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譴責 自己 , 並 把 這些 自我 批評 稱為 「 要求 完美 」 。 有時候 , 我 很 難 開口 告訴 眼前 的 個案 , 「 要求 完美 」 不 是 美德 , 反而 是 內在 深深 處 價值感 低微 挫折 後 的 轉移 外 求 , 我 很 難 用 語言 傳達 這些 , 我 寧可 通過 身體 工作 來 進行 , 讓 個案 在 放鬆 中 自 內在 空間 發現 。 紅 極 一時 的 公視 文學劇 《 人間 四月 天 》 裡 , 林徽音 不 就是 努力 完美 地 照著 別人 的 道德觀 活 著 , 那樣 壓抑 吞忍 感情 , 是 無法 學到 該 學 的 功課 的 , 難怪 常 因 情緒 積 惹 而 大病 一 場 , 美德 則 美德 矣 , 內在 的 傷痕 全 覆蓋住 了 , 徐志摩 便 感慨 地 對 林父 林長民 說 : 「 徽徽 啊 , 委曲 自己 是 不能 讓 別人 得到 幸福 的 , 這 道理 她 始終 不 明白 。 」 所以 , 我 也 無法 讓 活 在 「 頭腦 的 完美 」 中 的 人 明白 他 生病 了 。 我 說 得 苦口婆心 , 只是 要 說 很 簡單 的 真理 : 寧靜 與 放鬆 , 現在 就 很 好 , 「 真實 就是 只是 存在 , 沒有 應該 或是 需要 」 , 人們 卻 不 願意 只是 存在 , 總 想 變 得 更 有錢 、 有 權 、 有 靈性 、 更 健康 , 想要 變成 這樣 、 變成 那樣 。 可是 , 你們 看看 玫瑰花 , 它 就 是 一 朵 玫瑰花 , 而 蓮花 就 是 一 朵 蓮花 , 玫瑰花 從 不會 想要 變成 一 朵 蓮花 , 蓮花 也 從 不要 變成 玫瑰花 , 所以 他們 不會 變成 神經兮兮 , 要 看 心理 醫師 , 玫瑰 因為 活 在 它 的 真實 裡 而 很 健康 。 除了 人 之外 , 世上 的 事物 都 真實 地 存在 , 只有 人 會 有 「 理想 」 和 「 應該 」 。 整 個 社會 、 文化 、 歷史 都 讚歎 「 理想 」 , 讚歎 理想 崇高 的 人 , 欽慕 玉潔冰清 之 士 , 卻 未 看見 這些 「 理想 」 把 人 從 內在 分割 出去 , 和 自身 的 「 存在 」 產生 對立 、 產生 敵對 。 不僅 入世 之 人 想要 「 做 別人 」 、 模仿 別人 , 變 得 更 有 價值 , 出世 的 求道 者 亦 是 。 」 她 說 : 「 最 美 的 部分 — 即使 現在 , 每 天 我 看到 它 , 它 也 是 變 得 越來越 美 , 越來越 美 — 就是 看到 奧修 在 睡覺 。 當 他 的 臉 向 著 我 … … 那 就 是 我 跟 他 在一起 的 一 個 縮影 — 他 好像 在 那裡 , 又 不 在 那裡 ; 他 就 好像 一 個 剛 生下來 的 嬰兒 , 又 好像 是 一 個 具有 智慧 的 老人 , 已經 活 過 億萬 世 , 經歷 過 各 種 情況 和 經驗 , 每 一 件 事 都 經過 了 , 卻 完全 沒有 被 污染 。 他 就 好像 一 個 剛 出生 的 嬰兒 , 也 像 一 個 非常 古老 、 有 智慧 的 老年人 , 有 一 個 空隙 在 那裡 , 同時 又 是 一 個 充滿 。 」 內在 小孩 就 是 和 我們 無限 可能 自己 的 連繫點 , 它 像 孩子 , 又 像 老人 , 它 天真 , 像 個 傻子 , 卻 有 無憂無慮 的 睿智 ; 它 使 你 雖 長大 了 , 還 能 做 些 瘋狂 事 , 它 使 你 能 拋卻 頭腦 的 詭計 , 走向 真實 的 存在 。 透過 臍輪 和 丹田 , 很多 能量 可以 散發出 , 可以 收回來 。 這 是 內在 旅程 的 源頭 和 原點 。 ( 第一 個 脈輪 是 立足 於 世 的 原點 。 ) 直覺 與 原慾 創造力 臍輪 是 內臟 層面 的 直覺 中心 , 女性 的 子宮 在 第二 輪 , 女性 常常 具有 內臟式 的 直覺 , 不論 是 在 電影 小說 或 生活 中 , 常 聽 女人 說 : 「 我 就是 知道 你 會 來 找 我 。 」 或 「 我 就 知道 會 下雨 。 」 「 我 就 知道 他 有 外遇 。 」 ( 第六 輪 的 直覺 則 是 靈性式 的 。 ) 臍輪 也 是 女性 的 性 中心 , 在 此 輪 , 男性 屬 負極 , 女性 屬 正極 , 女性 的 子宮 、 輸卵管 、 卵巢 都 在 這裡 , 所以 女性 對 兩性 關係 的 態度 是 直覺型 , 是 在 倚賴 與 被 倚賴 中 , 是 像 孩子 般 天真 純粹 的 。 男性 的 臍輪 若 健康 , 就 不會 過於 陽剛 , 也 就 能 呈現 像 女性 一樣 的 直覺 和 創造力 。 當 一 個 男人 依偎 在 妳 懷裡 時 , 往往 是 以 臍輪 能量 和 妳 連結 。 臍輪 和 母親 有 連繫 , 這兒 是 原鄉 , 我 相信 世界 各 地 許多 作家 是 透過 臍輪 的 原慾 和 衝動力 在 創作 。 臍輪 驅動力 強 的 人 容易 興奮 、 有 熱情 , 這 份 「 渴望 」 的 臍輪 能量 會 帶動 此 人 跟著 情緒 行動 , 當 他 的 熱情 消減 , 事情 則 會 後繼無力 。 許多 作家 在 創作 時 是 掌握住 臍輪 能量 的 原慾感 來 持續 進行 。 原慾感 是 一 種 身體 能量 的 湧動 、 感官性 的 創作 推力 , 作品 中 觀察 描繪 人性 的 陰暗面 、 感官面 十分 盡興 , 抒發 情緒 為 重 , 此 作品 對於 要求 提昇 醒發 的 讀者 而言 就 無趣 了 。 有的 作家 透過 第六 輪 的 直觀 洞見 啟動 靈感 , 透過 臍輪 的 表達 渴望 , 把 作品 寫下來 ; 有的 作家 則 透過 第三 、 第四 , 甚至 第二 輪 啟動 靈感 , 感性 的 作品 以 二 、 六 輪 啟動 的 多 , 知識 的 作品 才 會 動用 三 、 四 輪 能量 。 作家 必 是 敏感 之 人 , 極為 敏感 之 人 不得不 透過 寫作 或 創作 抒發 ; 當 臍輪 能量 缺乏 時 , 一 個 人 會 過度 敏感 , 敏感 到 反應 某些 情境 來 創作 , 創作 會 使 之 健康 些 , 這 就 是 作家 們 多 一 根 的 神經 ; 一體 兩 面 的 , 這 也 是 這 類 人 易 被 驚嚇 的 特質 。 創作 者 來 我 的 工作室 時 , 常 會 選到 有 橘色 組合 的 平衡油 , 顯示 這 份 不安全感 的 能量 是 他 的 情緒 動力 , 也 是 創作 動力 。 當 他 心情 不 好 又 不 創作 時 , 低沉 的 情緒 會 把 他 拉 得 比 誰 都 低 。 英國 作家 葛林 就 說 過 : 寫作 是 一 種 醫療法 ; 有時 , 我 真 想 知道 , 所有 那些 不 寫作 、 不 作曲 或 不 畫畫 的 人 , 是 用 什麼 方法 來 逃避 瘋狂 、 憂鬱 與 人類 與生俱來 的 驚恐 。 而 蘊釀 如同 孕育 , 來自 臍輪 。 另 一 位 英國 女 作家 吳爾芙 就 說出 這 份 能量 的 流動 狀況 : 對於 下 一 本 書 , 我 並 不 急於 動 筆 , 直到 迫在眉睫 , 勢在必發 之 時 才 動 筆 : 像 熟透 的 梨子 , 在 心 中 長 得 沉甸甸 ; 如 受孕 的 垂實 , 期盼 著 被 採收 , 否則 , 就 會 掉落 地面 。 那 份 察覺到 迫在眉睫 、 飽滿 到 不得不 採收 的 能量 , 就 是 寫作 者 的 原慾 、 情緒 的 驅動力 、 創作 的 動能 。 原慾 並 無 不 好 , 只有 以 它 為 原點 , 開展 、 釋放 , 才 能 昇華 。 否則 , 此 人 便會 是 情緒化 或 壓抑 情緒 的 , 這 股 能量 就 會 流到 可以 發洩 的 地方 , 發生 在 女人 身 上 尤其 明顯 , 對— 就 是 購物 。 每 天 都 有 許多 人 在 購買 , 從 市場 、 超商 、 超市 到 百貨公司 、 精品店 …… , 人 用 臍輪 在 尋覓 獵物 , 或 為 舔慰 安全感 , 或 為 品味 美感 , 獲得 擁有感 , 各 種 直接 的 感覺 都 衝 著 臍輪 而 來 。 當 一 個 人 受到 挫折 , 他 最 想 的 可能 就 是 好好 大吃 一 頓 , 安慰 五臟六腑 , 也 安慰 需要 愛 與 安全 的 內在 小孩 。 適度 的 依戀 有益 臍輪 適當 的 依戀 對 臍輪 的 發展 是 好 的 。 過度 的 依戀 , 不論 是 戀物 、 戀人 , 都 顯現 此 生命 的 困難 。 困難 到 必需 抓取 外物 , 以 外物 為 主人 , 以 生命 主體 為 僕人 , 怎能 活 得 好 。 不 是 有 人 必需 透過 癡迷 某物 , 也許 是 美麗 衣裳 、 是 偶像 明星 , 是 特定 收集品 , 透過 迷醉 其中 才 能 覺得 酣暢 嗎 ? 這樣 的 故事 不 乏 令 人 鼻酸 的 。 一 部 法國 新 電影 《 尋找 一 隻 貓 》 中 , 女孩 因為 出國 渡假 , 將 貓咪 寄 在 愛貓 老太太 家 , 回家 後 , 貓咪 失蹤 了 。 女孩 四處 尋找 , 不 見 愛 貓 蹤影 。 最後 , 在 老太太 家 的 廚房 發現 , 愛貓 被 藏起來 , 沒 吃 沒 喝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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