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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 , 放 他 走 。 否則 絕對 不會 有 好 下場 。 」 「 我 呸 ! 」 船長 大叫 : 「 他 是 我們 的 俘虜 , 當然 要 把 他 留下來 ! 」 「 我 好 愛 你們 這些 傢伙 ! 」 戴歐尼修斯 說 : 「 可是 一下子 太多 興奮 的 事 , 讓 我 真的 好 累 。 可不可以 讓 我 很 快 打 個 小盹 ? 然後 說不定 我們 可以 來 刷洗 甲板 或 做 點 別的 ? 她 試圖 變換 身形 , 但是 無效 。 她 愈 掙扎 , 纜繩 就 捆 得 愈 緊 , 於是 她 只好 盡可能 放鬆 。 隱形 的 纜繩 勒 得 非常 緊 , 讓 她 整 張 臉 變成 紫色 , 雙眼 暴凸 , 而且 體 內 所有 的 神血 都 擠到 雙手 和 雙腳 裡 。 「 母親 ? 」 阿瑞斯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坐成 那樣 都 不會 動 ? 而且 , 為什麼 你 的 雙手 和 雙腳 全 都 腫成 發亮 的 金色 啊 ? 」 希拉 只 能 以 微弱 的 聲音 嗚咽 著 說 : 「 救命 。 」 眾 神 全 都 轉頭 看 赫菲斯托斯 。 「 好 啦 , 」 宙斯 氣呼呼 地 說 : 「 你 做 了 什麼 好事 ? 」 赫菲斯托斯 挑 了 挑 他 的 超 濃密 眉毛 。 「 怎麼 了 , 父親 ? 我 以為 你 會 贊成 。 這下子 你 的 太太 會 安靜 得多 。 事實 上 , 她 從此 以後 再 也 不能 離開 那 張 椅子 了 。 」 希拉 嚇 得 發出 短促 的 吱吱 叫聲 。 「 是 你 把 我 扔掉 的 , 」 赫菲斯托斯 提醒 她 : 「 我 既 醜陋 又 殘廢 , 所以 你 把 我 丟到 山 下 。 親愛 的 母親 , 我 要 你 也 嘗嘗 那樣 的 痛苦 。 想想 看 , 如果 你 對 我 好 一點 , 我 可以 幫 你 做出 多少 有用 的 東西 啊 , 於是 你 可能 就 會 了解 , 你 扔掉 的 是 很 有 價值 的 東西 。 你 永遠 不 該 以 外貌 來 評斷 一 位 天神 的 價值 。 」 講完 這 段 話 , 赫菲斯托斯 一 拐 一 拐 走向 他 的 驢子 , 跨上 驢背 準備 離開 。 沒有 一 位 天神 試圖 阻止 他 。 也許 他們 很 擔心 萬一 出手 干預 , 他們 自己 的 王座 會 炸開 , 或者 座位 上 會 冒出 食物 調理機 的 銳利 刀片 。 赫菲斯托斯 一路 騎 下山 到 凡人 世界 , 在 一 個 希臘 城邦 裡 開 了 自己 的 商店 。 他 在 那裡 製作 馬蹄鐵 、 釘子 等等 , 都 是 不 需要 花 太多 腦筋 就 做 得 出來 的 簡單 物件 。 他 曾經 希望 自己 的 復仇 行動 能 讓 心情 好 一點 , 但是 並 沒有 。 他 變 得 比 以前 更 空虛 、 更 憤怒 。 同時 在 奧林帕斯山 , 希拉 的 嗚咽聲 已經 讓 其他 天神 聽 得 很 煩 了 。 他們 試 過 所有 方法 想 讓 她 脫身 , 像是 可以 剪斷 螺栓 的 強力剪 、 用 閃電劈 、 用 培根 油脂 和 超強 防鏽劑 稍微 潤滑 , 但 全 都 沒有用 。 最後 宙斯 終於 說 : 「 真是 夠 了 。 阿瑞斯 , 去 把 你 弟弟 找來 , 說服 他 把 你 母親 放開 。 」 阿瑞斯 露出 殘酷 的 微笑 。 「 喔 , 我 會 說服 他 的 , 沒 問題 。 」 阿瑞斯 立刻 準備好 他 的 戰車 , 披上 燃燒 的 金色 盔甲 , 手 持 他 的 血紅 長矛 和 滴血 的 盾牌 。 他 的 兩 個 兒子 佛波斯 和 戴摩斯 為 戰車 套上 噴火 駿馬 , 他們 就 出發 了 。 他們 駕 著 戰車 穿越 許多 凡人 城市 , 讓 大眾 驚慌失措 , 甚至 把 擋路 的 每 一 個 人 都 踩扁 。 他們 衝進 赫菲斯托斯 鐵匠鋪 的 院子 裡 , 那 位 跛腳 天神 正在 修理 一 只 茶壺 。 馬匹 憤怒 狂 吼 並 噴出 火焰 , 佛波斯 和 戴摩斯 也 散發出 一波波 超級 恐懼 的 波濤 , 讓 附近 的 鄰居 總共 心臟 病發 六十五 次 。 阿瑞斯 拿 著 長矛 指向 赫菲斯托斯 。 「 你 會 釋放 希拉 ! 」 赫菲斯托斯 抬頭 看 了 一 眼 。 「 阿瑞斯 , 走開 。 」 他 又 繼續 敲打 手 上 的 茶壺 。 佛波斯 和 戴摩斯 彼此 互看 一 眼 , 滿心 困惑 。 阿瑞斯 揮動 手 上 的 長矛 。 他 預期 的 反應 並 不 是 這樣 。 他 決定 再 試 一 次 。 「 釋放 希拉 , 否則 就 面對 我 的 天譴 吧 ! 」 阿瑞斯 的 馬 向 赫菲斯托斯 的 全 身 猛烈 噴火 , 但是 火焰 只 讓 他 覺得 很 癢 。 鐵匠 天神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阿瑞斯 , 首先 呢 , 我 不會 回應 你 的 威脅 。 第二 , 你 只是 因為 打 過 很多 架 , 就 覺得 自己 很 強 ? 試試 看 在 鐵工廠 幹活 一 整 天 吧 。 再 威脅 我 一 次 , 我 就 讓 你 瞧瞧 什麼 叫做 『 很 強 』 。 」 赫菲斯托斯 伸展 雙臂 和 胸膛 , 強健 的 肌肉 不斷 抖動 。 「 第三 , 」 他 繼續 說 : 「 我 是 掌管 火 的 天神 。 我 非 這樣 不可 , 畢竟 我 是 以 熔化 金屬 維生 啊 。 我 曾經 在 海 底下 的 火山 內部 鑄造 鐵器 和 青銅 武器 , 所以 你 不 需要 叫 你 那些 可愛 的 小 馬 來 嚇唬 我 。 」 赫菲斯托斯 朝 阿瑞斯 揮揮手 , 那 動作 活像 是 要 把 一 隻 蒼蠅 揮開 。 這時 , 地 上 突然 轟隆 冒出 一 道 火牆 , 然後 湧向 戰神 的 戰車 。 等到 火焰 熄滅 時 , 馬兒 的 鬃毛 燒 個 精光 , 戰車 的 車輪 也 倒下來 變成 橢圓形 ; 佛波斯 和 戴摩斯 的 頭盔 在 他們 頭頂 上 像 煎蛋 一樣 熔化 , 全 身 皮膚 也 蓋 著 一 層 細細 的 碳末 碎屑 。 阿瑞斯 的 盔甲 冒 著 煙 , 頭盔 上 的 漂亮 飾羽 正在 悶燒 。 「 最後 一 次 機會 , 」 赫菲斯托斯 說 : 「 滾開 。 」 阿瑞斯 立刻 轉身 逃走 , 他 的 戰車 拖 著 歪 向 一 邊 的 輪子 匡啷 匡啷 亂 叫 , 在 空中 留下 了 一 道 「 炭烤 戰神 」 的 氣味 , 你 絕對 不會 聞錯 。 奧林帕斯 眾 神 又 試 過 很多 手段 , 希望 說服 赫菲斯托斯 釋放 他 的 母親 。 他們 每 次 都 派出 不同 的 使者 。 但是 赫菲斯托斯 不 願 接受 遊說 。 在 奧林帕斯山 上 , 宙斯 攤開 雙手 , 嘆 口 氣 。 「 嗯 , 我 想 , 希拉得 永遠 待在 那 個 受到 詛咒 的 王座 上 了 。 」 「 唔 啵咿 ! 」 希拉 說 , 她 的 整 張 臉 都 因為 充血 而 漲成 金色 。 這 時候 , 最 意想不到 的 英雄 走向 前來 , 他 是 掌管 葡萄酒 的 天神 戴歐尼修斯 。 「 別 擔心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可以 料理 赫菲斯托斯 。 」 其他 天神 都 看 著 他 。 「 就 憑 你 ? 」 阿瑞斯 質問 : 「 你 有 什麼 招數 ? 用 上等 的 夏多內 白酒 威脅 赫菲斯托斯 嗎 ? 」 戴歐尼修斯 露出 微笑 。 「 你 等 著瞧 。 」 戴歐尼修斯 飛下去 到 大地 上 。 他 開始 在 鐵匠 的 店鋪 附近 晃來晃去 , 沒有 向 赫菲斯托斯 提出 任何 要求 。 他 沒有 語 帶 威脅 , 也 沒有 施展 任何 苦肉計 , 只是 一直 在 碎碎 唸 , 講 些 有趣 的 故事 , 而且 表現 得 很 友善 。 唉 , 我 自己 與 戴歐尼修斯 的 相處 經驗 完全 不 是 這樣 , 不過 他 顯然 也 可以 是 個 很 有 魅力 的 人 , 只要 他 力求 表現 就 可以 。 他 以前 本來 是 凡人 , 最近 才 變成 天神 , 所以 他 不 像 其他 奧林帕斯 眾 神 那麼 盛氣凌人 。 他 並 不 介意 與 人類 和 醜陋 的 鐵匠 一起 廝混 。 結果 他 與 赫菲斯托斯 相處 得 很 不錯 。 一起 鬼混 幾 個 星期 之後 , 戴歐尼修斯 說 : 「 老兄 , 你 也 工作 得 太 辛苦 了 吧 。 你 需要 休息 一下 了 ! 」 「 我 喜歡 工作 。 」 赫菲斯托斯 低聲 咕噥 。 事實 是 , 打鐵 的 工作 可以 讓 他 暫時 忘記 內心 的 痛苦 。 儘管 向 希拉 復仇 成功 , 赫菲斯托斯 依舊 無法 擺脫 內心 的 憤怒 和 悲痛 。 他 仍然 是 遭到 拋棄 的 天神 , 沒有 變 得 比 以前 更 快樂 。 「 今天 晚上 我 要 帶 你 出門 , 」 戴歐尼修斯 說 : 「 我們 會 造訪 酒館 , 我 要 向 你 介紹 我 創造出來 的 東西 , 那 稱為 『 葡萄酒 』 。 」 赫菲斯托斯 沉下臉 。 「 那 是 一 種 機器 嗎 ? 」 戴歐尼修斯 的 雙眼 閃閃 發亮 。 「 嗯 … … 它 有 自己 的 用途 啦 , 等 著 瞧 喔 。 」 嗯 , 各位 同學 … … 葡萄酒 是 一 種 含 酒精 的 飲料 , 是 給 大人 喝 的 飲料 。 「 咦 , 波西.傑克森 先生 , 」 你 會 說 : 「 我們 不能 喝 點 葡萄酒 嗎 ? 」 不 , 同學 們 , 不行 。 葡萄酒 很 危險 喔 , 我 不 希望 你們 任何 人 喝 酒 , 至少 等到 三十五 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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