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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是 那麼 的 確信 , 能 使 別人 也 深信不疑 。 也許 賽門 有點 軟弱 , 但 他 是 個 頭腦 簡單 的 人 , 要不是 琳妮 自己 將 他 一 把 搶到 她 的 金馬車 裡 去 , 他 還是 愛 著 我 , 而且 只 愛 我 一 個 人 。 我 確確實實 知道 , 要不是 她 作怪 , 賽門 是 絕不 會 愛上 她 的 。 」 「 這 就 是 你 的 想法 。 我 了解 了 。 」 「 一定 是 這樣 的 。 他 過去 愛 過 我 , 他 以後 也 會 永遠 愛 我 。 」 白羅 說 : 「 現在 也 愛 嗎 ? 」 她 本 想 立刻 回答 , 可是 話 到 嘴 邊 , 又 嚥 了 下去 。 她 看 著 白羅 , 雙頰 火辣辣 地 脹 得 通紅 , 但 突然 又 掉 過 頭 看 著 別 處 , 壓低 嗓音 說 : 「 這 我 知道 , 他 現在 很 恨 我 。 是 的 , 他 恨 我 … … 他 最好 小心 點 ! 」 她 急忙 地 比 了 個 手勢 , 把 手 伸進 座位 上 一 個 絲織 小提包 裡 摸索 著 什麼 。 然後 伸出 手 來 , 拿出 一 把 小 手槍 , 槍柄 是 用 珍珠 鑲嵌 的 , 看上去 像 一 件 精緻 的 玩具 。 「 可愛 的 小 東西 , 是 不 是 ? 」 她 說 , 「 它 看起來 很 可笑 , 不 像 把 真 槍 , 可是 它 確實 是 真 槍 。 只消 一 顆 子彈 就 會 打死 人 , 男女 都 行 , 而 我 又 是 個 神槍手 。 」 她 面 露 笑容 , 開始 追憶 往事 。 「 小時候 , 我 跟 母親 曾 回到 美國 南卡羅萊納 的 家鄉 , 外祖父 教 過 我 射擊 。 他 屬於 用 槍 解決 問題 的 那 一 代 人 , 尤其 在 事 關 榮譽 的 時候 。 我 父親 也 一樣 , 他 年輕 時 跟 人 決鬥 過 好幾 次 , 他 是 位 技術 高超 的 擊劍手 , 曾 為 了 一 個 女人 殺人 。 所以 , 白羅 先生 , 」 她 和 白羅 四 目 相對 。 「 我 內心 熱血 沸騰 ! 事情 剛 發生 時 , 我 就 買 了 這 把 槍 。 本來 想 打死 他們 之中 的 一 個 , 困難 的 是 我 無法 決定 對 哪 一 個 下手 。 把 他們 都 殺 了 並 不能 滿足 我 。 我 曾經 想 過 讓 琳妮 感到 害怕 ; 可是 她 很 有 膽識 , 誰 要 碰 她 , 她 就 會 奮起 反抗 。 然後 我 想到 我 可以 『 等待 』 , 這樣 的 想法 更 能 激勵 我 , 反正 我 隨時 可以 採取 行動 。 等待 和 想像 這 兩 件 事 , 使 我 感到 更 有趣 了 ! 於是 我 想到 了 這 個 主意 : 跟蹤 他們 。 無論 他們 到 多 遠 的 地方 , 當 兩 人 卿卿我我 沉浸 於 幸福 中 的 時候 , 他們 就 會 看到 我 ! 而且 這 的確 有效 , 琳妮 大為 惱火 。 再 也 沒有 比 這 更 有效 的 辦法 了 ! 我 弄得 她 毛骨悚然 , 這 讓 我 快樂 無比 , 而且 她 對 此 完全 束手無策 ! 我 總是 表現 得 十分 愉快 , 對 他們 彬彬有禮 , 他們 根本 抓 不 到 我 的 把柄 ! 這 破壞 了 他們 一切 、 一切 的 生活 。 」 她 放聲 大笑 , 笑聲 清脆 又 響亮 。 白羅 緊緊 握住 她 的 手臂 。 「 安靜 , 你 給 我 安靜下來 。 」 賈桂琳 兩 眼 看 著 他 。 「 喲 , 怎麼 啦 ? 」 她 問道 , 臉 上 帶 著 挑釁 地 笑 。 「 小姐 , 我 請求 你 , 別 再 這樣 了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別 去 招惹 可愛 的 琳妮 ? 」 「 不只 這樣 , 千萬 別 讓 邪惡 進入 你 的 心房 。 」 她 張開 嘴 , 兩 眼 露出 不解 的 神情 。 白羅 嚴肅 地 說 : 「 因為 如果 你 繼續 執迷不悟 , 惡魔 就 會 侵入 , 是 的 , 它 會 登堂入室 , 在 你 心 裡 安家 落戶 。 過不了 多久 , 即使 你 想 把 它 趕走 , 也 不可能 了 。 」 賈桂琳 注視 著 他 , 目光 猶疑 不定 地 閃爍 著 。 她 說 :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知道 ─ 」 然後 堅決 地 大叫 : 「 你 阻止不了 我 。 」 「 對 , 」 赫丘勒 . 白羅 說 , 「 我 是 阻止不了 你 。 」 他 的 聲調 聽起來 很 悲傷 。 「 即使 我 要 ─ 殺 了 她 , 你 也 阻止不了 我 。 」 「 對 , 如果 你 準備 付出 代價 。 」 賈桂琳.貝弗 笑 了 。 「 哼 , 我 可 不 怕死 ! 現在 我 活 著 又 有 什麼 意義 呢 ? 我 想 , 你 認為 殺害 一 個 傷害 過 你 的 人 是 錯誤 的 事 ─ 即使 他 奪走 了 你 所有 的 一切 , 是 不 是 ? 」 白羅 堅定 地 回答 : 「 是 的 , 小姐 。 我 認為 殺人 是 不可 饒恕 的 罪過 。 」 賈桂琳 又 笑 了 。 「 那麼 你 該 認同 我 現在 的 報復 行動 ; 因為 只要 這 個 方法 有效 , 我 就 用不著 用 槍 … … 可是 有時候 我 很 擔心 , 生怕 有 一 天 忍受不了 這 一切 , 我 會 去 傷害 她 、 用 刀 刺 她 , 把 我 那 小巧 的 手槍 緊挨 著 她 的 頭部 , 然後 , 只消 我 手指 一 扣 … … 噢 ! 」 這 一 驚叫 把 白羅 嚇 了 一 跳 。 「 怎麼 了 , 小姐 ? 」 她 轉 過 頭 去 , 兩 眼 朝 花園 的 陰影 處 盯 著 。 「 有 人 ─ 站 在 那兒 。 現在 他 走 了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謹慎 地 看看 四周 。 一 片 空蕩蕩 的 , 像 沙漠 般 安靜 。 「 這兒 除了 我們 , 似乎 沒有 別人 , 小姐 。 」 他 站起身 來 。 「 反正 我 要 說 的 都 已經 說 了 。 祝 你 晚安 。 」 賈桂琳 也 站 了 起來 , 她 以 幾近 答辯 的 口氣 說 : 「 你 明白 嗎 ? 你 的 要求 , 我 做不 到 。 」 「 不 , 你 一定 做 得 到 , 總是 有 機會 的 ! 你 的 朋友 琳妮 也 曾經 有 機會 收手 , 但 她 錯過 了 。 如果 一 個 人 錯過 機會 , 他 就 會 一 不 做 、 二 不休 … … 但 機會 是 不會 再度 降臨 的 。 」 「 機會 是 不會 再度 降臨 的 … … 」 賈桂琳 喃喃 地 複述 著 。 她 站 在 那兒 沉思 了 一會兒 , 然後 抬起 頭 來 。 「 祝 你 晚安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他 失望 地 搖搖頭 , 跟著 她 走上 通往 旅館 的 小徑 。 06 __UNDEF__ 第二 天 早上 , 正當 白羅 要 離開 旅館 步行 去 城 裡 時 , 賽門.多伊爾 朝 他 走來 。 「 早安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「 早安 , 多伊爾 先生 。 」 「 你 要 到 城 裡 去 吧 ? 我 跟 你 一塊兒 走 可以 嗎 ? 」 「 當然 可以 , 我 很 樂意 。 」 兩 人 並肩 同行 , 穿過 大門 , 拐彎 走進 了 陰涼 的 樹蔭 裡 。 賽門 把 菸斗 從 嘴 裡 抽開 : __UNDEF__ 「 白羅 先生 , 我 聽說 , 昨天 晚上 我 太太 和 你 談 過 話 。 」 「 是 有 這麼 回 事 。 」 賽門.多伊爾 微微 皺 了 皺眉頭 。 他 屬於 那 種 善於 行動 而 不善於 用 言語 來 表達 自己 的 人 。 「 有 一 點 我 很 高興 , 」 他 說 , 「 你 終於 讓 她 了解到 , 我們 對於 這 件 事 確實 無能為力 。 」 「 顯然 無法 採取 法律 途徑 。 」 白羅 同意 地 說 。 「 是 的 , 琳妮 似乎 不能 理解 這 一 點 。 」 他 淡淡 地 一 笑 , 「 琳妮 從小 就 認為 , 任何 煩惱 都 可以 完全 交給 警察局 處理 。 」 「 如果 是 這樣 就 好 辦 了 。 」 白羅 說 。 沉默 了 一會兒 , 賽門 突然 脹紅 了 臉 說 : 「 這 ─ 這麼 做 太 無恥 了 , 把 她 害 到 這 種 地步 ! 她 什麼 也 沒 做 ! 如果 有 人 要 說 我 卑鄙 下流 , 那 就 儘管 去 說 , 我 不 否認 。 但 我 不能 讓 琳妮 代替 我 受 過 , 她 和 這 件 事情 完全 不相干 。 」 白羅 嚴肅 地 點點頭 , 但 沒有 答腔 。 「 你 是 不 是 … … 呃 , 有沒有 … … 跟 賈桂琳.貝弗 小姐 談 過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跟 她 談 過 了 。 」 「 她 聽進去 了 嗎 ? 」 「 恐怕 沒有 ! 」 賽門 突然 激動 地 說 : 「 她 難道 不 明白 這樣 是 自取其辱 ? 她 難道 不 知道 任何 正經 的 女孩 都 不會 這樣 ? 難道 她 連 面子 都 不 要 了 , 一點 自尊心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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