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 在 立秋 前 十八 天 的 土用 之 日 的 緣故 。 於是 灶貓 心想 ， 果然 還是 我 不 好 ， 真是 沒辦法 啊 ！ 牠 一邊 想 ， 眼淚 也 隨之 溢滿 了 整 個 圓圓 的 眼眶 。 可是 事務長 那麼 親切 地 對 我 ， 而且 灶貓 同伴 們 是 那麼 地 以 我 在 事務所 工作 的 事 為榮 ， 所以 不管 再 怎麼 辛苦 我 都 不會 辭職 的 。 一定 可以 忍耐 下去 的 … … 灶貓 一邊 哭 ， 一邊 握緊 了 拳頭 。 然而 ， 就 連 那 個 事務長 也 漸漸 不 是 那麼 值得 信賴 了 。 那 是 因為 貓咪 啊 ， 看起來 一 副 很 聰明 的 樣子 ， 實際 上 卻 是 個 笨蛋 的 關係 。 某 一 次 ， 因為 灶貓 很 不幸 地 得 了 重感冒 ， 連 腳踝 的 部分 都 腫 得 像 碗 一般 大小 ， 以至於 完全 不能 走路 ， 所以 只好 在 家 裡 休息 一 天 。 灶貓 坐立不安 自是 不在話下 ， 牠 哭 著 哭 著 哭 了 好 久 。 牠 望 著 從 倉庫 小小 窗口 斜 射 進來 的 昏黃 光線 ， 揉 著 眼睛 整整 哭 了 一 天 。 在 那 期間 ， 事務所 的 情況 是 這樣 的 。 「 奇怪 ， 今天 灶貓君 還 沒 來 ， 真 慢 呢 ！ 」 事務長 在 工作 告一段落 的 時候 說道 。 「 什麼 ？ 該 不會 是 跑去 海邊 玩 了 吧 ？ 」 白 貓 說道 。 「 不 是 吧 ！ 應該 是 被 人 約 去 參加 哪裡 的 宴會 了 吧 ？ 」 虎 貓 說道 。 「 今天 哪裡 有 宴會 啊 ？ 」 事務長 訝異 地 問道 。 對 牠 來說 ， 應該 不可能 會 有 自己 沒 被 邀請 出席 的 宴會 才 是 。 「 牠 好像 說 在 北方 有 學校 的 始業式 喔 ！ 」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88 「 這樣 啊 ！ 」 黑 貓 默默 地 想 著 。 「 為什麼 ？ 為什麼 灶貓 牠 ， 」 三 毛 貓 脫口 說道 ， 「 最近 似乎 老是 被 邀請 。 好像 是 牠 說 了 ﹃ 下 次 就 是 我 當 事務長 了 ﹄ 之類 的 話 。 所以 那些 笨蛋 們 才 那麼 害怕 ， 千方百計 想要 討好 牠 啊 ！ 」 「 你 剛才 說 的 都 是 真 的 嗎 ？ 」 黑 貓 怒吼 道 。 「 真的 啊 ， 不 信 您 可以 去 查看 看 啊 ！ 」 三毛貓 憤憤不平 地 說道 。 「 不行 ， 我 對 那 傢伙 太 客氣 了 。 好 ， 我 也 有 我 自己 的 想法 。 」 然後 事務所 裡 眾人 沉默 了 一陣子 。 隔天 。 灶貓 的 腳 終於 消腫 了 ， 所以 牠 一 大清早 就 非常 愉快 地 頂 著 狂嘯 的 風 來到 事務所 裡 。 然而 牠 卻 發現 ， 牠 最 重視 的 ， 每 天 一 來 就 要 摸摸 封面 的 ， 自己 的 資料簿 竟然 不 在 桌 上 ， 而是 分成 三 份 分別 擺 在 隔壁 的 三 張 桌子 上 。 「 啊 ， 昨天 很 忙 啊 。 」 灶貓 一邊 不安 地 心跳 加速 ， 一邊 以 沙啞 的 聲音 自言自語 說道 。 喀噹 。 門 開 了 ， 三毛貓 走 了 進來 。 「 早安 。 」 灶貓 站起身 來 打 了 個 招呼 ， 三毛貓 卻 只是 一言不發 地 坐 了 下來 ， 一 副 很 忙 似地 不停 地 翻 著 桌 上 的 資料簿 。 119■ 鎮北 將軍 與 醫生 三 兄弟 對面 的 林普 醫生 正 幫 低下頭 的 茶色 馬兒 塗上 白色 的 藥膏 。 剛才 的 弟子 向 前 走 了 幾 步 ， 附 在 林普 醫生 耳 邊 說 了 幾 句 之後 ， 馬醫林普 醫生 便 微微 笑 著 ， 回 過 頭 來 向 這邊 看 了 一 眼 。 他 胸 前 緊緊密密 包 著 的 巨大 的 鐵甲 ， 彷彿 軍人 的 鎧甲 一般 ， 看來 是 為了 防止 讓 馬 踢到 的 護具 。 將軍 於是 趕忙 驅策 坐騎 來到 醫生 面前 。 「 你 是 林普 醫生 吧 ？ 我 是 嵩巴優 將軍 。 想 拜託 你 一 件 事 。 」 「 嗯 ， 我 已經 聽說 了 。 你 的 馬兒 的確 是 三十九 歲 左右 的 年紀 吧 ？ 」 「 四 捨 五 入 的話 ， 嗯 ， 果然 是 三十九 歲 。 」 「 啊 ， 那 現在 開始 動手術 。 不過 因為 你 在 馬背 上 ， 也許 有 可能 因為 煙 嗆 而 令 你 感到 不 舒服 ， 希望 你 能 了解 這 一 點 。 」 「 因為 煙 嗆 而 不 舒服 ？ 什麼 啊 ， 只 是 小小 的 煙霧 罷了 。 在 沙漠 裡 ， 風 吹 刮 的 時候 ， 我 可是 一 分鐘 要 讓 馬兒 跳躍 個 四十五 次 以上 呢 ！ 要是 讓 馬兒 休息 個 三 次 左右 ， 風沙 可是 會 讓 人 沒頂 的 。 」 「 嗯 ， 那 就 開始 吧 ！ 喂 ， 戶修 。 」 林普 醫生 傳喚 弟子 來到 跟前 。 弟子 行 個 禮 ， 帶 個 小 壺 走 了 過來 。 林普 醫生 掀開 蓋子 ， 取出 裡面 茶色 的 藥膏 ， 塗 在 馬 的 眼睛 上 。 然後 他 又 叫 了 一 次 「 戶修 。 」 弟子 行 個 禮 ， 走進 隔壁 房間 ， 煮 煮 煎 煎 地 弄 了 好一會兒 之後 ， 馬上 又 端 著 盛 著 紅色 小 年糕 的 盤子 走出來 。 醫生 捏 起 年糕 ， 用 手指 夾 著 嗅 了 一會兒 後 ， 彷彿 下定決心 似的 ， 拿到 馬兒 嘴 邊 讓 牠 大 口 大 口 地 吃 了 。 嵩 將軍 在 白 馬 的 背 上 等 得 累 了 ， 打 了 個 大大 的 呵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120 欠 。 突然 ， 白 馬 開始 劇烈 地 發抖 ， 然後 從 牠 身體 的 一 面 ， 開始 不斷 地 淌 汗 噴煙 。 看到 這 情景 ， 林普 醫生 一 臉 恐懼 的 表情 ， 他 眺望 著 窗 外 的 遠方 。 馬兒 仍然 一邊 劇烈 地 發抖 ， 一邊 不斷 噴 著 煙霧 。 並且 ， 那 煙 是 極其 辛辣 的 。 嵩 將軍 一 開始 還 忍耐 著 ， 到 了 後來 ， 他 忍不住 用 手 遮住 雙眼 ， 咳 咳 地 開始 咳嗽 。 漸漸 ， 煙霧 慢慢 地 消失 了 ， 可是 汗 卻 開始 像 瀑布 一般 奔流 。 林普 醫生 走近 馬兒 ， 用 雙手 靠在 馬鞍 上 搖晃 了 兩 下 。 突然 ， 馬鞍 乾脆 俐落 地 離開 了 馬背 ， 而 受到 這 陣 彈力 衝擊 的 將軍 也 就 咚 的 一 聲 摔落 到 地 上 來 了 。 然而 ， 他 不愧 是 將軍 。 不過 一眨眼 的 工夫 ， 他 已經 端端正正 地 站立 在 當場 。 而且 ， 馬鞍 和 將軍 也 已經 徹徹底底 的 被 分開 了 。 將軍 用 兩 手 拍打 長期 彎曲 的 雙腳 ； 馬兒 卻 因為 一下子 失去 了 背 上 的 重量 而 感到 相當 不 習慣 的 關係 ， 只是 不停 地 搖晃 著 自己 的 身體 。 突然 ， 林普 醫註生唋 上前 抓住 了 馬兒 掃帚 般 的 尾巴 ， 用力 地 向 外 拉 了 一 下 。 這麼一來 ， 那些 純 白色 的 ， 尾巴 形狀 一般 的 塊狀 物體 就 咕咚 咕咚 地 向 下 掉落 到 地 上 了 。 於是 ， 馬兒 看起來 十分 輕鬆 自在 地 ， 輕輕 搖擺 著 只 剩下 單純 的 毛髮 的 尾巴 。 這時 ， 醫生 的 三 個 弟子 們 圍過來 ， 仔仔細細 地 幫 馬兒 擦拭 著 身體 。 「 已經 可以 了 吧 ？ 走走 看 ？ 」 馬兒 開始 靜靜 地 走 了 起來 。 本來 會 發出 摩擦聲 的 膝蓋 現在 也 完全 靜寂 了 下來 。 林普 醫生 舉起 手 ， 將 馬兒 叫 了 過來 ， 然後 對 將軍 行 個 禮 。 「 多謝 您 了 。 那麼 ， 就此 別 過 。 」 將軍 急急忙忙 地 將 馬鞍 放上 馬背 ， 然後 敏捷 地 飛身 上馬 。 121■ 鎮北 將軍 與 醫生 三 兄弟 馬兒 嘶 了 幾 聲 ， 向 周遭 其他 生病 的 馬兒 們 道 了 聲 再見 。 接著 嵩 將軍 出 了 診療室 ， 輕快 地 飛躍 過 庭院 的 土牆 ， 然後 他 和 馬兒 一 腳 踩進 了 隔壁 林波 醫生 種滿 菊花 的 花田 裡 。 五 、 林波 醫生 林波 醫生 治療 草木 的 診療室 ， 簡直 就 像 森林 一樣 。 花草 樹木 應有盡有 地 排滿 了 整 個 暖房 ， 而且 每 株 花草 旁邊 都 還 掛有 或 金 或 銀 的 巨大 牌子 。 巴優 將軍 在 那裡 下 了 馬 ， 緩緩 地 走到 林波 醫生 的 跟前 。 這時 ， 似乎 是 剛才 的 弟子 已經 先 來 通報 過 了 ， 林波 醫生 拿 著 藥箱 和 大大 的 紅 團扇 ， 極為 恭敬 地 等待 著 。 嵩 將軍 舉起 手 。 「 就 是 這 個 。 」 他 用 手 指 著 臉 。 林波 醫生 從 藥箱 拿出 黃色 的 藥粉 ， 從 嵩 將軍 的 臉 到 肩膀 仔細 地 撲 了 一 遍 ， 然後 他 用 剛才 手 裡 的 團扇 ， 開始 啪答 啪答 地 搧 了 起來 。 於是 ， 將軍 臉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