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XIII 田調 的 過程 中 ， 發現 不少 與 宗教 和 心靈 相關 的 門派 ， 都 提到 「 節制 欲望 」 這 條 規矩 ， 甚至 把 禁欲 認定 是 修行 的 基本功 。 我 邊 寫 邊 想 ， 人 的 欲望 有 可能 被 壓抑 嗎 ？ 或者 說 ， 想 得到 幸福 得到 愛 ， 不正 是 一 種 欲望 ？ XIV 慕淇 的 性傾向 在 設定 上 是 「 不 清楚 」 。 正確 地 說 ， 是 他 即使 確定 ， 也 不 願意 明說 。 慕淇 知道 長月 對 他 的 情感 不只 是 朋友 ， 甚至 期待 更 專一 相屬 的 關係 ； 長月 也 知道 慕淇 不會 回應 她 ， 不會 依 她 的 方式 建立 關係 。 於是 情感 與 工作 上 的 拉扯 變成 兩 條 繩 ， 不斷 地 折磨 著 長月 。 XV 「 你 是 某某某 ， 誰 敢 跟 你 做 朋友 。 」 這 句 大實話 ， 說 多 傷 就 有 多 傷 。 聽 者 像 被 判刑 ， 是 成名 的 代價 。 拍攝 這 段 時 ， 兩 位 敬業 的 演員 都 哭 了 ， 他們 無可 避免 地 拿出 自己 真實 的 情感 ， 我 也 在 監看 螢幕 前 默默 落下 眼淚 。 XVI 本生 老師 說起 他 的 前 半生 ， 特別 是 童年 時期 的 處境 ， 擺明 是 個 硬傷 ， 他 一面 自嘲 的 態度 ， 引發出 更多 的 同情 。 「 一 期 一 會 」 的 典故 來自 日本 茶道 大師 千利休 ， 而 變成 一 場 誤會 ， 那 就 是 個 悲劇 了 。 XVII 在 本生 老師 的 大 段 獨白 裡 ， 演員 姚淳耀 幾乎 完全 沒有 忘 詞 、 落詞 ， 他 像是 把 詞 吃進去 ， 消化 吸收 ， 再 開出 一 朵 花 來 。 這 種 大 段 台詞 不只 本 生 有 ， 凱莉 師姐 、 蔡 師兄 都 有 ， 每 個 演員 的 表演 方式 都 不 一樣 ， 卻 同樣 精彩 。 別 再 擔心 演員 做 不 到 ， 就 自動 降低 劇本 難度 ， 這 對 演員 不 禮貌 。 XVIII 希格瑪 莊園 的 拍攝地 在 一 座 山 裡 ， 腹地 廣大 ， 原來 的 大型 木造 建築 很 獨特 ， 第一 次 去 勘景 就 認定 要 在 那裡 拍攝 ， 戲 的 安排 也 是 因此 設想 好 ， 於是 這 場 「 遶境 」 就 自然 呈現 了 。 因 建物 裡 的 大 空間 都 沒有 安裝 空調 ， 拍攝 時 近 仲夏 ， 工作 人員 各 個 揮汗如雨 ， 只 能 開窗 。 收音 時 蟲鳴 鳥叫 都 關 不 掉 ， 只 能 到 後期 再 想 辦法 了 。 Episode __UNDEF__ 第4 集 1 ． 夜 ／ 會館 地板 教室 ／ 本生 __UNDEF__ __UNDEF__ 本生 一 個 人 在 會館 地板 教室 跳 著 探戈 ， 他 假想 有 另外 一 個 人 正 與 他 共舞 。 本生 O S ： 現在 ， 你 找到 你 的 原動力 了 嗎 ？ 感覺到 愛 了 嗎 ？ 完成 第一 級 課程 ， 各位 應該 是 滿心 歡喜 ， 靈性 的 探索 如同 大海 ， 我們 開啟 了 你 的 自我 意識 ， 讓 你 覺醒 ， 讓 你 從 漫長 的 愚昧 中 醒過來 。 第二 級 課程 ， 我 會 繼續 引導 大家 ， 不 想 迷失 方向 ， 就 趕快 跟上 吧 ！ 舞蹈 結束 ， 本生 微微 欠 身 。 I 2 ． 日 ／ 舊 公寓 外 ／ 嘉美 __UNDEF__ 嘈雜 的 街道 ， 路 邊 停滿 亂七八糟 的 汽機車 、 雜物 。 嘉美 一路 走來 ， 得 小心 避開 不時 竄出 的 車流 ， 她 走到 舊 公寓 門 前 ， 深呼吸 ， 按下 電鈴 ， 對講機 傳來 應門聲 。 嘉美 神情 略顯 疲累 不耐 。 3 ． 日 ／ 余家 公寓 陽台 ／ 嘉美 、 余 母 __UNDEF__ 嘉美 進 四樓 公寓 ， 門 已經 開好 ， 她 熟門熟路 地 關門 ， 進 客廳 。 房 裡 有 一 堆 不 知道 是否 洗 過 的 凌亂 衣物 。 嘉美 ： 余太 ？ 嘉美 點點頭 ， 不再 多 說 什麼 。 4 ． 日 ／ 余家 兒子 房間 ／ 嘉美 、 余 母 __UNDEF__ 嘉美 走進 房間 ， 她 手 上 的 佛珠 已經 拿掉 了 ， 呼吸 維生器 的 運轉聲 規律 地 持續 著 。 牆 上 電視 播放 著 無聲 的 綜藝 節目 ， 一 張 專業級 的 醫療 電動床 ， 躺 著 無法 分辨 年紀 、 蒼白 、 消瘦 的 年輕人 ， 鼻胃管 、 導尿管 ， 該 進 該 出 的 管子 插滿 全 身 。 他 有 意識 ， 眼珠子 跟 著 嘉美 轉 ， 但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一 個 六十多 歲 、 略 胖 的 女人 穿著 居家 且 狼狽 ， 手 上 還 抓著 毛巾 ， 嘉美 默默 幫 她 把 一 旁 水桶 裡 的 水 拿去 倒 。 II __UNDEF__ 余 母 ： 你 來 啦 ？ 你 先生 怎麼 沒 來 ？ 嘉美 ： 今天 週末 ， 讓 他 陪 小孩 。 吃 了 沒 ？ 余母 ： 哪 有 時間 ？ 來 ， 坐 。 才 剛 幫 弟弟 換完 尿布 ， 妳 看 我們 家 漏水 漏成 這 個 樣子 。 小孩 很 可愛 ， 長大 就 不 聽話 了 ， 當初 弟弟 就 是 這 個 樣子 ， 叫 他 不要 騎車 出去 ， 他 就 偏要 。 嘉美 ： （ 急急 把 紅包 遞出去 ） 余太 ， 這 是 這 個 月 的 紅包 。 牆 上 有些 斑駁 ， 貼滿 獎狀 、 錦旗 、 彩帶 ， 只是 看得出來 大都 泛黃 。 余母 ： （ 理所當然 地 接過來 ， 把 抹布 遞給 嘉美 ） 我 知道 你們 也 不 好過 ， 要 養 孩子 又 要 付 賠償金 ， 但 我 也 沒辦法 ， 我 一 個 人 ， 以後 我 老 了 ， 也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， 弟弟 誰 來 照顧 ？ 如果 我 死 了 ， 就 連 他 一起 帶走 好了 。 （ 自怨自艾 ） 還好 ， 我 身體 還 算 健康 ， 一時半刻 死不了 的 ， 天天 擦 屎 把 尿 的 ， 我 上輩子 是 做 了 什麼 壞事 ？ 這 輩子 會 有 這 種 報應 。 嘉美 擦 著 地板 ， 天花板 的 漏水 像 是 怎麼樣 都 擦 不 完 。 嘉美 ： 余太 ， 我 想要 介紹 妳 去 一 個 地方 。 余母 ： 什麼 地方 ？ 嘉美 ： 我 跟 妳 說 ， 那 個 地方 叫 幸福 慈光 動力會 ， 妳 可以 去 上 那裡 的 課程 ， 聽 老師 開示 ， 換 比較 正面 的 想法 ， 我 自己 去 過 ， 覺得 幫助 滿 大 的 。 余母 面 露 微笑 ， 起身 往 後 走 。 余母 ： 我 去 課程 ， 誰 來 照顧 弟弟 ？ 妳 啊 ？ 嘉美 ： （ 尷尬 ） 我 是 想 說 ， 妳 那麼 痛苦 ， 去 那裡 應該 會 好 一點 ， 那邊 的 人 都 很 好 ， 或許 可以 幫忙 。 余母 ： 我們 這麼 痛苦 還不是 因為 你們 。 （ 換 語氣 ） 我 知道 妳 的 好意 ， 如果 妳 想 幫忙 ， 就 幫 他 擦 個 身體 ， 謝謝 。 余母 把 臉盆 遞給 嘉美 。 嘉美 替 年輕人 擦 身體 ， 擦 著 擦 著 ， 愈來愈 不耐煩 ， 氣憤 地 把 毛巾 丟 在 床 上 。 III 5 ． __UNDEF__ ／ 公園 ／ 維成 、 嘉美 、 三 個 小孩 、 顧客 們 __UNDEF__ 維成 帶 著 三 個 小孩 在 公園 遊戲區 玩 遊樂 設施 ， 細心 看顧 著 他們 爬上爬下 。 嘉美 氣餒 地 走向 他們 ， 在 維成 身旁 坐下 。 維成 ： （ 比 手錶 ） 去 那麼 久 ？ 嘉美 ： 余太 又 要 我 幫 她 打掃 。 維成 露出 不悅 的 表情 。 嘉美 ： 每 個 月 要 給 她 五萬 ， 我們 自己 的 小孩 怎麼辦 ？ 維成 ： （ 比出 抱歉 的 姿勢 ） Sorry 。 嘉美 沒 回應 ， 老大 走到 維成 和 嘉美 的 身邊 。 老大 ： 爸爸 ， 我 要 喝 飲料 。 維成 把 僅有 的 一 杯 ， 送到 小孩 手 上 。 嘉美 ： 才 一 杯 ？ 不 是 叫 你 不要 讓 他們 喝 同 一 杯 飲料 嗎 ？ 這樣 很 不 衛生 。 維成 ： （ 比 動作 ） 省 點 錢 。 嘉美 搖搖頭 ， 吐 了 一 口 長長 的 氣 。 維成 拍 了 拍手 ， 吸引 孩子 們 的 注意 ， 比出 開車 轉 方向盤 的 姿勢 ， 孩子們 齊聲 歡呼 。 三 子 ： 耶 ， 雲霄飛車 ！ 維成 沒 等 嘉美 反應 ， 拉起 小孩 作勢 要 走 ， 嘉美 不 甘願 地 起身 跟上 。 6 ． __UNDEF__ ／ 校車 車 內 ／ 維成 、 嘉美 、 三 個 小孩 __UNDEF__ 維成 坐 在 駕駛座 上 ， 假裝 轉動 方向盤 ， 嘴 裡 發出 噗噗 咻咻 的 氣音 ， 模仿 平常 在 開車 的 樣子 。 三 個 小孩 坐成 一 列 ， 激動 地 尖叫 嬉鬧 ， 好像 真的 要 坐 雲霄飛車 ， 滿 是 期待 。 嘉美 幫 小孩 檢查 安全帶 。 嘉美 ： __UNDEF__ 各位 乘客 ， 我們 準備 要 出發 了 ， 安全帶 有沒有 繫好 ？ 要 坐 好 喔 ， 好 ， 我們 準備 出發 了 ， 司機 先生 準備好 了 沒 ？ 好了 ！ 好 ！ 一二三 ， 我們 出發 ！ 維成 看 他們 一 眼 ， 開始 轉 著 方向盤 「 假裝 玩 雲霄飛車 」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