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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於 零 。 長槍 對 減法 很 好 , 對 ! 」 海柔 凝視 著 法蘭克 , 眼神 卻 好像 法蘭克 本人 也 成為 一 具 骷髏 殭屍 。 法蘭克 覺得 自己 的 心 快 碎 了 , 可是 他 不 怪 海柔 。 馬爾斯 的 孩子 就 是 和 暴力 有關 , 馬爾斯 的 象徵 就 是 一 支 要 正確 使用 的 帶血 長 槍 。 海柔 怎能 不 感到 心驚 呢 ? 他 往 下 看 著 自己 斷 了 頭 的 長 槍 , 真 希望 他 的 父親 是 馬爾斯 以外 的 任何 人 都 好 。 波西 把 劍 放到 地 上 , 發亮 的 銅劍 帶出 一點 光線 。 波西 躺 在 「 一九八二 聖誕 快樂 」 的 紙箱床 上 休息 。 「 謝謝 你 救 了 我 , 」 波西 說 : 「 我 早 該 對 你 說 這 句 話 的 。 」 海柔 聳聳肩 。 「 換做 是 我 , 你 也 會 這樣 做 。 」 「 對 , 」 他 說 : 「 但 我 沉 進 土 裡 時 , 想起 艾拉 引述 預言 裡 的 那 句 話 , 就是 關於 涅普頓 之 子 會 淹沒 的 事 。 我 想 : 『 大概 就 在 講 這 個 吧 , 我 淹沒 到 大地 裡 了 。 』 我 以為 自己 必 死 無疑 。 」 他 的 聲音 有些 顫抖 , 就 像 海柔 在 他 來到 朱比特營 的 頭 一 天 帶 他 去 看 涅普頓 神殿 時 的 樣子 。 她 記得 那 個 時候 , 她 曾 懷疑 波西 是否 就 是 她 所有 問題 的 解答 , 因為 普魯托 說 , 有 一 位 涅普頓 的 後代 會 洗刷掉 她 的 詛咒 。 而 波西 始終 顯得 這麼 有 力量 、 有 膽識 , 就 像 一 位 真正 的 英雄 。 直到 現在 , 她 才 知道 法蘭克 也 是 涅普頓 的 後代 。 法蘭克 不 是 那 種 最 讓 人 印象深刻 的 人間 英雄 , 但 他 以 自己 的 生命 來 信任 她 , 那麼 拚命 地 要 保護 她 , 就 連 他 的 拙相 也 變 得 可愛 迷人 。 她 的 心思 感到 前所未有 的 混亂 。 而 她 的 一生 本來 就 很 混亂 了 , 所以 這 個 空前 的 混亂 有 著 很 大 的 意義 。 「 波西 , 」 她 說 : 「 那 個 預言 也許 還 沒有 完成 。 法蘭克 認為 艾拉 記得 的 那 段 文字 是 來自 燒毀 的 書頁 , 也許 你 還 會 淹掉 別人 。 」 他 好奇 地 看 著 她 。 「 你 這麼 認為 嗎 ? 」 海柔 覺得 由 她 來 跟 波西 確認 有點 奇怪 , 因為 波西 大 她 許多 , 又 是 比較 常 發號施令 的 人 , 不過 她 還是 很 有 信心 地 點頭 了 。 「 你 一定 可以 回到 家 , 一定 可以 見到 你 的 女朋友 安娜貝斯 。 」 「 你 也 可以 回去 的 , 海柔 。 」 波西 說 : 「 我們 絕對 不會 讓 任何 事 發生 在 你 的 身 上 , 你 對 我 來說 太 珍貴 了 , 對 營區 也 是 , 特別 是 對 法蘭克 。 」 海柔 撿起 一 張 陳舊 的 情人節 卡片 , 白色 蕾絲 般 的 紙 在 她 手 中 化為 碎片 。 「 我 並 不 屬於 這 個 世紀 , 尼克 帶 我 回來 , 只是 讓 我 可以 改正 之前 犯下 的 過錯 , 這樣 或許 可以 進到 埃利西翁 。 」 「 你 的 命運 絕對 還 有 更多 事 可 做 , 」 他 說 : 「 我們 即將 一起 迎戰 蓋婭 , 我 的 陣線 需要 你 的 協助 , 不是 只有 今天 而已 。 還 有 法蘭克 , 你 也 看得出來 , 他 一 顆 心 都 在 你 身 上 。 這 段 人生 是 值得 你 為 它 而 戰 的 , 海柔 。 」 她 闔上 雙眼 。 「 拜託 , 不要 讓 我 的 期待 變高 , 我 不能 … … 」 窗戶 打開 了 , 法蘭克 爬進來 , 高舉 勝利 的 購物袋 。 「 成功 ! 」 他 展示 他 的 戰利品 。 他 從 一 家 打獵店 裡 替 自己 買 了 一些 新 的 箭 , 還 有 口糧 和 繩索 。 「 下 一 次 經過 泥岩 沼澤 時 可以 用 。 」 他 說 。 他 在 一 家 觀光 商店 裡 買 了 三 套 新 衣服 、 幾 條 毛巾 與 肥皂 、 幾 瓶 飲用水 , 當然 , 他 也 買 了 加量包 的 溼巾 。 這 當然 不如 熱水浴 , 可是 海柔 躲 在 滿 牆 問候 卡 後方 清潔 更衣 , 也 很 快 感覺 舒服 自在 得多 。 「 這 是 你 的 最後 一 天 , 」 她 提醒 自己 , 「 別 讓 自己 自在 過頭 了 。 」 今天 是 福爾圖娜節 。 所有 在 今天 將要 發生 的 運勢 , 是 好 是 壞 , 代表 接下來 一 整 年 的 預兆 。 無論如何 , 今晚 他們 的 尋找 任務 就 要 終結 。 她 把 那 根 小 木棒 放進 新 外套 的 口袋 , 不管 自己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她 都 要 確保 它 的 安全 。 只要 朋友 能 活 著 , 她 就 能 承受 自己 的 死亡 。 「 所以 , 」 她 說 : 「 現在 我們 去 找 船 , 前往 哈伯 冰河 。 」 她 試 著 讓 聲音 充滿 信心 , 但 那 並 不 容易 。 她 希望 阿里昂 還 在 她 身邊 , 她 多麼 情願 騎 著 牠 衝向 戰場 。 自從 他們 離開 溫哥華 後 , 她 已經 在 心 裡 呼喚 阿里昂 好多 次 , 期待 牠 會 聽到 , 然後 過來 找 她 , 但 這 也 只 是 內心 的 奢望 。 法蘭克 拍拍 自己 的 肚子 。 「 如果 我們 就 要 面臨 生死 之 戰 , 那 我 一定 要 先 吃 午餐 。 我 發現 一 個 完美 的 地方 。 」 法蘭克 帶 他們 走進 碼頭 附近 的 一 個 購物 廣場 , 那裡 有 一 間 由 舊 火車廂 改裝 的 簡餐店 。 海柔 不 記得 一九四○年代 這裡 有 這樣 的 地方 , 但 此 處 的 食物 聞起來 實在 很 香 。 法蘭克 和 波西 點菜 時 , 海柔 晃到 碼頭 去 問 事情 。 她 回到 餐廳 , 一 副 很 需要 打氣 的 樣子 , 連 起司 漢堡 加 薯條 都 沒法 讓 她 開心 起來 。 「 我們 有 麻煩 了 , 」 她 說 : 「 我 想要 去 弄 艘 船 , 可是 … … 我 估算 錯誤 。 」 「 沒有 船 ? 」 法蘭克 問 。 「 喔 , 我 弄得 到 船 , 」 海柔 說 : 「 但是 冰河 的 位置 比 我 想像 中 還要 遠 。 即使 用 最 快 的 速度 航行 , 也 要 明天 早上 才 能 到達 。 」 波西 臉色 瞬間 轉 白 。 「 或許 , 我 有 辦法 讓 船 跑 快 一點 。 」 「 就算 你 可以 , 」 海柔 說 : 「 根據 那 位 船長 的 說法 , 那裡 的 地表 海象 變幻莫測 , 要 在 迷宮 般 的 水道 與 冰山 間 航行 , 你 必須 確知 自己 要 去 的 是 哪裡 。 」 「 飛機 呢 ? 」 海柔 搖頭 說 : 「 我 向 那 個 船長 打聽 過 了 , 他 說 我們 可以 試試 看 , 不過 這裡 的 機場 很 小 , 一般 包機 都 要 在 兩 、 三 週 以前 先 預約 才 行 。 」 這 之後 , 他們 完全 安靜 地 進食 。 海柔 的 起司 漢堡 很 完美 , 可惜 她 無法 專心 享用 。 她 吃 了 三 口 後 , 一 隻 渡鴉 飛到 附近 電線桿 上 , 開始 朝 他們 嘎嘎 叫 。 海柔 忍不住 打顫 , 她 害怕 牠 會 像 上 次 那 隻 渡鴉 一樣 講 起 話 來 。 許多 年 前 , 那 隻 渡鴉 說 : 「 最後 一 晚 , 今晚 。 」 她 懷疑 渡鴉 是否 總 在 普魯托 小孩 將 死 之 際 出現 。 她 希望 尼克 還 活 著 , 蓋婭 只是 為了 讓 她 心神不寧 而 說謊 。 但 海柔 有 種 不 好 的 感覺 : 蓋婭 說 的 是 事實 。 尼克 跟 她 說 過 , 他 要 從 另 一 個 方向 去 尋找 死亡 之 門 。 如果 他 被 蓋婭 的 人馬 抓走 了 , 海柔 就 會 失去 她 在 世上 唯一 的 親人 。 她 望 著 面前 的 漢堡 。 突然間 , 渡鴉 粗啞 的 聲音 變成 一 種 奇怪 的 吠吼 。 法蘭克 飛快 起身 , 差點 掀翻 整 張 餐桌 。 波西 也 拔出 劍 來 。 海柔 順 著 他們 的 視線 看 , 就 在 渡鴉 待 過 的 電線桿 頂端 , 一 隻 又 肥 又 醜 的 葛萊芬 停棲 在 上面 , 朝 下 怒視 著 他們 。 牠 打 了 個 嗝 , 只 見 渡鴉 的 羽毛 從 牠 的 嘴巴 飄出來 。 海柔 站起來 , 拔出 她 的 羅馬 長劍 。 法蘭克 搭上 一 支 箭 。 他 瞄準 目標 , 但 那 隻 葛萊芬 突然 放 聲 尖叫 , 聲音 大 到 四周 所有 山脈 都 傳來 回響 , 他 退縮 了 一下 , 結果 箭 射偏 了 。 「 我 想 牠 在 呼叫 支援 , 」 波西 警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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