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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 不 夠 義氣 , 卻 不 知 是 因為 你 活 得 太過 清醒 , 要求 得 太過 嚴格 。 所以 , 人 何必 活 得 那麼 清醒 , 自己 太 累 , 別人 也 不 舒服 。 只有 糊塗 一點 , 人 才 會 清醒 , 才 會 冷靜 , 才 會 有 大 氣度 , 才 會 有 寬容 之 心 , 才 能 平靜 地 看待 世間 這 紛紛亂亂 的 喧囂 , 爾虞我詐 的 爭鬥 ; 才 能 超功利 , 拔 世俗 , 善待 世間 的 一切 , 才 能 居 鬧市 而 有 一 顆 寧靜 之 心 , 待人 寬容 為上 , 處世 從容自如 。 有 了 「 糊塗 」 這 種 大 智慧 , 你 就 會 感到 「 天 在 內 , 人 在 外 」 , 天人合一 , 心靈 自由 , 獲得 一 種 從未 有 過 的 解放 。 憑著 這 顆 自由 的 心 , 你 再 不會 為 物 所 累 , 為 名 所 誘 , 為 官 所 動 , 為 色 所 惑 。 有 了 這 種 大 智慧 , 你 才 會 幡然 頓悟 , 參透 人生 , 超越 生命 , 不 以 生 為 樂 , 不 以 死 為 悲 , 天地 悠悠 , 順其自然 , 人間 得以 恬靜 , 心靈 得以 安寧 。 糊塗 才 是 清醒 , 才 是 聰明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一 位 小 和尚 對於 許多 事 都 弄 不 明白 , 覺得 自己 很 笨 , 沒有 別人 活 得 清醒 , 便 去 請教 禪師 如何 能 讓 自己 活 得 清醒 一點 。 禪師 並 沒有 非常 明確 地 說明 , 卻 對 他 講 了 一 個 莊周 夢蝶 的 故事 : 戰國 時期 , 哲學家 莊周 一直 生活 在 痛苦 當中 , 沒有 知己 , 他 必須 強迫 自己 摒除 雜念 , 才 能 獨自 地 生活 下去 。 一 天 黃昏 , 他 實在 想 放鬆 一下 , 便 去 了 郊外 。 那裡 有 一 片 廣闊 的 草地 , 綠油油 的 草 散發出 芳香 。 他 仰天 躺 到 了 上面 , 盡情 地 享受 著 , 不知不覺 就 進入 了 夢鄉 。 在 夢 中 , 他 成 了 一 隻 色彩 斑斕 的 蝴蝶 , 在 花草叢 中 盡情 地 飛舞 著 。 上 有 藍天 白雲 , 下 有 金色 的 大地 , 周圍 的 景色 也 十分 迷人 , 一切 都 是 那麼 的 快樂 與 溫馨 。 他 完全 忘卻 了 自我 , 整 個 人 都 被 美妙 的 夢境 所 陶醉 了 。 夢 終歸 有 醒 時 , 但 他 對於 夢境 與 現實 無法 區分 。 過 了 許久 , 清醒 了 的 他 才 發出 一 聲 感慨 : 「 莊周 還是 莊周 , 蝴蝶 還是 蝴蝶 。 」 人生 就 是 一 場 夢 , 醒 時 夢 時 沒 什麼 大 的 區別 , 如果 放下 所有 的 一切 , 夢 時 反而 比 醒 時 幸福 。 所以 , 醒 時 也 不妨 讓 自己 做做夢 。 活 得 輕鬆 一點 , 糊塗 一點 。 人生 是 個 萬花筒 , 一 個 人 在 複雜 莫測 的 變幻 之中 要 用 足夠 的 聰明 智慧 來 權衡 利弊 , 以防 失手 於 人 。 但是 , 人 有時候 不如 以 靜 觀 動 , 守拙 若 愚 。 這 種 處世 的 藝術 其實 比 聰明 還要 勝出一籌 。 聰明 是 天賦 的 智慧 , 糊塗 是 後天 的 聰明 , 人 貴 在 能 集 聰明 與 愚鈍 於 一 身 , 需 聰明 時 便 聰明 , 該 糊塗 處 且 糊塗 , 隨機應變 。 老子 大概 是 把 糊塗 處世 藝術 上升 至 理論 高度 的 第一 人 。 他 自稱 「 俗人 昭昭 , 我 獨 昏昏 ; 俗人 察察 , 我 獨 悶悶 」 。 而 作為 老子 哲學 核心 範疇 的 「 道 」 , 更 是 那 種 「 視 之 不見 , 聽 之 不 聞 , 搏 之 不得 」 的 似 糊塗 又 非 糊塗 、 似 聰明 又 非 聰明 的 境界 。 人 依於 道 而 行 , 將 會 「 大直 若 屈 , 大 巧 若 拙 , 大 辯 若 訥 」 , 中國人 向來 對 「 智 」 與 「 愚 」 持 辯證 的 觀點 , 《 列子 ‧ 湯問 》 裡 愚公 與 智叟 的 故事 , 就 是 我們 理解 智愚 的 範本 。 莊子 說 : 「 知 其 愚 者 非 大愚 也 , 知 其 惑 者 非 大惑 也 。 」 人 只要 知道 自己 愚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和惑 , 就 不 算是 真 愚 真 惑 。 是 愚 是 惑 , 各人 心 裡 明白 就 足夠 了 。 孔子 說 : 「 寧 武子 , 邦 有道 則 知 , 邦 無道 則 愚 。 其 知 可 及 也 。 」 寧武子 即 寧俞 , 是 春秋 時期 衛國 的 大夫 , 他 輔佐 衛文公 時 天下 太平 、 政治 清明 。 但 到 了 衛文公 的 兒子 衛成公 執政 後 , 國家 則 出現 內亂 , 衛成公 出奔 陳國 。 寧俞 則 留在 國內 , 仍 是 為 國 忠心耿耿 , 表面 上 卻 裝出 一 副 糊里糊塗 的 樣子 , 這 是 明哲保身 的 處世 方法 。 因為 身為 國家 重臣 , 不會 保身 怎能 治國 ? 後來 周 天子 出面 , 請 諸侯 霸主 晉文公 率 師 入 衛 , 誅殺 佞臣 , 重 立 衛成公 , 寧俞 依然 身居 大夫 之 位 。 這 是 孔子 對 「 愚 」 欣賞 的 典故 , 他 很 敬佩 寧俞 『 邦 無道 則 愚 」 的 處世 方法 , 認為 一般人 可以 像 寧俞 那麼 聰明 , 但 很 難 像 寧俞 那樣 糊塗 。 在 古代 上層社會 的 政治 傾軋 中 , 糊塗 是 官場 權力 較量 的 基本功 。 僅 以 三國 時期 為 例 , 就 有 兩 場 充滿 睿智 精采 的 表演 : 一 是 曹操 、 劉備 煮酒 論 英雄 時 , 劉 佯裝 糊塗 得以 脫身 ; 二 是 曹 、 司馬 爭權 時 司馬懿 佯病 巧 裝 糊塗 反 殺 曹爽 。 後人 有 語 云 : 「 惺惺 常 不足 , 濛濛 作 公卿 。 」 蘇東坡 聰明 過人 , 卻 仕途 坎坷 , 曾 賦詩 慨歎 : 「 人人 都 說 聰明 好 , 我 被 聰明 誤 一生 。 但願 生兒 愚 且 蠢 , 無 災 無 難 到 公卿 。 」 聰明 難 , 糊塗 亦 難 , 由 聰明 轉入 糊塗 更 難 。 放 一 招 , 退 一 步 , 當下 心安 , 非 圖 後來 福報 也 。 做人 過於 聰明 , 無非 想 佔 點 小便宜 ; 遇事 裝 糊塗 , 只不過 吃 點 小 虧 。 吃虧 是 福 不 是 禍 , 往往 有 意想不到 的 收穫 。 「 饒 人 不 是 癡 」 , 歪打正著 , 「 吃 小虧 佔 大便宜 」 。 有 些 人 只 想 處處 佔便宜 , 不肯 吃 一點 虧 , 總是 「 斤斤計較 」 , 到 後來 是 「 機關算盡 太 聰明 , 反 誤 了 卿卿 性命 」 。 鄭板橋 以 個性 「 落拓 不羈 」 聞 於 史 , 心地 卻 十分 善良 。 他 曾 給 其 堂弟 寫 過 一 封 信 , 信 中 說 : 「 愚 兄 平生 謾罵 無禮 , 然 人 有 一 才 一技之長 , 一 行 一言為美 , 未嘗 不 噴噴 稱道 。 囊 中 數千 金 , 隨手 散盡 , 愛 人 故 也 。 」 以 仁者 愛 人 之 心 處世 , 必 不肯 事事 與 人 過於 認真 , 因而 「 難得 糊塗 」 確實 是 鄭板橋 襟懷 坦蕩 無私 的 真實 寫照 , 並非 一般人 所 理解 的 那 種 毫無 原則 稀裡糊塗 地 做人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常言說 : 「 人 爭 一 口 氣 , 佛 爭 一 爐 香 。 」 著名 畫家 徐悲鴻 有 一 句 名言 「 人 不可 有 傲氣 , 但 不可 無 傲骨 。 」 這 句 話 告訴 我們 做人 要 有 骨氣 。 傲氣 是 一時 的 神氣 , 傲骨 是 從 骨子裡 透出來 的 尊嚴 , 不能 驕傲 , 但 也 不能 唯唯諾諾 , 一點 骨氣 都 沒有 , 受 人 欺負 。 在 這 方面 , 孟子 為 我們 樹立 了 很 好 的 表率 。 有 一 次 , 孟子 本來 準備 去 見 齊王 , 恰好 這時 齊王 派 人 捎話 , 說 是 自己 感冒 了 經不得 風 , 因此 請 孟子 到 王宮 裡 去 見 他 。 孟子 覺得 這 是 對 他 的 一 種 輕慢 , 於是 便 對 來人 說 : 「 不幸 得很 , 我 也 病 了 , 不能 去 見 他 。 」 第二 天 , 孟子 要 到 東郭 大夫 家 去 弔喪 , 他 的 學生 公孫丑 說 : 「 先生 昨天 托 病 不 去 見 齊王 , 今天 卻 去 弔喪 , 齊王 知道 了 怕 是 不 好 吧 ? 」 孟子 說 : 「 昨天 是 昨天 , 今天 是 今天 。 今天 病 好 了 , 我 為什麼 不能 辦 我 想 辦 的 事 呢 ? 」 孟子 剛 走 , 齊王 便 打發 人 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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