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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 了 幾乎 三 倍 , 在 時間 就 是 金錢 的 現代 , 電子 郵件 和 簡訊 幾乎 取代 了 電話 。 我們 的 孩子 要 和 世界 競爭 時 , 必須 快速 、 正確 的 了解 別人 的 意思 , 然後 正確 的 把 自己 的 意思 表達出來 , 這 一 點 已經 沒有 爭辯 的 餘地 了 , 這 個 訓練 必須 立刻 做 , 不可 再 忽視 了 。 競爭力 __UNDEF__ 生命 自己 會 找 出路 __UNDEF__ 好幾 位 媽媽 向 我 抱怨 說 放暑假 反而 比 開學 時 更 忙 , 每 天 忙著 接送 孩子 上 腦力 開發 班 、 潛能 開發 班 、 才藝班 , 接接 送送 , 孩子 還 不 感激 , 整 天 板 張 臭 臉 給 她們 看 。 我 問 她們 何苦來哉 , 她們 異口同聲 說 怕 沒有 及時 找出 孩子 潛能 , 誤 了 他 的 前途 , 讓 他 輸 在 起跑點 上 。 我 聽 了 很 詫異 。 這 裡面 有 好幾 個 迷思 。 康納 ( Bart Conner ) 是 一九八四年 奧運 美國 男子 體操 第一 面 金牌 的 得主 。 他 小時候 並 沒有 什麼 特別 , 有 一 次 在 家 裡 頑皮 , 倒立 用 手 走路 , 被 他 爸爸 看見 了 , 覺得 很 有趣 , 客人 來 時 , 便 叫 他 出來 表演 。 這 一點點 的 鼓勵 就 使得 他 在 家 勤練 倒立 , 用 手 上下 樓梯 。 在 學校 裡 , 男生 都 希望 引起 女生 注意 , 他 沒有 別的 特長 , 便 常 在 教室 中 耍寶 、 倒立 行走 。 有 一 天 被 體育 老師 看到 , 覺得 他 有 天份 , 便 帶 他 去 參觀 體操 訓練 中心 。 他 一 眼 看到 雙槓 、 單槓 和 跳馬 , 就 立刻 知道 這 是 他 將來 安身立命 的 地方 , 一 回家 便 懇求 母親 讓 他 練 體操 , 那 年 他 十 歲 。 一 開始 , 教練 不 收 他 , 嫌 他 彈性 不 夠 好 、 骨頭 不 夠 軟 , 但是 他 鍥而不捨 的 苦練 , 終於 替 美國 拿到 第一 面 男子 體操 的 金牌 ( 他 後來 娶 了 一九八四年 奧運 獲 女子 體操 金牌 的 羅馬尼亞 選手 Nadia __UNDEF__ Comaneci ) 。 康納 自己 說 「 一 分 天才 、 九 分 努力 」 , 他 是 苦練 出來 的 。 任何 領域 要 成名 都 得 下 苦功 。 孩子 如果 有 莫札特 的 能力 , 我們 給 他 莫札特 的 環境 , 他 會 成為 莫札特 。 他 如果 有 莫札特 的 能力 , 但是 沒有 莫札特 的 環境 , 「 生命 自己 會 找 出路 」 , 他 的 過程 會 坎坷 , 但 還是 會 成為 莫札特 。 我們 最 怕 的 是 孩子 不 是 莫札特 , 而 我們 一定 要 他 變成 莫札特 , 這時 親子 雙方 都 很 痛苦 : 父母 會 很 失望 , 覺得 孩子 是 扶 不 起 的 阿斗 , 孩子 會 很 痛苦 , 知道 自己 達 不 到 父母 的 標準 。 康納 的 例子 讓 我們 看到 適性 發展 加上 一點點 的 肯定 , 可以 有 很 大 的 成就 。 在 神經學 上 沒有 「 腦力 開發 」 這 回 事 。 大腦 重 約 三 磅 , 佔 我們 體重 的 百分之二 , 卻 用到 我們 身體 百分之二十 的 能源 , 當 它 用到 十 倍 的 能量 時 , 它 是 不可能 只有 百分之十 在 工作 , 其餘 的 百分之九十 閒閒 沒 事 幹 的 。 大腦 是 用進 廢退 的 , 實驗 已 發現 , 盲人 在 讀 點字 時 , 視覺 皮質 被 觸覺 徵召 過去 用 了 。 連 把 正常人 眼睛 矇住 五 天 都 會 開始 改變 他 的 視覺 皮質 , 去 做 聽覺 、 觸覺 方面 的 事 , 大腦 怎麼 可能 放任 百分之九十 不 做 事 ? 在 神經學 上 也 沒有 「 輸 在 起跑點 上 」 這 回 事 。 實驗 已 找到 終身 學習 的 神經 機制 , 一九九九年 瑞典 的 神經科學家 發現 , 掌管 記憶 的 海馬迴 的 神經 細胞 會 長出 新 的 神經元 來 , 大腦 不停 因 外界 需求 而 改變 內在 神經 迴路 的 連接 。 教養 孩子 是 順 其 天性 即 可 , 唐代 柳宗元 借 種樹 郭橐駝 的 嘴 說 得 好 : 要 讓 樹 長 得 好 , 必須 「 其 根 欲 舒 , 其 培 欲 平 , 其 土 欲 故 , 其 築 欲 密 」 。 種下去 了 , 不要 時時 挖 起來 看 , 耐心 等待 , 它 自然 以 茂盛 的 果實 來 回報 你 。 競爭力 __UNDEF__ 失敗 比 不 曾 試 過 好 __UNDEF__ 朋友 跟 我 抱怨 , 她 畢業 出來 做 事 沒 兩 年 的 兒子 , 現在 把 工作 辭 了 要 自己 創業 。 她 擔憂 地 說 : 「 現在 不景氣 , 吃 人頭 路 穩穩當當 , 每 個 月 時間 過去 就 有 薪水 拿 。 現在 他 要 自己 創業 , 我 不能 袖手旁觀 不 幫忙 , 又 擔心 我 的 退休金 血本無歸 , 臨老 要 流落 街頭 , 沿 門 托缽 。 」 我 看 她 真的 很 憂心 , 就 去 找 她 兒子 談 。 她 兒子 說 他 每 天 上班 就 頭痛 、 下班 雙肩 僵硬 , 他 知道 是 壓力 的 關係 , 老闆 喜怒無常 , 他 覺得 不只 是 把 時間 賣給 老闆 , 連 靈魂 都 賣給 他 了 。 所以 想來想去 , 決定 自己 創業 當 老闆 , 不必 聽命 別人 。 我 問 他 風險 , 他 說 : 「 沒有 失 , 哪 有 得 ? 人 總是 去 闖 一下 , 才 不 負 少年頭 。 」 我 兩 邊 的 話 都 聽 了 以後 , 決定 回頭 來 勸 母親 , 因為 在 實驗 上 有 看到 自主權 對 健康 的 重要性 , 很多 研究 都 顯示 在 同 一 個 緊張 、 快速 、 壓力 大 的 辦公室 中 , 職員 得 心臟病 、 高血壓 的 機率 比 經理 高 , 越 有 主控權 的 人 , 得 病 的 機率 越 少 。 人 必須 覺得 自己 是 情境 的 主人 , 對 情境 有 操作權 而 不 是 聽命 於 情境 , 身體 才 會 健康 , 心情 才 會 快樂 。 有 個 經典 實驗 是 去 一 所 老人院 , 跟 東 廂房 的 老人 說 : 這裡 有 一 盆 花 , 你 搬回去 房間 養 , 養死 了 要 賠 ; 你 每 天 早晨 有 一 顆 蛋 可 吃 , 你 可以 選擇 要 煎 蛋 還是 煮 蛋 ; 每 週 有 兩 部 電影 可 看 , 你 可以 自由 選擇 看 愛情片 還是 西部片 。 實驗 者 跟 西 廂房 的 老人 說 : 這裡 有 一 盆 花 , 請 搬回 房間 去 欣賞 , 你 不必 照顧 它 , 護士 會 每 週 來 澆水 ; 你 每 天 早晨 有 一 顆 蛋 , 一 、 三 、 五 是 煎 蛋 , 二 、 四 、 六 是 煮 蛋 ; 每 週 有 兩 部 電影 可 看 , 星期三 是 愛情片 , 星期六 是 西部片 。 一 年 以後 , 實驗 者 回來 看 老人 的 健康 情況 , 發現 西 廂房 的 死亡率 高於 東 廂房 。 這 兩 個 廂房 生活 飲食 、 條件 都 相同 , 唯一 的 差別 是 東 廂房 的 老人 有 主控權 而 西 廂房 的 沒有 。 這 是 第一 個 實驗 顯示 心理 上 的 主控 感覺 對 生理 的 影響 。 所以 父母 在 某 個 程度 之內 , 可以 給 孩子 一些 對 他 自己 身體 、 行動 的 主控權 , 只要 把 後果 告訴 他 , 讓 他 自己 做主 , 他 若 甘願 冒 風險 , 請 他 自承 後果 。 孩子 會 告訴 你 , 失敗 的 感覺 還是 比 不 曾 試 的 感覺 好 , 錦衣玉食 無法 彌補 不能 做 自己 的 痛苦 。 我 勸 同事 老本 留 著 不要 給出去 , 但是 鼓勵 孩子 去 創業 。 人 只有 做 自己 才 會 自在 , 有 主控權 才 會 健康 。 停 在 港口 的 船 是 最 安全 的 , 但 那 不 是 造船 的 目的 。 競爭力 __UNDEF__ 學生 也 要 敬業 __UNDEF__ 看到 香港 城市 大學 來 台灣 招募 好學生 並 提供 十萬 港幣 的 獎學金 , 真是 心 裡 一驚 , 「 十 年 河東 轉 河西 , 莫 笑 窮人 穿 破 衣 」 , 以前 是 香港 學生 來 台灣 讀書 , 現在 是 我們 去 香港 讀書 了 。 這 也 難怪 , 現在 全 世界 的 大學 都 在 搶 人才 , 因為 十九世紀 的 財富 在 土地 , 二十世紀 的 財富 在 勞力 , 二十一世紀 的 財富 在 腦力 。 列強 因 殖民地 而 致富 , 我們 也 因 加工區 做 代工 而 經濟 起飛 , 現在 更 要 靠 創意 來 致富 了 。 因此 各 大學 祭出 各 種 優惠 條件 , 網羅 第一流 的 人才 , 甚至 派出 「 學探 」 , 像 星探 或 球探 似的 , 去 全球 尋找 。 在 國際 競爭 這麼 激烈 的 時候 , 我們 的 大學生 卻 沒有 感受到 這 股 壓力 , 令 人 擔憂 。 最近 去 一 所 台灣 最 頂尖 的 醫學院 做 評鑑 , 發現 上課 秩序 極 不 好 , 已經 打鐘 了 , 學生 才 姍姍來遲 , 進來 後 , 有 人 吃 泡麵 、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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