄弟 姊妹 哈哈 大笑 ， 他們 還 會 把 最 好吃 的 月餅 偷偷 塞給 我 ， 還 交代 我 不要 讓 哥哥 姊姊 們 知道 。 此外 ， 家 裡 買 雞肉 時 ， 雞腿 一定 是 我 的 ， 爸 媽 還 會 幫 我 把 雞皮 咬 乾淨 ， 因為 我 最 怕 吃 皮 了 。 三哥 每 次 看 了 都 哭 著 說 ： 「 為什麼 我 沒有 雞腿 ？ 」 爸爸 就 會 對 他 說 ： 「 男孩子 吃 什麼 雞腿 ？ 去 吃飯 。 」 這 時候 我 會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