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 這 張 生日卡 上面 的 重點字 看來 ， 對 很多 人 來 說 ， 老人 就是 喜歡 發脾氣 。 但是 老人家 真的 都 是 這樣 嗎 ？ 也 有 人 認為 銀髮族 是 仁慈 、 有 耐性 、 有 智慧 的 ， 這些 字眼 通常 不會 跟 壞 脾氣 、 發牢騷 連 在一起 。 我 的 經驗 裡 我 祖父母 就 是 這樣 。 從 研究 的 觀點 來 說 ， 這些 問題 需要 很 嚴謹 的 去 界定 。 甚至 ， 究竟 快樂 是 什麼 意思 ？ 研究 者 無法 給出 一 個 統一 的 定義 ， 但是 我 會 同意 研究 心理學家 狄納 （ Ed Diener ） 的 定義 。 他 說 快樂 就 是 「 主觀 的 幸福 」 （ subjective well-being ） 。 正向 心理學 的 創始人 塞利格曼 （ Martin Seligman ） 界定 樂觀 是 「 知道 不 好 的 事情 不會 永久 存在 ， 而 好 的 事情 會 回來 。 」 前者 是 現在 的 情形 而 後者 是 對 未來 的 態度 ， 這 兩 個 看法 都 非常 的 重要 。 我們 下面 會 看到 我們 對於 樂觀 經驗 的 渴求 ， 以及 我們 回憶 快樂 經驗 的 能力 ， 會 因為 時間 流逝 而 更 強 。 向 前 看 ， 向 上 升 __UNDEF__ __UNDEF__ 很 久 以來 ， 人們 都 搞 不 清 究竟 人 老 了 以後 是 會 比較 抱怨 發牢騷 ， 還是 會 比較 快樂 ， 還是 跟 年輕 時候 一樣 。 有 一些 研究 發現 老人 真的 很 像 彼得兔 （ Peter the __UNDEF__ Rabbit ） 的 創作 者 碧雅翠斯 ． 波特 （ Beatrix __UNDEF__ Potter ） 筆下 的 「 壞 脾氣 園丁 麥克格瑞格 」 （ Mr. Mc Gregor ） 那樣 ， 年紀 越 大 脾氣 越 壞 。 或許 是 因為 這些 被 研究 的 老人 的 生活 裡 ， 總是 在 面對 無法 舒緩 的 關節炎 、 一 個 又 一 個 葬禮 ， 以及 無盡 的 寂寞 。 其他 的 研究 則 顯示出 相反 的 情形 ， 老人 變 得 比較 快樂 ， 對 環境 適應 得 比較 好 ， 變 得 像 演員 費里曼 （ Morgan Freeman ） 在 電視劇 《 神 的 萬物論 》 （ The Story __UNDEF__ of __UNDEF__ God ） 中 所 扮演 的 智者 一樣 。 或許 這 是 因為 他們 住在 一 個 有 智慧 的 環境 裡 ， 他們 知道 如何 去 避免 傷心 ， 使 自己 在 社交 生活 上 豐富 ， 彼此 共享 心靈 上 的 洞見 。 讀者 們 ， 你們 認為 哪 一 個 比較 對 ？ 是 波特 的 還是 《 神 的 萬物論 》 ？ 很 高興 的 是 ， 後來 的 研究 讓 我們 了解 得 更 清楚 ， 而且 結果 大部分 是 正向 的 。 人們 真的 會 隨著 年紀 增長 而 越 快樂 ， 但是 一 個 很 重要 的 前提 是 沒有 憂鬱症 ， 我 馬上 會 解釋 為什麼 。 人 變 老 的 時候 ， 他們 的 情緒 會 比較 穩定 ， 比較 容易 和睦 相處 ， 而且 做 事 比較 盡心 盡力 。 這 個 差異 其實 很 大 ， 有 一 個 心理 研究 發現 六十幾 歲 的 人 ， 他們 情緒 穩定 的 分數 比 二十幾 歲 的 年輕人 高 了 百分之六十九 ， 銀髮族 在 和睦 相處 （ agreeableness ） 的 測驗 上 分數 還要 更 高 。 那麼 為什麼 過去 的 研究 和 最近 的 研究 在 分數 上 有 這些 差異 呢 ？ 這 是 一 個 典型 的 誤差 。 因為 大部分 以前 的 研究 沒有 把 老人 生活 的 環境 經驗 考慮進去 ， 包括 應該 要 控制 他們 的 社會 經濟 條件 ， 例如 ： 財富 、 性別 、 種族 、 情緒 、 教育 程度 、 工作 的 穩定性 ， 甚至 在 哪 一 年 出生 的 ， 都 會 造成 差異 。 若是 出生 在 經濟 大 恐慌 時代 的 老人家 ， 他們 跟 二 次 世界 大戰 以後 所 出生 的 嬰兒潮 世代 ， 所 顯示出來 的 快樂 指數 曲線圖 （ happiness __UNDEF__ profile ， 一 種 可 顯示 人們 最 快樂 與 最 不 快樂 是 哪些 年 的 圖表 ） 不同 ， 而 這 兩 種 人 的 快樂 指數 曲線 又 跟 千禧 世代 不同 。 你 有 沒 有 孩子 也 是 一 個 因素 ， 婚姻 的 滿意度 會 隨著 孩子 的 年齡 起起伏伏 ， 嚴重 地 影響 一 個 人 的 快 不 快樂 。 婚姻 滿意度 的 最高點 是 你 的 孩子 離開 家 、 搬出去 住 的 時候 ， 即 所謂 的 空巢期 （ empty nest ） 到 退休 的 這 段 期間 。 婚姻 滿意度 最 低 的 時候 是 你 的 孩子 正 值 青春期 的 時候 。 如果 我們 繼續 深入 統計 ， 並且 把 上面 的 部分 因素 考慮進去 ， 會 發現 人生 快樂 滿意度 的 曲線 是 向 上 延伸 的 。 美國 國家 老年 研究院 （ National Institute on Aging ） 觀察 了 幾千 個 從 一八八五年 到 一九八〇年 出生 的 人 ， 便是 得到 這樣 的 結果 。 就 如 一 個 期刊 所 說 的 ： 「 人 的 幸福感 在 每 一 個 人 的 生活 中 都 是 一直 往 上 升 的 。 」 另 一 個 研究 也 是 在 控制 了 同樣 的 變數 後 ， 得到 同樣 的 結果 。 這 個 研究 觀察 了 一千五百 名 以上 從 二十一 歲 到 九十九 歲 的 人 ， 結果 發現 人 越 老 ， 正向 的 情緒 越 往 上升 。 假如 這 是 故事 的 結尾 ， 那麼 我們 就 可以 吹 著 快樂 的 口哨 ， 包包 收 一 收 ， 結束 這 一 章 。 很 不幸 的 是 ， 在 情緒 上面 ， 並 不 是 每 個 部分 全 都 變好 ， 這樣 的 提升 也 不會 一直 持續 ， 並且 也 不 是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如此 。 在 我們 說明 這 個 部分 之前 ， 我們 來 看 一下 為什麼 有 人 可以 快樂 這麼 久 。 爵士樂 歌手 路易 ． 阿姆斯壯 __UNDEF__ __UNDEF__ 一九六〇年代 末 和 一九七〇年代 初 屬於 搖滾 時代 ， 然而 當時 最 鼓動 人心 的 一 首 歌 並非 出自 搖滾 樂團 ， 而是 出自 一 位 傳奇 爵士樂手 ， 這 首 歌 是 路易 ．阿姆斯壯 （ Louis __UNDEF__ Armstrong ） 所 唱 的 《 多麼 美好 的 世界 》 （ What a __UNDEF__ Wonderful __UNDEF__ World ） 。 歌詞 是 這樣 唱 的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聽到 嬰兒 哭泣 （ I hear babies crying. ） __UNDEF__ 我 看到 他們 成長 （ I watch them grow; ） __UNDEF__ 他們 會 學 得 比 我 更多 （ They will learn much more than I'll ever konw. ） 我 最 喜歡 的 故事 版本 來自 很 久 以前 的 卡通 《 鹿兄鼠弟 》 （ The __UNDEF__ Rocky and __UNDEF__ Bullwinkle __UNDEF__ Show ） ， 這 個 版本 是 說 有 一 個 金髮 的 小姑娘 在 森林 裡 迷 了 路 ， 她 發現 一 個 小 屋子 ， 裡面 住 了 熊 爸爸 、 熊 媽媽 和 小 熊 奧斯華 （ Oswald ） 。 只有 小 熊 的 東西 對 她 來說 是 「 正 正 好 」 （ just right ） ， 包括 稀飯 的 溫度 、 搖椅 的 高低 和 床鋪 的 軟硬 ， 熊 爸 媽 的 不 是 太過 就是 不及 ， 都 不 合 小姑娘 的 意 。 這 一 集 是 由 霍爾頓 （ Edward __UNDEF__ Everett __UNDEF__ Horton ） 擔任 旁白 ， 他 的 嗓音 宏亮 ， 又 有點 仿 英國腔 混 布魯克林 （ Brooklyn ） 口音 ， 因此 表面 上 很 嚴肅 在 說 故事 ， 聽起來 卻 有 那麼 點 譏諷味 。 即使 過 了 這麼多 年 還是 很 好看 。 而且 也 極 富 教育 意義 。 我 在 這裡 所 討論 的 是 每 個 人 欲 維持 最 高 生活 品質 所 需要 的 睡眠 最佳 時數 ， 而且 還 希望 同時 達到 最 長壽 的 目標 。 我 後面 會 說明 ， 睡眠 的 曲線 像 個 倒寫 的 U 字母 ： 兩 端 是 太多 和 太少 ， 只有 中間 是 恰 恰 好 。 研究 顯示 睡眠 中斷 不只 是 不 方便 ， 而且 是 致命 的 ， 沒有 得到 足夠 的 睡眠 會 影響 你 的 壽命 。 這些 研究 已 有 數千 名 受 試 者 參與 （ 事實 上 是 兩萬一千 「 對 」 芬蘭 的 雙胞胎 ） ， 在 這麼 大 的 數據 下 ， 我們 甚至 可以 說出 足夠 的 睡眠 是 多少 。 結論 是 ： 你 每 夜 需要 六 到 八 小時 的 睡眠 ， 不能 比 這 多 ， 也 不能 比 這 少 。 假如 你 的 睡眠 少於 六 小時 ， 你 的 死亡 風險 會 增加 ， 女性 增加 百分之二十一 ， 男性 增加 百分之二十六 。 假如 你 的 睡眠 多於 八 小時 ， 你 的 死亡 風險 也 會 增加 ， 女性 增加 百分之十七 ， 男性 增加 百分之二十四 。 你 一定 要 睡 得 「 恰 恰 好 」 才 會 得到 最佳 質 和 量 的 生活 。 看到 這裡 ， 你 有 沒有 似曾相識 的 感覺 呢 ？ 就 像 金髮 姑娘 故事 給 我們 的 啟示 ， 每 個 人 的 需要 都 不同 ， 過 與 不及 都 不 好 ， 要 找到 適合 自己 、 恰恰 好 的 睡眠 。 這裡 講 的 死亡 風險 （ mortality risk ） 是 指 任何 原因 的 死亡 ， 只不過 不 令 人 意外 ， 通常 就是 那些 跟 老年 有關 的 死亡 原因 ： 中風 、 心臟病 、 高血壓 、 第二 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