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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光 的 , 而 這 首 禪詩 卻 告訴 我們 , 退步 也 是 向 前 的 , 退步 的 人生 更 是 向 前 , 更 是 風光 的 。 「 以退為進 」 , 「 萬事 無如 退步 好 」 , 在 功名 富貴 之前 退讓 一 步 , 是 何等 的 安然自在 ! 在 人 我 是非 之前 忍耐 三 分 , 是 何等 的 悠然 自得 ! 這 種 謙恭 中 的 忍讓 , 才 是 真正 的 進步 , 這 種 時時 照顧 腳 下 , 腳踏實地 地 向 前 才 至真至貴 。 寬心 的 智慧 《 菜根譚 》 中 寫道 : 「 路徑 窄 處 留 一 步 , 與 人 行 ; 滋味 濃 的 減 三 分 , 讓 人 嘗 。 此 是 涉世 一 極樂 法 。 」 「 爭先 的 徑路 窄 , 退後 一 步 自 寬平 一 步 ; 濃艷 的 滋味 短 , 清淡 一 分 自 悠長 一 分 。 」 意思 是 說 : 在 狹窄 的 小路 上 行走 , 要 留 一點 餘地 讓 別人 走 ; 遇到 美味 可口 的 食物 , 要 留出 三 分 讓給 別人 吃 。 這 就 是 一 個 立身 處世 最 安全 快樂 的 方法 。 與 人 爭強好勝 時 就 覺得 道路 很 窄 , 假如 能 退後 一 步 讓 人 先 走 , 自然 覺得 路面 寬平 很多 ; 太過 濃艷 的 味道 容易 使 人 膩味 , 是 短暫 的 , 假如 能 清淡 一 分 , 自然 會 覺得 滋味 歷久彌香 。 明代 才子 馮夢龍 在 《 廣笑府 ‧ 尚氣 》 篇 中 記載 了 這樣 一 則 故事 : 從前 , 有 父子 二 人 , 性格 都 非常 剛直 , 生活 中 從來 不 對 人 低頭 , 也 不 讓 人 , 且 不 後退 半 步 。 一 天 , 家 中 來 了 客人 , 父親 命 兒子 去 集貿 市場 買 肉 。 兒子 拿 著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錢 在 屠夫 處 買 了 幾 斤 上好 的 肉 , 用 繩子 串 著 轉身 回家 , 來到 城門 時 , 迎面 碰上 一 個 人 , 雙方 都 寸步不讓 , 誰 也 不 甘心 避開 , 於是 , 面對面 地 挺立 在 那兒 , 相持 了 很 長 時間 。 日 已 正中 , 家 中 還 在 等 肉 下鍋 待客 飲酒 , 做 父親 的 不由得 十分 焦急 起來 , 便 出門 去 尋找 買 肉 未 歸 的 兒子 。 剛 到 城門 處 , 看見 兒子 僵立 在 那兒 , 半點 也 沒有 讓 人 的 意思 。 父親 心 下 大喜 : 「 這 真是 我 的 好 兒子 , 性格 這麼 剛直 。 」 又 大怒 : 「 那 是 什麼 人 , 竟敢 如此 放肆 ? 」 他 竄 步 上前 , 大聲 說道 : 「 好 兒子 , 你 先 將 肉 送回去 , 陪 客人 吃飯 , 讓 為 父 的 站 在 這兒 與 他 對抗 ! 」 話音 剛 落 , 父親 與 兒子 交換 了 一 個 位置 , 兒子 回家 去 烹 肉 煮 酒 待客 ; 父親 則 站 在 那 個 人 的 對面 , 如 怒目 金剛 般 挺立 不 動 。 惹得 眾多 的 圍觀 者 大笑 不止 。 一般而言 , 性格 剛直 者 在 處世 中 不易 吃虧 , 受 人 欽佩 , 但 太 剛直 了 會 走向 反面 , 這 種 人 往往 固執 己見 , 嚴守 自我 的 做人 準則 , 不 退讓 , 不 變通 , 沒有 半點 柔弱 的 氣象 。 人生 在世 , 無 一點 剛直 之 氣 是 不行 的 , 尤其 是 應該 心 有 所 主 , 擁有 一些 確定 的 做人 的 準則 。 這樣 , 人們 可 勇氣 倍增 , 可 與 人 抗爭 、 與 社會 黑暗 的 東西 抗衡 , 凸顯出 自我 的 個性 和 風貌 。 但是 , 剛直 並 不 是 賭氣 , 不 是 去 追求 無益 的 個人 「 勝利 」 , 就 像 馮夢龍 先生 筆下 所 敘述 的 這 對 剛直 的 父子 , 僅僅 為了 避讓 的 小 事 , 就 與 人 對 著 幹 , 不管 其他 的 事 , 這 就 由 剛直 走向 了 蠻幹 , 久 之 會 引起 別人 的 厭惡 , 最終 會 在 人生 旅途 中 碰 得 頭破血流 。 」 偷 東西 的 弟子 怕 被 發現 , 夜裡 悄悄 地 把 自己 的 木棍 鋸掉 了 一 截 。 第二 天 , 大家 把 木棍 都 拿 了 出來 , 偷 東西 的 弟子 一 看 , 只有 自己 的 木棍 比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別人 的 短 一 截 。 他 羞愧 地 哭 了 。 禪師 利用 一 個 小 特徵 就 可以 判斷出 真正 的 賊 。 這 是 禪師 的 聰明 之 處 。 俗界 的 眾生 同樣 可以 以 此 為鑑 , 來 看清 世人 的 內心 世界 。 魏文侯 手下 有 員 將領 叫 樂羊 。 有 一 次 樂羊 領兵 去 攻打 中山國 。 這時 , 恰恰 樂 羊 的 兒子 正 在 中山國 。 中山國 國王 就 把 他 兒子 給 煮 了 , 還 派 人 給 樂羊 送來 一 盆 人肉湯 。 樂羊 悲憤 已 極 但 並 不 氣餒 , 毫不 動搖 , 他 竟然 坐 在 帳幕 下 喝乾 了 一 杯 用 兒子 的 肉 煮成 的 湯 。 魏文侯 知道 後 , 對 堵師贊 誇獎 說 : 「 樂羊 為了 我 , 吃下 他 親生 兒子 的 肉 , 可見 , 他 對 我 是 何等 的 忠誠 啊 ! 」 堵師贊 回答 說 : 「 一 個 人 連 兒子 的 肉 都 敢 吃 , 那麼 , 這 世上 還 有 誰 他 不 敢 吃 呢 ? 」 樂羊 打敗 了 中山國 , 凱旋 歸來 時 , 魏文侯 獎賞 了 他 的 功勞 。 但是 , 從 這 開始 , 總是 時時 懷疑 他 對 自己 的 忠心 。 魏文侯 這樣 做 不無 道理 , 樂 羊 的 自制力 過於 嚇人 , 非 老謀深算 之 人 不能 為 之 。 堵師讚 的 說法 更 有 道理 , 因為 一 個 人 的 行為 可以 以 小 見 大 , 有 著 驚人 的 內在 一致性 。 依據 此 「 行為 內在 一致性 」 原理 , 領導 者 可以 以 下面 辦法 鑑定 某些 言行 的 真正 內涵 : 一 、 你 可以 發現 , 論斷 他人 的 人 , 往往 有 狡詐 的 心機 , 當 邪惡 壓迫 著 一 個 人 , 對 他 來說 , 處理 他人 的 過錯 , 是 較 輕而易舉 的 。 就 因為 這樣 , 那些 說 你 活該 的 人 , 他 的 咒罵 , 等於 是 允許 邪惡 在 他 自身 的 存在 。 當 一 個 阿拉伯 妓女 改過自新 了 一 夜 , 她 要求 警察 逮捕 所有 的 妓女 。 這 種 女人 的 心 越 是 狠毒 , 她 就 越 易於 對準 她 的 同伴 。 二 、 語言 是 人類 溝通 的 工具 , 從 一 個 人 的 言談 , 就 足以 知悉 他 的 心意 與 情緒 , 但是 , 若 對方 口是心非 , 就 令 人 猜疑 了 。 這 種 人 往往 將 意識 裡 的 衝動 與 慾望 以及 所 處 環境 的 刺激 , 修飾 偽裝 後 , 以 反語 表達出來 , 令 人 摸 不 清 實情 。 例如 , 偶遇 個性 不 投 的 朋友 , 往往 投出 社交 辭令 客套 邀約 : 「 哎呀 , 哪 天 到 舍 下 坐坐 嘛 ! 」 其實 心 裡 的 本意 可能 是 : 「 糟糕 , 又 遇上 了 , 趕緊 開溜 為妙 ! 」 這 種 與 本意 相反 的 行為 , 往往 造成 內心 的 不安 與 恐懼 , 為 求 自我 安慰 , 於是 一而再 , 再而三 , 因循 成習 。 三 、 愛 發牢騷 是 一 種 不能 言傳 的 驕傲 和 自大 , 不 滿意 他人 在 某 方面 超越 自己 。 如 「 拿 手術刀 的 不如 拿 剃頭刀 的 , 搞 導彈 的 不如 賣 茶葉蛋 的 」 。 這 是 典型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的 知識分子 牢騷 。 發牢騷 者 大多 自視清高 , 當 現實 中 無法 保持 他們 這 種 優越 地位 時 , 就 藉 發牢騷 來 宣洩 。 四 、 惡意 責備 的 人 多半 是 想 滿足 自己 的 支配 慾望 和 自尊心 。 他們 常 愛 抓住 別人 的 毛病 小題大作 , 橫加 指責 , 這 種 人 對 他人 尖酸刻薄 , 自尊心 較 強 , 具有 支配 他人 的 慾望 。 五 、 說話 好 訴諸 傳統 的 人 大多 思想 保守 。 這 種 人 不管 什麼 新 事物 一 出現 , 都 好 用 傳統 的 東西 作為 評價 標準 。 這 類 人 多數 是 經驗 主義 者 , 其 思想 保守 、 僵化 , 也 表明 了 其 頑固 不 化 的 心理 。 六 、 說話 好看 風 使 舵 的 人 大多 無 原則性 。 在 生活 中 , 許多 人 說話 時 是 以 聽話 對象 為 轉移 的 。 他們 自己 沒有 一定 的 主見 , 完全 是 「 看 人 下菜 」 。 契訶夫 稱 這 種 人 為 「 變色龍 」 , 他 透過 同 名 小說 的 主人公 奧楚蔑洛夫 活 畫出 了 這 種 人 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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