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。 有時 你 可以 想想 ： 「 我 有沒有 對 孩子 說 任何 低估 傷害 行為 的 話 ？ 」 倘若 父母 告訴 孩子 「 對方 不 是 有意 那樣 說 」 ， 孩子 的 經驗 就 無法 得到 驗證 ， 而 他 所 受 的 傷害 也 不 受 承認 。 這樣一來 ， 父母 低估 了 傷害 行為 ， 而 孩子 也 學會 容忍 他人 的 傷害 。 許多 人 都 曾 受到 這樣 的 教導 ： 不要 把 他人 施加 的 暴力 看 得 那麼 嚴重 。 說 「 算了 啦 ， 他 只是 剛好 心情 差 」 這樣 的 話 ， 也許 可以 減輕 痛苦 ， 傷害 卻 會 在 受害 者 的 心 中 日積月累 ， 更 會 製造 瘋狂 。 （ 難道 心情 差 就 能 任意 攻擊 別人 嗎 ？ ） __UNDEF__ 當 你 承認 孩子 的 感受 ， 回應 言語 暴力 ， 就是 在 應證 孩子 的 經驗 ， 擔任 具有 同理心 的 重要 目擊 者 。 這麼一來 ， 你 能 教導 孩子 對 言語 暴力 做出 適當 回應 ， 幫助 他 正視 自己 的 感受 。 假如 你 教 孩子 假裝 言論 不會 傷人 （ 我們 尤其 容易 這樣 教導 男孩 ） ， 這 對 孩子 並 沒有 任何 益處 ， 反而 會 令 他們 懷疑 自己 。 你 應該 做 的 是 ， 根據 孩子 的 年齡 與 他 需要 回應 的 對象 ， 教導 孩子 正確 回應 言語 暴力 。 即使 是 年紀 較 長 的 孩子 ， 也 需要 你 情緒 上 的 支持 ， 才 能 勇敢 回應 施加 言語 暴力 的 大人 。 孩子 可能 只 需要 聽到 你 告訴 他 ： 「 我 支持 你 。 」 你 要 知道 ， 孩子 的 學習 能力 強 ， 會 效仿 大人 或 同儕 的 不良 行為 而 學會 傷人 。 因此 ， 如果 他 受到 同儕 的 言語 攻擊 ， 你 應該 教導 他 回應 ： 「 那 是 你 說 的 。 」 特別 強調 「 你 」 這 個 字 。 這樣 的 回應 通常 能 令 施暴 者 嚇一跳 ， 也 向 他們 暗示 ： 「 我 不 接受 這 種 話 ， 這 是 你 說 的 ， 所以 你 必須 為 這些 話 負責 。 」 有時 ， 當 一 對 夫妻 離婚 ， 有 些 孩子 會 在 探視 父母 時 受到 言語 暴力 。 不久 前 ， 我 為 一 位 婦女 諮商 ， 她 與 丈夫 離婚 ， 兒子 每 次 探訪 父親 回來 ， 都 顯得 很 沮喪 。 每 次 她 問 兒子 怎麼 了 ， 他 總是 回答 ： 「 如果 我 告訴 你 ， 就算 你 保證 不會 跟 爸 說 ， 他 也 會 發現 我 說 了 。 」 顯而易見 ， 他 遇到 了 十分 嚴重 的 問題 ， 這 個 孩子 正 遭受 暴力 ， 卻 害怕 揭露 暴力 的 事實 。 假使 父母 無法 取得 孩子 的 信任 ， 外界 的 支援 （ 如 親朋好友 、 諮商師 或 任何 值得 信賴 的 人 ） 也 會 有 幫助 。 當 孩子 以 言語 傷害 他人 __UNDEF__ 如果 你 得知 孩子 會 施加 言語 暴力 ， 可以 嘗試 以下 舉例 的 回應 方式 。 這些 回應 適用 於 各 種 情況 、 各 個 年齡層 ， 可 依 需求 自行 調整 。 ⚫ 「 那樣 說話 不 恰當 。 」 ⚫ 「 我 不 想 聽到 你 說 那 種 話 。 」 ⚫ 「 你 說 那 種 話 ， 並 不會 令 人 欣賞 你 。 」 ⚫ __UNDEF__ 「 不要 再 說 了 。 」 ⚫ __UNDEF__ 「 我 不 允許 家 中 有 人 那樣 說話 。 」 若 父母 離異 __UNDEF__ 在 你 目前 的 感情 關係 中 ， 是否 有 任何 對 你 自己 跟 孩子 有 不良 影響 的 事情 ， 讓 你 希望 孩子 會 淡忘 或 忽視 ？ 如果 你 的 孩子 遭到 暴力 或 目擊 暴力 ， 孩子 也 會 一起 受苦 。 一 位 女性 個案 基於 自身 經驗 表示 ： 「 留在 關係 中 ， 只 會 讓 孩子 受到 傷害 ， 『 為了 孩子 好 』 而 勉強 維持 婚姻 是 完全 行不通 的 ， 反而 會 造成 非常 大 的 損害 。 不管 是 孩子 承受 傷害 行為 ， 或 孩子 不知不覺 中 習得 虐待 關係 的 模式 ， 長期 下來 都 會 造成 不堪設想 的 後果 。 」 倘若 孩子 在 虐待 的 環境 中 成長 ， 未來 便 可能 會 將 自身 的 挫折 、 痛苦 與 困惑 發洩 在 他人 身 上 ， 或者 試圖 透過 吸毒 等 自我 毀滅 的 方式 來 忘卻 過去 ， 有些 人 甚至 選擇 自殺 。 如果 無法 讓 孩子 在 和平 與 愛 的 環境 下 成長 ， 維持 婚姻 並 不會 讓 孩子 發展 得 更 健康 。 孩子 需要 父母 雙方 的 尊重 、 在乎 他們 的 需求 ， 但 並非 所有 家長 都 做 得 到 。 這時 ， 父母 必須 了解 ， 對 孩子 而言 ， 無 虐待 的 單親 家庭 比 有 虐待 的 雙親 家庭 來得 好 。 如果 你 與 伴侶 分開 ， 應該 讓 孩子 有 權利 表達 他 對 這 件 事 的 感受 。 孩子 可能 會 說 「 我 恨 你 」 ， 這 句 話 其實 只是 代表 他 討厭 現狀 ， 這 並非 言語 暴力 ， 只是 以 強烈 的 方式 表達 情緒 。 儘管 施暴 者 毫無 來由 的 怒火 和 敵意 跟 伴侶 完全 無關 ， 伴侶 卻 深受 其 害 。 即使 伴侶 並 未 發現 對方 懷有 敵意 ， 即使 伴侶 認為 錯 在 自己 （ 只是 他 還 沒 找出 為什麼 ） ， 精神 上 也 會 遭受 極 大 折磨 。 虐待性 憤怒 剛 開始 的 表現 可能 會 是 不耐煩 的 斥責 ， 而後 逐漸 演變為 狂怒 ， 強度 和 頻率 可能 是 非常 緩慢 地 逐年 遞增 ， 但 也 有 可能 在 這 段 關係 的 頭 一 年 或 幾 個 月 內 便 急遽 惡化 。 兩 名 我 訪問 過 的 受害 者 ， 便 曾 描述 伴侶 在 婚後 行為 驟 變 。 雖然 虐待性 憤怒 往往 有 指控 與 怪罪 意味 ， 但 受害 者 並 沒有 激怒 伴侶 ， 也 絕 沒有 在 有意無意 間 唱反調 。 相反地 ， 我 在 訪問 現任 與 前任 受害 者 時 ， 發現 他們 用盡 各 種 方法 ， 試 著 以 尊重 對方 的 方式 清楚 表達 意思 ， 卻 常常 感到 溝通 失敗 。 虐待性 憤怒 沒有 固定 使用 的 說詞 ， 若 你 好奇 虐待性 憤怒 是 什麼 樣子 ， 可以 翻閱 上 一 章 ， 試 著 用 盡可能 憤怒 的 口吻 ， 說出 上 一 章 列舉 的 每 一 種 措詞 ， 你 也 可以 咬牙切齒 地 說 。 你 的 口吻 越 氣憤 ， 就 越 能 呈現 這些 言語 對於 受害 者 的 影響 。 虐待性 憤怒 的 徵兆 包括 ： 施暴 者 甚少 流露 溫情 ， 也 可能 對 伴侶 或 他人 施加 言語 暴力 、 發怒 、 輕視 、 爭辯 、 發脾氣 、 大吼 大叫 、 狂怒 、 宣洩 與 譏諷 。 只要 出現 其中 一 種 行為 ， 都 有 可能 是 伴侶 脾氣 暴烈 的 跡象 。 一如 臨床 社工師 羅伯特 ． 布朗里奇 （ Robert Brownbridge ） 指出 ： 「 譏諷 只不過是 憤怒 的 冰山一角 。 」 虐待性 憤怒 的 肢體 徵兆 ， 包括 所有 跟 憤怒 有關 的 肢體 動作 ， 例如 咬牙切齒 、 揮動 拳頭 等等 。 當然 ， 任何 肢體 暴力 或 毀損 他人 物品 的 行為 ， 也 是 虐待性 憤怒 的 表現 。 有些 施暴 者 不會 公然 表現 憤怒 ， 而是 以 更加 隱晦 的 方式 暗中 施加 暴力 。 這 種 施暴 者 也 是 充滿 憤怒 、 具有 敵意 的 ， 但 他們 不會 用 憤怒 成癮 的 模式 來 表達 怒氣 ， 而是 傾向於 長期 、 漸進 地 控制 伴侶 。 另一方面 ， 憤怒 成癮 者 非常 容易 發怒 或 被 惹惱 。 受害 者 大多 不 明白 ， 容易 煩躁 的 人 其實 正 是 容易 發怒 的 人 ， 反而 相信 伴侶 只是 對 某些 事情 比較 敏感 ， 只不過 自己 不 知道 究竟 是 哪些 事 。 其實 ， 憤怒 成癮 者 會 「 重組 」 對方 所 說 的 話 ， 把 那些 話 當成 自己 發怒 的 「 原因 」 。 這 種 憤怒 本身 是 不 理性 的 ， 受 訪 者 梅 對 此 深 有 體會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起初 ， 我 以為 是 自己 無意間 激怒 他 ， 後來 我 才 明白 ， 他 的 怒火 沒有 原因 。 他 的 不 理性 令 我 非常 恐懼 。 第十 章 　 溫水 煮 青蛙 __UNDEF__ 有 位 科學家 做 了 一 個 實驗 。 她 把 一 隻 青蛙 放進 裝滿 滾燙 熱水 的 鍋子 ， 青蛙 立刻 跳 了 出來 。 接著 ， 她 拿 一 個 鍋子 裝入 冷水 ， 把 另 一 隻 青蛙 放進去 ， 青蛙 沒有 跳出 鍋子 。 之後 ， 科學家 打開 爐火 ， 慢慢 增加 水溫 。 青蛙 逐漸 適應 水溫 ， 最後 在 煮沸 的 滾水 中 燙死 。 ── 佚名 __UNDEF__ 適應 是 制約 的 一 部分 ， 換句話說 ， 隨著 周遭 環境 轉變 ， 我們 可能 會 像 上述 故事 中 的 第二 隻 青蛙 ， 逐漸 適應 。 我們 較 不 容易 察覺 漸進 的 變化 ， 因此 多數 受害 者 也 會 逐漸 適應 言語 暴力 ， 生活 在 一 個 逐步 摧殘 自己 的 環境 當中 。 回到 開頭 的 故事 ， 第一 隻 青蛙 立刻 跳出 熱水 ， 是