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射狀 者 ， 不管 是 從 裡 向 外 或 從 外 向 裡 放射 ， 都 稱為 「 少陽病 」 。 不同 症狀 ， 所 用 的 療方 當然 不 一樣 。 中醫 說 ： 「 肝 開竅 於 目 。 」 如果 肝火 太 盛 ， 特別 容易 導致 眼睛 紅 、 佈 血絲 ， 嘴巴 也 會 覺得 苦澀 。 肝臟 在 人體 裡 擔任 國防部 的 角色 ， 所有 外來 的 敵人 都 要 肝臟 對付 。 因為 肝 主 驚嚇 的 驚 ， 憤怒 的 怒 ， 與 少陽經 互為 表裡 ， 少陽經 繞到 耳朵 ， 所以 會 耳鳴 ， 會 暈眩 ， 眼睛 會 乾 ， 會 刺痛 ， 長 眼屎 ； 胸口 也 會 悶 ， 因為 胸脅 的 淋巴管 也 是 肝膽 所 管 ； 人 也 常常 抽筋 ， 因為 肝 管 筋骨 的 筋 ； 尿尿 的 顏色 可能 很 深 ， 一般 正常 的 尿色 是 淡淡 的 黃 ， 如果 尿 的 顏色 是 咖啡色 ， 那 你 的 肝 指數 一定 已經 一千多 了 。 另外 ， 時常 我們 會 聽到 人家 說 「 肝火 太 旺 」 ， 或者 說 人 「 大動 肝火 」 。 中醫 認為 ， 人體 的 火 有 兩 種 ： 一 為 「 君火 」 ， 一 為 「 相火 」 ， 君火 又 稱 心火 ， 相火 則 包括 肝 、 膽 、 三焦 、 命門 等 。 其實 不僅 肝火 ， 人體 每 一 器官 都 有 「 火 」 ， 但是 以 肝火 最 常見 。 也 因為 如此 ， 很多 眼睛 的 病變 ， 包括 眼睛 癢 、 眼睛 紅 、 眼睛 腫 、 眼睛 痛 、 見 風 流淚 、 眼睛 乾澀 ， 中醫 常 以 養 肝血 、 明目清熱 的 藥 ， 像 枸杞 、 菊花 、 鮑魚 等 入 肝 的 ， 吃 了 ， 眼睛 就 恢復 。 紅 眼睛 、 眼球 充血 眼睛 不 舒服 、 發炎 等 ， 就 會 有 紅 眼睛 現象 。 紅 眼睛 就 用 竹葉 石膏湯 ， 然後 小 柴胡湯 （ 見 46 頁 ） 加 木賊草 加 茺蔚子 。 茺蔚子 其實 是 益母草 的 果實 ， 顧名思義 ， 不管 是 生理 功能 、 週期 的 調和 與否 ， 對 女性 都 能夠 有 關鍵性 的 作用 ， 所以 才 叫做 益母草 ， 在 大陸 的話 是 把 它 熬成 膏 ， 叫做 益母草膏 。 它 本身 是 屬於 唇形科 植物 ， 對 調 經理 帶有 很 好 的 效果 。 益母 草子 就 是 茺蔚子 ， 對 眼睛 非常 好 ， 所以 有 明目 作用 。 麻黃 辛 溫 ， 可 宣 肺 平 喘 ； 石膏 辛甘 而 涼 ， 可 清泄 肺熱 ； 杏仁 降 氣 宣 肺 ， 協同 麻黃 可 止咳 平喘 ； 甘草 調和 諸 藥 ， 且 能 益氣 和中 ， 與 石膏 合用 ， 既 能 生津止渴 ， 又 可 制衡 石膏 的 寒涼 並 保護 胃氣 。 4 口腔 風 、 暑 、 濕 、 燥 、 寒 、 火 六 邪 ， 都 是 人 致病 的 原因 。 張仲景 《 金匱要略 》 第七 章 談到 「 火 逆 上氣 ， 咽喉 不利 及 止逆 下氣 」 。 「 氣 上 逆 」 就 是 現在 所 指 的 高血壓 現象 ， 「 「 咽喉 不利 」 則 包括 喉頭炎 、 聲帶 發炎 、 慢性 氣管炎 等 。 聲啞 常 用 聲音 的 人 比較 容易 咳 ， 甚至 到 最後 就 沒 聲音 了 ， 現在 有 很多 沒 聲音 的 患者 ， 多半 問題 出 在 不 懂得 腹式 發音 ， 因為 都 是 在 喉頭 發音 ， 聲音 比較 尖銳 ， 不需 半 個 鐘頭 就 會 口乾舌燥 。 有 一 個 補習班 的 名師 ， 從 週一 到 週日 ， 每 天 從 早上 八點鐘 到 晚上 九點鐘 都 在 上課 ， 一 天 超過 十 個 鐘頭 ， 所以 一 個 星期 上課 大概 上 七十 個 小時 ， 聲音 當然 很 糟 。 我 請 他 想 辦法 把 課 減少 ， 他 露出 一點 為難 的 表情 ， 我 再 說 如果 課 不 減少 ， 很 難 把 病 治好 ， 我 開 藥 給 他 ， 第二 診 時 ， 他 告訴 我 已經 把 課 減少 滿多 了 。 像 他 這樣 的 喉嚨 ， 沒有 聲音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情 。 教師 常常 會 聲音 沙啞 ， 或 出現 慢性 咽喉炎 ， 甚至 因為 寫 黑板 造成 肺結核 病變 ， 我 一 天 大概 最少 看 五 個 。 除了 教書 的 ， 很多 房屋 仲介 公司 的 業務員 ， 為 了 推 案 ， 為了 介紹 說明 解釋 ， 一 個 案子 甚至 可以 講 三 個 鐘頭 ， 當然 脖子 痠 ， 手 舉 不 起來 ， 聲音 沙啞 ， 喉嚨 也 痛 了 。 拍賣場 的 拍賣員 、 電話局 的 電話員 ， 還 有 很多 公司 的 特別 助理 ， 也 是 電話 多 ， 因為 發音 不 得法 ， 勢必 會 產生 問題 ， 最後 就 要 求醫 。 對 聲音 沙啞 、 喉嚨 長 繭 ， 麥門冬湯 （ 見 下 頁 ） 是 首選方 ； 此外 ， 也 可以 考慮 泡 生脈飲 （ 見 48 頁 ） 或 吃 生脈散 。 幫助 嗓子 嘹亮 ， 不會 聲音 沙啞 ， 避免 喉嚨 疼痛 ， 麥門冬湯 也 有用 。 有 人 喜歡 泡 澎 大海 ， 這 當然 沒有 問題 ， 其實 以 人參 、 麥冬 、 五味子 ， 加 甘草 ， 一方面 增強 體力 ， 維護 體力 ， 一方面 又 有 預防 聲音 沙啞 的 效果 。 生脈飲 加 甘草 叫 生脈 保元湯 ， 可 補 元氣 。 工作 上 必須 經常 講話 的 人 ， 不妨 在 早晨 喝 蛋白 沖 冰糖 ， 有益 養護 聲帶 。 牙齦 腫 牙齒 和 腎 有 關係 ， 因為 「 齒 為 骨 之 餘 」 ， 腎臟 管 骨髓 ， 所以 看 牙科 不能 單純 的 只 看 牙齒 ， 如果 要 強固 牙齒 ， 就 要 多 吃 一些 補 腎 的 藥 。 人體 的 上下齦 與 腸胃 有 絕對 關係 ， 因為 上 牙齦 是 屬於 足 陽明 胃經 ， 下 牙齦 是 手 陽明 大腸經 ， 所以 牙齦 腫 絕對 與 腸胃 有關 ， 治療 牙齦 腫痛 ， 也 就 都 從 腸胃 下手 。 喜歡 吃 烤 的 、 炸 的 、 比較 刺激 上火 的 東西 ， 一 沒 節制 ， 牙齦 就 會 腫 ， 一般 我 都 是 用 甘露飲 （ 見 下 頁 ） 。 甘露飲 的 作用 幾乎 都 在 腸胃 系統 ， 最 主要 有 滋陰 、 降火 作用 。 麥門冬湯 《 金匱要略 》 第七 章 提到 ： 「 大氣 上 逆 咽喉 不利 ， 止 逆 下氣 用 麥門冬湯 主 之 。 」 大氣 上 逆 咽喉 不利 ， 當然 就 想 咳 ， 要 止 逆 下氣 ， 用 麥門冬湯 主 之 ， 這 個 方子 有 甘草 、 紅棗 、 粳米 ， 還 有 麥冬 、 半夏 、 人參 ， 一共 六 味 藥 ， 效果 很 好 口感 更 好 ， 可以 治療 也 可以 保養 。 人參 補氣 ， 人參 、 麥冬 再 加 五味子 就 是 生脈飲 。 嘴 破 口腔 、 舌頭 會 破 ， 與 心火 旺 比較 有關係 ， 因為 心 是 開竅 在 舌 ， 脾 開竅 在 唇 。 我 看過 有 嘴 乾裂 、 嘴唇 脫皮 的 患者 ， 脫皮 到 什麼 程度 呢 ？ 到 像 保鮮膜 一樣 ， 可以 一 層 一 層 剝開 的 程度 。 有的 人 嘴唇 會 整 個 龜裂 ， 冬天 龜裂 還 沒 話 說 ， 因為 天氣 一 冷 ， 血管 、 神經 就 收縮 ， 一 收縮 就 凍裂 了 ； 但是 有 人 連 夏天 時 嘴唇 都 裂 。 有的 人 是 嘴唇 會 腫 、 舌頭 麻 、 舌頭 痛 ， 口舌 生 瘡 。 所以 這些 我 都 從 心 、 脾 兩 個 器官 處理 。 南非 有 一 位 林姓 女孩子 ， 舌頭 又 腫 又 痛 又 麻 ， 在 南非 就醫 很 久 ， 最後 醫師 已經 決定 幫 她 做 組織 切片 ， 希望 瞭解 問題 出 在 哪裡 。 她 嚇到 ， 趕緊 請 一 個 月 假 ， 專程 回來 找 我 ， 結果 我 只 給 她 吃 了 兩 天 藥 ， 麻 腫痛 全 都 沒 了 。 我 就是 用 甘露飲 作 基礎 ， 不僅 口腔 、 舌頭 的 毛病 可以 用 ， 包括 牙周病 、 牙齦腫 ， 都 可以 用 甘露飲 。 此外 ， 因為 心 開竅 在 舌 ， 脾 胃 開竅 在 口 唇 ， 肝 開竅 在 眼睛 等 ， 所以 一定 會 加 一點 入 心 的 藥 ， 也 就 是 大部分 和 大腦 有關 的 藥 ， 如 遠志 、 連翹 等 ； 既然 會 腫 就 有 火 ， 所以 加 一些 補水 的 藥 如 元參 （ 見 74 頁 ） ， 因為 元參 可以 入 腎 ， 腎 主 水 ， 就 有 補水 的 作用 ， 補水 就 可以 滅火 ， 很 快 就 會 改善 。 我 看過 有 五十 年 口 臭 的 ， 服 一 次 甘露飲 就 好 了 一半 ； 很多 口腔 潰爛 幾十 年 的 ， 服 一 次 後 症狀 也 緩 了 一大半 。 現在 濃縮 科學 中藥 很 方便 ， 有 現成 的 甘露飲 。 如果 嘴角炎 或 濾過性 泡疹 ， 甘露飲 也 用 得 上 ， 有時候 只要 讓 局部 組織 能夠 有 保護 作用 ， 根本 不一定 要 治療 ， 也 就 沒 問題 了 。 傳統 醫學 不 是 在 治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