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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 一生 傳播 真理 , 創造 文明 , 也 有 卑劣 者 生來 就 玷污 生活 , 行罪 作 惡 ; 有 急公好義 者 昇華為 英雄 , 也 有 私慾 熏心 者 沉淪為 孽障 ; 有 人 一貫 將 愛心 奉獻給 社會 , 有 人 一味 盤剝 別人 佔盡 便宜 ; 有 人 知足常樂 , 有 人 貪得無厭 ; 有 人 貞守 操行 , 有 人 不 葆 晚節 。 很多 人 都 不 太 喜歡 宋朝 理學家 的 文字 。 姑 不論 其 內容 , 就 是 那 種 訓喻 的 口吻 , 也 往往 惹 人 生厭 。 但 同樣 是 理學家 的 訓喻 文章 , 周敦頤 的 一 篇 短短 的 《 愛蓮說 》 卻 膾炙人口 , 千古 傳誦 。 其中 描寫 蓮花 的 那 一 段 特別 著名 : 「 …… 予 獨 愛 蓮 之 出淤泥而不染 , 濯 清漣 而 不 妖 , 中 通 外 直 、 不 蔓 不 枝 , 香 遠 益 清 , 亭亭 淨 植 , 可 遠觀 而 不可 褻玩 焉 。 」 宋代 大 詞人 周邦彥 的 《 蘇幕遮 》 中 有 寫 蓮花 的 名句 : 「 葉 上 初陽 干 宿雨 , 水面 清圓 , 一 一 風 荷 舉 。 」 描摹 蓮花 的 風神 如 畫 。 而 周敦頤 卻 更 寫出 了 一 種 精神 。 實際 上 , 蓮花 不過 是 比喻 , 他 寫 的 是 人 , 一 種 人格 , 一 種 風格 。 這 種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的 精神 、 人格 或者 風格 , 是 千古 以來 讓 人們 讚歎 嚮往 的 。 但 對 千千萬萬 平凡 的 個人 來 說 , 如何 在 現實 世界 裡 「 安身立命 」 ( 這 包括 物質 上 的 「 穿 衣 吃飯 」 和 精神 上 的 「 安定 祥和 」 ) , 卻 是 時刻 面臨 的 大 問題 。 自有 人類 歷史 以來 , 這 個 世界 就 一直 充斥 著 矛盾 、 不平 、 劫奪 、 殺戮 , 人們 的 困苦 、 惶惑 沒有 停止 過 。 如何 把握住 自己 , 不 受 外界 惡劣 、 醜陋 事物 的 污染 , 做到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, 就是 時刻 擺 在 每 個 人 面前 的 相當 艱巨 的 人生 課題 。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可以 理解為 「 淨化 自己 」 , 也 就 是 「 清淨 自性 」 的 實現 。 這 是 古人 所謂 「 為己 之 學 」 。 表面 看起來 目標 很 渺小 , 有點 「 自私 」 的 意味 。 但 實際 上 , 如果 每 個 人 都 真正 做到 了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, 成為 道德 上 自我 完善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的 人 , 那麼 , 社會 也 就 成 了 完善 的 社會 。 實現 個人 心靈 的 淨化 , 正 可 視為 實現 濟世 弘願 的 根本 。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千百 年 來 人們 欣賞 《 愛蓮說 》 這 個 比喻 的 緣由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周敦頤 的 蓮花 之 喻 又 正 取自 佛典 ,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也 是 佛教 倫理 所 提倡 的 精神 。 周敦頤 以 理學 先驅 知名 , 卻 深受 禪 的 影響 。 他 曾 與 當時 的 著名 禪師 如 東林 常總 、 晦堂 祖心 、 黃龍 慧南 、 佛印 了元 等 密切 來往 , 習 禪 很 有 心得 。 宋代 理學家 大都 有 一 段 學佛 的 經歷 並 多多少少 受 其 啟迪 , 只是 後來 多數 人 卻 諱言 與 佛 的 關係 了 。 因為 自己 的 體型 、 力量 太 小 , 無法 像 大鵬鳥 一 飛 沖天 , 所以 就 只 能 自我 安慰 地 說說 罷了 。 這 正 是 比較 中 產生 的 酸葡萄 心理 在 作祟 ! 事實 上 , 大鵬鳥 的 身體 大 , 兩 翅 張開 便有 幾 里 長 , 牠 若 不 展翅 高空 , 又 將 如何 飛行 ? 如何 生活 ? 小 麻雀 雖然 身體 較 小 , 但 小巧 有 小巧 的 好處 , 大家 各 有 各 的 特長 , 各 有 各 的 生活 空間 , 誰 能 剝奪 彼此 的 空中 享有權 呢 ? 人 與 人 之間 也 同樣 如此 , 人 的 煩惱 就 是 從 比較 、 計較 中 產生 的 , 從小 在 家 中 比較 父母 疼愛 誰 多一點 , 計較 父母 的 偏心 ; 上學 後 , 學會 與 人 比較 誰 的 分數 高 , 計較 老師 喜歡 誰 ; 踏入 社會 則 又 比較 誰 的 薪資 高 , 計較 老闆 對 誰 好 ; 即使 父母 去世 , 還要 計較 誰 分得 的 遺產 多一點 。 就 因為 一切 都 要 比較 , 各 種 紛爭 就 應運而生 了 , 甚至 很多 罪惡 也 是 由 此 而 起 。 其實 , 與 別人 比較 , 是 相當 辛苦 的 。 生活 屬於 我們 自己 , 為何 要 整 天 追隨 別人 的 腳步 ? 我們 的 地位 可以 卑微 , 我們 的 金錢 可以 不如 別人 多 , 但 我們 的 權力 和 任何 人 都 是 平等 的 。 只有 不 比較 、 不 計較 , 不 把 注意力 集中 在 別人 身 上 , 才 能 將 自己 有限 的 時間 全部 融入 自我 的 生命 中 , 做出 一 番 事業 , 最終 無愧 於 來此 一 遭 。 而 在 心靈 的 坦然 、 安然 中 , 在 生活 的 自適 、 自得 中 , 才 能 懂得 欣賞 他人 的 榮耀 、 成就 或 美麗 , 這 才 是 一 種 修養 、 一 種 風度 ! 佛祖 告訴 我們 , 外相 的 一切 都 是 虛空 的 , 所以 不要 在 表相 上 分別 、 比較 。 人生 最 大 的 缺憾 , 莫過於 和 別人 比較 , 放棄 自己 。 外來 的 比較 , 讓 我們 心靈 動盪 , 不得 自在 , 甚至 迷失 自己 , 障蔽 了 心靈 深處 原有 的 氤氳 馨香 。 無 比較 心 , 做 我們 自己 , 人生 就 不會 痛苦 , 不會 迷亂 。 所以 , 不 和 別人 比較 , 才 能 獲得 內心 的 平衡 , 才 能 悠然 自得 , 才 能 找到 一 分 安樂 !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與 他人 比較 , 你 會 痛苦 ; 與 自己 比較 , 才 會 得到 快樂 。 你 的 目光 需要 追隨 的 不 是 別人 , 而 應該 是 你 自己 。 寬心 的 智慧 有 一 個 人 出門 辦事 , 跋山 涉水 , 非常 辛苦 。 有 一 次 他 經過 險峻 的 懸崖 , 一 不 小心 , 跌到 深谷 裡 去 了 。 眼看 生命 危在旦夕 , 他 的 雙手 便 在 空中 攀抓 , 剛好 抓住 懸崖 壁 上 枯樹 的 老枝 , 總算 保住 了 性命 ; 但是 人 懸蕩 在 半空 中 , 上下 不得 , 進退維谷 ,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這時 , 他 忽然 看到 慈悲 的 佛陀 站 在 懸崖 上 , 正 慈祥 地 看 著 自己 。 此 人 如 見 救星 般 趕快 求 佛陀 : 「 佛陀 ! 求求 您 慈悲 , 救 我 吧 ! 」 「 我 救 你 可以 , 但是 你 要 聽 我 的 話 , 我 才 有 辦法 救 你 上來 。 」 佛陀 慈祥 地 說 。 「 佛陀 ! 到 了 這 種 地步 , 我 怎敢 不 聽 您 的 話 呢 ? 隨 您 說 什麼 , 我 全 都 聽 您 的 。 」 「 好 吧 ! 那麼 請 你 把 攀住 樹枝 的 手 放下 ! 」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此 人 一 聽 , 心想 : 「 把 手 一 放 , 勢必 掉到 萬丈深淵 , 跌 得 粉身碎骨 , 哪裡 還 保 得 住 性命 ? 」 因此 他 更 是 抓緊 樹枝 不 放 。 佛陀 看到 此 人 執迷不悟 , 只好 離去 。 「 放下 」 是 非常 不 容易 做到 的 , 有 了 權勢 , 就 對 權勢 放不下 ; 有 了 功名 , 就 對 功名 放不下 ; 有 了 金錢 , 就 對 金錢 放不下 ; 有 了 愛情 , 就 對 愛情 放不下 ; 有 了 事業 , 就 對 事業 放不下 。 因為 放不下 , 所以 會 經常 被 這些 外物 牽絆 , 因為 太 在意 , 所以 , 終日 憂愁 掛懷 , 難以 超然 灑脫 , 愉快 地 享受 生活 中 的 每 一 次 欣喜 。 如果說 當 一 個 人 得 不 到 他 所 求 的 東西 時 , 他 難以 快樂 。 那麼 , 得到 了 就 該 快樂 了 吧 ? 然而 , 事實 並非 如此 , 當 一 個 人 用盡 全 力 , 甚至 不惜 傾盡 所有 得到 了 他 想要 的 東西 時 , 他 會 失望 地 發現 原來 夢想 和 現實 , 追求 與 獲得 之間 的 差距 竟然 如此 巨大 。 他 依然 是 不 快樂 的 。 那麼 , 我們 為什麼 總是 不 快樂 ? 因為 我們 總是 放不下 , 不能夠 超脫 , 不能夠 不 在意 , 禪境 中 所 講 的 隨意 、 隨性 、 隨緣 , 我們 做 不 到 。 其實 , 所有 的 事 你 何必 去 在意 結果 ? 放下 心 裡 的 那些 重擔 、 盡 自己 所 能 , 將 所有 的 事情 做到 最 好 , 並 在 做 的 過程 中 享受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, 這 已 足夠 。 反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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