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也 要 認真 , 我 寧願 將 一 個 最 好 的 留在 身邊 , 也 不 願 隨 街 撿起 幾 件 就 說 是 女朋友 。 有 女朋友 我 會 向 任何 人 承認 , 我 要 她 知道 她 是 我 的 唯一 。 如果 沒有 , 是 緣份 未 到 , 我 不會 強求 。 戀愛 這 東西 , 寧缺毋濫 。 男朋友 做 朋友 知己 應該 彼此 誠實 , 做 男女 朋友 ,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如果 我 決定 做 一 個 女孩子 的 男朋友 , 我 固然 要 很 愛 她 , 更 重要 的 是 , 我 會 很 願意 欺騙 她 , 使 她 盡量 快樂 。 我 絕不 會 講 任何 傷害 她 的 說話 , 而 專 挑 一些 她 喜歡 聽 的 話 去 逗 她 高興 。 世上 最 可怕 和 最 討厭 的 , 都 是 口 不 擇 言 的 男人 。 而 如果 這 個 男人 不幸 成為 情人 的話 , 分手 是 遲早 發生 的 事 。 因為 , 沒有 女孩子 能夠 忍受 一 個 實話實說 的 男人 , 去 批評 自己 的 不 好 , 或 憶 說 自己 的 舊 女友 , 女孩子 口 裡 當然 說 不 介意 , 其實 口是心非 , 心 裡 早已 將 你 倒扣 三十 分 。 除此之外 , 亦 要 對 自己 欺騙 過 她 的 說話 記得 一清二楚 , 以後 她 向 你 翻查 , 被 她 知道 你 後語 不 對 前言 , 一樣 是 死路一條 。 女孩子 都 喜歡 聽 順耳 的 話 , 說 不 喜歡 聽 順耳 話 的 都 是 假話 , 事實 就 這麼 簡單 。 另外 , 女孩子 都 喜歡 帶 點 邪氣 的 男人 , 忠忠 直直 的 、 呆頭呆腦 的 , 永遠 帶 不 來 刺激 , 分分鐘 會 悶死 她 。 帶 點 邪氣 , 並 不 代表 就 是 黑社會 人物 , 也 不用 是 市井 的 人 , 只是 有點 狡猾 , 很 懂得 討人 開心 , 但 又 不至於 壞 , 譬如 韋小寶 類型 的 , 自然 極 受 女孩子 歡迎 。 做 朋友 知己 應該 彼此 誠實 , 做 男女 朋友 ,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務求 令 對方 開心 和 信任 為 大前提 , 出於 好意 的 少少 不 誠實 , 更 能 獲得 信任 , 雖 荒謬 卻 不可 不 信 啊 。 揀 男朋友 當然 要 揀 一些 知情 識趣 的 男人 , 所以 , 任何 人 的 初戀 都 定 會 失敗 , 就 是 這 個 原因 。 小 貓 我 一早 已 把 我 的 小 貓 — — 小明 — — 當作 人 , 我 的 一 個 親密 同伴 。 我 家 養 了 一 隻 小 貓 , 名叫 小明 , 很 可愛 的 。 我 每 星期 帶 牠 到 獸醫處 檢查 身體 或 洗澡 , 給 牠 吃喝玩樂 都 是 最 好 的 。 小明 每 月 的 生活費 很 是 昂貴 , 但 我 毫不 介意 , 因為 我 愛 小明 。 因為 愛 牠 , 我 願意 將 自己 有 能力 給予 最 好 的 一切 奉獻出來 , 而 不 計算 失去 的 是否 比得到 的 多 , 總之 令 小明 活 得 開開心心 、 健康 肥胖 , 我 就 覺得 是 我 一生 中 最 大 的 成就 。 媽媽 痛心疾首 對 我 說 : 「 養 一 隻 貓 , 用 那麼多 錢 , 為甚麼 不 索性 娶 一 個 老婆 呢 ? 」 一樣 的 。 我 一早 已 把 小明 當作 人 , 我 的 一 個 親密 同伴 。 我 經常 跟 牠 談心 、 抱 著 牠 看 電視 、 一起 睡覺 , 甚至 吃 雞塊 , 小明 也 要 爭 著 吃 。 誰 說 牠 不 像 人 ? 小明 和 人 , 惟一 不同 的 , 只不過 是 牠 不 懂 說 人話 , 只 懂 咪咪 叫 。 而 這 點 不同 , 才 會 令 我 如此 溺愛 牠 。 戀愛 時 , 情人 的話 , 可以 是 最 甜美 的 棉花糖 , 也 可以 是 一 柄 殺人 的 冰鑿 。 很多 人 一朝 被 蛇 咬 , 便 怕 了 吃 蛇 羹 。 有 人 難以 理解 那 種 感受 , 也許 是 其 戀愛 生活 太 美滿 之 故 。 小明 一咪咪 叫 , 我 便 餵 牠 吃 三文魚 , 牠 吃飽 後 便會 用 網球 般 大 的 小 頭顱 揉撫 我 手背 , 非常 滿足 。 但 娶老婆 , 男人 是 永遠 不能 滿足 到 她 的 … … 心事 既然 是 心事 , 還是 把 事 放 在 心 上 好了 。 我 有 完滿 家庭 、 有 老友 豪哥 、 有 兩 隻 名叫 小明 和 妹妹 的 貓 , 按理 我 應該 會 快樂 吧 ? 但 我 還是 有 很多 心事 , 不能 對 任何 人 傾吐 , 包括 最 親近 的 人 。 例如 : 我 初初 把 自己 的 作品 自薦 到 出版社 , 幸運 得到 編輯 召見 。 在 會面 時 , 我 是 一直 垂低 頭 , 一 副 不 敢 見 人 的 樣子 。 因為 , 說真的 , 我 很 自卑 , 跟 別人 說話 , 我 是 永遠 抬 不 起 頭 的 。 況且 , 那時 是 我 第一 次 踏進 出版社 , 感覺 像 步上 死刑臺 般 恐佈 。 當時 , 對於 自己 的 表現 , 我 不 覺得 有 甚麼 不妥 。 但 後來 有 人 告訴 我 , 說話 時 , 連 看 也 不 看 對方 一 眼 , 很 不 禮貌 也 不 尊重 對方 。 我 知道 後 , 唯有 逼 自己 抬起 頭 來 講話 , 多 試 幾 次 , 真的 開始 有 信心 起來 了 , 總 好過 以前 窩窩囊囊 、 垂頭喪氣 的 樣子 。 有 一 個 時期 , 我 在 雜誌社 裏 工作 。 在 我 的 工作桌 上 , 擺放 了 一 個 女友 相片 的 相架 , 同事 看見 了 , 告訴 我 , 那 是 不 成熟 的 表現 。 我 想想 也 對 。 在 辦公室 工作 , 不 應 牽涉 太多 私人 感情 , 令 自己 分心 , 影響 了 工作 進度 。 所以 , 我 很 快 也 自動 改善 了 。 有 人 說 , 待人 處事 愈 圓滑 , 表示 自己 愈 虛偽 , 其實 不盡然 。 學生 也 要 遵守 校規 , 何況 , 是 出來 社會 工作 的 人 ? 語無倫次 在 別人 眼紅 你 的 成功 時 , 自大 也 是 一 種 保護 自己 的 方法 。 當 一 個 人 成功 的 同時 , 必然 會 出現 大量 失敗 者 。 失敗 了 的 人 , 自然 心有不甘 , 有些 不 思 上進 以 求 再 起風雲 的 , 沒有 器量 的 洩憤 方法 , 就是 攻擊 成功 者 , 或 向 外 散播 其 成功 是 以 不 正當 途徑 得來 的 , 如此 云云 , 大有 「 唔 俾 你 有 好 日子 過 , 大家 攬住 一齊 死 」 的 意思 。 我 不 算 成功 , 也 有 人 開始 攻擊 了 , 而且 似乎 愈來愈 厲害 , 於是 我 真的 好好 想 過 : 我 該 用 甚麼 態度 和 行動 , 應付 那些 可怕 的 抨擊 ? 我 應該 為了 自己 的 名譽 而 反擊 嗎 ? 又 或是 , 我 應該 對 一切 對 我 不 合理 的 侮辱 、 挑剔 的 評價 , 一笑置之 ? 我 真的 費煞 思量 的 想 過 。 最後 , 我 決定 不 反擊 , 但 也 實在 無法 寬容 大量 得 對 一切 刺傷 我 的 話 置身事外 , 我 決定 了 ——自大 。 決定 了 以後 對 不 喜歡 我 的 人 說 : 這些 都 是 我 擁有 了 的 , 實實在在 擺在 眼前 , 你 不 喜歡 大可 罵 個 夠 , 但 我 是 這樣子 的 了 , 不 改 就 不 改 , 你 能奈何 ? 當然 , 無 人 能 奈何 , 但 自然 又 加多 我 一 條 不可 饒恕 的 死罪 : 他 這 個 人 呀 , 少年 得志 , 就 開始 語無倫次 了 ! 語無倫次 的 說話 , 竟是 經過 最 深思熟慮 以後 才 敢 講出口 的 。 將 自己 放 在 一 個 唯我獨尊 的 位置 , 竟是 為了 支撐 著 自己 , 不 想 被 別人 奚落 難受 至 倒下來 的 … … 唯一 振作 自己 的 方法 。 失戀 當 女友 對 你 諸多 挑剔 時 , 她 的 目的 只不過 是 隨便 找 一 個 藉口 與 你 分手 而已 。 朋友 失戀 了 , 零晨 時分 約 我 出來 , 借 酒 消愁 。 唉 , 看見 他 的 臉頰 完全 陷 了 下去 , 身體 微微 發抖 , 訴說 著 女友 的 不是 。 兩 人 相處 了 一 年 時間 , 一向 相安無事 , 不 明白 她 何以 要 提出 分手 , 為甚麼 不能夠 一生 一世 。 明知 會 傷害 朋友 的 心 , 我 還是 告訴 他 : 「 如果 , 當初 她 的 生活 圈子 狹窄 , 選擇 的 對象 不 多 , 而 你 是 她 的 生活 範圍 之中 , 她 覺得 你 是 最 關心 她 、 最 好 的 一 個 。 很 自然 地 , 她 會 認定 你 是 長 相 廝守 的 好 伴侶 。 可是 , 當 她 的 年紀 漸 長 , 生活 圈子 不斷 擴闊 , 她 開始 接觸 很多 異性 , 也許 會 發現 其中 一 個 或 多 個 , 比起 你 的 條件 更 優厚 , 更 合 自己 心意 。 這 時候 , 她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