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 前夫 身邊 ， 所有 的 苦難 就 會 結束 。 然而 ， 她 的 前夫 仍舊 否認 自己 正 是 她 不幸 的 源頭 。 伴侶 對 自己 懷有 敵意 ， 這 可能 是 受害 者 最後 一 件 明白 的 事 。 例如 ， 在 先前 愛倫 的 例子 中 ， 施暴 者 說 ： 「 親愛的 ， 你 還好 嗎 ？ 」 乍看 是 關心 ， 實際 上 是 阻止 伴侶 追求 個人 的 目標 ， 而 這 無疑 是 一 種 極 具 敵意 的 行為 。 施暴 者 也 可能 直接 表達 敵意 ， 例如 對 伴侶 大吼 大叫 。 不過 ， 他 可能 會 在 發怒 時 對 伴侶 提出 一連串 的 指控 ， 使 對方 以為 他 發怒 是 自己 的 錯 。 如果 受害 者 像 朵拉 一樣 ， 全盤 接受 伴侶 對 自己 的 指責 ， 那麼 當 他 終於 意識到 伴侶 對 自己 懷有 敵意 時 ， 必然 會 震驚 不已 。 受害 者 也許 一直 認為 ， 在 這 段 關係 中 雙方 都 是 善意 的 ， 只是 伴侶 不 了解 自己 而已 。 若 一 段 關係 中 存在 善意 ， 雙方 會 互相 幫助 、 彼此 關心 。 當 一方 問 ： 「 你 為什麼 生氣 ？ 」 另 一方 也 會 問 ： 「 你 為什麼 難過 ？ 」 控制 V.S. 親密 __UNDEF__ 施暴 者 拒絕 與 伴侶 討論 問題 時 ， 也 杜絕 了 解決 問題 的 可能性 。 如此一來 ， 他 就 能 成功 控制 這 段 關係 中 的 現實 。 受害 者 經常 會 有 種 揮之不去 的 不 舒服 和 受傷感 ， 覺得 問題 彷彿 沒有 終結 的 一 天 。 由於 問題 並 未 徹底 解決 ， 所以 同樣 令 人 沮喪 的 事件 可能 會 反覆 發生 。 所有 的 言語 暴力 都 充斥 著 支配 慾望 。 施暴 者 在 伴侶 不 知情 的 狀況 下 控制 伴侶 ， 這 種 現象 稱為 「 製造 瘋狂 」 ： 「 在 製造 瘋狂 的 行為 中 ， 持續 掌握 權力 似乎 是 一 項 關鍵 ， 這 可 說 是 一 種 在 宣示 支配 的 同時 ， 也 否認 了 支配 或 支配 意圖 的 行為 。 」 （ 巴赫 與 德意奇 ， 一九八○年 ） __UNDEF__ 言語 暴力 會 阻絕 真正 的 溝通 與 親密 。 一 對 伴侶 若 想 建立 親密感 ， 必須 互相 扶持 ， 而 互相 扶持 需要 雙方 善意 相待 、 坦誠 以 對 ， 並且 願意 分享 自己 的 內心 世界 。 施暴 者 無法 一邊 控制 伴侶 ， 一邊 與 伴侶 保持 親密 。 假如 關係 中 缺乏 平等 、 合作 、 相互 扶持 與 善意 ， 自然 也 不會 有 親密 。 「 親密 之 愛 是 有趣 、 性感 、 浪漫 、 充滿 啟發 的 。 親密 不 在於 交往 多久 ， 而 在於 雙方 多 頻繁 分享 自己 的 想法 、 對 彼此 瞭解 得 多 深 。 」 〔 出自 《 我 必須 為了 你 的 愛 而 放棄 自我 嗎 ？ 》 （ Do I Have to Give Up Me to Be __UNDEF__ Loved by __UNDEF__ You? ） ， 喬登 ． 保羅 （ Jordan Paul ） 與 瑪格麗特 ． 保羅 （ Margaret Paul ） 著 。 〕 如果 你 的 伴侶 用 言語 威脅 你 ， 代表 他 試 著 要 操縱 你 。 舉例 而言 ， 假如 你 不 照 他 的 意思 做 ， 他 就 威脅 要 離開 你 、 下 次 你 請 他 做 某 件 事 就 要 拒絕 你 等等 ， 這 類 「 可能 來臨 的 災難 」 都 會 擾亂 你 的 平靜 狀態 ， 侵犯 了 你 的 界線 。 此時 ， 你 應該 盡可能 冷靜 、 清楚 地 回應 ： __UNDEF__ 「 請 不要 用 這些 威脅 來 逼 我 。 」 「 不要 威脅 我 。 」 「 我 不 想 聽 。 」 「 走開 。 」 回應 辱罵 __UNDEF__ 如 前 所 述 ， 辱罵 的 行為 侵犯 了 你 的 界線 。 辱罵 是 令 人 憤怒 的 傷害 行為 ， 相對的 ， 回應 也 應該 表達 憤怒 。 「 停止 ！ 不准 用 這些 詞 罵 我 。 」 「 在 這 個 家 ／ 在 這裡 ， 我 不 想 再 聽到 任何 難聽 的 字眼 。 」 倘若 施暴 者 經常 用 難聽 的 話 罵 你 ， 你 必須 了解 ， 絕對 沒有 任何 人 能 以 任何 理由 辱罵 你 。 這 項 行為 百分之百 不 合理 。 如果 你 已經 習慣 對方 的 謾罵 ， 你 要 謹記 ， 你 不 需要 在 這 種 環境 生活 ， 很多 人 的 生活 都 不會 受到 這 種 辱罵 。 會 這樣 辱罵 的 人 ， 情緒 很 可能 並 未 發展 成熟 ， 因此 不 懂得 建立 健康 的 關係 來 愛護 伴侶 。 回應 命令 __UNDEF__ 如果 伴侶 對 你 頤指氣使 ， 表示 他 忘 了 你 是 一 個 獨立 的 個體 ， 擁有 生活 、 自由 和 追求 快樂 的 權利 ， 假如 他 有求於 你 ， 就 必須 禮貌地 提出來 。 你 也 可以 向 他 重申 自己 的 界線 ， 告訴 他 ： 「 你 在 命令 誰 ？ 」 「 你 知道 自己 在 說 什麼 嗎 ？ 」 「 你 可以 好好 說 嗎 ？ 」 「 我 不 接受 別人 的 命令 。 」 當 他 以 「 我們 」 為 開頭 對 你 下達 指令 ， 譬如 「 我們 現在 就 離開 」 ， 你 可以 回應 ： 「 我 不 想 。 」 藉 此 重申 自己 的 界線 。 回應 遺忘 與 否認 __UNDEF__ 假使 你 相信 施暴 者 ， 便 無法 適當 地 回應 對方 的 否認 行為 。 記住 ， 不要 聽信 施暴 者 的 否認 ， 否則 你 將 陷入 無止盡 的 循環 ， 不斷 徒勞無功 地 解釋 他 是 怎麼 傷害 你 、 讓 你 害怕 ， 他 的 行為 又 有 多 令 你 不安 。 如果 你 卡在 不斷 解釋 的 瓶頸 中 ， 可能 是 因為 你 堅信 總 有 方法 能 讓 對方 理解 。 要是 對方 表示 不 知道 你 在 說 什麼 ， 你 可能 會 以為 只要 解釋 清楚 ， 他 就 能 明白 了 。 不過 ， 這 是 不 可能 的 。 當 你 面臨 對方 憤怒 或 激烈 的 否認 ， 如何 以 強勢 的 態度 回應 ， 又 是 另 一 項 問題 。 在 沒有 細想 的 情況 下 ， 對方 越 生氣 ， 你 就 會 越 努力 地 解釋 ， 只 求 打消 對方 的 怒氣 。 你 解釋 得 越 多 ， 他 就 會 越 生氣 ， 然後 你 會 再 拼命 辯駁 ， 然後 他 更 用力 否認 。 這 就 是 「 試圖 解釋 」 的 惡性 循環 。 施暴 者 大多 會 聲稱 是 伴侶 「 害 」 他們 生氣 ， 所以 受害 者 常常 以為 是 自己 惹怒 對方 ， 而 這 全 是 因為 對方 有所 誤解 或 他 說錯 了 話 。 這麼一來 ， 受害 者 猜想 ， 只要 對方 明白 自己 的 意思 ， 對方 就 會 平息 憤怒 。 倘若 受害 者 相信 了 對方 的 否認 ， 也 可能 會 陷入 另 一 種 瓶頸 。 他 會 嘗試 克服 痛苦 ， 認定 「 無論如何 」 自己 都 不應該 難過 ， 因為 對方 說 「 全 都 是 他 自己 誤會 了 」 。 最 棘手 的 否認 形式 是 遺忘 。 施暴 者 藉由 遺忘 ， 把 責任 推給 「 脆弱 的 心智 」 ： 「 我 不 記得 我 那樣 說 過 。 」 讓 受害 者 巴不得 當時 有 目擊 者 可 作證 。 既然 對方 說 他 從未 說 過 某些 話 ， 是 你 無中生有 ， 你 該 怎麼 讓 他 明白 那些 話 讓 你 困擾 呢 ？ 關鍵 在於 ： 不要 「 事 後 」 才 表達 你 有 多 難受 ， 不要 給 他 任何 機會 去 否認 傷害 行為 或 漠視 你 的 感受 。 每當 你 聽到 令 自己 不 舒服 的 話 ， 要 馬上 堅定 地 說 ： 「 停止 。 」 面對 否認 ， 最 有效 的 兩 種 回應 是 ： 「 停止 。 」 以及 ： 「 不要 讓 我 抓狂 ！ 」 為 避免 因 否認 而 產生 混亂 ， 你 必須 專注 於 自己 的 內心 情緒 與 生理 感受 。 不必 試 著 釐清 施暴 者 在 想 什麼 、 有 什麼 感受 ， 不必 思考 他 會不會 明白 你 為何 要 他 停止 ， 不必 納悶 他 會不會 喜歡 你 的 回應 。 當 你 感覺 受傷 、 痛苦 或 混亂 ， 千萬 不要 花 時間 試圖 理解 施暴 者 ， 或 思索 他 怎麼 能 說出 這 種 話 。 只要 你 不 喜歡 ， 就 要 讓 他 知道 ， 你 希望 他 立刻 停止 當下 的 舉動 。 假使 他 表示 自己 不 記得 那 件 令 你 不快 的 事 ， 不要 輕信 他 「 遺忘 」 的 否認 。 你 只 需 回應 ： 「 我 不 信 ， 那 次 的 事件 下不為例 。 」 回應 虐待性 的 憤怒 __UNDEF__ 閱讀 本 章 建議 的 回應 方式 時 ， 若 你 覺得 自己 不 敢 按照 這些 方式 回應 ， 可能 代表 你 的 伴侶 具有 憤怒 成癮 的 傾向 。 這時 ， 你 必須 接受 自己 的 恐懼 ， 依照 本 章 開頭 的 提醒 來 行動 。 虐待性 憤怒 是 言語 暴力 中 一 項 極為 主要 的 因素 ， 而且 似乎 與 發洩 、 支配 、 控制 、 打擊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