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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 茱麗 表示 事實 正好 相反 , 大部分 的 女人 不會 有 高潮 , 有 高潮 是 很 罕見 的 事情 。 茱麗 嘴 裡 說來說去 都 是 這 個 詞 , 因為 她 才 剛 讀到 也 才 剛 學到 , 所以 老是 在 對話 裡 拿出來 吹噓 。 她 說 : 「 啊 , 不 , 我們 不可能 像 這樣 就 有 高潮 。 高潮 沒 那麼 簡單 。 」 娜塔麗 說 : 「 要是 你 真的 懂 那麼多 , 那 就 告訴 我們 , 高潮 來臨 的 時候 到底 會 有 什麼 感覺 ? 」 茱麗 回答 : 「 我 怎麼 知道 ? 我 又 沒有 過 這 個 經驗 。 」 至於 我 呢 , 我 說 : 「 那 你 怎麼 會 知道 高潮 的 感覺 呢 ? 還是 跟 我們 說 吧 。 」 茱麗 說 : 「 我 認為 那 就 像 洗 了 太 熱 的 熱水澡 一樣 , 因為 文章 說 會 全身 發熱 、 頭暈 、 不 知 自己 身 在 何處 等等 等等 的 。 」 娜塔麗 說 : 「 喔 , 是 喔 。 事實 上 你 知道 的 沒有 比 我們 多 , 而且 那 不 是 一 種 可以 真正 描述 的 東西 。 」 她 偶爾 也 會 有 沒 那麼 蠢 的 時候 。 我 想 著 那 會 像是 在 香榭 大道 劇院 裡 看 排演 的 時候 , 慕提 的 音樂 在 我 心 裡 所 帶來 的 感覺 , 不過 我 什麼 都 沒 說 。 茱麗 說 : 「 喔 , 你 說 得 對 , 想 知道 的 唯一 方法 就 是 去 試試 看 , 不過 我 的 第一 次 還 得 再 等等 。 」 蘇菲 、 娜塔麗 和 瓦樂麗 於是 說 : 「 我們 也 是 。 」 我 沒 再 多 說 什麼 。 那 是 當然 的 了 , 畢竟 她們 都 已經 來 月經 了 , 所以 可以 做愛 , 或許 還 有 體驗 快感 。 而 我 呢 , 實在 慢 她們 太多 了 , 所以 老是 感覺 沮喪 。 我 是 一 個 生理 落後 的 人 , 嗯 , 我 的確 就 是 這樣 的 人 。 我 不 記得 是 誰 開口 問 的 : 「 人 有 快感 的 時候 會不會 叫出來 啊 ? 因為 有 本 書 上 的 某 篇 文章 說 , 那 個 感覺 會 強烈 到 讓 人 很 想 叫 , 大家 也 經常 會 叫出來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想 , 我 爸 媽 應該 不 常 做 , 因為 我 從來 就 沒 聽 過 他們 叫 。 」 她們 都 說 : 「 我 也 沒有 。 」 娜塔麗 說 , 有 一 次 她 去 鄉下 , 住 在 他們 那裡 的 房子 時 , 她 花 了 一 整 夜 — 總之 至少 有 兩 個 小時 — 躲 在 爸媽 房間 的 門 後 偷聽 裡頭 的 動靜 , 因為 她 知道 他們 每 一 次 到 鄉下 的 時候 就 會 做愛 , 不過 她 除了 嘆息聲 , 以及 床 發出 的 嘰嘰 嘎嘎 聲 之外 , 什麼 也 沒 聽見 。 我們 於是 發現 我們 身邊 認識 的 人 從來 就 沒有 高潮 過 , 而且 快感 就 跟 …… 沙漠 中 的 水 一樣 珍貴 什麼 的 , 我 不 知道 啦 。 就 我 個人 來 說 , 那 是 個 超 適合 我 的 結論 , 因為 我 對 自己 說 , 那 就 像 電波 , 像 音樂 , 像 天空 裡 所有 吸引 我 的 東西 : 要是 太 容易 發生 , 就 不 有趣 了 。 我 認為 呢 , 若 一 個 人 一 年 可以 高潮 一 次 的話 , 就 一般來說 已經 很 好 了 。 我 的 朋友 們 接下來 開始 想 著 最 希望 跟 誰 有 快感 , 像是 哪 位 演員 、 好萊塢 明星 、 歌星 等等 等等 的 , 坦白 說 , 我 覺得 超 無聊 的 , 所以 去 了 廁所 。 這 家 咖啡廳 的 女生 廁所 與 男生 廁所 的 距離 很 近 , 要 去 廁所 時 會 經過 一 條 地面 上 鋪 了 磁磚 的 通道 , 當 男生 上完 廁所 回來 時 , 就 會 和 他們 擦身而過 。 在 我 走到 通道 上 時 , 有 一 個 傢伙 — 不 是 男生 , 而是 一 個 跟 我 爸爸 或是 芙羅兒 爸爸 同 年齡 的 男人 — 背對 著 我 , 當 他 聽見 我 打開 女生 廁所 門 時 , 便 轉身 對 我 說 : 「 你 好 啊 ! 」 接著 便 從 褲子 掏出 他 的 雞雞 , 真的 很 恐怖 。 那 是 一 個 白色 的 龐然大物 , 我 覺得 很 不 舒服 , 很 噁心 。 他 抓著 那 個 東西 , 稍稍 晃動 一下 , 我 除了 立刻 跑回 咖啡廳 後頭 , 到 彈珠台 另 一 邊 的 長椅 那裡 找 我 的 朋友 之外 , 別 無 他 法 。 那 個 男人 事 後 立刻 再次 經過 我 和 我們 幾 個 人 的 面前 , 到 櫃檯 付錢 , 他 一點 都 不 覺得 尷尬 。 我 對 我 的 朋友 們 說 : 「 你們 認識 那 個 人 嗎 ? 」 瓦樂麗 說 : 「 認識 , 我 看過 他 。 他 在 馬勒澤布 大道 上 的 書店 工作 。 」 我 說 : 「 這 個 噁心 的 爛 人 給 我 看 他 的 雞雞 。 」 瓦樂麗 、 茱麗 、 娜塔麗 和 蘇菲 也 都 跟 我 一樣 覺得 噁心 , 只不過 我們 受到 驚嚇 的 程度 不同 。 嗯 , 還是 得 誠實 一點 , 我 並 沒有 真的 受到 驚嚇 , 因為 我 已經 看過 太多 雞雞 的 照片 了 , 法國 是 世界 雞雞 常態 博覽會 , 現在 , 我們 在 爸 媽 讀 的 報紙 上 , 甚至 是 電視 、 電影 裡 , 總是 看 得 到 , 只是 照片 和 在 真實 生活 中 親眼 看見 畢竟 還是 不 一樣 。 在 真實 生活 中 看見 的 , 我 覺得 模樣 醜 多 了 , 甚至 還 很 滑稽 , 不過 我 想 說 的 是 悲哀 的 那 種 滑稽 。 我們 全 轉過身 看 他 在 做 什麼 , 他 喝光 了 他 的 酒 , 同時 還 說 了 聲 再見 , 彷彿 什麼 都 沒 發生 過 。 我 覺得 憤怒 多過於 噁心 , 朋友 們 也 一樣 。 娜塔麗 說 : 「 這些 男人 真的 讓 人 想 吐 , 我 在 姑姑 家 的 電梯 裡 也 遇 過 同樣 的 事 。 那 是 一 部 有 單面 玻璃 的 電梯 , 我 出 地鐵站 之後 , 有 個 怪人 跟蹤 我 — 這 已經 是 很 久 之前 的 事 了 , 應該 是 六 個 月 前 — 我 當時 準備 在 姑姑 家 過夜 。 我 開始 跑 , 準備 跑進 大樓 , 結果 他 也 跟著 跑 了 起來 , 我 剛好 趕上 電梯 , 當 著 他 的 面 關上 電梯門 , 結果 他 改成 跑上 樓梯 。 我 聽見 他 的 跑步聲 , 由於 電梯 很 舊 , 所以 他 的 速度 比 電梯 還 快 。 當 電梯 到 三樓 的 時候 , 他 也 到 了 , 他 就 往 玻璃 前 一 站 , 掏出 他 那 又 直 又 紅 的 大 雞雞 給 我 看 , 而且 一 臉 滿足 。 後來 他 就 下樓 了 , 我 也 順利 到 九樓 姑姑 家 。 她 問 我 怎麼 了 , 為什麼 面色 發白 , 我 在 她 的 玄關 吐 了 。 」 瓦樂麗 也 說 了 : 「 去年 我 在 維里耶 地鐵站 裡 的 公共 電話亭 也 發生 過 這 種 事情 。 我們 家 的 電話 壞 了 , 所以 得 下樓 到 咖啡廳 或是 廣場 上 的 公共 電話亭 打電話 。 我 因為 之前 請 了 一陣子 的 病假 , 所以 要 追 一下 上課 進度 , 我 打電話 給 一 個 女生 朋友 , 你們 不 認識 她 , 她 這 個 學年 已經 轉學到 住宿 學校 去 了 。 她 在 電話 裡 將 作業 一 個 字 一 個 字 念給 我 , 讓 我 抄寫 下來 , 我 聽見 有 人 在 我 背後 敲 電話亭 的 門 , 咚 咚 咚 的 。 我 去 維里耶 地鐵站 是 因為 咖啡廳 和 廣場 上 的 公共 電話 都 有 人 佔 了 。 我 轉身 過去 看 , 以為 是 後面 的 人 急 著 打電話 所以 生氣 了 。 結果 超扯 的 , 竟然 是 一 個 男人 穿 著 大衣 , 用 他 的 雞雞 在 電話亭 的 玻璃門 上 咚 咚 咚 地 敲 , 然後 他 後退 一 步 , 把 那 個 東西 對 著 我 , 將 那 個 液體 全 噴 在 玻璃 上 , 然後 跑走 了 。 真的 很 討厭 ! 」 這 種 狀況 還 不 曾 發生 在 蘇菲 身 上 , 倒是 茱麗 也 遇 過 這 一 類 的 事情 。 那 是 好 久 以前 , 是 她 還 會 和 弟弟 到 蒙梭 公園 玩 的 時候 所 發生 的 事 — 意思 就 是 當時 她 還 很 小 , 小 到 還 能夠 去 公園 玩 沙 。 不過 她 仍舊 清楚 記得 那 件 事 , 因為 它 在 她 的 心 裡 留下 了 印記 。 那 個 傢伙 靠近 她 , 對 她 說 有 東西 要 給 她 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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