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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 他 也 跟著 跑 了 起來 , 我 剛好 趕上 電梯 , 當 著 他 的 面 關上 電梯門 , 結果 他 改成 跑上 樓梯 。 我 聽見 他 的 跑步聲 , 由於 電梯 很 舊 , 所以 他 的 速度 比 電梯 還 快 。 當 電梯 到 三樓 的 時候 , 他 也 到 了 , 他 就 往 玻璃 前 一 站 , 掏出 他 那 又 直 又 紅 的 大 雞雞 給 我 看 , 而且 一 臉 滿足 。 後來 他 就 下樓 了 , 我 也 順利 到 九樓 姑姑 家 。 她 問 我 怎麼 了 , 為什麼 面色 發白 , 我 在 她 的 玄關 吐 了 。 」 瓦樂麗 也 說 了 : 「 去年 我 在 維里耶 地鐵站 裡 的 公共 電話亭 也 發生 過 這 種 事情 。 我們 家 的 電話 壞 了 , 所以 得 下樓 到 咖啡廳 或是 廣場 上 的 公共 電話亭 打電話 。 我 因為 之前 請 了 一陣子 的 病假 , 所以 要 追 一下 上課 進度 , 我 打電話 給 一 個 女生 朋友 , 你們 不 認識 她 , 她 這 個 學年 已經 轉學到 住宿 學校 去 了 。 她 在 電話 裡 將 作業 一 個 字 一 個 字 念給 我 , 讓 我 抄寫 下來 , 我 聽見 有 人 在 我 背後 敲 電話亭 的 門 , 咚 咚 咚 的 。 我 去 維里耶 地鐵站 是 因為 咖啡廳 和 廣場 上 的 公共 電話 都 有 人 佔 了 。 我 轉身 過去 看 , 以為 是 後面 的 人 急 著 打電話 所以 生氣 了 。 結果 超扯 的 , 竟然 是 一 個 男人 穿 著 大衣 , 用 他 的 雞雞 在 電話亭 的 玻璃門 上 咚 咚 咚 地 敲 , 然後 他 後退 一 步 , 把 那 個 東西 對 著 我 , 將 那 個 液體 全 噴 在 玻璃 上 , 然後 跑走 了 。 真的 很 討厭 ! 」 這 種 狀況 還 不 曾 發生 在 蘇菲 身 上 , 倒是 茱麗 也 遇 過 這 一 類 的 事情 。 那 是 好 久 以前 , 是 她 還 會 和 弟弟 到 蒙梭 公園 玩 的 時候 所 發生 的 事 — 意思 就 是 當時 她 還 很 小 , 小 到 還 能夠 去 公園 玩 沙 。 不過 她 仍舊 清楚 記得 那 件 事 , 因為 它 在 她 的 心 裡 留下 了 印記 。 那 個 傢伙 靠近 她 , 對 她 說 有 東西 要 給 她 看 , 說 是 一 根 巨大 的 棒棒糖 , 整 天 咬 都 不會 融化 。 他 把 她 拉進 一 個 小 樹叢 的 角落 , 給 她 看 的 同時 還 說 , 我 的 糖糖 漂 不 漂亮 ? 蘇菲 跑去 告訴 她 媽媽 , 不過 等 她們 母女 再 回去 的 時候 , 那 個 人 已經 逃跑 了 。 我 開始 算數 , 因為 這 是 我 的 習慣 , 就 跟 為 了 擬 清單 一樣 , 我 想要 學 廣播 上 所 說 的 做 個 案件 概述 。 我 替 這 類型 的 故事 , 根據 每 個 證人 的 描述 , 做 了 一 份 嫌犯 的 容貌 特徵 拼圖 : 這些 人 都 是 單獨 出現 , 沒有 人 再見 過 他們 , 他們 的 動作 很 快 , 也 不 堅持 , 讓 人 感覺 他們 的 興趣 是 秀出 雞雞 然後 立即 離開 。 他們 都 有 一 副 令 人 難以置信 的 嘴臉 , 但是 沒有 人 會 記 得 住 , 不過 那 很 正常 , 畢竟 當事人 沒有 時間 看清楚 他們 長 什麼 樣 。 一般來說 , 他們 要不是 不 說話 , 就是 幾乎 不 說話 。 他們 都 很 陰森 , 我們 唯一 記住 的 是 那 副 不可思議 的 表情 , 而且 他們 的 穿著 就 像是 個 一直 覺得 很 冷 的 人 。 最後 , 在 我 認識 的 五 個 女生 當中 , 有 四 個 已經 遇上 這 件 事 , 所以 這 表示 幾乎 每 個 年齡 介於 八 到 十四 歲 的 法國 女生 都 會 遇上 這 件 事 。 最後 一 點 , 那 就 是 我們 對 他們 無計可施 。 我們 不能 到 警察局 告狀 , 畢竟 我們 會 羞恥 到 連 他們 的 長相 都 說 不 出來 , 而且 要是 我們 跟 爸 媽 說 的 話 , 他們 不是 像 我 媽 那樣 歇斯底里 , 然後 鬧到 學校 去 , 讓 我們 在 其他 女生 、 尤其 是 男生 面前 出糗 , 再不然 就是 一 副 什麼 事 都 沒 發生 過 的 樣子 , 因為 聽到 我們 講 的 事情 , 他們 會 覺得 尷尬 不 舒服 。 所以 我們 不只是 覺得 噁心 , 還 覺得 被 羞辱 了 , 可是 我們 都 無能為力 。 我 和 我 朋友 對 這 種 事 已經 受 夠 了 , 只要 我們 知道 那些 男人 當中 的 其中 一 個 , 也 知道 哪裡 找 得 到 他 , 我們 就 會 準備 進行 討伐 。 我們 幾 個 女生 坐 在 長椅 上 , 開始 擬訂 復仇 計畫 。 娜塔麗 說 : 「 我們 去 那 家 書店 , 把 書店 弄得 亂七八糟 , 他 什麼 都 不 敢 說 的 , 因為 要是 他 報警 的話 , 我們 就 告訴 警察 他 在 廁所 對 你 做 了 什麼 。 」 蘇菲 有 個 更 棒 的 主意 : 「 我們 去 那 家 書店 , 然後 說 我們 要 買 一 把 剪刀 , 要 大 的 , 像是 可以 裁剪 紙箱 , 而且 會 收 在 收納箱 裡 的 那 一 種 。 當 我們 買好 了 剪刀 , 我們 就 在 書店 裡 追趕 他 , 並且 大喊 : 我們 要 剪掉 你 的 雞雞 ! 接著 把 他 困在 角落 裡 , 強迫 他 道歉 , 不然 就 一 把 剪下 他 的 雞雞 ! 」 瓦樂麗 認為 我們 最好 在 書店 的 出口 等到 打烊 為止 , 然後 跟蹤 他 回家 , 至於 要 做 什麼 , 我們 就 想出 一些 可能 , 像是 在 他 的 信箱 裡 放 大便 , 或是 警告 所有 的 鄰居 , 那 棟 大樓 裡 住 了 一 個 性變態 , 要是 運氣 好 的話 , 他 是 已婚 男子 , 那 就 更 棒 了 ! 我們 會 把 事情 全 告訴 他 的 老婆 , 就 真的 可以 看 那 個 傢伙 出糗 了 。 茱麗 說 : 「 這些 都 不 可行 , 因為 我們 不能 獨自 去 那裡 , 就算 我們 有 五 個 人 也 一樣 , 因為 他 說不定 身材 又 高 又 壯 , 所以 會 揍 我們 一 頓 , 所以 得 和 男生 一起 去 。 」 說到 這 , 所有人 齊聲 大喊 : 「 不 ! 我們 不能 問 男生 , 因為 這樣子 就 得 告訴 他們 理由 , 還 有 史黛花 所 發生 的 事情 , 他們 聽 了 一定 會 笑 我們 的 。 而且 要 找 哪些 男生 ? 我們 不 需要 他們 , 他們 全 都 是 膽小鬼 , 不行 不行 ! 」 當然 我們 可以 問 我們 唯一 信任 的 男生 : 鮑布羅 , 可是 這 個 可憐 的 傢伙 長 得 太 瘦小 , 不 適合 。 所以 最後 , 我們 什麼 都 沒 做 。 拿 著 大 剪刀 在 書店 裡 跟蹤 那 個 傢伙 的 主意 讓 我們 笑 了 好幾 分鐘 — 這 是 最 好 的 主意 , 可是 我們 只是 坐 在 位置 上 小 口 喝 著 可樂 和 橘子 汽水 而已 , 什麼 都 沒 做 , 因為 夢想 與 嘴巴 說出來 的 話 , 和 現實 生活 中 所 真正 發生 的 情況 總是 天差地別 。 在 那 當下 , 我們 很 清楚 自己 都 還 只 是 個 孩子 , 沒有 任何 資源 , 根本 沒辦法 贏 的 。 那些 大人 是 巨人 , 而 我們 是 侏儒 , 就 如同 我 小時候 所 讀到 的 傳說 故事 一樣 。 反正 對於 那 個 傢伙 , 我 的 心 裡 只 有 同情 而 沒有 別的 了 。 當 我 長大 , 成為 女人 之後 , 要是 遇見 他 的話 , 我 不會 傷害 他 , 也 不會 打 他 耳光 , 什麼 都 不會 。 我 想 我 應該 會 對 他 更加 同情 。 唉 , 我 希望 啦 , 因為 同情 好過 於 復仇 , 也 會 讓 胃部 的 灼熱感 少一點 。 19 __UNDEF__ 早上 起床 的 時候 , 我 察看 了 一下 自己 遲 來 的 女性 性徵 。 結果 什麼 都 沒 看到 。 也許 我 永遠 都 不會 成為 一 個 女人 , 也許 一輩子 都 會 是 個 小孩子 : 一 個 雙腿 間 長 毛 , 胸部 長 了 兩 團 肉 的 小孩 — 雖然 如此 , 仍然 還 是 個 小孩 。 可 麻煩 就 在於 我 已經 不能 真的 算是 小孩 了 。 如果 我 真的 是 個 小孩 的話 , 就 不會 老是 在意 這些 事情 , 也 不會 做 那些 夢 , 一輩子 也 不會 與 葛芬柯 相遇 , 牠 也 不會 以 述說 著 「 我 懂 你 , 我們 在 同 一 條 船 上 」 的 表情 看 著 我 了 。 其實 葛芬柯 也 開始 變 老 了 , 牠 今年 就 滿 六 歲 , 對 一 隻 貓 來 說 , 就 相當於 一 個 四十二 歲 的 男人 , 因為 貓 的 年齡 換算成 人類 的 要 乘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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