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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於 是 允許 邪惡 在 他 自身 的 存在 。 當 一 個 阿拉伯 妓女 改過自新 了 一 夜 , 她 要求 警察 逮捕 所有 的 妓女 。 這 種 女人 的 心 越 是 狠毒 , 她 就 越 易於 對準 她 的 同伴 。 二 、 語言 是 人類 溝通 的 工具 , 從 一 個 人 的 言談 , 就 足以 知悉 他 的 心意 與 情緒 , 但是 , 若 對方 口是心非 , 就 令 人 猜疑 了 。 這 種 人 往往 將 意識 裡 的 衝動 與 慾望 以及 所 處 環境 的 刺激 , 修飾 偽裝 後 , 以 反語 表達出來 , 令 人 摸 不 清 實情 。 例如 , 偶遇 個性 不 投 的 朋友 , 往往 投出 社交 辭令 客套 邀約 : 「 哎呀 , 哪 天 到 舍 下 坐坐 嘛 ! 」 其實 心 裡 的 本意 可能 是 : 「 糟糕 , 又 遇上 了 , 趕緊 開溜 為妙 ! 」 這 種 與 本意 相反 的 行為 , 往往 造成 內心 的 不安 與 恐懼 , 為 求 自我 安慰 , 於是 一而再 , 再而三 , 因循 成習 。 三 、 愛 發牢騷 是 一 種 不能 言傳 的 驕傲 和 自大 , 不 滿意 他人 在 某 方面 超越 自己 。 如 「 拿 手術刀 的 不如 拿 剃頭刀 的 , 搞 導彈 的 不如 賣 茶葉蛋 的 」 。 這 是 典型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的 知識分子 牢騷 。 發牢騷 者 大多 自視清高 , 當 現實 中 無法 保持 他們 這 種 優越 地位 時 , 就 藉 發牢騷 來 宣洩 。 四 、 惡意 責備 的 人 多半 是 想 滿足 自己 的 支配 慾望 和 自尊心 。 他們 常 愛 抓住 別人 的 毛病 小題大作 , 橫加 指責 , 這 種 人 對 他人 尖酸刻薄 , 自尊心 較 強 , 具有 支配 他人 的 慾望 。 五 、 說話 好 訴諸 傳統 的 人 大多 思想 保守 。 這 種 人 不管 什麼 新 事物 一 出現 , 都 好 用 傳統 的 東西 作為 評價 標準 。 這 類 人 多數 是 經驗 主義 者 , 其 思想 保守 、 僵化 , 也 表明 了 其 頑固 不 化 的 心理 。 六 、 說話 好看 風 使 舵 的 人 大多 無 原則性 。 在 生活 中 , 許多 人 說話 時 是 以 聽話 對象 為 轉移 的 。 他們 自己 沒有 一定 的 主見 , 完全 是 「 看 人 下菜 」 。 契訶夫 稱 這 種 人 為 「 變色龍 」 , 他 透過 同 名 小說 的 主人公 奧楚蔑洛夫 活 畫出 了 這 種 人 看 風 使 舵 的 嘴臉 。 這 種 人 真理 沒 個 標準 , 如果 有 必要 , 他們 可以 朝令夕改 , 食言而 肥 。 七 、 說話 含糊 不明 的 人 大多數 喜歡 迎合 他人 。 這 種 人 說 同 一 句 話 既 可 作 這樣 解釋 , 又 可 作 那樣 解釋 , 含糊 其 辭 , 這 種 人 處世 較為 圓滑 。 八 、 經常 對 他人 評頭 品足 , 論長道短 , 說明 他 嫉妒心 重 , 心胸 狹窄 , 人緣 不 好 , 心 中 孤獨 。 如果 他 對 諸如 別人 不 跟 他 打招呼 之類 的 小 問題 耿耿於懷 , 說明 他 在 自尊心 上 受挫 , 渴望 得到 別人 的 尊重 。 有 些 人 常 以 領導 的 過失 或 無能 為 話題 , 則 表明 他 自己 有 想 出人頭地 , 取而代之 的 願望 。 九 、 有 人 在 說話 時 極力 避開 某 個 話題 , 這 說明 他 在 這 方面 有 隱衷 , 或者 在 這 方面 有 強烈 的 慾望 。 比如 當 一 個 人 的 心 中 對 金錢 、 權力 或 某 異性 懷 強烈 的 慾望 時 , 很 怕 被 別人 識破 , 於是 就 故意 避開 這 個 話題 以 掩飾 自己 的 真實 用意 。 十 、 與 你 話家常 多半 是 對方 看 不 出 你 的 真意 。 交談 時 , 對方 先 是 與 你 談 一些 家常話 , 這 表示 他 想 瞭解 你 的 實力 , 偵知 你 的 本意 , 試探 你 的 態度 , 然後 好 轉入 正題 。 這 種 人 是 很 有 心機 的 談話 對手 , 值得 好好 對付 。 知人者智 , 自知者明 。 要 做 一 個 智者 , 清楚 地 看清 他人 , 就 該 學會 見微知著 。 這樣 才 不至於 成為 一 個 真正 的 傻瓜 。 真正 可以 暴露 一 個 人 內心 世界 的 , 是 一些 微小 的 動作 或 短小 的 言辭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南北朝 時 , 有 個 叫 徐明 的 傢伙 領兵 造反 , 經過 烏鎮 , 燒 殺 搶掠 , 百姓 逃亡 一 空 。 性空 禪師 實在 看 不 下去 了 , 就 決定 親自 進入 徐明 大營 為 民 請命 。 到 了 大營 的 時候 , 那 個 徐明 正在 殺人 取 樂 , 見 了 性空 就 大聲 喝道 : 「 什麼 人 ? 到 什麼 地方 去 ? 」 「 我 是 出家人 , 要 到 你們 賊窩 去 ! 」 徐明 聽 了 大怒 , 喝令 手下 道 : 「 哪 來 的 瘋 和尚 , 拖出去 砍 了 餵 狗 ! 」 性空 禪師 毫無 懼色 , 對 徐明 說 : 「 要頭 就 砍去 , 不必 發怒 。 不過 我 還 沒有 吃飯 , 總 不能 讓 我 做 餓死鬼 吧 ! 請 給 我 一 頓 飯 , 作為 我 的 送終 飯 如何 ? 」 徐明 故意 叫 人 拿來 豬肉菜 給 他 。 他 也 不管 是 什麼 , 首先 一本正經 地 念 起 供養 咒 來 , 然後 大吃大喝 。 叛兵 們 看 了 , 都 在 一 旁 哈哈 大笑 。 徐明 喝道 : 「 你 這 個 草包 和尚 , 喝 酒 吃 肉 不 算 , 還 在 這兒 假 正經 , 該 殺 一萬 遍 ! 」 性空 禪師 毫不 理睬 , 大聲 說 了 一 首 偈子 道 : 「 劫數 既 遭 離亂 , 我 是 快活 烈漢 ; 如今 正好 乘時 , 便 請 一 刀 兩 段 。 」 然後 大呼 三 聲 「 來 ! 來 ! 來 ! 」 徐明 見 性空 禪師 如此 慷慨 豪邁 , 不僅 不 殺 他 , 反而 向 他 謝罪 , 派兵 護送 他 回 山 , 並 勒令 部下 不再 騷擾 百姓 。 附近 的 老百姓 也 因此 得以 保全 , 遠近 人等 更加 敬重 性空 禪師 這 位 「 慷慨 烈漢 」 。 人人 都 知道 出家人 以 慈悲 為 懷 。 不 殺生 , 不 吃 肉 , 否則 就 是 在 破戒 , 是 要 受到 佛祖 的 懲罰 的 。 但 這 位 性空 和尚 為了 救 芸芸眾生 甘願 破戒 受罰 可謂 大義大勇 。 而 從 另一方面 去 看 性空 和尚 的 所作所為 , 則 就 該 是 靈活 處事 的 問題 了 。 我們 的 生活 中 處處 都 有 規則 、 處處 都 有 規定 , 一般來說 都 應該 嚴格 遵守 的 。 但 遇到 緊急 情況 時 , 假如 你 仍然 照章 辦事 , 估計 你 不僅 得 不 到 表揚 , 反而 會 受 人 嘲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諷 。 所以 , 規則 是 規則 , 必要 時 還 得 清楚 哪些 事 是 不能 按 規則 去 做 的 。 就 拿 管理 者 對待 人才 來 說 吧 , 上等 人才 , 有 本事 沒 脾氣 , 管理 者 能 擁有 這 種 人才 當然 是 幸運 加 幸福 。 但 這 種 人才 太少 , 更多 的 是 那 種 有 本事 有 脾氣 的 特殊 人才 , 如何 選擇 、 使用 、 管理 對於 管理 者 來 說 , 具有 很 現實 的 意義 。 到 了 廟 裡 , 老爺 忽然 瞥見 自己 的 名字 被 寫 在 一 塊 顯眼 的 長生 祿位牌 上 , 心 中 納悶 , 找到 一 個 正在 打掃 的 小 和尚 , 向 他 打聽 這 是 怎麼 回 事 。 小 和尚 笑 了 笑 說 : 「 這 是 我們 住持 三 年 前 設 的 。 有 一 天 , 他 淋 著 大雨 回來 , 說 有 位 施主 和 他 沒 善緣 , 所以 為 他 寫 了 一 塊 長生 祿位 。 住持 天天 誦經 , 傳 些 功德 給 他 , 希望 能 和 那 位 施主 解結 , 添 些 善緣 … … 」 莊園 老爺 聽 了 這 番 話 , 當下 瞭然 , 心 中 既 慚愧 又 不安 … … 後來 , 他 便 成 了 這 座 寺廟 虔誠 供養 的 功德主 , 香火 終年 不絕 。 別人 怎樣 對待 自己 , 自己 就 怎樣 對待 別人 , 是 平常人 最 傾向於 採取 的 處世 之 道 ; 而 不計 前嫌 , 希望 別人 怎樣 對待 自己 , 自己 就 怎樣 對待 別人 的 人 , 才 是 真正 的 智者 。 我們 身處 的 這 個 世界 越來越 複雜 , 越來越 擁擠 , 因此 , 生活 給 我們 帶來 的 煩惱 和 人 與 人 之間 的 摩擦 與 碰撞 幾乎 每 天 都 在所難免 。 癡迷 的 人 陷 在 矛盾 裡面 不能 自拔 , 其 苦 不可 言 狀 。 許多 刑事 犯罪 和 心身 疾病 , 皆 因 思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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