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表率 。 有 一 次 , 孟子 本來 準備 去 見 齊王 , 恰好 這時 齊王 派 人 捎話 , 說 是 自己 感冒 了 經不得 風 , 因此 請 孟子 到 王宮 裡 去 見 他 。 孟子 覺得 這 是 對 他 的 一 種 輕慢 , 於是 便 對 來人 說 : 「 不幸 得很 , 我 也 病 了 , 不能 去 見 他 。 」 第二 天 , 孟子 要 到 東郭 大夫 家 去 弔喪 , 他 的 學生 公孫丑 說 : 「 先生 昨天 托 病 不 去 見 齊王 , 今天 卻 去 弔喪 , 齊王 知道 了 怕 是 不 好 吧 ? 」 孟子 說 : 「 昨天 是 昨天 , 今天 是 今天 。 今天 病 好 了 , 我 為什麼 不能 辦 我 想 辦 的 事 呢 ? 」 孟子 剛 走 , 齊王 便 打發 人 來 問 病 。 孟子 的 弟弟 孟仲子 應付 說 : 「 昨天 王 有 命令 讓 他 上朝 , 他 有病 沒 去 。 今天 剛好 一點 , 就 上朝 去 了 , 但 不 知道 他 到 了 沒有 。 」 齊王 的 人 一 走 , 孟仲子 便 派 人 在 孟子 歸家 的 路 上 攔截 他 , 讓 他 不要 回家 , 快 去 見 齊王 。 孟子 仍然 不 去 , 而是 到 朋友 景丑 家 避 了 一 夜 。 景丑 問 孟子 : 「 齊王 要 你 去 見 他 , 你 不 去 見 , 這 是 不 是 對 他 太 不 恭敬 了 呢 ? 這 也 不 合 禮法 啊 。 」 孟子 說 : 「 哎 , 你 這 是 什麼 話 ? 齊國 上下 沒有 一 個 人 拿 仁義 向 王 進言 , 這 才 是 不 恭敬 啊 。 我 呢 , 不 是 堯 舜 之 道 不 敢 向 他 進言 , 這 難道 還 不 夠 恭敬 ? 曾子 說 過 : 『 晉國 和 楚國 的 財富 我 趕 不 上 。 但 他 有 他 的 財富 , 我 有 我 的 仁 ; 他 有 他 的 爵位 , 我 有 我 的 義 。 我 為什麼 要 覺得 比 他 低 , 而 非 要 去 趨奉 不可 呢 ? 』 爵位 、 年齡 、 道德 是 天下 公認為 寶貴 的 三 件 東西 , 齊王 哪 能 憑 他 的 爵位 輕視 我 的 年齡 和 道德 呢 ? 如果 他 真是 這樣 , 便 不足以 同 他 有所 作為 。 我 為什麼 一定 要 委屈 自己 去 見 他 呢 ? 」 孟子 的 這 種 境界 自然 不 是 常人 所 能 達到 的 。 在 大千世界 中 , 在 茫茫人海 中 , 在 一生 的 坎坷 道路 上 , 不管 你 是 名人 還是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尋常 百姓 , 榮 與 辱 常 伴 你 左右 , 似乎 是 與生俱來 的 。 真正 做到 寵辱不驚 , 需要 有 一 種 置 得失 於 度外 的 豁達 精神 。 寵辱不驚 是 一 種 修養 , 是 一 種 操守 。 輕易 地 為 得寵 而 驚喜 失態 , 是 淺薄 的 表現 。 恃才傲物 者 如果 可以 稱 之為 清高 , 那 恃寵凌弱 、 恃寵枉法 者 就 是 道德 低下 者 了 。 如果 一 個 上進 的 人 , 動輒 因 寵 而 忘形 , 就 等於 無形 中 為 自己 設置 了 重重 路障 , 很 難 勇往直前 了 。 如果 一 個 事業 有成 者 , 卻 常常 因 寵 而 沾沾自喜 , 就 會 失去 自己 的 優勢 。 最 關鍵 的 是 , 他 將 逐漸 失去 周圍 的 朋友 、 群眾 , 進而 掏空 了 自己 腳 下 的 基礎 。 宋代 楊時 說 : 「 人 為 外物 所 動 者 , 只是 淺 。 」 淺薄 的 人 和 虛懷若谷 的 人 在 這裡 涇渭分明 。 寬心 的 智慧 禪詩 裡 說 : 「 每 個 人 的 心 中 都 有 一 株 妙 法 蓮花 , 有 人 盡心 綻放 布施 美麗 與 清香 ; 有 人 半 開 半 合 , 在 智慧 的 黎明 時分 , 似 夢 似 醒 ; 有 人 渾然 未 覺 , 不 知 開啟 內在的 絕世 之 美 。 」 禪家 總是 站 在 理性 的 高處 , 以 超越 紅塵 的 灑脫 來 參悟 人生 和 自省 生命 的 。 人生 如 花 , 這 種 想像 的 意境 是 貼切 而 優美 的 。 花 一樣 的 生命 , 理應 自 誕生 之 日 起 , 就 一 瓣 一 瓣 地 綻放 它 的 美麗 與 清香 , 使 這 個 原本 死寂 荒涼 的 世界 五彩繽紛 , 充滿 快樂 。 事實 上 , 人類 自 誕生 起 , 就 一 代 一 代 地 在 做 著 這 方面 的 努力 , 極盡 智慧 和 勤奮 地 按照 美 的 形象 裝扮 世界 , 並 塑造 自己 。 作為 最 富 創造力 和 靈性 的 人 , 是 生命 之 美 中 一切 美 的 總匯 和 化身 。 兒童 如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初 上 枝頭 的 花蕾 , 嬌嫩 的 苞 裡 儲滿 了 晨光 與 希望 ; 少年 如 初綻 的 蓓蕾 , 在 似 放 非 放 間 羞澀 地 打 著 盹兒 , 春 心 裡 儘 是 夢想 ; 青年 如 怒放 的 花朵 , 瓣瓣 流香 滴翠 , 極 顯 青春 的 活力 與 誘惑 , 面臨 一切 當仁不讓 ; 中年 如 盛開 的 花朵 , 瓣兒 漸 失 嬌艷 卻 已 熟稔 , 蕊 中 開始 纍纍 地 坐果 ; 老年 如 結 了 果 的 花 , 萼 殘 瓣 落 , 但 遲暮 地 「 梅 開 二 度 」 , 也 更 現 其 俏 美 和 風流 。 人 的 一生 就 是 花 的 一生 。 那麼 , 人生 又 為何 應 如 白蓮 呢 ? 白蓮 乃 花 美 中 最 美麗 最 純粹 的 , 人 也 是 生命 中 最 高雅 最 完美 的 。 以 蓮 擬 人 , 以 人 喻 蓮 , 本身 就 是 一 種 美 。 蓮 , 濯 清流 而 不 妖 , 出 污泥 而 不 染 , 真 乃 絕世 之 潔 之 美 。 惜 乎 ! 現實 中 並非 人 隨 天願 。 有 高潔 者 一生 傳播 真理 , 創造 文明 , 也 有 卑劣 者 生來 就 玷污 生活 , 行罪 作 惡 ; 有 急公好義 者 昇華為 英雄 , 也 有 私慾 熏心 者 沉淪為 孽障 ; 有 人 一貫 將 愛心 奉獻給 社會 , 有 人 一味 盤剝 別人 佔盡 便宜 ; 有 人 知足常樂 , 有 人 貪得無厭 ; 有 人 貞守 操行 , 有 人 不 葆 晚節 。 很多 人 都 不 太 喜歡 宋朝 理學家 的 文字 。 姑 不論 其 內容 , 就 是 那 種 訓喻 的 口吻 , 也 往往 惹 人 生厭 。 但 同樣 是 理學家 的 訓喻 文章 , 周敦頤 的 一 篇 短短 的 《 愛蓮說 》 卻 膾炙人口 , 千古 傳誦 。 其中 描寫 蓮花 的 那 一 段 特別 著名 : 「 …… 予 獨 愛 蓮 之 出淤泥而不染 , 濯 清漣 而 不 妖 , 中 通 外 直 、 不 蔓 不 枝 , 香 遠 益 清 , 亭亭 淨 植 , 可 遠觀 而 不可 褻玩 焉 。 」 宋代 大 詞人 周邦彥 的 《 蘇幕遮 》 中 有 寫 蓮花 的 名句 : 「 葉 上 初陽 干 宿雨 , 水面 清圓 , 一 一 風 荷 舉 。 」 描摹 蓮花 的 風神 如 畫 。 而 周敦頤 卻 更 寫出 了 一 種 精神 。 實際 上 , 蓮花 不過 是 比喻 , 他 寫 的 是 人 , 一 種 人格 , 一 種 風格 。 這 種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的 精神 、 人格 或者 風格 , 是 千古 以來 讓 人們 讚歎 嚮往 的 。 但 對 千千萬萬 平凡 的 個人 來 說 , 如何 在 現實 世界 裡 「 安身立命 」 ( 這 包括 物質 上 的 「 穿 衣 吃飯 」 和 精神 上 的 「 安定 祥和 」 ) , 卻 是 時刻 面臨 的 大 問題 。 自有 人類 歷史 以來 , 這 個 世界 就 一直 充斥 著 矛盾 、 不平 、 劫奪 、 殺戮 , 人們 的 困苦 、 惶惑 沒有 停止 過 。 如何 把握住 自己 , 不 受 外界 惡劣 、 醜陋 事物 的 污染 , 做到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, 就是 時刻 擺 在 每 個 人 面前 的 相當 艱巨 的 人生 課題 。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可以 理解為 「 淨化 自己 」 , 也 就 是 「 清淨 自性 」 的 實現 。 這 是 古人 所謂 「 為己 之 學 」 。 表面 看起來 目標 很 渺小 , 有點 「 自私 」 的 意味 。 但 實際 上 , 如果 每 個 人 都 真正 做到 了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, 成為 道德 上 自我 完善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的 人 , 那麼 , 社會 也 就 成 了 完善 的 社會 。 實現 個人 心靈 的 淨化 , 正 可 視為 實現 濟世 弘願 的 根本 。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千百 年 來 人們 欣賞 《 愛蓮說 》 這 個 比喻 的 緣由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周敦頤 的 蓮花 之 喻 又 正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