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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尚 文化 , 擴展 更多 可能 。 王安頤 首度 在 The Wall __UNDEF__ 舉辦 女人國 派對 時 , 有 五六百 人 共襄盛舉 , 但 剛 開始 在 異性戀 夜店 包場 , 有些 保安 、 酒保 對 T 的 態度 不佳 , 如今 已 不少 有 異性戀 夜店 邀約 辦 女 同志 派對 , 覺得 這 是 一 股 商機 。 安頤 說 , 這 幾 年 同志 的 處境 變化 很 大 , 以前 T 吧場 內 禁止 拍照 , 同志 遊行 要 戴 面具 掩飾 身分 , 現在 女 同志 到 一般 夜店 不會 被 歧視 , 女 同志 無所不在 , 也 活 得 更 自在 。 女 同志 不見得 只 能 到 同志 專屬 的 場域 找 對象 , 專屬 女 同志 的 派對 也 有 異性戀 的 女生 想 來 體驗 , 性向 的 開啟 與 流動 , 在 這 十 年 間 有 了 很 大 的 躍進 。 王安頤 身為 聯合報系 第三 代 , 祖父 是 《 聯合報 》 創始人 王惕吾 , 父親 王必成 曾 任 《 聯合報 》 董事長 , 母親 張寶琴 是 《 聯合文學 》 創辦人 , 顯赫 的 家世 背景 並 未 阻礙 她 的 出櫃 之 路 。 她 在 二十 歲 出頭 , 跟 母親 、 姊姊 聊天 時 隨口 說出 : 「 我 覺得 我 喜歡 女生 。 」 家人 沒 反對 , 只 說 : 「 你 好好 想 一 想 , 這 是 不 是 你 真的 想要 的 選擇 。 」 家人 會 出席 她 舉辦 的 派對 和 講座 等 活動 , 母親 也 曾 和 她 一起 參加 同志 大遊行 , 看到 相關 報導 總會 特別 留意 , 把 剪報 留下來 或 打電話 關心 。 母親 身邊 有 許多 的 同志 朋友 , 記憶 中 安頤 很 小 就 認識 同志 了 。 跟 父親 說 的 時候 , 他 只是 輕鬆 的 說 : 「 喔 , 我 知道 啊 , 美國 很多 。 」 但是 他 很 健忘 , 偶爾 還是 問 : 「 妳 有 交 男朋友 嗎 ? 」 安頤 只好 告訴 他 「 我 有 固定 的 伴侶 」 。 後來 父親 終於 記得 女兒 是 女 同志 了 , 雖然 還是 會 開玩笑 說 , 對象 要 多 交 幾 個 多 選擇 , 不過 最 重要 的 是 生活 要 過 得 開心 。 在 他 生命 最後 的 時光 , 還 會 問 安頤 「 你 的 Ti ? any __UNDEF__ 呢 」 ? 兩 人 很 慶幸 在 安頤 的 父親 離世 之前 , 有 機會 溝通 「 身為 同志 」 這 件 事 。 拉拉 手 在一起 「 這 個 人 對 不 對 , 比 什麼 性別 重要 太多 了 。 」 奕如 大方 承認 自己 是 雙性戀 , 但 雙性戀 通常 引來 兩極化 的 反應 , 「 你 要不 就 喜歡 男生 , 要不 就 喜歡 女生 , 你 這樣 很 奇怪 ! 」 也 有 人 說 愛 本 超越 性別 , 雙性戀 是 進化 的 人類 。 奕如 還 沒 意識到 自己 喜歡 女生 的 時候 , 先 認識 了 男 同志 朋友 , 家人 覺得 他們 很 奇怪 , 奕如 還 會 氣 得 替 他們 平反 。 後來 奕如 發現 自己 喜歡 女生 , 媽媽 嚇 了 一 跳 , 爸爸 覺得 她 只是 喜歡 試來試去 就 不以為意 。 二十七 歲 時 , 奕如 帶 女朋友 回家 , 兩 人 和 奕如 母親 在 公寓 窄小 的 走廊 上 相遇 , 母親 似乎 想 打招呼 , 可是 嘴角 僵硬 地 笑 , 眼淚 卻 在 眼眶 裡 打轉 , 一 句 話 都 說 不 出 。 三 人 無語 地 錯身 而 過 。 「 現在 想到 媽媽 那 個 表情 , 我 還是 會 哭 。 」 奕如 說 。 母親 的 痛苦 讓 奕如 動搖 了 , 她 質疑 自己 為什麼 要 傷害 母親 , 加上 和 情人 並非 那麼 契合 , 就 結束 那 段 感情 , 決定 關閉 喜歡 女生 的 雷達 。 五 年 後 , 奕如 忍不住 對 女生 動心 , 而 再度 向 家人 出櫃 。 到 了 三十多 歲 的 年紀 , 爸爸 覺得 「 你 給 我 來 真的 」 , 氣 得 不 跟 奕如 說話 , 說 要 斷絕 關係 , 也 不准 家人 提到 奕如 。 母親 也 一樣 崩潰 , 擔心 女兒 要 孤老 終身 。 奕如 開始 認真 的 探索 自己 , 閱讀 雙性戀 相關 書籍 , 展開 四十五 天 的 自我 追尋 之 旅 , 到 了 同志 合法 結婚 的 荷蘭 , 她 遇到 一 對 夫妻 帶 著 孩子 , 她 問 那 個 母親 , 如果 你 兒子 是 同志 該 怎麼辦 ? 母親 沈思 了 一會兒 後 回答 : 「 雖然 孩子 是 我 生 的 , 但 孩子 也 是 一 個 獨立 的 個體 , 只要 他 快樂 , 我 就 該 支持 他 。 」 這 句 話 解開 了 奕如 的 心結 , 決定 跟著 自己 的 心 , 尋找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幸福 。 後來 父母 看到 一起 工作 的 何韻詩 在 香港 公開 出櫃 , 加上 家族 表弟 因為 姊弟戀 不 被 接受 而 自殺 , 想想 其實 自己 只是 怕 女兒 過 得 不 好 。 母親 也 決定 站 在 奕如 這邊 , 不時 跟 父親 說 : 「 不 被 自己 的 爸爸 認同 有 多 痛苦 ? 你 有 想 過 奕如 的 感受 嗎 ? 」 父親 終於 鬆口 : 「 感情 方面 , 我 也 該 放牛 吃草 了 ! 跟 女生 在一起 可能 比較 辛苦 , 你們 要 互相 照顧 。 」 這 條 出櫃 之 路 , 奕如 走 了 有 十 年 之 久 。 安頤 則 隨時 隨地 身體力行 出櫃 , 連 計程車 司機 和 按摩 阿姨 也 不例外 。 二十三 歲 那 年 , 紹文 因為 失戀 很 難過 , 跑去 跟 媽媽 出櫃 : 「 媽 , 我 是 同性戀 ! 」 「 什麼 是 同性戀 ? 」 「 就是 有 性行為 。 」 「 變態 ! 我 沒有 同性戀 女兒 ! 」 媽媽 是 高知識 份子 , 深覺 同性戀 女兒 有違 她 的 「 面子 」 , 更 不 明白 紹文 為什麼 硬 要 走 這 條 路 ? 一 場 兩敗俱傷 的 告白 , 換來 紹文 離家 出走 十 年 。 跟 晏霖 在一起 後 , 紹文 決定 再次 跟 媽媽 出櫃 。 這 次 , 她 改用 溫和 的 書信 溝通 , 「 孩兒 不孝 , 讓 您 蒙羞 , 可是 這 不 是 我 能 選擇 的 … … 還是 希望 您 能 接受 我 , 我 會 把 自己 照顧好 , 我 也 會 努力 做到 讓 您 快樂 。 」 媽媽 回信 , 只要 紹文 答應 兩 件 事 , 她 就 接受 。 第一 , 跟 媽媽 上 佛堂 。 第二 , 不許 拋頭露面 參與 同志 運動 。 紹文 有 過 掙扎 , 同志 運動 是 她 的 使命 , 但是 為了 母親 , 她 答應 「 只 做 事 , 不 發聲 。 」 母女 之間 的 感情 終於 修復 , 晏霖 也 和 紹文 母親 開啟 了 良好 互動 。 二○一四年 , 她們 來到 宜蘭 田 間 , 成立 「 土拉客 」 ( Land Dyke ) 多元 實驗 農家 。 這 是 由 四 個 女 同志 組成 的 家庭 , 以 農 為本 , 開展 她們 對 家 的 想像 以及 對 土地 的 願景 。 家庭 成員 除了 紹文 與 晏霖 , 還 有 兩 位 女 同好友 , 她們 一起 生活 , 一起 耕作 , 顛覆 台灣 社會 對 家庭 的 想像 。 這 個 家庭 的 分工 中 , 紹文 負責 種稻 、 種菜 , 晏霖 除了 在 大學 授課 之外 , 主要 發想 松園 小屋 ( 「 土拉客 」 的 生活 實驗 基地 ) 的 種種 可能 , 並且 不 定期 舉辦 種 農業 與 性別 議題 講座 。 務農 的 初始 , 最 大 的 挫折 來自於 對 性別 的 歧視 。 老一輩 的 務農 者 看到 她們 下田 會 說 : 「 你 爸爸 今天 沒 來 喔 ? 」 她們 一頭霧水 , 原來 這 是 農業 性別 刻板 印象 — — 種田 是 男人 的 工作 , 女人 是 因為 父親 或 丈夫 的 因素 , 才 跟 著 做 。 還 有 一 次 紹文 要 去 買 割稻機 , 老闆 一 看到 她 , 劈頭 就 說 : 「 你們 女生 沒辦法 啦 ! 你 回去 啦 ! 」 後來 , 她們 其中 一 位 成員 返回 原生 家庭 , 原因 是 「 我 就是 想 種田 , 為什麼 這麼多 年 我 一直 在 外面 種 , 卻 不 回家 陪 阿嬤 一起 種 ? 」 留下來 的 三 個 人 , 為了 堅持 追求 自己 的 夢想 , 繼續 挑戰 著 原生 家庭 和 親密 愛人 之間 的 關係 。 過去 , 她們 都 反對 土地 爭收 , 曾 為 了 農民 走上 街頭 。 可是 , 現在 從事 農作 , 才 明白 得 先 把 生產 做好 , 把 土地 照顧好 , 才 有 可能 走上 街頭 。 因此 , 她們 對 農民 更加 尊敬 , 發聲 的 質地 與 意義 也 不同 了 。 晏霖 說 : 「 耕作 不只 是 農民 的 工作權 , 也 是 所有人 的 基本 權利 。 我們 也許 沒有 才能 做 專業 農夫 , 但 會 誓死 捍衛 大家 及 後世 歸園 荷鋤 的 空間 及 權利 ! 」 這 天 , 紹文 在 臉書 po __UNDEF__ 了 一 張 照片 , 上面 寫 著 : 「 哇 嘮嘮 , 心上人 竟然 會 拿 砍草機 了 , 掌聲 鼓勵 ! 」 晏霖 回應 : 「 爽 ! 不過 現在 一邊 抖手 , 一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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