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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 挫折 心越 禪師 的 鋒芒 , 結果 自己 出 了 洋相 。 他 對 禪師 處驚 不變 的 從容 鎮定 深感 敬佩 。 不過 , 他 百思不解 的 是 , 僧人 整 天 住在 安靜 的 寺院 裡 , 何以 對 突如其來 的 炮聲 毫無 懼色 ? 心越 告訴 他 , 這 就 是 禪僧 坐禪 修行 而 形成 的 禪定 之 力 。 」 曾國藩 微微 歎息 道 : 「 瘋僧 燒 書 之 舉 , 意在 點醒 我 。 」 「 哦 ? 」 「 那時 我 什麼 都 想 弄 明白 , 其實 什麼 都 不 明白 , 瘋僧 此 舉 看似 瘋狂 , 其實 用意 頗 深 。 他 在 告訴 我 : 很多 事情 是 永遠 看 不 清 的 , 但 看 不 清 就 看 不 清 , 並 無 大礙 。 你 只管 做 你 自己 的 事 就 可以 了 。 」 曾國藩 這 話 看似 簡單 , 其實 從 佛學 裡 悟出 了 很 深 道理 。 曾國藩 滅 太平天國 後 , 為 朝廷 所 忌 , 又 被 天津 教案 搞 得 名聲 很 臭 , 開始 時 他 不能 搞清楚 為什麼 自己 變成 這樣 了 , 但 這時 他 已 看清 這 一切 都 很 必然 , 這 一切 也 並 不 重要 。 因此 他 終於 徹底 放棄 功名 進取 , 以 善人 而 善終 , 可謂 有 福 。 人生 本 就 是 一 場 戲 , 看清 了 , 也 就 釋然 了 。 鄭板橋 的 那 四 個 字 「 難得 糊塗 」 包含 著 人生 最 清醒 的 智慧 和 禪機 , 只 可惜 有 一 部分 人 悟 不 透 , 大部分 人 做 不 到 ,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所以 , 終日 鬱鬱 寡歡 , 忙碌 不堪 , 事事 要 爭 個 明白 , 處處 要求 個 清楚 , 結果 才 發現 因為 太 清醒 了 、 太 清楚 了 反倒 失去 了 該 有 的 快樂 和 幸福 , 留給 自己 的 也 就 只 剩下 清醒 之後 的 創痛 。 難得 糊塗 , 糊塗 難得 。 留 一半 清醒 留 一半 醉 , 才 能 在 平靜 之中 體味 這 人生 的 酸 、 甜 、 苦 、 辣 。 古人 說 : 「 水 至 清 則 無 魚 , 人 至 察 則 無 徒 。 」 水 太 清澈 了 , 魚兒 們 無法 藏身 , 也 無法 找到 可以 維持 生存 的 食物 , 當然 只有 另 尋 可以 生存 的 水域 。 人 活 得 太 清楚 , 要求 太 苛刻 , 也 就 沒有 了 朋友 。 因為 所有 的 人 都 有 這樣 那樣 的 缺點 。 你 緊 抓 著 這些 不 放 , 當然 沒有 人 敢 接近 你 。 做 事 也 是 如此 , 有時 你 只 需 睜 一 隻 眼 , 閉 一 隻 眼 就 可以 了 。 把 事 做 絕 了 , 做 的 太 清楚 了 只 能 讓 人 害怕 你 的 苛刻 , 討厭 你 的 精細 和 繁瑣 。 所以 , 當 你 再次 要求 別人 去 做 事 時 , 別人 當然 是 能 避 則 避 , 能 推 則 推 , 這時 的 你 也許 還 會 覺得 別人 不 夠 義氣 , 卻 不 知 是 因為 你 活 得 太過 清醒 , 要求 得 太過 嚴格 。 所以 , 人 何必 活 得 那麼 清醒 , 自己 太 累 , 別人 也 不 舒服 。 只有 糊塗 一點 , 人 才 會 清醒 , 才 會 冷靜 , 才 會 有 大 氣度 , 才 會 有 寬容 之 心 , 才 能 平靜 地 看待 世間 這 紛紛亂亂 的 喧囂 , 爾虞我詐 的 爭鬥 ; 才 能 超功利 , 拔 世俗 , 善待 世間 的 一切 , 才 能 居 鬧市 而 有 一 顆 寧靜 之 心 , 待人 寬容 為上 , 處世 從容自如 。 有 了 「 糊塗 」 這 種 大 智慧 , 你 就 會 感到 「 天 在 內 , 人 在 外 」 , 天人合一 , 心靈 自由 , 獲得 一 種 從未 有 過 的 解放 。 憑著 這 顆 自由 的 心 , 你 再 不會 為 物 所 累 , 為 名 所 誘 , 為 官 所 動 , 為 色 所 惑 。 有 了 這 種 大 智慧 , 你 才 會 幡然 頓悟 , 參透 人生 , 超越 生命 , 不 以 生 為 樂 , 不 以 死 為 悲 , 天地 悠悠 , 順其自然 , 人間 得以 恬靜 , 心靈 得以 安寧 。 糊塗 才 是 清醒 , 才 是 聰明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一 位 小 和尚 對於 許多 事 都 弄 不 明白 , 覺得 自己 很 笨 , 沒有 別人 活 得 清醒 , 便 去 請教 禪師 如何 能 讓 自己 活 得 清醒 一點 。 禪師 並 沒有 非常 明確 地 說明 , 卻 對 他 講 了 一 個 莊周 夢蝶 的 故事 : 戰國 時期 , 哲學家 莊周 一直 生活 在 痛苦 當中 , 沒有 知己 , 他 必須 強迫 自己 摒除 雜念 , 才 能 獨自 地 生活 下去 。 一 天 黃昏 , 他 實在 想 放鬆 一下 , 便 去 了 郊外 。 那裡 有 一 片 廣闊 的 草地 , 綠油油 的 草 散發出 芳香 。 他 仰天 躺 到 了 上面 , 盡情 地 享受 著 , 不知不覺 就 進入 了 夢鄉 。 在 夢 中 , 他 成 了 一 隻 色彩 斑斕 的 蝴蝶 , 在 花草叢 中 盡情 地 飛舞 著 。 上 有 藍天 白雲 , 下 有 金色 的 大地 , 周圍 的 景色 也 十分 迷人 , 一切 都 是 那麼 的 快樂 與 溫馨 。 他 完全 忘卻 了 自我 , 整 個 人 都 被 美妙 的 夢境 所 陶醉 了 。 夢 終歸 有 醒 時 , 但 他 對於 夢境 與 現實 無法 區分 。 過 了 許久 , 清醒 了 的 他 才 發出 一 聲 感慨 : 「 莊周 還是 莊周 , 蝴蝶 還是 蝴蝶 。 」 人生 就 是 一 場 夢 , 醒 時 夢 時 沒 什麼 大 的 區別 , 如果 放下 所有 的 一切 , 夢 時 反而 比 醒 時 幸福 。 所以 , 醒 時 也 不妨 讓 自己 做做夢 。 活 得 輕鬆 一點 , 糊塗 一點 。 人生 是 個 萬花筒 , 一 個 人 在 複雜 莫測 的 變幻 之中 要 用 足夠 的 聰明 智慧 來 權衡 利弊 , 以防 失手 於 人 。 但是 , 人 有時候 不如 以 靜 觀 動 , 守拙 若 愚 。 這 種 處世 的 藝術 其實 比 聰明 還要 勝出一籌 。 聰明 是 天賦 的 智慧 , 糊塗 是 後天 的 聰明 , 人 貴 在 能 集 聰明 與 愚鈍 於 一 身 , 需 聰明 時 便 聰明 , 該 糊塗 處 且 糊塗 , 隨機應變 。 老子 大概 是 把 糊塗 處世 藝術 上升 至 理論 高度 的 第一 人 。 他 自稱 「 俗人 昭昭 , 我 獨 昏昏 ; 俗人 察察 , 我 獨 悶悶 」 。 而 作為 老子 哲學 核心 範疇 的 「 道 」 , 更 是 那 種 「 視 之 不見 , 聽 之 不 聞 , 搏 之 不得 」 的 似 糊塗 又 非 糊塗 、 似 聰明 又 非 聰明 的 境界 。 人 依於 道 而 行 , 將 會 「 大直 若 屈 , 大 巧 若 拙 , 大 辯 若 訥 」 , 中國人 向來 對 「 智 」 與 「 愚 」 持 辯證 的 觀點 , 《 列子 ‧ 湯問 》 裡 愚公 與 智叟 的 故事 , 就 是 我們 理解 智愚 的 範本 。 莊子 說 : 「 知 其 愚 者 非 大愚 也 , 知 其 惑 者 非 大惑 也 。 」 人 只要 知道 自己 愚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和惑 , 就 不 算是 真 愚 真 惑 。 是 愚 是 惑 , 各人 心 裡 明白 就 足夠 了 。 孔子 說 : 「 寧 武子 , 邦 有道 則 知 , 邦 無道 則 愚 。 其 知 可 及 也 。 」 寧武子 即 寧俞 , 是 春秋 時期 衛國 的 大夫 , 他 輔佐 衛文公 時 天下 太平 、 政治 清明 。 但 到 了 衛文公 的 兒子 衛成公 執政 後 , 國家 則 出現 內亂 , 衛成公 出奔 陳國 。 寧俞 則 留在 國內 , 仍 是 為 國 忠心耿耿 , 表面 上 卻 裝出 一 副 糊里糊塗 的 樣子 , 這 是 明哲保身 的 處世 方法 。 因為 身為 國家 重臣 , 不會 保身 怎能 治國 ? 後來 周 天子 出面 , 請 諸侯 霸主 晉文公 率 師 入 衛 , 誅殺 佞臣 , 重 立 衛成公 , 寧俞 依然 身居 大夫 之 位 。 這 是 孔子 對 「 愚 」 欣賞 的 典故 , 他 很 敬佩 寧俞 『 邦 無道 則 愚 」 的 處世 方法 , 認為 一般人 可以 像 寧俞 那麼 聰明 , 但 很 難 像 寧俞 那樣 糊塗 。 在 古代 上層社會 的 政治 傾軋 中 , 糊塗 是 官場 權力 較量 的 基本功 。 僅 以 三國 時期 為 例 , 就 有 兩 場 充滿 睿智 精采 的 表演 : 一 是 曹操 、 劉備 煮酒 論 英雄 時 , 劉 佯裝 糊塗 得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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