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為 的 能力 ， 和 成癮 給 人 的 感覺 就 有點 類似 了 。 的確 ， 上述 所有 因素 ， 分別 都 有 可能 增加 成癮 的 風險 ， 更 不要 說 合併 起來 的 作用 了 。 事實 上 ， 很 難 找到 一 個 成癮 的 故事 ， 全 不 涵蓋 上述 任何 問題 。 例如 ， 麗莎‧摩哲 —托瑞斯 （ Lisa __UNDEF__ Mojer-Torres ） ， 一 名 前 海洛因 成癮 者 ， 一 位 律師 ， 和 一 個 為 成癮 者 發聲 的 先驅 （ 很 不幸 的 ， 她 幾 年 前 死 於 子宮癌 ） ， 向 我 這樣 描述 她 的 童年 ： 「 我 媽媽 以前 會 說 我 比 任何 人 都 更 精敏 。 我 聽到 的 聲音 比 別人 大聲 ， 看到 的 顏色 比 別人 鮮豔 活潑 。 我 用 一 種 不同 的 步伐 行走 在 這 個 世界 上 。 」 在 一 則 有關 酒精 中毒 的 故事 中 ， 「 誰 」 （ The __UNDEF__ Who ） 合唱團 __UNDEF__ 的 吉他手 彼特‧湯申德 （ Pete __UNDEF__ Townshend ） 寫到 ： 「 大多數 有 飲酒 問題 的 人 之所以 喝 酒 是 為了 逃離 什麼 … … 通常 ， 他們 要 逃離 的 ， 是 本身 的 感覺 ， 和 無法 處理 自己 如此 強烈 感受 的 感覺 。 」 線上 有 個 支持 團體 ， 其 成員 都 有 心愛 的 人 因為 藥物 過量 而 死亡 ， 最近 有 個 討論 重點 是 早 在 藥物 出現 之前 就 有 的 問題 ： 他們 失去 的 親人 在在 孩童 時代 的 氣質 （ temperament ） 。 如果 有 人 在 團體 討論 中 報告出 儀式 行為 或是 過度 敏感 的 行為 ， 像是 無法 忍受 衣服 的 標籤 以及 對 別人 的 疼痛 反應 過 大 ， 你 會 誤以為 這 是 個 討論 自閉症 行為 的 團體 。 其中 一 位 媽媽 寫 說 她 必須 買 無縫線 的 襪子 ， 她 的 孩子 才 會 穿 ； 好幾 個 人 也 寫 說 他們 有 相同 的 問題 。 這些 年 來 ， 讀到 和 聽到 數百 個 這 類 的 故事 ， 我 發現 很多 情況 包括 了 對 他們 自己 的 皮膚 有 著 本質 上 不同 的 、 不 舒服 的 感覺 。 這裡 只是 從 成癮 的 案例 中 選出 幾 個 經典 例子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我 總是 和 整 個 世界 格格不入 ， 更 不要 說 整 個 宇宙 了 。 我 和 我 的 人生 、 家人 和 人 都 不合 … … 我 真是 一團糟 。 」 （ 匿名 戒 酒癮 者 ， 《 大書 》 ） __UNDEF__ 「 自從 我 是 個 小女孩 ， 我 就 記得 那 種 沒有 歸屬感 的 感覺 。 我 想 我 一定 是 來自 別的 星球 的 外星人 。 」 （ 匿名 戒 菸癮 者 ， 《 大書 》 ） __UNDEF__ 「 （ 可待因 〔 codeine 〕 ， 一 種 鴉片 藥劑 ） 讓 我 在 人生 中 第一 次 有 了 『 對 』 的 感覺 。 我 對 自己 說 ： 『 啊哈 ， 這 就 是 我 一直 都 缺少 的 東西 。 』 自 我 有 記憶 以來 ， 我 就 從不 覺得 事情 是 對 的 ， 而 我 總是 試遍 各 種 方法 來 改變 我 的 感受 。 」 （ 無名氏 ， 引 自 《 從 巧克力 到 嗎啡 》 〔 From __UNDEF__ Chocolate to __UNDEF__ Morphine 〕 ） 所以 我們 如何 調和 道德 與 醫學 ？ 成癮 就 像 「 光 」 ， 與生俱來 有 雙重 本質 — 是 一 種 波 或 粒子 ， 還是 一 種 罪惡 或 一 種 障礙 ， 取決 於 情境 ？ 它 是 不 是 一 種 特殊 的 情況 ， 不 像 其他 的 精神 、 神經 或是 醫學 的 問題 ， 這 種 情況 的確 與生俱來 就 需要 一 個 既是 道德 又 是 精神 方面 的 解決之道 ？ 還是 說 ， 我們 現在 處理 這 個 問題 的 方式 是 一 種 歷史 的 遺緒 ， 有 一 天 我們 會 認為 它 是 無用 的 、 原始 的 而且 有 潛在 傷害性 的 ， 就 像 我們 現在 看待 冰浴 、 胰島素 休克 治療法 和 額葉 切除術 一樣 ？ 就 我 在 以 十二 步驟 為本 的 治療法 中 所 看到 的 問題 ， 我 認為 靈性 和 醫學 需要 分開 ， 而 現行 的 成癮 治療 系統 需要 徹底 的 改造 。 但是 我 同時 也 相信 十二 步驟 課程 並非 一無是處 ， 它們 只是 被 誤用 了 ， 而且 被 要求 要 在 專業 照顧 中 扮演 一 個 它 根本 不 應該 扮演 的 角色 。 雖然 成癮 者 既 非 與眾不同 的 有 更多 靈性 上 的 需求 ， 也 不 特別 在意 罪惡 ， 但是 社會 支持 、 人生 的 意義 和 目的 對 復原 當然 重要 。 而且 ， 我們 可以 不用 正式 的 將 成癮 污名 化為 「 特例 」 ， 說 那 是 主流 醫療 照顧 中 唯一 要 祈禱 和 懺悔 的 情況 ， 就 可以 調和 道德 和 醫學 的 衝突 。 技巧 就 在 要 把 自助 和 專業 治療 脫鉤 ， 同時 認識到 兩 者 都 各自 有 它 的 強項 和 弱項 。 在 克服 成癮 之類 的 學習 障礙 和 第二型 糖尿病 這 類 需要 被 教導 和 給予 支持 的 新 型態 行為 方面 ， 我們 的 保健 系統 並 沒有 設計 得 很 好 。 在 這些 案例 中 ， 自助 可以 是 解決 方式 的 一 部分 ， 但 重要 的 是 ， 不要 把 這 部分 當成 醫療 手段 來 推銷 ， 也 不要 把 業餘 當 專業 ， 或是 鼓吹 任何 團體 或 想法 是 復原 的 最佳 或 唯一 的 道路 。 以 我 個人 來 說 ， 要 知道 參加 十二 步驟 團體 是 不 是 我 復原 的 關鍵 原因 — 或 另 一 種 方法 也 一樣 有效 — 是 不可能 的 。 事實 上 ， 當 某人 跟 我 說 十二 步驟 或 任何 其他 治療 方式 是 「 唯一 有用 的 」 ， 我 有時候 會 問 ， 說話 的 人 是否 有 個 同 卵 雙胞胎 的 成癮 者 ， 試 過 所有 其他 的 方式 並且 都 失敗 了 ， 以 此 為 提供 反證 的 控制組 呢 。 缺乏 這 類 的 證據 — 很 顯然 缺乏 的 不只 是 一 個 個案 而是 大量 的 證據 — 正 是 問題 所在 。 的確 ， 真實 情況 是 ， 單 只 靠 某些 軼聞 並 不足以 作為 效能 不錯 的 證明 。 根據 資料 講話 ， 像是 隨機 的 控制組 研究 ， 正 是 現代 醫學 比 教士 和 巫師 占 優勢 的 地方 。 我們 現在 能夠 防止 或 控制 小兒麻痺症 或 愛滋病 這 類 致命 的 疾病 的 原因 ， 是 科學 的 方法 讓 研究 者 可以 決定 是 哪些 因素 造成 這些 疾病 ， 然後 進行 檢驗 並 快速 的 拋棄 沒有 效果 的 做法 。 相反 的 ， 軼聞 能 讓 江湖 郎中 的 治療 看似 有效 ， 而 因此 阻撓 了 真正 治療 的 進展 達到 數 年 、 甚至 好幾 個 世紀 。 相較於 一般 醫學 ， 成癮 治療 的 狀況 之所以 這麼 糟 ， 關鍵 的 原因 是 它 沒有 被 要求 需要 科學 的 證明 ， 甚至 連 「 希波克拉底 誓詞 」 中 ， 第一 個 也 最 重要 的 ， 要 確保 不 造成 傷害 這 一 點 都 沒 做到 。 當 這些 標準 應用到 十二 步驟 治療 之後 ， 可以 清楚 的 看到 ， 我 在 復健 治療 中心 或是 那些 聚會 中 被 告知 的 是 不 正確 的 。 戒酒 無名會 不 是 唯一 的 方式 ， 也 不 是 如 宣傳 上 所 說 的 ， 是 「 監獄 、 療養 機構 或是 死亡 」 的 唯一 替代 方案 。 戒酒 無名會 和 類似 「 十二 步驟 機構 」 這 類 的 治療 也 不 是 唯一 有效 的 做法 。 直接 做 比較 的話 ， 它們 甚至 不比 任何 其他 治療 來得 高明 。 2006 年 的 「 考科 藍 文獻 回顧 」 （ Cochrane __UNDEF__ Review ） __UNDEF__ — 這 個 最 高階 的 醫學 證據 常常 被 很多 國家 拿來 作為 決定 哪些 治療 應該 包括 在 國家 健保 計畫 內 的 參考 — 明明白白 的 統整 了 資料 ： 「 沒有 實驗 證據 無 疑慮 的 展現 戒酒 無名 或 『 十二 階段 機構 』 的 效果 」 ， 作者 們 下 了 這樣 的 結論 。 更 進一步 的 ， 顯現 戒酒 無名 課程 真的 有效 的 研究 ， 卻 又 因為 「 選擇 偏誤 」 （ selection bias ） 使 結果 極度 有 問題 。 基本 上 ， 這 表示 結果 之所以 比 原來 的 好看 ， 是 因為 會 留下來 的 和 半途而廢 的 是 不同 的 人 。 事實 上 ， 根據 某 項 回顧 研究 ， 相較於 有 其他 替代 方案 可以 選 或是 什麼 都 不 選 ， 當 你 強迫 別人 進入 戒酒 無名會 時 ， 他們 並 沒有 變好 — 有時候 甚至 變 得 更 糟 。 例如 ， 一 項 研究 針對 兩百多 名 老闆 強迫 要求 他們 尋求 協助 的 工人 ， 將 他們 隨機 分配到 無名 戒酒 、 醫院 為主 的 治療 ， 或是 可以 自己 選擇 治療 方式 。 被 強迫 到 無名 戒酒 這 組 表現 最 差 ， 其中 有 63％ 的 人 後來 需要 額外 的 治療 ， 而 自由 選擇 組 和 醫院組 ， 則 分別 只 有 38％ 和 23％ 。 然而 ， 這 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