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 「 哥倫布 不過 是 坐 著 船 往 西 行 ， 碰到 一 塊 大陸 罷了 ， 誰 都 辦 得 到 。 」 哥倫布 拿起 桌 上 的 熟 雞蛋 說 ： 「 有 誰 能 讓 這 顆 雞蛋 尖端 向 下 ， 立 在 桌 上 呢 ？ 」 眾人 面面相覷 ， 然後 哥倫布 輕輕 敲破 雞蛋 尖端 的 蛋殼 ， 順利 將 蛋 立 在 桌 上 。 「 這 件 事 沒有 人 做 之前 ， 誰 也 不 知道 解答 ； 可是 有 人 做 了 之後 ， 大家 又 認為 誰 都 辦 得 到 。 」 註 9 ： 伊拉斯謨斯 ． 達爾文 （ Erasmus Darwin , 1731 ─ 1802 ） 是 英國 知名 科學家 及 發明家 ， 涉足 醫學 、 生理學 、 植物學 等 領域 ， 他 也 是 演化論 科學家 查爾斯 ． 達爾文 的 祖父 。 他 最後 一 本 著作 《 自然 的 殿堂 》 （ The Templ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Nature; or , the __UNDEF__ Origin __UNDEF__ of __UNDEF__ Society ） 當中 ， 提到 電磁學 等 科學 觀念 ， 影響 了 瑪麗 ． 雪萊 在 《 科學 怪人 》 中 ， 描述 製造 生命 的 理論 。 註 10 ： 這裡 是 瑪麗 ．雪萊 搞錯 了 ， 這 個 錯誤 有 兩 種 可能 ： 一 是 她 用 義大利 細麵 （ vermicelli ） 來 比喻 某 種 微小 的 小 蟲 ； 二 是 她 看錯 了 ， 把 鐘形蟲 （ vorticellae ） 看成 了 vermicelli ， 達爾文 在 《 自然 的 殿堂 》 中 曾 描述 過 ， 像 鐘形蟲 這 類 水 中 微生物 ， 即使 保持 乾燥 狀態 好幾 天 ， 依然 能夠 存活 。 【 代序 】 __UNDEF__ 代序 （ 註 1 ） __UNDEF__ 這 本 小說 的 寫作 是 立基於 達爾文 博士 以及 幾 位 德國 生理學家 的 論著 ， 他們 認為 這樣 的 事情 並非 不 可能 。 我 不 希望 各位 認為 ， 我 對於 這樣 的 想像 有 任何 一點 微小 的 堅定 信念 ， 但是 我 把 這樣 的 理論 當作 這 本 幻想 小說 的 基礎 ， 也 並 不 覺得 自己 只是 捏造出 一連串 超自然 的 恐懼 故事 而已 ， 這些 理論 讓 這 個 故事 得以 擺脫 劣勢 ， 不 被 當作 一般 的 鬼怪 或 奇幻 怪談 。 這 本 小說 創造出 一 番 新 局面 ， 不管 在 生理學 上 這 種 實驗 有 多 不 可能 ， 仍然 賦予 讀者 一 個 可 供 想像 的 角度 ， 更 完整 而 全面 描述出 人類 的 熱忱 ， 這 是 其他 現有 的 類似 小說 做 不 到 的 。 因此 ， 我 努力 要 保存 人類 本質 中 基本 原理 的 真相 ， 不過 我 也 不會 因此 裹足不前 ， 我 會 嘗試 在 這些 原理 的 基礎 上 創新 。 像是 希臘 的 悲劇 史詩 《 伊里亞德 》 ， 莎士比亞 的 《 暴風雨 》 和 《 仲夏 夜 之 夢 》 ， 尤其 還 有 米爾頓 的 《 失樂園 》 ， 都 符合 這 個 原則 。 身為 最 謙遜 的 小說家 ， 希望 自己 的 努力 能夠 賦予 讀者 愉悅 ， 或是 從中 得到 樂趣 ， 可能 也 會 用 不 顯 傲慢 的 方式 ， 讓 散文 似的 小說 也 能 如 詩歌 一般 ， 或是 把 詩歌 形式 做為 準則 ， 從 最 優秀 的 詩歌 模範 中 ， 引用 許多 描寫 人類 情感 的 細膩 闡述 。 我 寫下 這 個 故事 的 契機 是 來自 一 段 日常 生活 中 的 談話 ， 一 開始 只是 為了 找 點 樂子 才 聊 起來 ， 另外 也 是 想 多多 探索 腦子 裡 還 未 運用 過 的 素材 ， 聊天 似乎 是 不錯 的 方法 。 寫作 進行 時 ， 除了 以上 動機 ， 又 多 了 一些 。 我 絕對 不 是 對 小說 的 形式 毫不 在意 ， 我 知道 當中 的 情感 或 角色 帶 著 什麼 樣 的 道德 傾向 ， 都 會 影響 讀者 ； 但是 我 在 這 方面 最 在意 的 ， 主要 還是 避免 當代 小說 日漸 式微 的 影響 ， 而 要 表達出 家庭 親情 的 羈絆 ， 以及 最 優越 的 普世 價值 。 當中 的 角色 個性 或 面臨 的 處境 ， 自然 會 讓 人 有所 感觸 ， 但 這些 絕對 不能 說 是 我 自己 長久以來 的 信念 ； 讀者 繼續 讀 下去 之後 ， 應當 就 會 推論出 結果 ， 但 這 也 不能 說 是 偏重 哪 一 種 哲學 規範 。 另外 還 有 對 作者 來 說 相當 有趣 的 一 點 ， 這 個 故事 是 從 一 個 風景 壯麗 的 地區 開始 的 ， 這 也 是 整 本 書 的 主要 場景 ， 當時 身邊 的 朋友 ， 我 一直 無法 忘懷 失去 他們 的 悲傷 。 我 在 日內瓦 度過 一八一六 的 夏天 ， 天氣 寒冷 而 多雨 ， 晚上 我們 只 能 圍 著 熊熊 燃燒 的 柴火 而 坐 ， 不時 讀 些 碰巧 拿到 的 德國 鬼故事 當作 消遣 。 這些 故事 讓 我們 玩興 大起 ， 想 仿 而 效 之 ； 另外 兩 位 朋友 （ 其中 一 位 筆下 寫出 的 故事 廣 受 大眾 歡迎 ， 是 我 永遠 不 敢 奢望 寫出 的 傑作 ） 和 我 自己 ， 說好 了 一 人 要 寫 一 篇 故事 ， 主題 就 是 超自然 現象 。 但是 天氣 突然 趨於 平靜 ， 兩 位 朋友 也 動身 離開 ， 到 阿爾卑斯山 群峰 間 遊歷 ， 眼前 雄偉 的 景色 讓 他們 忘記 了 要 寫 鬼故事 的 提議 。 接下來 各位 讀到 的 ， 是 唯一 完成 的 故事 。 一八一七年 九月 於 英國 馬洛 __UNDEF__ 註解 ： __UNDEF__ 註 1 ： 《 科學 怪人 》 在 一八一八年 首次 出版 時 是 採 匿名 出版 ， 附上 這 篇 由 珀西 ． 雪萊 撰寫 的 序言 ， 文 中 的 語氣 看似 將 自己 視為 小說 的 作者 ， 但 其實 珀西 ． 雪萊 此 舉 是 要 保護 妻子 ， 不 受 當時 保守 的 社會 指指點點 ； 同時 ， 小說 主題 的 爭議性 也 可能 引來 文壇 同儕 批判 ， 因此 序言 中 提到 作者 皆 模糊 帶過 。 一直 到 一八二三年 再版 時 ， 才 出現 作者 為 瑪麗 ． 雪萊 的 署名 。 引言 __UNDEF__ 造主 ， 莫非 吾 以 泥身 懇求 __UNDEF__ 汝 塑 為 人 ？ 莫非 吾 乞 __UNDEF__ 汝 拯救出 黑暗 之中 ？ ── 約翰．米爾頓 ， 《 失樂園 》 卷 十 ， 行 七四三 至 五 § 第一 封 信 § § 第一 封 信 § __UNDEF__ 致 英格蘭 的 薩維爾 夫人 ： __UNDEF__ 妳 看到 來信 一定 備感 欣慰 吧 ？ 之前 妳 對 我 的 探險 總是 抱有 不祥 的 預感 ， 但 現在 看來 一切 都 十分 順利 。 我 昨天 剛 到 這裡 ， 第一 件 事 就 是 向 我 親愛 的 姐姐 報 平安 ， 請 妳 對 我 的 探險 事業 多點 信心 ， 我 一定 會 成功 。 我 現已 身處 距離 倫敦 很 遠 的 北方 ， 漫步 在 聖彼得堡 的 大街 上 時 ， 帶 著 一 絲 寒意 的 北風 輕輕 拂 過 臉頰 ， 讓 我 感到 精神 一 振 ， 心頭 湧起 一 絲 快意 。 妳 能 理解 這 種 感受 嗎 ？ 這 股 微風 從 我 此 行 的 目的地 輾轉 而 來 ， 讓 我 提前 領略到 了 那裡 嚴寒 的 氣候 ； 這 股 滿載 希望 的 微風 激發 了 我 的 靈感 ， 讓 我 的 白日夢 變 得 更加 熾熱 生動 。 雖然 我 試圖 說服 自己 ， 極地 不過 是 一 片 荒蕪 的 冰天雪地 ， 但 只是 徒勞 ， 我 的 腦海 中 總 浮現出 一 幅 令 人 嚮往 的 美麗 畫卷 。 瑪格麗特 啊 ， 在 那裡 ， 太陽 像 熾熱 的 火球 一般 ， 永遠 奔走 在 地平線 之上 ， 閃耀 著 永 不 消逝 的 壯麗 光芒 。 請 體諒 我 ， 姐姐 ， 我 對 以往 的 航海家 還是 抱有 幾 分 信任 的 ， 那裡 的 冰雪 和 霜凍 已經 融化 ， 航行 在 寧謐 大海 上 的 我們 ， 也許 會 漂 抵 一 片 奇幻 之 地 ， 那裡 彙集 了 世界 上 所有 人類 居住 的 土地 上 ， 迄 今 最為 美麗 的 景致 ， 其中 的 造物 和 面貌 就 像 那些 天體 奇觀 一樣 ， 可能 是 絕無僅有 。 在 一 個 擁有 永恆 光明 的 國度 裡 ， 還 有 什麼 不可能 發生 呢 ？ 在 那裡 ， 也許 我 會 發現 吸引 鋼針 的 神奇 力量 ； 只要 這 次 旅行 順利 ， 也許 我 就 可以 從 那 上千 項 看起來 總是 毫無 規律 的 天體 觀測 中 ， 理出 一些 頭緒 。 在 我 看到 這 片 從未 有 人 涉足 的 世界 一隅 時 ， 就 能 大大 滿足 我 強烈 的 好奇心 ， 也許 我 還 將 踏上 一 片 人類 足跡 從未 親 履 過 的 土地 。 這 一切 都 是 如此 誘人 ， 足以 讓 我 戰勝 一切 關於 危險 和 死亡 的 恐懼 ， 迫不及待 開始 這 次 艱苦 的 旅行 ； 就 像是 一 個 小孩 在 假日 裡 ， 和 夥伴 一起 乘上 一 艘 小 船 ， 在 家鄉 的 大 河 上 展開 探險 之 旅 時 那樣 興高采烈 。 即使 這些 想像 都 不切實際 ， 妳 也 不可 否認 ， 我 將 會 發現 一 條 便捷 通道 ， 能夠 大大 縮短 如今 耗時 數 月 的 極地 之 行 ； 或許 我 還 能 揭開 磁鐵 的 奧祕 。 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