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每 個 人 都 這麼 想 。 」 「 每 個 人 ？ 」 媽 說 。 「 就是 那些 超 厲害 的 同學 啊 ， 像 柴克 跟 他 的 朋友們 。 」 媽 深深 地 吸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瑞福 ， 看 著 我 。 」 她 說 ， 我 照 做 了 。 「 難道 你 沒 想 過 ， 是 不 是 那些 同學 覺得 你 太 厲害 ， 威脅到 他們 了 ？ 」 我 現在 變成 想 哈哈 大笑 ， 「 威脅 ？ 」 「 相信 我 ， 你 不 是 凱希卓 裡 唯一 覺得 自己 不 夠 好 的 學生 。 藝術界 非常 競爭 ， 即使 在 學校 也 一樣 。 如果 這 就 是 你 面對 同輩 藝術家 的 態度 ， 那麼 你 或許 是 對 的 ， 或許 你 不 該 在 這裡 。 」 「 不 ！ 」 我 立刻 說 ， 「 我 想要 待在 藝術 學校 。 」 她 笑 了 ， 雖然 嘴角 只有 一點點 上揚 。 「 我 就 知道 。 」 她 說 ， 在 大概 約 十分之一 秒 的 時間 裡 ， 她 好像 氣 消 了 。 才 怪 咧 。 「 那麼 我們 來 約定 ， 」 她 對 我 說 ， 「 你 被 禁足 了 ， 一直 到 我 解禁 為止 。 今後 你 每 天 就 是 去 學校 ， 回家 ， 然後 做 功課 。 就 這樣 。 下 星期 聖誕節 假期 開始 ， 你 也 得 待在 家 裡 。 如果 沒有 我 跟 著 ， 你 哪裡 都 不許 去 。 」 「 在 妳 解禁 之前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媽 說 。 換句話說 ， 她 還 沒 決定好 要 生氣 多久 ， 可能 是 兩 天 或 …… 永遠 。 瞭 了 吧 ， 那 天 被 破壞 的 不只 是 柴克 的 作品 ， 我 也 破壞 了 媽 對 我 的 信任感 ， 而 這 可能 是 最後 一 次 了 。 因為 經過 這 次 之後 ， 我 想 她 不會 再 相信 我 了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換作 是 你 ， 你 會 嗎 ？ 第45 __UNDEF__ 章 __UNDEF__ __UNDEF__ 第46 __UNDEF__ 章 __UNDEF__ 再 幹 一 票 大 的 __UNDEF__ 如果 我 跟 你 說 ， 到 了 聖誕節 假期 ， 我 已經 準備好 繼續 執行 沒 事 找 事 新 生活 行動 ， 你 會不會 覺得 我 瘋 了 、 耍 白癡 ？ 還是 真的 真的 超 健忘 ？ 且 聽 我 道 來 。 我 是 這麼 看 的 ： 我 手 上 有 個 技術性 狀況 。 我 留校 停學 這 段 期間 ， 行動 宣告 暫停 ， 但 技術 上 說來 ， 我 並 未 被 要求 結束 遊戲 。 事實 上 ， 我 越 想 就 越 覺得 應該 這樣 才 對 。 那 個 時候 每 件 事 都 很 順 ─ 雖然 不 完美 ， 但 還 行 ─ 直到 我 第一 次 叫 暫停 的 時候 。 我 就 是 從 那 個 時候 開始 帶 賽 的 。 所以 ， 是 該 繼續 執行 行動 的 時候 了 。 當然 啦 ， 我 根本 不用 問 李奧 。 我們 之間 的 對話 就 像 這樣 __UNDEF__ 只是 我 被 禁足 這 件 事 有點 小 複雜 （ 得 等到 媽 解禁 為止 ） 。 我們 得 想出 不 離開 奇拉奈力 大道 卻 又 能 生出 新 東西 的 方法 。 但 只要 跟 李奧 在一起 ， 我們 一定 能夠 想出 辦法 來 ， 就 像 媽 常 說 的 ， 只 需要 一點 想像力 。 說到 我 跟 李奧 的 共通點 ， 就 是 這 個 了 。 所以 ， 讓 我們 把 下 半 場 叫作 …… __UNDEF__ 第47 __UNDEF__ 章 __UNDEF__ 快樂 假期 __UNDEF__ 我 跟 李奧 想出來 的 東西 ， 雖然 不至於 讓 我們 兩 個 進 什麼 名人堂 （ 連 邊 都 沾 不 上 ） ， 但 我們 做 得 還 不賴 。 我 想 你 可以 自己 判斷 。 因為 我 身 上 沒有 半 毛 錢 ， 所以 到 了 聖誕節 時 ， 我 給 媽 、 外婆 跟 喬琪雅 兌換券 ， 隨 她們 想要 我 畫 什麼 。 她們 各自 說出 自己 的 希望 ， 那 天 我 好像 真正 的 藝術家 ， 她們 乖乖 坐好 等 我 幫 她們 畫 肖像畫 ， 還 要求 背景 要 怎麼 畫 ， 我 也 照辦 。 這 也 是 我 第一 次 拿 自己 的 作品 當作 真正 的 禮物 送人 ， 可能 因為 是 聖誕節 吧 ， 李奧 大放送 地 說 可以 當作 完成 三 件 事 ， 而 不只 算 一 件 。 嘿 ， 這 當然 好 啦 。 也 祝 我 自己 聖誕 快樂 ！ 第48 __UNDEF__ 章 __UNDEF__ 做 大事 ， 或 龜 在 家 __UNDEF__ 聖誕節 假期 結束 時 ， 我 的 行動 清單 上 已經 累積 一百一十四 件 。 也就是說 我 還 差 八十一 件 ， 距離 春季 藝術展 只 剩 七十七 天 。 我 的 進度 雖然 有點 落後 ， 但 別 忘 了 ， 我 過去 兩 週 都 被 關 在 家 裡 ， 這樣 的 成績 已經 算 不錯 了 。 而且 我 應該 是 表現 良好 ， 因為 媽 說 我 在 收假 後 不用 完全 禁足 。 我 問 她 什麼 是 「 不用 完全 」 ， 她 只 說 「 看 情況 再 說 」 跟 「 不要 得 了 便宜 還 賣乖 」 ， 之後 我 就 不再 問 了 。 現在 ， 我 即將 擁有 多一點 自由 ， 而 我 已經 知道 要 怎麼 利用 了 。 放假 的 時候 我 已經 做 了 很多 小 事 ， 現在 該 是 思考 做 大 事 的 時候 了 。 真的 很 大 的 喔 。 就 像 大腳怪 毛利 那 次 。 距離 那 次 已經 一 段 時間 了 ， 如果 我 夠 好運 ， 說不定 毛利 有 去 上 什麼 情緒 管理 課 之類 的 。 總之 ， 我 已經 決定 要 去 找 他 ， 想 辦法 讓 他 說 點 關於 我 爸 的 事 。 但 我 可 不 打算 單槍匹馬 去 。 我 需要 一 個 已經 知道 我 爸 的 情形 ， 然後 膽子 又 不 小 的 人 ， 而且 ， 對方 必須 是 個 活生生 的 真人 。 （ 抱歉 啦 ！ 李奧 。 ） __UNDEF__ 所以 收假 後 的 上課 第一 天 ， 我 立刻 就 去 找 那 個 你 知道 是 誰 的 人 。 我 在 置物櫃 前 找到 他 ， 他 正在 自己 的 櫃子 上 畫 兩 顆 新 眼球 ， 因為 之前 的 眼球 在 聖誕節 假期 時 被 工友 麥奎德 先生 給 清掉 了 。 「 凱區區 ！ 」 他 看到 我 時 開口 了 （ 他 從來 沒有 這樣 叫 過 我 ， 但 這 就 是 怪咖 馬弟 的 作風 ） ， 「 你 要 送 我 什麼 聖誕節 禮物 ？ 」 「 你 另外 一半 的 腦子 。 」 我 說 ， 「 那 你 要 送 我 什麼 ？ 」 馬弟 聳聳肩 ， 然後 拉開 背包 拉鍊 。 他 拿出 一 枝 超 帥 的 鋼珠筆 ， 還 包裝成 禮物 的 樣子 。 「 我 不大 會 包 東西 。 」 他 說 ， 然後 丟給 我 。 我 不 知 該 怎麼 回應 才 好 。 我 根本 沒想到 他 會 送 禮物 給 我 ， 還是 一 枝 超讚 的 筆 ， 一 枝 看起來 像 真正 的 藝術家 會 用 的 筆 。 而且 看起來 還 很 貴 。 「 嗯 … … 你 怎麼 弄到 這 枝 筆 的 ？ 」 我 說 ， 因為 馬弟 這 人 實在 很 難說 。 「 別 擔心 啦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今年 我 阿姨 突然 給 了 我 一 大 筆 錢 。 」 我 不 知道 他 說 的 是 真 是 假 ， 但是 我 也 沒有 打算 在 他 送 我 禮物 後 說 他 是 騙子 。 何況 我 還 要 請 他 幫忙 咧 。 「 我 問 你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你 記得 大腳 怪 毛利 吧 ？ 」 「 我 記得 我 飛也似 的 逃命 ， 如果 你 指 的 是 那 次 的話 。 」 馬弟 說 。 「 你 想 不 想 再 跟 我 一起 去 那邊 來 點 小小 的 監視 ？ 」 我 問 。 我 已經 學會 要 怎麼 跟 怪咖 說話 了 ， 因為 現在 我 知道 要 怎樣 引起 馬弟 的 興趣 。 果然 沒 錯 ， 我 問 這 個 問題 時 ， 從 他 臉 上 的 笑容 來 看 ， 好像 我 送 了 他 一 個 另 類 的 禮物 。 我 猜 這 就 是 人家 說 的 雙贏 吧 。 第49 __UNDEF__ 章 __UNDEF__ 跟監 ！ 媽 說 我 那 週 可以 選 一 天 放學 後 跟 馬弟 出去 玩 ， 只要 我 六點 前 到 家 。 （ 我 猜 這 就 是 不用 完全 禁足 的 意思 。 ） 換句話說 ， 我們 得 抓緊 時間 才 行 。 有 一 件 事 我 很 確定 ： 如果 我 想 跟 毛利 說話 ， 一定 不能 選 在 理髮店 裡 ， 因為 那裡 只 有 一 個 出口 ， 還 有 一 大 堆 剪刀 。 所以 我們 在 對面 的 大樓 找 了 一 個 地方 架好 器材 ， 好像 正牌 警探 執行 跟監 任務 。 好 啦 ， 沒 那麼 帥 啦 。 其實 是 馬弟 裝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